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定要毀了她的清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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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黑!

雪莉爾昏昏沉沉睜開眼睛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是在廢棄的修理廠。她朦朦朧朧的眨著眼睛看著周圍老舊的擺設,忽然之間她的臉就遭受到了重重的一下。

“啪”的一聲打的她的腦子天旋地轉。

她甚至還沒反映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再度被人打的頭暈眼花。

“誰?”

她開口聲音虛弱的問。

她明明是來見詹庭。為什麼會被人打。那捂著她嘴巴的布肯定是下了藥,不然她現在身體是不會那麼難受的。

“是我。”

一道清脆的聲音刺破了雪莉爾安靜的耳膜。

很熟悉,讓她很快的就能想起來是這聲音的主人是誰!她清晰的記得一張臉,一張讓她備受憎恨,備受厭惡的嘴臉。

“慕雲瑾!”

她抬起頭,漸漸清晰的視線看到了站在她眼前的慕雲瑾。慕雲瑾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衣服,對她勾著一種毒蛇般的笑容。

“是我。”她說,然後慢慢走到了雪莉爾的身邊挑起了她的下巴。“狗一樣的女人,好好看看你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

什麼樣子?

雪莉爾的腦子還是不能很清楚的運轉過來。不過她下意識的去看了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竟然渾身沒穿著一件衣服。

她震驚的撐大了雙眸。

“你!”

“沒錯。”慕雲瑾得意的笑了笑。“是我把你的衣服扒光的然後親手把你綁在這個鐵柱上面的。”

“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

慕雲瑾憎恨的盯著她。濃霧般的黑色席捲著她原本亮麗的雙眸,看起來讓人覺得是那麼的惡毒。那一種從內而外的氣質完全變了樣,她現在就是一個腦子只充滿仇恨的魔鬼。

“我想你死啊!”

這是她此刻真正的心情。

“我被你害的失去了所有,我沒了妹妹,我沒了父親,沒了慕氏集團。現在像條狗一樣的寄居在顧家,甚至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她發狂的掐住了雪莉爾的脖子,因為她不能反抗,所以盡情的折磨著她。

“白風瑤,你說你為什麼要出現?我當年好不容易刺激夏雲梔跳了河,你又出來搶走屬於我的位置!”

“一報還一報!”

雪莉爾艱難的從嘴巴里擠出字眼說道。

因為呼吸困難,她的一張臉變成了紅色,漸漸的漲成了豬肝色。在慕雲瑾真的要斷了她的呼吸時,慕雲瑾鬆開了她的脖子。

雪莉爾猛烈的咳嗽著。

“你放心,我現在不會讓你那麼快死的。”

因為她想讓雪莉爾償還的還不夠。

對她來說,如何折磨這個女人到死才是她現在全部的意義。她所有的仇恨都因為這個女人而起,溫秋彤勸她放下,這可是談何容易!

所以她今天趁著溫秋彤不注意的時候將她拿到的使用者名稱和密碼偷了過來,這次她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報復這個女人!

“白風瑤,不知道你今天見到我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很驚喜。你應該覺得見到的人應該是詹庭吧。”

雪莉爾的心頭一震。對!她今天約見的人是詹庭。

可她如約到了白羊山聯絡詹庭的時候,詹庭卻讓他趕緊離開。詹庭的態度讓人感覺到很奇怪,最後她就被綁架了。

現在渾身光luo的被綁在鐵柱上。這個偌大的廢棄空間裡,只有慕雲瑾和她兩個人。

“你不可能是詹庭!”

雪莉爾瞪著她說道。

慕雲瑾莞爾的笑。

“我當然不可能是詹庭了。可你知道不知道詹庭是誰?”

為什麼,雪莉爾的內心瀰漫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慌。她好像很怕從慕雲瑾的嘴巴里知道詹庭是誰,或者說她好像隱隱猜到了詹庭就是誰。

從她那張了然於一切的嘴巴里。

闔動著,慕雲瑾說:“是修雅哦。”

轟隆一聲,雪莉爾覺得自己的腦子頃刻間炸開了。

詹庭就是顧修雅!她認為的那個沉穩優雅的詹庭,原來兩個人是一個人。這些年,顧修雅都在耍她!

看到雪莉爾難以置信的雙眸以及她震驚的表情。慕雲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笑的更加燦爛。

“是不是覺得很驚訝?那麼我再告訴你,MISSUU的賬戶密碼也是修雅告訴我的。你說如果沒有他的允許,我能這麼對你?”

剎那間,雪莉爾的雙瞳猛的一縮。

慕雲瑾更大限度的刺激到了她。果真,她對詹庭就是顧修雅的這件事情全然不知情。顧修雅也真是好耐性,竟然瞞著這個女人用其他男人的身份聊天。一瞞,就是四年。

真是可笑。

“你知道修雅將我救出來的事情吧。其實我們兩個人一直都在暗度陳倉,他還是對我有感情的。”

不置可否。

如果顧修雅對慕雲瑾沒有感情,那為什麼他會把慕雲瑾從警察局裡面撈出來呢。

“白風瑤,對他來說你依舊是個玩物。不過比三年前多了一種風味,讓男人覺得你骨子裡那種狐媚勁撩人而已。現在他玩厭了,你也隨意我處理了,被視為垃圾一樣!”

