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最原始的心願(1 / 1)
一夜雲雨,雪莉爾被這個男人將身體的力氣完完全全壓榨了個乾淨。她原本還想起個大早,可是疲憊卻讓她很難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的時候雪莉爾睡在了書房的大床上,她白羊般的身體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書房裡面開了暖氣,並不讓她覺得有多冷。
床單有有幾處水漬的痕跡,這是昨夜歡愛後留下的痕跡。雪莉爾的臉一紅,眼睛呆呆的看了一會。
下一刻她身上裹著一條毯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不肯善罷干休的昨晚又抱著她進浴室又來了一次,她現在也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回自己的房間。
雪莉爾做賊一樣進房間之後換了衣服才下樓。
通常這個時候,她都能看在顧修雅坐在樓下。如果他不是在看新聞,那麼偶爾看看電視連續劇。或者他會在書房辦公,這段時間,這就是他的生活。
“少爺去哪裡了?”
雪莉爾問傭人。
“少爺去花園了,他說好久沒曬太陽了。”
隨意的吃了點早餐,雪莉爾去花園找他。可是偌大的花園裡雪莉爾並沒看到這個男人,轉念間她想到或者傭人所說的花園並不是這裡。
在雲梔的另外一處,還有另外一個花園。
那是她最熟悉不過的地方,走過再也熟悉不過的小道。廢棄花園如今再也不是那個廢棄花園,經過顧修雅的整修。原本的人工湖早就消失了,栽種了一片花圃。
紫色的花開的正好,風吹過來的時候,還洋溢著真正濃厚的芳香。雪莉爾過去的時候果然站在樹下的顧修雅,白襯衫的男人俊秀如斯。
他的眼睛盯著那片花圃,不知道幽幽的裝載著什麼樣子的情緒。
雪莉爾過去的事時候想嚇他一下,拍了他的肩膀之後就繞到他的右邊。布料這個男人很機警的轉到她這個方向,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就朝著她的唇上一點。蜻蜓點水般的掠過,又被他佔來一次便宜。
“竟然沒嚇到你。”
雪莉爾往後拉開了幾步距離說。
“我的腦子運轉速度是的十倍,當然能想到你會做什麼。”
“我承認你是個優秀的男人,不然的話,你怎麼可能撐起一個顧氏帝國。年紀輕輕,大有作為。”
“所有人都這麼說。”
雪莉爾說過的正是外界對他的評價。
“我從小就接受顧氏繼承人的訓練,爺爺對我很嚴格。從小到大我都沒有選擇的權利,我一直被灌輸成為顧氏集團的繼承人。我是繼承人,同時是一個為顧家工作的機器。我能選擇的都是顧家為我安排好的,我想選擇的總是會被認為的干擾。從什麼時候養成了一種麻木不仁的性格我也不知道,冷漠卻不無情。可是有時候的冷漠,比無情來的更加可怕。”
這是第一次,雪莉爾聽見他發自內心的聲音。難得的告訴他,原來他從來沒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就是因為作為顧氏的繼承人,他犧牲了自己全部的一切。
“第一次遇見雲梔的時候,我打算為自己選擇一次,但是我失敗了。後來又遇到了你,一開始你只是爺爺硬塞給我的女人,對你好更多是因為來自爺爺方面的吩咐要我好好照顧你。我辜負你的愛是不爭的事實,可我從沒將你當做雲梔的替身。小瑤,是我以為你還能等,從我發覺自己對你的感情時已經遲了。”
顧修雅抓住了她的肩膀,深情的眸光凝視著她的雙眸。灼灼的,快要燙傷了她的眼睛。
真是一場猝不及防之間的告白,他丟擲自己的真心完完全全和她坦白。他是認為這樣就能抵消過三年前他對自己的傷害和利用呢,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尤其,利用別人的感情的男人最是卑鄙!
雪莉爾低垂下眸,複雜的感情淹沒她的心頭。她掙扎著,像一個溺水不斷在掙扎撲騰的人。
“修雅,你這麼一個精明的人很清楚我為什麼會待在你的身邊不是嗎?”
“清楚。”
“我無法恨你,可並不是代表我不怨你。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你讓我害死了修於,讓我謀殺了我的孩子。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趁著我自願待在你的身邊。不要在想著對我做些彌補的事情,來不及了。”
她皺著哀傷的眉宇說。
“小瑤,不論我怎麼做都不行嗎?”
“修雅,你能讓我忘記過去發生的事情嗎?現在我還想待在你的身邊一段時間,別讓我提前離開。”
這些如果統統發生在三年之前那該多好。可惜光陰不能穿梭,時間無有輪迴。曾經發生過,早已經定格在那斑駁的記憶當中。
成為痛,狠狠的撕裂過她一次。這些全然是,不能忘的、
久久,在她說完話之後他們之間相對無言。這種僵硬的氣氛化為尷尬注入她渾身每一個覺得不適的毛孔,她沒那個勇氣站在原地,也不敢看這個男人悲傷如月的黑眸。她膽怯,她害怕這眸光會粉碎自己的堅持和信念。
“我先回去了。”
雪莉爾跑著遠去,直到消散在那雙幽深的黑眸當中。
顧修雅捂著自己的心臟,覺得微微刺痛。自從上次的刀傷過後,他糾結的太多便會落下這個毛病。
閉上眸子,顧修雅深深的吸了口氣。此刻,一旁的站在樹下的莫偉才偷偷的跑了出來。看著顧修雅這個樣子,扶了他一把。
“她一直都不願意原諒你,你還為她做這麼多,值得嗎?”
