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告知他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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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聲嚶嚀敲碎她最後的防備。

情意綿綿中,男人解開了她的襯衫。

“不要……”

雪莉爾睜開雙眸,情古欠高漲的雙眸覆蓋著一層水霧般的朦朧。美的不真實,卻更加勾引人心。

“你是病人,你的身體還沒恢復。”

“嗯……”

可這個男人並沒有聽她,相反吻住了她勸解的唇。讓她不能說話。

濃烈的曖昧氣息浮起在空氣中,嬌喘聲也斷斷續續的成為了空氣中的交響樂。

複雜的腦子全被情古欠推頂,她能想到的只有那迷離的纏綿。完完全全淹沒她癱瘓的意識。

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這才,這個男人鬆開了被他吻的發紅的雙唇。從身後圈住她的腰身,溫柔的說道:“小瑤,今晚就這樣陪我睡覺。”

“我……”

“不要拒絕。”

鼻息之間,雪莉爾能聞到這個男人身上的清香。她側身躺在他的懷裡沒敢動,靜靜的聽著他的呼吸聲。

抬頭,她一眼能看到垂下的那對睫毛。顧修雅的睫毛很長很濃,這雙眼睛眼睛漂亮的跟勾了嵌的圖案一樣。

她本來想說自己要洗澡的,現在她還是等到這個男人睡過去再說吧。腦子明明是這樣告訴自己的,不過她沒想到她就這樣靠著這個男人睡過去了,睜開眼睛的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的衣襟散亂,男人的手正搭在她的胸前。這曖昧的姿勢不知道從昨晚什麼時候開始延伸起來的,幸好她起來的早如果被護士看到的話……

雪莉爾起床就進了浴室。

趁著顧修雅還沒醒,她得洗個澡。反正這些天為了照顧顧修雅,她帶了換洗的衣衫。顧修雅不在,顧家那個地方她也不想回去。

關上門,嘩啦啦的水聲從蓬頭裡面乍洩。她不知道水花的聲音震碎了床上還在睡夢中的男人,他睜開眼睛看到了玻璃窗戶上面的倒影。

出來的時候顧修雅已經醒了,不過他沒在床上。她站在窗邊,修長的身材穿著一身寬大的病號服。他休養了多天,嘴唇好歹不如之前的蒼白了,雙頰也紅潤了許多。直挺挺的站在窗邊,那頭獨特的銀髮在陽光中發亮。

如果他移動的話,說不定能讓雪莉爾認為是陽光中劃過的一顆流星。那麼明亮,讓人恍了心神。

她回到浴室將毛巾弄溼之後出來遞給了顧修雅。

“你這麼早就醒了。”

顧修雅自然的接過擦了擦臉。

“這段時間在醫院住的時間很長了,該回去了。”

“這麼快?”

雪莉爾微微一訝。她不禁懷疑的問:“是醫生同意的嗎?”

“同意了。”

“哦。那就出院吧,在醫院待著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她說完將毛巾從顧修雅的手裡抽了回來,不過她迎接到了這個男人很奇怪的眼神。

“幹嘛這麼看著我?”

“我在想你願不願意幫我遞一輩子的毛巾。”

雪莉爾臉上的笑容瞬間淡化,片刻後她努力撐起笑。

“修雅,你說一輩子就是一輩子啊。”

“真好。”

顧修雅扯起唇笑了。

他深深的清楚雪莉爾在撒謊,可是他寧願當真。

“對了,你既然下午要出院。中午的時候我出去一下,然後回來和你一起回去。”

“好。”

顧修雅沒問她原因。

有些事情,她不說他便不問。這是尊重雪莉爾的方式,一個女人如果對你敞開心扉。那麼她不論做什麼,她都會事先告訴你的。雖然他們之間的關係看似已經很親近,可是卻仍舊很遠。

他想將雪莉爾留在自己的身邊,這還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中午時分。

出了醫院,雪莉爾就上了計程車。她要去見唐清晨,這個男人幫了自己一把,作為報答要彙報自己在顧家發現的事情。

她一直有唐清晨的名片,今天剛好能抽空去見見他。

他們約見的是醫院附近的咖啡廳。

這裡是個生意清淡的地方,雪莉爾推開門的時候聽到的就是一陣悠揚的音樂聲。不遠處的鋼琴旁邊,有個男人正低頭在彈鋼琴。這個曲子很好聽,抒情風格的讓人覺得很舒服。

雪莉爾看到唐清晨就在角落邊的位置上面坐著,他穿著灰白色的休閒裝。透過透明的玻璃窗戶,唐清晨正出神在外面看著這咖啡店旁邊臨近的公園。這個時間點也有人在跳廣場舞,穿著統一的服裝搖擺著一樣的舞步。

他今天的打扮果然跟那天他法庭上的正裝相比,還是這身衣服最合適他。看樣子他來的早,透過透明的玻璃窗戶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行人。

“唐律師。”

雪莉爾徑直的走到了唐清晨的對面坐下。

唐清晨抿唇一笑。

“我還以為你不會準時來呢。”

“和唐律師見面我怎麼可能不準時呢。”

“我的東西呢?”

