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不能說的真相(1 / 1)
白風瑤火急火燎回到蘇家之後就將付芳被帶走的訊息告訴了蘇子烈。一時間,蘇家上下都被蘇子烈發派去找付芳了。
可是遲遲,竟然沒能傳回任何一點訊息。直到對方所說的兩個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轎車靠近蘇家,付芳從車子上面走了下來。
對方遵守約定,付芳回來了。那些人再將付芳送到蘇家門口之後也就一聲不吭的離開了,蘇子烈想讓攔著也來不及了。
看到付芳安然無恙,蘇子烈的心是定下來了。
“芳芳,你這是去哪裡了?有事沒事?”
付芳搖了搖頭,抓著蘇子烈的說:“放心吧,我沒事。”
“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
付芳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隨後,蘇子烈還想要問些什麼的時候。他發現付芳看他的眼神忽然間怪怪的,當蘇子烈想要抓住付芳的手時,付芳身子一側閃過了他的動作。
儘管這只是一個小細節。
付芳的眉宇間充斥著一絲疲憊,她輕聲說道:“子烈,我累了,我去休息一下。”
轉過身付芳就上了樓。蘇子烈奇怪的盯著付芳的背影,他正要追上去的時候被白風瑤抓住了手。
蘇子烈不明的問白風瑤。
“白姐,怎麼了?”
聯想到付芳剛才對勁的樣子,白風瑤說:“我去問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了想,蘇子烈覺得由白風瑤去問付芳發生了什麼事情會比較好一點。如果她有什麼話是不能對他說的。那麼對白風瑤一定比較好開口,誰都知道她們的關係是最好的。
白風瑤將顧鸚洲交給顧修雅之後就跑了上樓。
付芳的臥室關著房門,白風瑤敲了兩下之後就推開了房門。首先的聲音急切切的是從浴室裡面傳來的水聲,嘩啦啦的濺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動靜格外的大。
“芳芳。”
白風瑤輕聲叫了一聲。
“不要進來!”
此刻,付芳受驚的聲音從浴室裡面傳了出來。
白風瑤的腳步猛的在原地一怔。
“芳芳,我找你有點事情。”
“白姐,我在洗澡,你出去吧。”
兩個小時後付芳回到蘇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她的行為真的很奇怪,尤其是她剛才在樓下對蘇子烈的態度。一連串的聯想,白風瑤猛然間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不由心頭一震,驟然間繫到了嗓子眼。
“芳芳,你能不能告訴我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接下來,是付芳良久的沉默。
浴室裡,緊緊的閉著眼睛。門外,白風瑤看不到她痛苦的表情。她緊緊的咬著唇,兩個小時之前發生的所有畫面徘徊在她的腦子裡。
像是一場墜入地獄的噩夢,讓她覺得好冷好冷。付芳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身體,不斷蜷縮在浴缸的一角。
付芳用水洗了一把自己的臉,她很清醒。可就是因為這樣,她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
浴室裡的燈光下,門外的白風瑤透過磨砂玻璃隱隱約約的能看到付芳一直一直坐在浴缸裡面。她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
“芳芳,你不說話我進來了。”
“不要!”
一聲驚呼,門外的白風瑤聽見浴室裡面轟然乍洩的水聲。付芳急忙忙的從浴缸裡面起身,慌里慌張的扯了一件浴袍穿在身上。
付芳的反應真的是很奇怪。
看著她的影子,白風瑤的眉頭漸漸鎖成一團。她在耐心的等,直到付芳開啟浴室的門。
長髮溼漉漉的披散在付芳兩側的肩膀上,沒什麼精神的臉上泛著一層蒼白。
“白姐……”
“芳芳,這樣會生病的。”
白風瑤隨即從浴室的架子上扯了毛巾出來。她讓付芳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幫付芳揉著頭髮。
“白姐。”
付芳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白風瑤的手一停。下一刻,付芳將她身上的浴袍解開。只見在她的鎖骨處,一大片都是紅紅的痕跡。更深的,甚至變成了青紫色。
白風瑤駭然的看著這些痕跡。
“芳芳,這是怎麼來的?!”
付芳的眼神顯得有些呆滯,好久,她吸了口氣才說:“是一個叫做邢拓的男人在我身上留下的。”
什麼!
白風瑤的心頭猛然一震。
坐在付芳的身邊,白風瑤嚴肅的問道:“芳芳,你告訴我過去的兩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過去的兩個小時,是付芳痛苦不堪的記憶。當那幾個黑衣人將她從醫院的門口帶走之後,付芳被帶到了一家酒店的房間。
她見到了那個叫做邢拓的男人,她知道邢拓的存在。這個男人是邢穎的哥哥,甚至為了邢穎而做出了對蘇家不利的事情。
邢拓說,願意用一億讓付芳離開蘇子烈。可對付芳來說,她和蘇子烈在一起根本不是為了錢。當場她便拒絕了,她要離開,邢拓就命人離開了房間。
“我可以為了我的妹妹做任何的事情!”