“值得。”
“她一直都在誤解你。”
“是我一直都瞞著她。”
莫偉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為什麼不把你的付出告訴她。這樣的話,她知道之後起碼不會這麼對你。”
“莫偉,你沒有女朋友不會懂得。”
“你這是在嘲諷一條單身狗嗎?”
划起唇邊的一絲弧度,顧修雅笑了一下。
“去公司吧。”
“你身體能行嗎?”
緩了口氣,顧修雅覺得舒服多了。莫偉說話的時候已經大步邁向了車子,這輛尊敬的黑色座駕一直都在路邊候著他的到來。
“喂,等等我啊。”
莫偉追了上來。
在兩個人的車子裡面,自然而然莫偉要充當他的司機。這個角色他反正一直扮演的夠久,關上車門也是怡然自得。
透過後視鏡,莫偉啟動車子的時候發現顧修雅拿出了手機。這個大忙人一向很少玩手機,這也是一道奇異的風景,除了接聽電話之外。
莫偉眸光觸及不到的螢幕,深邃的雙瞳中正納入一抹開啟MISSUU的畫面。當初的巧合到現在,他一直都用詹庭這個名字時不時和白風瑤說著話。
他慶幸,當初並沒有讓雪莉爾發現詹庭的真實面目。他通常線上,不過很少能看到白風瑤上線。今天他上來的時候,這個女人已經在了。
她的頭像變了,一片純空白。
[在嗎?]
[在。]
他只是回覆過去,螢幕那邊的女人很快就回復了過來。
[在幹什麼?]
[我在和你聊天。你呢?]
[和你在聊天。]
顧修雅握著手機,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莫偉。這個傢伙通常話題很多,總是有很多話能跟他溝通。他覺得沒話說的時候,他也能冒出能讓他接話的問題。
“莫偉。”
“幹什麼?”
透過後視鏡,莫偉看了一眼顧修雅。
“跟一個女人說話,沒有話題的時候該怎麼溝通?”
“哎喲喂!”
莫偉奇怪的眼神炯炯的盯著顧修雅。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哥哥你是這是請教我呢?”
莫偉突然彪出一口東北腔。
顧修雅微微皺眉。
“說還是不說。”
“說說!”莫偉笑著說道:“你就跟她說天氣很好,約她出來玩。”
“你這是在耍流氓。”
莫偉嘿嘿的笑了起來。
“總裁大哥,泡妹就得這麼來。”
“胡扯,我在跟我老婆說話。只是想不到應該和她說什麼,在胡說八道這個月就不用領工資了。”
莫偉訕訕的說道:“敢情你在你和你老婆聊天啊。”
“真是白瞎了你的一張嘴。”
顧修雅並不打算將希望放到莫偉的身上了,他看著良久都無法下手的鍵盤。突然,他只能想到那句老調重彈的字眼。
[想聽聽那個島嶼最近的情況嗎?]
[好啊。]
白風瑤回話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那座島嶼最近開發了旅遊業,很多人都去那座島嶼上面旅遊了。很多地方都開了特品展覽區,向來旅遊的人推薦相思花。]
[相思花是什麼東西?]
[是在島嶼上幸福一生的老人親生親生栽種的花品,聽說他們將忠心的祝福注入了相思花裡面。但願拿到這一盆相思花的情侶幸福一生,為帶動了當地的經濟。]
詹庭說著說著彪出了商人的口吻。
不過螢幕那邊看的女人並不在意,吸引她注意的是那所謂的相思花。
[等我若干年後一定要去一趟那座島嶼。]
[到時候可否邀請我一起。]
[詹先生若是能給個薄面那當然是好的。]
[島上還有許願的相思樹。]
相思樹……
雪莉爾看著這三個字眼發了呆。
[昨天我在一家餐廳寫下了自己的心願,他們說心願瓶能製作成珠簾放在店裡面。這是一個蠻好的創意,誰都知道人心是變得,我也不知道若干年後我的寫下的心願會不會變。]
至少當時提筆的是那麼的純真祝願。
[哪一家餐廳?]
雪莉爾回了過去。不過她不知道詹庭一時間問這個幹什麼,不過想著電腦那邊的男人也只是個陌生人,雪莉爾毫不猶豫的告訴了他。
[卡布其色咖啡廳。]
螢幕上清晰的亮著這七個字。
顧修雅抬頭對莫偉說道:“去卡布其色咖啡廳。”
莫偉微微一愣。
“大佬,馬上就到公司了你現在轉道去咖啡廳?”
“我有事情。”
“好吧。”
莫偉看著近在咫尺的顧氏集團只能穿過紅綠燈往另外一個出口開去。
[我現在工作去了,我們下次再聊。]
雪莉爾等待詹庭的回覆時,詹庭跟她告了別。雪莉爾抿著唇,她沒有回覆的將膝上型電腦合上。
此刻,門口一道眸光將這一切收入了眼底。偷偷的下了樓,徑直的跑出了雲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