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被識破的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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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我晚上會早點回來的。

白風瑤下樓打算自己弄點東西吃的時候,看到了付芳在茶几上留言的字條。這丫頭果然還是擔心她,白風瑤會心的笑了一下。

“白小姐,有客人來訪。”

白風瑤正在進廚房弄著吃的東西,外面守門的大叔走了進來對她說。

這個時候竟然有客人來訪,白風瑤覺得奇怪了。

“你沒告訴他蘇少爺不在嗎?”

“我說了。不過他說蘇少爺已經答應他很快回來,我想這屋子就您在進來跟您說一聲,希望您能幫蘇少爺招待一下。”

白風瑤點了點頭。

“是蘇少爺的客人,那你就放他進來好了。”

她一直都住在這裡,蘇子烈也沒說過什麼。反正在生活還是挺照顧她和顧鸚洲的,在她想著奶粉沒了時候,蘇子烈就早早派人採購顧鸚洲的奶粉。整整一箱,都夠顧鸚洲吃一年了。

就是幫蘇子烈照顧一下客人,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嗯。”

“那成,我現在就請這位貴客進來。”

貴客?

“等等!”

白風瑤連忙喊住守門的大叔,對方來人是誰她總是要問清楚的。

“大叔,你還沒告訴我對方是誰呢?”

“嗨,瞧我把這事忘說了。”大叔摸著腦袋,說道:“是顧先生,那個在商場上很有名聲的商人。”

說完,大叔就走了出客廳。

不過他要是再停一會,絕對能看到白風瑤臉上很精彩的臉色。震驚過後,手上握著一根剛剛從廚房拿出來的蘿蔔就匆忙跑回房間了。

白風瑤拿著床頭充電的手機就撥通了付芳的電話。

“芳芳,這……我跟你說……”

想到顧修雅那雙大長腿隨時會邁進樓下的客廳,白風瑤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片空白。剛才還答應過大叔要幫蘇子烈招待一下客人,這會要是大叔領著顧修雅進來沒人該來喊她了。

怎麼辦怎麼辦?

正當白風瑤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麼說話的時候,付芳接下了她的話。急急的說:“白姐,你別擔心。我們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你就在樓上待著不要下去。”

“可是我的芳芳,我剛才不知道客人是誰,大叔讓我幫忙招待一下。我答應了,我這會要是不下去。那大叔不就上來找我了,他要是一喊白小姐。”

那個絕頂聰明的男人肯定懷疑了。

真是倒黴,她好好的藏在這裡。蘇子烈沒把她賣了,結果反而是這個男人上門拜訪了。

“白姐,不然你就帶上口罩和帽子下樓去一趟吧。”

帶著帽子口罩?

付芳給白風瑤突然出了這個主意,白風瑤但是覺得要是自己給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倒是說不定能騙過他,可這個時候,她去哪裡找帽子和口罩?

“可芳芳,我沒有口罩和帽子啊。”

“白姐,我房間梳妝檯的櫃子裡面有。”

“行行,那你就趕緊回來。”

“白姐,撐著,我和子烈馬上就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付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其實此刻的白風瑤並不知道,這兩個人並沒有在趕回來的路上。他們此刻正處於本市的一處公園,蘇子烈坐在石頭上。夜風柔和的吹著這兩個人的面龐,付芳看向了蘇子烈。

“子烈,這麼就把白姐賣了我還是覺得很對不起白姐。”

蘇子烈颳了一下付芳的鼻子,笑著說:“具體的情況我都聽他說了,有什麼不道德。祝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是啊。有情人終成眷屬,要是白姐和她的老公和我們一樣幸福就好了。”

付芳說著將腦袋靠向了蘇子烈的肩膀上。

他亮著光的眼神一瞬間被晦澀的情緒沖淡了,不動聲色的滑過一抹悲傷。

他有心臟病的事情,總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告訴她。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膽怯,根本無法鼓起這個勇氣。

幸福,他也渴望能給予付芳一輩子的幸福。這是他一個無法用生命延續的美夢,忽然之間,他真的很羨慕起顧修雅。

顧修雅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追一個不斷逃避他的女人,可是他呢,他蘇子烈剩下的時間不多。可在生命所剩不多的日子,付芳是他珍惜的人,想要和命運抗衡,想要一直活著。

“芳芳,想聽聽他們的故事嗎?”

“好啊。”

蘇子烈摟著付芳進了懷中,鼻尖是她髮香的味道。這種感覺,能聞多久?

