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作為玩物的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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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見到慕雲瑾的時候她正躺在病床上。聽說她一下飛機的時候就覺得肚子痛,來醫院的時候就被診斷為先兆流產。臉色也不好,看樣子這妊娠反應折騰她的不輕。

慕雲瑾輸液的時候,顧修雅和雪莉爾站在走廊的外面。

雪莉爾本來為了躲避戴維娜那個女人想要直接回去的。可是慕雲瑾既然會來這個肯定是因為她和顧修雅到這裡來出差,所以她就是身體再差也要跟過來。既然這樣,她怎麼能走。

她還沒告訴慕雲瑾她昨天晚上和她親愛的男人共度一夜的好事。

“雲瑾的身體從剛懷孕的時候就不好,早期的反應很嚴重。”

聽著他這麼關心的說著慕雲瑾的事情,雪莉爾淡淡的一笑。

“一個昨晚和我上過床的男人在情人的面前關心她的妻子?”

諷刺的眼神如細密的針紮在他的眼睛,帶著濃濃的鄙夷。

“真是可笑的男人。”

被嘲諷的男人不惱不怒,反而挑唇道:“你在吃醋。”

“我有病?吃你的醋?”

雪莉爾十分厭惡的皺起眉。

對於他的這種說法,她絕對否認。他關心慕雲瑾讓她吃醋,這真是好笑。她對他早已經沒了感情,三年來維持她生活的是什麼東西她很清楚。

“那你為什麼不聽?”

雪莉爾生氣的瞪著他:“聽你這種人告訴我怎麼對自己的妻子好。我聽的噁心,所以我不想聽。”

轉過身,雪莉爾的腳步聲響在這個走廊上。她急急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就連撲面迎來的空氣都讓她覺得很壓抑。顧修雅沒有跟上來,或者說他怎麼可能在乎她的情緒。在他的眼裡,她還是三年前那個可以玩弄的物件!

那種剋制了很久的情緒在邁出醫院大門的那一刻轟然炸開,如密密麻麻的支線從頭到尾的纏繞著她。讓她覺得心情憋悶,就連整個人的呼吸都存在著艱難性。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雪莉爾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心臟。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

三年前,她一旦剋制不住自己對顧修雅的感情。一旦覺得自己還在留戀他,就連呼吸也會不由之間變得緊迫。

她真的不愛他,那感情早已經成為了如臭水般的仇恨。

“是恨!是恨!”

她堅定的告訴自己。

她遺忘了那曾經常常念起的一首詩,那種安慰已經讓她覺得神經麻木。她甚至認為,以前的自己在受傷的時候念著這首詩是多麼悲哀的一種做法。

她不會告訴自己這種境遇是生活的欺騙,她的人生已經無法再幸福的生活下去。能讓她解脫的,只有將自己的仇恨加註在他們的身上。

她曾經經歷過的,必須還給他們才行!

對!

就是這樣!

漸漸的,雪莉爾才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好像是一個在黑暗中找到了一條路,知道明確的目的之後就不再感到慌亂了。

不能忘她回國的目的!

靜靜的坐在公園的長廊上,雪莉爾的眼前陸陸續續走過那些住院散步的人。一個老人牽著自己老伴的手,老伴的腿腳顯然不太利索。老人就時不時抱著她走一下,他的老伴笑了。

兩個人的笑容很燦爛。

“Itisafinedaytoday,Iaminajovialmood.(今天天氣很好,我心情很愉快!)”

“They‘vegotyouonascheduienextweek.(他們決定下週給你做手術。)”

“I‘mwillingtoundergosurgeryforyou.(我願意為你做手術。)”

“We‘llhavealotofprecioustimelater.(我們以後會有很多寶貴的時間。)”

“ThankGod.(感謝上帝。)”

這便是真正的相濡以沫。

雪莉爾失笑,她得不到的東西卻經常能看到。

慢慢的看著這對老人走遠。

恍然中,她幻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這樣。可是後來,她覺得她錯了。她不應該產生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她的人生該為自己而存在。

顧修雅是盛開在懸崖上一朵傲嬌的花,而她就是那個愛慕的採花人。她是摘到了,卻腳滑摔進了懸崖。

她想,自己爬上懸崖的時候就該清醒了。卻被迷惑,把堅強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

坐在長廊上,雪莉爾忽然之間想到了很多。再次回到病房的時候慕雲瑾已經醒了,她的心態和情緒也已經調整過來了。

“沒看到修雅很失望吧。”

慕雲瑾看到她微微笑著。

慕小姐,明明厭惡她的一副嘴臉看起來還能那麼矜持溫柔。裝是她最拿手的本事,也多虧她的好耐性。在修齊告訴她自己是顧修雅的情人之後,她沒急躁。

雪莉爾坐在她對面的凳子上。

“你清醒之後不應該質問我嗎?”

“我應該質問你什麼?”

“你不好奇昨天晚上你的男人和誰在一起嗎?”

好奇。她已經知道了真相,雪莉爾昨天晚上和顧修雅在一起。兩個人還睡在同一個酒店的房間,就連房間號她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如果不是為了阻止他們,慕雲瑾也不會狠心犧牲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至少在外人的面前,顧修雅必須裝作疼惜她。這是他們當年簽下的協議,這個男人一直遵守的很好。

“我當然知道。”

雪莉爾諷刺的笑:“不生氣。”

“你張開腿只能被修雅睡,而我和這個孩子才是他的家。就算前一秒他和你在滾床單,我的電話鈴聲一響他也不是馬上就過來了?”

慕雲瑾臉上稍顯的得意。反而,她冷冷的諷刺雪莉爾。

“你當年的孩子胎死腹中,你覺得修雅這麼多年來就不想當爸爸?白風瑤,你以為你變得漂亮有什麼用?一樣粗鄙,一樣令人覺得厭惡的嘴臉,我想他當年既然能把你當替身。你這次回來,他也能把你當做一個玩物。一個人儘可夫的女人,誰會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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