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顧修雅的女人(1 / 1)
今晚的夜色很柔,風吹著柔軟的白色紗裙,付芳清澈的瞳孔裡映著今晚的一片星光。付芳站在陽臺上久久,眉宇哀愁的遣倦在了一起。
期間,付芳的手機振動了起來。這是白風瑤的電話,她特地為調的特別鈴聲。知道她明天會來,糾結的心情很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讓白風瑤幫她買避孕藥,這件事情是她揹著蘇子烈偷偷進行的。她不敢想象如果蘇子烈知道她這麼做,他會是什麼事情。
可能,他就不會幫助自己的父親接受治療了。
付芳的心頭一緊。
“白姐,你明天幾點會到?”
“明天十一點。”
付芳握著電話,心頭不禁微微沉重。她側眸看了一眼房間裡坐在床上的男人,低聲說道:“白姐,別忘記了幫我帶藥。”
“放心吧。我已經買好了,明天會給你的。”
“嗯。”
隨後她和白風瑤又說了幾句話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又繼續在陽臺上站了一會,付芳不得不回房間裡面去了。已經是深夜了,她就是不想再回來也該休息了。
每晚入睡前,他們都有必做的事情。
付芳躺在了蘇子烈的身邊,說實話她的心情很緊張。她側著身體,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熟悉的溫度從慢慢的從她的脖頸劃過,付芳的身體一抖。她睜開眼睛,發現蘇子烈正盯著她。
蘇子烈和她照例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眼睛裡並沒有太多色彩。可能他將這種事情當成了一種任務,造人的任務。
“我知道了。”
付芳說道。
下一刻,她將自己的衣服脫下躺好。
每天晚上,這是必做的事情。
“你是不是已經將這種事情當成了習慣?”
蘇子烈看到她這麼乖乖的將自己脫的乾淨,忍不住上揚了唇角。
付芳微微一愣。
“你什麼意思?”
“我說你是不是喜歡上這種事情了?”
“才不是!”
付芳紅著臉反駁蘇子烈。
“明明是你……”
可接下來的話她沒臉說下去了,明明是他每晚都……可現在她主動了把自己衣服脫了,反倒被他笑話了。
“明明是我怎麼了?”
蘇子烈饒有趣味的盯著付芳尷尬的臉色問。
他很想知道,接下來這個女人會怎麼說。
闔動著唇,付芳還沒開放到可以肆無忌憚的說出來。紅著臉,只能硬生生的接受蘇子烈接下來清脆的笑聲。
她不去計較,乾脆別過了臉。
“今晚放過你。”
忽然,蘇子烈靠在她的腦袋後面說。
付芳的心頭觸動,她睜著眼睛。十分清亮的曈光呆呆的看著這片深沉的夜色,蘇子烈抱著她,她沒敢動。
稀奇了,今天晚上這個男人竟然不碰自己。
他這是轉性了?
付芳側過眸,發現蘇子烈已經睡著了。這個男人是個流氓,可當他把鬍子刮乾淨的時候。付芳怎麼看都覺得他不像,跟在他身後的人還口口聲聲的喊他少爺。
蘇子烈真的是個流氓嗎?
付芳很是懷疑。可他如果不是那個流氓,為什麼陳慧芬會欠他錢呢?眾所周知,陳慧芬的高利貸是問蘇子烈借的。
審量的眸光從蘇子烈的一筆一眼滑過,付芳忍不住伸手去撫摸他的眉毛。他的臉色一直都泛著一層蒼白,睡覺的時候又經常皺著眉頭。對於蘇子烈,她心裡產生莫名的憐憫心。
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這種感情從何處滋生的。
“付芳……”
蘇子烈睡著的時候忽然夢囈出了她的名字。
付芳是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可是發現他在說夢話的時候不由的鬆了口氣。不過他的夢話,竟然是自己的名字,付芳忍不住咧開了嘴角。
“你這隻豬。”
下一刻,蘇子烈又喃喃著這麼說。
付芳臉上的笑容僵硬在了嘴角,她生氣的的戳了一下這個男人的額頭。也是忘了力道,在這個男人的額頭弄出了一個紅印子。不過好在他睡得死,付芳緊張的心跳可以稍微放鬆。
付芳閉上了眼睛,靠在了蘇子烈的懷裡。
這一夜,蘇子烈秉承了他自己的承諾。他沒碰付芳,不過第二天一早,付芳只覺得自己的唇上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夢中,她正處在一片林子裡。周圍都是毛毛蟲,像是小雨點般的從天而降。落在她的頭髮上,落在她的嘴巴上。這種恐懼感讓付芳毛骨悚然的一聲大叫,猛的一個起身就拍打著自己身上所有的毛毛蟲。
“噗通……”
付芳清醒的時候只聽見有什麼東西從床上滾到了床下。
“蘇子烈!”