深深的嘆了口氣,說:“修雅哥說,兩個人結婚之後。當白姐愛著他的時候,他沒重視。當她備受傷害離開了他的身邊時,他想要挽留的時候卻已經遲了。後來,白姐消失了三年,回來之後用另一重身份向他復仇。中間發生了很多事情,白姐知道他們其中是有誤會的。白姐接受不了自己做過的事情離開了他,修雅哥就去追她。也用她當年的方法,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樣子去接近她。一段時間後,還是被她發現。白姐就開始避著他,從索羅利達小島上到了我們這。”

付芳點了點頭。她換個了姿勢,腦袋躺在了蘇子烈的大腿上。清澈的眼睛看向了正張望著夜空的側臉,說道:“聽了他們大概的故事,看來白姐和你的修雅哥真的經歷了很多的事情。具體的話不清楚,不過我想幫他應該是正確的選擇。”

“我的芳芳啊,這是當然的。”

蘇子烈伸手又颳了刮她的鼻子,眼神裡閃著對她無盡的寵溺和溫柔。

“討厭~你這樣刮我鼻子平了怎麼辦?”

付芳推開了蘇子烈的手。

這是他們之間經常做的小動作,雖然付芳嘴上這麼說,可她很幸福。將蘇子烈的手指抓住,指腹間的溫度很是讓她覺得安心。

夜風柔柔的吹著她的臉,這種愜意的感覺真是讓她很享受。

“子烈,你說白姐現在在做什麼?”

“一定在和她的男人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蘇子烈想,無論白風瑤怎麼打扮,那雙黑色的眸子絕對能將她頃刻間識別出來。不是顧修雅有多麼厲害,而是那個男人的眼睛裡只能容納她一個影子。

然而事情的發展,也正如蘇子烈的所想。

當白風瑤帶上帽子口罩,特地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下樓時。那雙瞥過她身形的眸子露出了笑意,低頭喝著咖啡,讓她察覺不到。

守門大叔看到白風瑤這全副武裝的時候驚訝的睜圓了眼睛,這這張臉嚴嚴實實的,也就暴露出了這一雙葡萄一樣的眼睛了。

“你這是咋了?”

大叔上前關心的問。

白風瑤捂著嘴咳嗽了一聲,說:“大叔,我感冒了。怕傳染給客人,你出去吧,交給我。”

“白……”

“啊……沒事!”

白風瑤急忙打斷大叔的說話,要是讓他喊出白小姐還得了。白風瑤趕緊就安撫大叔說道:“大叔,這裡的事情我能搞定。我絕對能幫蘇少爺好好招待人的,你快去看門,等會蘇少爺就回來了。”

這白小姐今天的態度很奇怪啊。大叔奇怪的摸了摸腦袋,不過想著等會蘇子烈就要回來了。這裡也有白風瑤照看著,他一個看門的還是去看門好了。

“那好,白……唔……”

又當大叔要喊白小姐的時候,白風瑤一把就把大叔的嘴巴給捂上了。在大叔充滿不解的眼神中,白風瑤就推搡著他朝著門外走去。

“大叔,我知道你想囑咐我好好照招待先生。你放心,我絕對可以好好招待的。”

要是讓他在這裡繼續說話那還了得。

“嗚嗚……”

大叔想說什麼,不過白風瑤硬是把他的兩片老嘴捏的緊緊的。直到把大叔推出去,白風瑤歡快的對他搖著小手。

“大叔,你快去吧。白白!~”

說完,白風瑤轉身進了客廳。留下還想說話的大叔,她可是沒心力再繼續應付大叔了。

剛才大叔脫口而出的話可是讓她在客廳裡出了一把冷汗。

“顧先生,要喝茶還是喝酒?”

回到客廳,白風瑤坐在顧修雅的面前放寬了聲帶問。她告訴自己對待這個男人要用平常心去對待,太過緊張可是會被他發現苗頭的。

“我正在喝咖啡。”

“啊……原來大叔已經給你準備了咖啡……”

白風瑤壓根沒發現顧修雅已經喝著咖啡了,剛才就顧著要怎麼把大叔趕出去了。現在這會回過神,以為他面前只放著一個杯子而已。

白風瑤訕訕的笑了一下,繼續說:“顧先生,蘇少爺很快回來了。”

“嗯。”

顧修雅點了點頭。

這樣他們之間的話題好像就斷了。白風瑤陪笑著,緊張的攛著手。這下安靜下來,只要顧修雅的眸光掃過她的臉。白風瑤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精神,生怕他看出一點不對勁的樣子來。

