第80章 他說的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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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風瑤無地自容的站在書房裡靜靜的聽著隨身碟裡面的影片在顧修雅清晰的瞳孔中結束放映。

“原來,你真的是楚燕懷的女兒。”

抓到殷曉風的那個時候,他說白風瑤給的三千萬是封口費。殷曉風當時就交代了全部,可是顧修雅還並不是那麼相信。之後殷曉風給了他這個東西,他說這個隨身碟裡面裝著是他的複製檔案,關於白風瑤當時和他說的話。

這就是證據,真真正正讓他相信的東西。

顧修雅的眸光驟然凝起了寒氣。這是他第一次覺得白風瑤的城府太深,深到竟然欺騙了他。

漸漸抓起了拳頭,他顧修雅竟然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戲弄了。

“白風瑤,你怎麼可以騙我!”

話語,冷到刺骨。

“不是這樣的。”白風瑤急忙開始解釋:“不是這樣的。修雅,我當時這麼說完全是因為他要強暴我。”

顧修雅的眼神濃烈的陰森,像是修羅氣場的魔鬼俯身。這冷酷的面目,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白風瑤的身影倒影在他的眸子裡,牢牢的固定束縛。此刻,她的心跳好慌好亂。

她不想自己被顧修雅誤會自己一直以來都是抱著目的性在他的身邊。儘管她恨不得跟他撇清誤會,可是這種天大的誤會讓她覺得承受不起。

白風瑤除了拼命的解釋,只有拼命的解釋。

“修雅,我當時這麼說真的是因為他要強暴我。我不這麼說,他根本不會放過我的。”

顧修雅分辨的清楚。

溫秋彤讓人強暴她的事情是真的。可是白風瑤是楚燕懷的女兒也是真的,如果不是為什麼要用三千萬堵住殷曉風的嘴巴呢。可惜她愚蠢,竟然不知道這個狡猾的男人留下了副本。

而且,她竟然不願意對他坦白。

直逼著那雙琉璃眸,顧修齊冷冷的質問。

“白風瑤,那你說你到底是不是楚燕懷的女兒?”

“我”

白風瑤張著唇,一瞬間愕住了。

不斷的張合著唇,白風瑤的喉嚨發漲發緊。她好像沒辦法說,一旦她說自己是楚燕懷的女兒,時不時顧修雅就會認定她真的是抱著企圖嫁給他的。

不是這樣的!

吞嚥著酸澀的苦水,白風瑤急促的喘著氣。她慌亂的像個孩子,站在原地無措的攥著自己的手。現在的白風瑤,腦子裡能想到什麼她就說什麼。

“我是楚燕懷二十多年失散的女兒。可是,我爸不知道我就是她的女兒。那天在殷曉風面前,我如果不這麼說他就毀了我。我”

白風瑤嚥著氣,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了。

“我不能讓他對我做出那種事情。可是你想想,如果我真的和我父親相認了,我絕對不會拿你的三千萬。”

她的解釋,不管有沒有想好,統統的一籮筐倒了出來。

顧修雅的側臉仍舊冷峻的讓人害怕。低垂的睫毛在雙眸中倒影出了一片深沉的陰影,抿著唇,彷彿一塑沒有感情的雕像站在陽光投射進來的視窗。

“顧氏和楚氏一直都是敵對。你明明知道你的身份,為什麼還要留在我的身邊?沒有圖謀?為什麼你要對殷曉風說出這樣的話?”

他不信,他絲毫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她站在原地,心漸漸的沉了下去。

當初她這麼說完全是因為在情急之下。事後她沒說,是因為她是楚燕懷的女兒更加不能說。她的身份和顧家敵對,怎麼能讓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她鋌而走險的威脅鼓芯桑得到這三千萬,她不過不想讓知道她的身份。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定會造成一些麻煩的。在顧家的天數不多了,她只想能省略的事情儘量過度。

“白風瑤,你隱藏的夠深。我以為我起碼知道你是個什麼樣子的女人,想想你給我看的只是你的表面吧。”

他們之間的關係本就破冰,現在更加有了一層數不清楚的誤會。白風瑤站在顧修雅的面前,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了。

“真的不是這樣的”

白風瑤解釋的聲音越來越細。她越來越覺得自己無助,是黑夜中一朵無助墜落的雪花。落盡深夜的黑潭,被包裹,被鋪天蓋地的冰雪淹沒。

最後,他聽到顧修雅冷冷的命令。

“離開!我不想見到你。”

“修雅”

白風瑤就站在他的面前,徹底喪失了說話的力氣。垂下眸子,她放棄了。這個男人不管怎樣丟不信的話,她說的再多她也未必會相信。

轉過身,白風瑤從顧修雅的房間走了出去。

一句離開。從此刻起,他們之間的關係就算是結束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白風瑤準備打包離開了。她還記得自己把溫秋彤上次給的離婚協議書放進了抽屜裡面,開啟抽屜,離婚協議書還好好的躺在裡面。

握著離婚協議書,溫秋彤逼迫的時候她也沒輕易簽下自己的名字,這個時候,她自己顫抖著手完成了白風瑤三個字。隨後,她將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桌面上。

瑟瑟的風吹了進來,離婚協議書一頁一頁的翻起。

在這個家裡,沒有任何的東西是屬於她的。從房間出來之後,白風瑤就朝著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沒有人幫她安排車,白風瑤是自己走出來的。經過一道一道的鐵門,瘦弱的身影在陽光下被拉的孤單淒涼。徹底從顧家走出來的時候,白風瑤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她抱著自己,在公路邊站到雙腿痠軟的時候才等到了迎面駛過來的計程車。

“小姐,去哪裡?”

