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快要了結的仇恨(1 / 1)
雪莉爾是在病房裡面等著溫秋彤醒過來的。期間顧修雅來看過一次,不過這個大忙人也只是來看了一眼之後就回了顧氏集團。他說現在自己有一件加緊的事情要處理,晚一些再過來看她。
看她,看的溫秋彤還是她,雪莉爾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她就坐在病房裡,一頁一頁的看著最新的時尚雜誌。她並不理會陳淑芬怪異的眼神看著坐在位置上的她,她應該是覺得自己和溫秋彤水火不容,明明該走卻要留下。
“夫人,您醒了。”
雪莉爾還在低頭看雜誌的時候聽到陳淑芬驚喜的聲音。
終於醒了。
溫秋彤差不多是昏睡了一天。
“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
溫秋彤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雪莉爾,她激動的指著雪莉爾喊道。
陳淑芬為了能夠安定下來溫秋彤的情緒,焦急的走到了雪莉爾的跟前。
“太太,您先走吧。求你了!”
彷彿下一刻,陳淑芬就會在她的面前跪下來一樣。
雪莉爾將雜誌重新放到了茶几上,慢悠悠的走到了溫秋彤的面前。溫秋彤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很憔悴,雙頰抽空了紅潤的色澤。比起平時犀利的模樣,她現在病懨懨的樣子毫無生氣。
她虛弱的喘著氣,鼻子裡還cha著氧氣管。
“顧夫人。”
她幽幽的開口,對著溫秋彤微微笑了一下。
“滾!”
溫秋彤一點都不想見到這個女人。
只要一看到她,她就很容易將鄭秋安的面貌和白風瑤的面貌交疊在一起。這兩個女人都是她眼中釘肉中刺!
“我一直在等你醒過來,顧夫人,我有一件事情不得不告訴你。”
溫秋彤的胸膛起伏著氣,急促的呼吸根本緩不過來。一口氣沒接上,很容易就被另外一口氣給堵住了嗓子眼。
“滾!”
她顫抖的手指指著門口說道。
“是關於慕雲瑾的。”
雪莉爾定定的看著她說道。
果然,溫秋彤的神色一怔。關於慕雲瑾的是最能讓她冷靜下來,她沒再讓雪莉爾滾出病房。反而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她抬頭緊盯著雪莉爾,那隱忍的雙瞳是她強自按捺下來的怒火。
“你想說什麼關於雲瑾的事情?”
“顧夫人還記得之前她懷過修雅的孩子吧。”
溫秋彤厭惡的說道:“如果不是你這個賤人,她的孩子也不會掉!”
“那個孩子是畸形的。”
“什麼!”
溫秋彤震驚的睜大了雙眸。
“看來慕小姐沒告訴顧夫人啊。”
“她一定是怕我傷心,所以才沒說的!”
“是啊。”雪莉爾嘲諷的說道:“您對她那麼好,她有了一個畸形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告訴你呢。況且那個畸形的孩子還不是她自己的,要是告訴了您那您一定會傷心的。”
在雪莉爾的話裡,溫秋彤的眼睛漸漸睜圓。
她顯然難以接受。
“孩子不是修雅的?你在騙我!”
溫秋彤死死盯著她說道。
“顧夫人覺得我能騙你什麼?從你的身上得到什麼好處?似乎在你的身上得不到任何的好處吧。”
“不可能!”
溫秋彤現在根本無法消化這個如重磅炸彈般的事實。對她來說慕雲瑾就是她的親生女兒,是她在顧家的貼心小棉襖,她掏心掏肺的對慕雲瑾。不會的,這個孩子絕對不會這麼欺騙自己的。
“還有。”雪莉爾見著溫秋彤發白的臉色,她繼續說道:“這個孩子的父親,我想顧夫人也是認識的。”
“是誰?”