雪莉爾將她準備好的東西從包裡面拿了出來。一份是絕筆信的照片,一份是她從那個房間裡面拿出來的夏雲梔的字。

“唐律師,看看著兩份落款有什麼不一樣的。”

雪莉爾將這兩份東西推到了唐清晨的面前。這他妹妹的東西,他自然很上心的去看。

作為一個律師,唐清晨擁有很敏銳的觀察力。他只是一眼看去,沉吟半久之後。

“簽名的方式不一樣。”

他抬起頭說。

“沒錯。”

“這份是你妹妹生前留下來的一份絕筆信簽名,這份是她酷愛寫字的落款。”

唐清晨抓住重點問:“哪哪份才是她的東西?”

“這份。”

“你的意思就是說絕筆信是有人仿造的。”

唐清晨漸漸眯起了眸子。

此刻作為夏雲梔的哥哥,他應該急迫的想要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是不是被人給害死的。

“慕雲瑾。”

“慕良東的女兒?”

“顧家的傭人說慕雲瑾和夏雲梔很要好。可是我知道的慕雲瑾絕對不是這種人,三年前我和顧修雅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想辦法使壞。她一直認為她才是那個最配的上顧修雅的那個人,所以她最有可能害死你的妹妹。還有她很喜歡夏雲梔的字型,曾經找過你妹妹請教。”

唐清晨的眉宇間一點點變得陰沉。

“聽顧家的傭人說你妹妹那那個時候溫秋彤為了讓她成為一個能配得上顧修雅的女人不斷的為難她,可你妹妹都挺過來了。一個打算和自己心愛男人在一起的女人,如果沒有什麼重大的打擊,我想是不會就去尋死的。除非她萬念俱灰,覺得生存根本沒有什麼意思,”

這種感覺對雪莉爾而言太清楚了。

那萬念俱灰的感覺將生的希望擊破的變成粉碎,就連每一分每一秒呼吸空氣都是一種心如死灰。

“唐律師,我和慕雲瑾是對頭。你可能會認為我這麼說會讓你去報復慕雲瑾,可對我來說失親人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曾經失去過我沒有出生的孩子,到現在這都是懊悔不已的事情。”

對著沉默不語的唐清晨,雪莉爾說。

“我沒說你在欺騙我。”

“唐律師,還有一件事情我還沒說。就是你妹妹自殺的前一天,那幾天顧修雅出差,傭人說慕雲瑾擔心她一個人顧家會寂寞會無聊就去陪她。就在第二天慕雲瑾走後,夏雲梔沒過多久就失蹤了。”

所以夏雲梔的死必然和慕雲瑾有一定的聯絡。

可是想要知道那天的具體情況,也只能從慕雲瑾的手上下手。可這種事情,她做不到。

唐清晨平靜的問:“這就是你調查的全部嗎?”

“唐律師,這就是我調查的全部。當年所有人都認為是夏雲梔無法承受顧家的各方面壓力就自殺,如果你不是讓我這麼做,我想我也不會知道夏雲梔的死和慕雲瑾有關係。”

“我知道了。”

接下來,唐清晨之所說了這麼四個字之後收起了雪莉爾給她的兩份東西。

他起身準備離開。

“唐律師。”

雪莉爾起身叫住他。

唐清晨的腳步止在了她的面前,不過他並沒有轉過身,雪莉爾也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

“唐律師,我雖然和你不熟。但我唐律師是個好人,作為一個陌生人,我對你能說的也不多。只是希望唐律師好好的。”

唐清晨的嘴角忽然劃開了一抹笑。

他還是聽到第一次有人這麼安慰自己,還是一個和自己只有合作關係的女人。她是顧修雅的女人,那個男人曾經是他妹妹愛過的男人。

怎麼說,心裡該是對她有芥蒂。可是現在,竟然沒有。

“我聽的很受用。”

雪莉爾站在原地,看著唐清晨出了咖啡廳之後消失在她的視線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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