付芳看到自己把蘇子烈踹到床下了之後,她知道自己幹了一件好事。
八成是剛才這個男人在親自己,然後她正巧做著噩夢。接著她一腳就把蘇子烈從自己的身上踹下來了,付芳訕訕的看著他黑下來的臉。
“抱歉啊,我剛才做了噩夢呢。”
蘇子烈捂著發疼的額頭,一個起身走到了付芳的身邊。抓起這個女人的手腕,將她摁在了自己的身下。
“你……”
想他堂堂蘇家大少爺還沒被一個女人給踹過呢。
付芳無辜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委屈的說道:“蘇子烈,真的很抱歉。我可不是故意的,真的。”
誰讓她以為蘇子烈的嘴巴是毛毛蟲呢。
付芳畏縮的垂下了眼神,隨後這個男人挑起了她的下巴。那充滿穿透力的眼睛好像要將她從內到外的剖析乾淨一般人,讓她覺得心裡發毛。
“作為道歉,今天換你伺候我。”
蘇子烈抱著付芳的身體,兩個人的位置瞬間一變換。
昨晚起她被蘇子烈抱著的身體就沒穿衣服,這一下,毯子也直接被從她的身上給扯下了。付芳尷尬的坐在蘇子烈的身上,看著這修長的身材上穿著的黑褲子白襯衣。
“那個,我們能晚上來嗎?”
十一點的時候付付芳還要去接白風瑤,付芳眼巴巴的看著蘇子烈問道。
“現在。”
蘇子烈的兩個字讓她無法反駁。
付芳窘迫的紅了臉。
她一直都是處於比較被動的地位,現在還她來做那個主動的人。付芳有些不知所措,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讓這個男人滿意的話她今天可能就別想從這個房間裡走出去了。
付芳彎下了腰,飽滿的唇瓣貼在蘇子烈的唇上。就像平時蘇子烈對她一貫做的事情,蘇子烈是遊刃有餘的。可她的動作她顯得過分生澀,在這個男人絲毫沒有反映下不得不停下來看看蘇子烈的反應。
付芳紅了臉。
“我不知道該怎麼伺候你。”
付芳的聲音很低,有些讓蘇子烈聽的不太清楚。蘇子烈半起了身體,深褐色的眸子微微半眯。
“不如我教你。”
“什麼?”
付芳的心頭一震。
蒲扇般的睫毛煽動著,付芳乾脆閉上了眼睛。
“如果不把眼睛睜開,怎麼伺候我?”
蘇子烈慢悠悠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
“我把自己交給你,你能不能溫柔點。”
蘇子烈微微皺眉說。
“可我就是不會啊。不然,你放過我。”
付芳抬頭,水眸中閃著不甘不願。
“可你剛剛踹了我。”
“那是你自己在我睡著的時候……”
蘇子烈越過付芳的身邊就進了浴室。
他早上有一個習慣,不管身體髒或者不髒。他都喜歡洗個澡,然後去院子裡面走一走。
他這算是起床了。
付芳如釋重負的坐在床上,很快的拿起了衣服給自己套上。看了一眼時間,她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可以去機場。這裡離機場的路遠,付芳也只能打車。不過這個地帶屬於蘇子烈的私人別墅,她需要走出好遠的地方才行。
穿上簡單的套裙之後,付芳坐在鏡子面前梳了一下頭髮。用黑色的皮繩紮起來,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你這是要出去?”
蘇子烈洗完澡經過她的身邊問。
“嗯。”
“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
“白風瑤。”
白風瑤。
這個名字在蘇子烈的內心掀起了一絲漣漪,可能這是一種緣分吧。蘇子烈開啟櫃子拿出了衣服來,啟唇道:“我今天會出門一趟,晚上不會回來。”
“嗯。”
這樣對付芳來說最好不過了。
“我會讓人去機場接你的朋友,你還是安心去醫院照顧你爸吧。”
“可你不認識她們。”
蘇子烈穿上褲子的時候扭過頭看向付芳,一臉微笑的說:“我認識。”
那個女人是顧修雅的妻子。他怎麼會不知道呢,可能白風瑤將他忘了。在他們結婚的時候,他作為一個遠道而來的客人曾經短暫的出席過十分鐘後就走了。
“好吧。”
既然蘇子烈這麼說了,付芳也只有聽從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