溫秋彤的聲音裡就連她自己也察覺到了止不住的顫抖。
“我的弟弟,楚風揚。”
下一刻,雪莉爾湊到了溫秋彤的耳邊旁邊說道。
那一刻,時間是靜止的。這個女人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看著天花板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情感可言。臉色白的像張紙,更像是一尊蠟像。
“顧夫人,我的話說完了。既然您要我走,那麼我現在走了。”
話落,雪莉爾不再看溫秋彤一眼。她走出了病房,走在醫院的長廊上。她昂首挺胸,迎視著醫院外面的陽光。
第二天,醫院傳來了訊息。溫秋彤已經中風了,她癱瘓在床,就連吃飯也成了困難。
顧長松被顧魏昂從美國勒令回來了。顧魏昂要顧長松在溫秋彤癱瘓的這段時間好好照顧溫秋彤來遮蔽外界那些對溫秋彤不好的傳言,因為對顧魏昂來說不管溫秋彤當年做了什麼。他現在是顧修雅的母親,他需要維持整個家族的聲譽。
媒體傳播的速度很廣,溫秋彤往日在外維持的形象在頃刻間崩塌了。而始作俑者就是她,所有人眼裡的白風瑤。
她自然的認為在顧家,顧魏昂必定會見她的。可是顧魏昂沒有,那天她在慕雲瑾的葬禮上將溫秋彤氣成那個樣子,又在外人的面前抖露出溫秋彤當年那些可惡的事蹟。為此對顧家也是帶來了一定的影響,本以為她在顧家也有麻煩的。
誰知道沒有。
她還是該吃吃該睡睡。
那個中風癱瘓在床的婆婆,她除了那次在醫院之後她一次也沒去西苑看過。聽那些傭人說,她現在不靠人照顧根本沒辦法活下去。
中風,溫秋彤這輩子估計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後半輩子竟然會中風。這就是作惡的結果,因果迴圈,總會有報應的。
他們的恩恩怨怨,似乎也在這些結束中拉下了帷幕。在顧家,她也沒什麼人該要去報復了的。死的死,癱瘓的癱瘓。說不出來報復成功後是什麼樣子的感覺,總之並不是開心也不是暢快。報復是她三年來的執念,她要為自己的過去找那些人討要一個所謂的公道。
現在,剩下了顧修雅一個人了。
她想過唐清晨之前的提議,挺好。這樣的話她就能離開顧家了,孩子在肚子裡馬上就快兩個月了。在顧修雅的面前每過一天,她都覺得擔驚受怕。
肚子裡的孩子是個秘密,對顧修雅來說他將永遠不會知道她藏了一個他們的孩子。
驅車行駛在馬路上,雪莉爾朝著卡布其色的餐廳開去。今天她約見了唐清晨,然後又故意約了一幫狗仔跟蹤她。
離開,這是最好的方式了。唐清晨說的對,這是他們之間一舉兩得的方式。他因為妹妹的死對顧修雅心存芥蒂,而她因為當年被利用感情而害死顧修於一直存著對他的怨。
驅車到卡布其色餐廳,雪莉爾一下車就神神秘秘的帶上了墨鏡。她走進去,身影悉數落在了身後的攝像頭。她是這出戏的創始人,她當然知道自己一路被跟拍。她進了咖啡廳,在攝像機的畫面裡。她和一個男人走了出來,至於那個男人是誰臉並沒有拍清楚。清楚的是在畫面中,他們上了雪莉爾的車一路的開到了一家酒店的面前。
他們進了酒店之後就沒出來了。
“明天就會有爆炸性的新聞了。”
酒店的房間裡,唐清晨悠閒的在旁邊翹著二郎腿說道。
“是啊。”
爆炸性的新聞。
顧氏集團夫人出軌年輕小鮮肉,至於這個小鮮肉是誰還不得而知。唐清晨將自己偽裝的很好,不會有人認出他來。既然敢搭上自己的名譽,看得出來唐清晨也是認真的。
“你想好了該怎麼面對他了嗎?”
“唐律師,如果你深愛過一個男人就會知道自己恨他時的絕望。現在我對他沒了愛,也沒談不上什麼恨。就像一個陌生人一樣,可以背後捅一刀,也可以視若無睹的經過他的身邊。”
雪莉爾的淡然倒是讓唐清晨覺得她嘴上說的並不一定是真的。
“那讓你捅一刀,你打算怎麼捅?”
“唐律師,這個我就不能告訴你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問了。”
如果不是唐清晨這麼問,她都差點忘記了自己手上還有一份能讓顧氏集團致命的機密。這個機密,讓她的心微微一沉。
如果要報復這個男人,將這個機密變賣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
“在酒店的這段時間你可以暫時休息一下,等會兒出去的時候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了。你很快就會讓那個男人綠了,也能得到你想要的。”
酒店柔軟的大床上,雪莉爾靠在床上,唐清晨坐在沙發上跟她隔著老遠的一段距離。其實他們什麼也沒做,可是在世俗的眼裡。孤男寡女,還有什麼清白呢?
是人,都會誤解的吧。
她想到自己今天出來的時候,她們一起在樓下吃早飯。她說她要出來然後這個男人一臉的平靜,他似乎很放心她出來做的每一件事情。
“我今天出來的時候跟他說我要見朋友。”
“他絕對沒想到你會到酒店開房和我見面。他會生氣吧?見過他生氣的樣子嗎?”
雪莉爾的心微微一緊。這奇怪的感覺讓她覺得心臟很不舒服,忽然之間感覺酒店房間裡的空氣也連帶著壓抑。她皺起眉頭回憶,她好像見過那個男人生氣的樣子。依稀,記得不太清楚了。
她的腦子有些亂,很多事情也不想去想。
“如果怕他生氣,我何必要出來呢。”
她正是因為要離開。
時間已經不能再耽誤了。
雪莉爾的眉頭慢慢鎖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