可她忘了,她現在這個打扮更是讓人覺得奇怪。不會有人陪著客人的時候會這個打扮,而且還一直傻笑。

顧修雅一直都在隱忍著嘴角的笑意。

他只是想看看,這個女人要繼續裝到什麼時候。她是不會知道蘇子烈已經給他們兩個人留下了足夠的空間,有的是時間。

就這樣,他們兩個人之間都相繼沒開口說話。白風瑤的心情是一直緊張的,心臟的節奏也是快馬加鞭的讓她腦子覺得充血。

可不能這麼耽誤下去了,顧鸚洲還在樓上睡覺。如果醒了沒奶喝,他該哇哇大哭了。到時候她就是不裝,這孩子的哭聲也能讓他發現了。

怎麼辦?怎麼辦?芳芳啊,你倒是快回來啊!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忽然,顧修雅啟唇開口問她的話。那敏感的神經很快讓白風瑤反應過來,她沒想過顧修雅會問自己叫什麼名字。攥著自己的衣服想了一下,說:“我姓花,叫花花。”

撒謊的確不是她的強項,這一個名字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要露餡。可眼前這個男人無動於衷的繼續端著他的咖啡,姿態高雅的抿了一口。

“現在我想喝酒,能幫我拿紅酒來嗎?”

“好。”

白風瑤從沙發上起來就走到了櫃子旁邊。蘇子烈說過他在家裡收藏的這些都是好酒,他平時不怎麼喝,通常都是用來招待客人的多。

白風瑤拿了一個杯子,一大瓶的紅酒放到了顧修雅的面前。他只是笑著看了一眼,問她:“這是打算要讓我一個人喝嗎?”

“可我酒量不好,喝多了容易在客人面前丟臉。”

白風瑤啟開酒瓶,幫顧修雅倒了杯酒。那鮮豔的顏色,白風瑤想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碰過這個東西了。

除了那段時間,她滿心都是報仇的時候。忽然之間,回憶勾起了她觸動了她的內心。

“既然是招待客人,怎麼樣也是要喝一點的。”

顧修雅起身拿了個杯子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將她倒好的紅酒推到了白風瑤自己的面前。

“子烈收藏的都是很好的酒,試試看味道吧。”

她怎麼能說自己哺乳期怎麼能喝紅酒呢。白風瑤還真是不知道他也有為難人的一面,看起來明明是高冷的樣子。白風瑤拿著酒杯,裝作喝的樣子過了一下唇。

白風瑤勉強笑著說:“好喝。”

“那這樣我可要多喝一點。”

白風瑤握著酒杯,看著那猩紅的酒水源源不斷的進了他的喉嚨。如水的眼眸鎖在這個男人優雅的姿勢中,那一舉一動,都是極好看的畫面。

他們沒有話說,一杯又一杯。這紅酒瓶裡的紅酒開始減少。

白風瑤起身從他的手裡搶過了杯子。

“顧先生,你喝的已經蠻多了。還是別喝了,萬一醉了可就不好了。”

她不經意間露出的關心,她忘了她現在是個在顧修雅面前的偽裝的人。

下一刻,只見這個男人的眸子定定的鎖在了她的身上。漾著黑色的波動,好像已經將她看穿。白風瑤擔心自己被他看穿了,放下了酒杯。

“顧先生,你別誤解。我的意思是你是客人,喝醉了就不好了。”

揚起唇,顧修雅站了起來。那逼視的眸光帶著令她覺得內心膽顫的壓力,白風瑤不斷往後倒退。

“顧先生,我還是讓人送你回去吧。我看你醉了。”

白風瑤的身體退到了牆壁上,被他逼到退不可退。

忽然,那雙有力的大手越過她的眼睛貼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是那麼的近,呼吸聲也是近在咫尺。無聲之間,眼睛是他們唯一交流溝通的東西。那深邃的黑眸容納著令她看不清楚的東西,只是讓她覺得像只驚慌的兔子趕緊要逃離這個地方。

“顧先生,我們的距離太近了。”

下一刻,白風瑤這麼說完。他的身子貼的是更近,白風瑤僵硬的貼在牆壁上,看他彎下的腦袋,氣息噴薄在她耳邊。癢癢的,讓她的內心瀰漫著不好的預感。

“小瑤,我本來打算多和你玩一會的。可我沒這個耐心了。”

靠在她的耳邊,他輕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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