“沙灣小區。”

車子漸行漸遠,白風瑤身後的顧家被撇的好遠。綠樹重影中,那個輝煌巍峨的顧家。經過這件事情,她覺得自己跟這個男人的聯絡應該是徹底的斷了。

儘管他們之間隔著說不清的誤會。斷,索性也就斷了吧。

回到自己二十多天沒有回來的家,臨走前沒有關閉的窗戶上落了一層灰塵。白風瑤用指尖掃過,灰塵就黏在了手上。

閒空了這麼多年天,她的家她也應該好好打掃。幹勁第一次從白風瑤的身體裡面集聚蓬髮,白風瑤捋起袖子就進廁所打了盆水。一整個下午,白風瑤從各個角落開始打掃。從廚房到客廳,從客廳到房間然後再到廁所白風瑤是猛足了全身的力氣。

所以這一晚,白風瑤幾乎是累到腰痠背痛才睡著的。可惜翻來覆去,白風瑤的腦子清醒的很。只是四肢很酸很累,麻木的不想動了。

癱在床上,白風瑤的眼睛睜的圓圓的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在黑夜中發光的二十六度顯示燈光,暖氣在空氣中散發出寧靜的聲音。

白風瑤發著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是這樣就到了凌晨,她疲憊的起床,去了客廳倒了一杯水。

喝完水的時候白風瑤點開了MISSUU。很晚了,好友列表中唯一一個朋友竟然還線上。這次,他換了一個頭像。異域風情的畫海,陽光明媚的天氣。從仰望的角度去看,美的令人幾乎不相信這是真實存在地方。

畫面雖然不一樣,不過白風瑤覺得應該也是那個地方吧。不同的畫面,白風瑤不禁微微一笑。

她主動給詹庭發過去了訊息。

[詹先生,你好,在忙嗎?]

詹庭好像不線上,很長時間都沒有回覆白風瑤。

之後,白風瑤就躺在床上對著自己的天花板進行發呆。遊離的思緒也不知道飄到哪裡去,就是睜著眼睛完全睡不著覺。

到凌晨四點的時候,MISSUU的訊息鈴聲震醒了逐漸泛著睏意的白風瑤。

[在的。]

白風瑤打了一個哈欠。

[詹先生,你還不睡覺嗎?]

[我在想事情。]

[能說來聽聽嗎?]

[今天和妻子吵架了。她走了,我不知道是否是我冤枉了她。]

原來詹庭已經結婚了的。從之前他說話的口吻來說,白風瑤還以為他只是一個單身漢子。

[其實我今天離婚了。]

白風瑤打了過去。

同樣,他們現在應該都有一模一樣的心情吧。失落,難過,讓人覺得浮游在屋內的空氣根本滿足不了自己的呼吸。

[那你能說說你吵架的原因嗎?]

吵架的原因。他們哪有吵架,他的冷漠怎麼可能點燃的了雙方之間的火氣呢。

[我犯了一個錯誤吧。我對他解釋,可是他不信。可能是這個錯誤太過真實了,他沒辦法相信。]

她真的是楚燕懷的女兒。

而錄音裡面真真切切的說明自己的身份和目的。不管是誰聽到都會相信的,更何況,她偷了顧家的三千萬。顧修雅能幫她解決這件事情後有讓她走,對她來說應該是最大的恩惠了。

[你說了令他相信你的理由嗎?]

所以,她當時就應該能說一個讓顧修雅信服的理由嗎?她說了,這是自己隨便說的。她沒有抱著目的性進顧家,她也不是為了楚氏。

白風瑤嘆了口氣。

[詹先生,我還是不解釋了。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挺好的,誰也不打擾誰。我以後應該會找個普通的男人嫁了,她也應該會娶一個比我優秀許多的女人。]

[你對他就完全沒有任何的感情了嗎?]

談何容易就能輕易將他從自己的內心深處連樹帶根的拔去呢。她嘗試過無數次,最後都在堅持中被他給撼動。

[詹先生,這種感情遲早要沒的。]

她還有那麼長的時間在,十年二十年,她總會把顧修雅變成過去的人和事。

[為什麼突然打算這麼做?]

這突然嗎?並不突然。今天他的說已經說的夠明顯了,他不想見到她。這六個字,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

當他們中間羈絆的紐帶到了時間該斷的時候,已經不需要修復了。兩個世界的人,各走各的,不耽誤彼此,不阻礙彼此。

[他說,他再也不想見到我。]

這已經是最好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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