“就算傷害他人也是在所不惜嗎?”
“是!”
這是付芳昏迷過去之前和邢拓交流的對話。
“他們帶我去了酒店,我見到了邢拓。他要讓我離開子烈,我不肯就要走。離開時他讓我喝了一杯水,我就昏迷過去。醒過來的時候……”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這個男人趴在她的身上正侵犯著她的身體。付芳拼命的尖叫,卻被邢拓捂著嘴巴。
過程是痛苦而撕心裂肺的。
身體好髒!好髒!
付芳死死的咬著下唇,鹹澀的鮮血順著嘴角落了下來。
“芳芳,別傷害自己!”
白風瑤見到付芳這個隱忍而艱辛的樣子,不禁抱住了付芳。
雖然付芳沒有把話說完,她已經知道付芳消失的這兩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想必付芳鎖骨上的這片淤青是邢拓乾的,為了他的妹妹。
這個男人還真是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付芳淚眼汪汪的看著白風瑤,瞧著她脆弱的樣子。她就像是一個瓷片做的娃娃,輕輕一碰就碎。
白風瑤的心揪成了一團。
“白姐……我應該怎麼辦?”
哽咽著,付芳抱著白風瑤哭成了一個淚人。不過她的聲音不敢太大,擔心傳了出去。
目前,她最不想讓其知道的人應該就是蘇子烈了吧。
“我不能和子烈坦白。”
蘇子烈有心臟病,萬一受到刺激的話他……付芳的心悶悶的,就像是被人抑制了可以呼吸的空氣。
“可我有了子烈的孩子。白姐,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知人知面不在乎,畫人畫皮難畫骨。從顧修雅對邢拓的描述來說,真沒想到這樣一個堂堂娛樂集團的老總竟然是這樣卑鄙的男人。他竟然強了付芳,就算是為了他那個即將死亡的妹妹也一樣是不可饒恕。
所以,如果付芳不把這件事情告訴蘇子烈。邢拓一定會逼著付芳離開蘇子烈的,這件事情是付芳的把柄。可現在付芳怎麼能離開蘇子烈呢,他們已經是夫妻了。況且,付芳還有了蘇子烈的孩子。
可要是告訴了蘇子烈,蘇子烈能不能承受這樣的打擊。這天,肯定是要變的。
白風瑤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芳芳,這件事情真的很殘忍,任何一個選擇都會傷害到子烈。目前,你能做的就是見招拆招。明天我去會一會那個邢拓,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想要將這件事情息事寧人,邢拓有付芳的把柄,那麼她們就要找到一個關於邢拓的把柄。可這樣一個對他們來說一無所知的陌生人,想要抓到邢拓的把柄還真是一件非常的難事。
可現在,白風瑤也只能這麼安慰付芳了。
“芳芳。”
此刻,蘇子烈開門走了進來。
付芳急忙將頭埋到了白風瑤的懷裡,她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幹掉,如果這個時候被蘇子烈看到的話那麼他肯定又要問東問西了。付芳現在心裡已經很亂了,怎麼還能應付得了蘇子烈。
她不擅長撒謊,更何況是在蘇子烈的面前,他一定會有所察覺的。
當蘇子烈蹲在她的面前時,付芳緊緊的抓住了白風瑤的手。
“子烈,剛才芳芳哭了。”
她明明是求救的意思,可為什麼,白風瑤直接就說了出來。她是打算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蘇子烈嗎?!
付芳的心裡恐慌到了一定的極點。抬起頭,付芳正要全力的阻止時。
“她有了!”
白風瑤說。
這個訊息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轟炸在蘇子烈的腦子裡,他難以置信的怔在了原地。在看了一眼滿臉淚痕的付芳之後,又看著白風瑤。
“白姐,你的意思是芳芳有了我們的孩子嗎?”
“是啊。我現在要恭喜你已經晉級成為了準爸爸。謝謝芳芳吧,她可是知道這個訊息之後高興的哭了不長時間。”
好突然。
他竟然被告知付芳有了孩子,他不知道該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各種心情攪拌在一起已經變成了一個大染缸,五味陳雜,是欣喜是喜悅,甚至還有些難過和悲傷。
“芳芳。你真的有了孩子嗎?”
蘇子烈凝視著付芳漾動著水光的眼睛,只見那雙原本眼淚乾涸的眸子裡又流出了清淚。付芳拼命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子烈。我有了你的孩子,是真的。”
眼淚交織著各種心酸,付芳靠在蘇子烈的懷裡徹徹底底的哭成了一個淚人。她不敢將真相告訴蘇子烈!
索性是剛才白風瑤幫她解了圍,所以現在的她才有理由可以靠在蘇子烈的懷裡哭泣。他不會懷疑,只會認為她是太過高興。所有悲涼的心情都成為了眼淚,一遍一遍的沖刷著她的臉。
她明明是這麼愛這個男人,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