慕雲瑾咬著牙,她恨不得能用更加惡毒的詞語將這個女人戳的千瘡百孔。她恨,她好恨!

然而正如她所打擊的一般,雪莉爾徹底被這巨大的事實震碎了臉上的表情。

詹庭就是顧修雅!這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事情,所以,這個男人欺騙了自己四年。那些所有對自己說的都是謊言!

有一種建築他們在彼此間的信念在這一刻間崩塌,雪莉爾忍不住真的要崩潰了。

“賤人!”

“你給我去死!”

耳邊是慕雲瑾的辱罵,可是嗡嗡作響的腦子就像是聽不進去一樣。然後迎接的就是她拳打腳底,她悉數將心底的氣憤和怨念砸在了她的身上。

一開始她還覺得疼,後來便什麼都感覺不到了。那顆嘗著溫暖和疼痛的心臟就跟灌了鉛一樣的沉,從頭到腳麻痺著她每一根感知的神經。久了,慕雲瑾的力氣也疲憊了。她的臉也花了,白羊般的身體被虐待出了許多毫不留情的淤青和血痕。她喘著氣,感覺到意識在瓦解的邊緣。

只能勉強的睜著眼睛,感覺到黏稠的液體從額頭流到了眼睛。她努力要看清楚慕雲瑾的嘴臉,可是拼命的眨巴著眼睛也不頂用。

“白風瑤,你今天就要償還我孩子的性命。你當初是親眼看著我孩子死的,所以今天我也看著你死。”

慕雲瑾冷冷的說。

下一刻,她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三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透過紅色的血液,雪莉爾勉強能看清楚這些人很痞。耳朵也聽不清楚慕雲瑾在和他們說話,只是慕雲瑾陰狠的對他們交代完了之後就坐到了一邊她事先準備好的椅子上。

那三個男人徑直的朝著雪莉爾走了過來,先是將她身上的繩索給解開。

“放到地上吧。”

慕雲瑾對他們發號施令。

然後,慕雲瑾的身體就被放到了地上。三個男人依次在她面前轉了一圈,隱隱約約能聽見。

“我先來。”

“他麼的,上次你去外面你也是第一個。不行,這次我先來。”

三個男人分別推搡了一下對方之後。

雪莉爾心裡清楚的明白他們正在決定上她的前後順序,她的身體很虛弱,根本沒有一絲的力氣。掙扎也是無用,她只是癱軟的像個布娃娃一樣動也不能動。

雪莉爾無神的眼睛看著她面前的男人解開了褲子。

“不要……”

她張著唇,幾乎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此時,慕雲瑾慢悠悠的說:“白風瑤,不如你求我吧。你只要說你是賤人,我就減少一個男人。”

咬著原本就充血的唇,雪莉爾倔強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慕雲瑾。

“絕不!”

她就是被這幾個男人強女幹,她也絕對不向自己的仇人搖尾乞憐。那是悲哀的做法,讓她覺得自己也是非常可恥的人。

“還挺硬氣的!”

慕雲瑾不屑的哼了一聲。

本來還想著能好好的蹂躪她,再讓這個幾個男人糟踐她。不過這個女人很有骨氣,就是死也不向自己求饒。

“既然是這樣,那就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

一旁的慕雲瑾還準備好了攝像機。

她就是要把這樣的時刻記錄下來,然後等到這個女人回到顧家。她就天天放給這個女人看,讓她看看自己yin蕩的樣子,讓她哭著跪在自己的腳下。

只要一想到她的表情,慕雲瑾就已經覺得心情很暢快了。

架好攝像機,慕雲瑾調整了方向。那三個男人已經一頭一腳的抓住了雪莉爾的身體,她不可能還有力氣掙扎的。只要她一說開始,那個為首的男人就會先幹她了。

她的表情正是自己要的,楚楚可憐般的無助。那雙縈繞著天然淚膜的眸子,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聲音一樣。

她得逞的露出狡黠的笑容。

“開!”

“咿呀!”

就在慕雲瑾開口說話的時候,另一道巨大的聲音疊過了她的發音。廢棄工廠裡,年久的大門被推開的時候發出了尖銳的音調。聽在所有人的耳朵裡都讓人覺得不舒服,不由自主的捂著兩隻耳朵。

慕雲瑾循聲看去,只見從那扇門的那邊急急的有個男人朝著這邊跑了過來。那長臉,慕雲瑾記得十分清楚。

那個晚上,唐清晨駕臨到了慕家。唐清晨質問她當年夏雲梔的死和她有沒有關係,她本能的否認。可是唐清晨卻告知她已經知道那張絕筆信是她仿造的,那一刻她不知道為什麼唐清晨這樣的一個陌生人竟然能知道當年這件事情的內情。為什麼他會夏雲梔的事情窮追不捨的盤問,直到她不能再硬氣的否認。

終於,慕家被他打垮的時候,慕雲瑾才知道唐清晨就是夏雲梔的哥哥!當年她骨子裡恨的牙癢癢的夏雲梔的哥哥!現在她死了,她的哥哥來為她討債了!

“給我上了她!”

不理會唐清晨火急火燎的從那一邊跑過來,慕雲瑾對那三個已經準備好的男人吼道!

她一定要毀了這個女人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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