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為願她放棄一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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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風瑤用顧太太的名義預約了邢拓下午三點鐘的時間。白風瑤進辦公室等候的時候,秘書告訴她邢拓正在練習室觀看練習生最近的訓練成果。

白風瑤微微一笑說自己並不急。

在辦公室裡面,白風瑤淺淺的喝了一口飲料。她站在辦公室裡豪華的落地窗邊,這裡的玻璃幾近半邊的牆壁都用鋼化玻璃製作。不論陽光下雨,從最高的樓層眺望遠處都會收穫一幕很美好的風景。

白風瑤抱著雙手,靜靜的欣賞著這城市底下的車水馬龍。

過了好一會,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白風瑤扭過頭看,只見一個男人西裝革履的走了進來。看他的氣態,和渾身上下縈繞的剛俊男人範。將他和強暴付芳的行為聯絡在一起,白風瑤只是覺得徒有其表了。

“工作太忙,怠慢顧太太了。”

邢拓謙遜有禮的走到白風瑤的面前說道。

看著這個男人,白風瑤覺得自己來這裡沒什麼好和他繞關子的。還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白風瑤側眸看了一眼跟在邢拓身後的助理。

邢拓是個聰明人,當然明白白風瑤這是什麼意思。當下就讓助理從辦公室裡面出去了,而後辦公室裡面只剩下白風瑤和邢拓兩個人。

“邢老闆,我今天來找你想問你一件事情。”

邢拓含有涵養的對白風瑤納以客人微笑。

“顧太太請說。”

“你是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讓付芳離開蘇子烈是嗎?”

邢拓嘴角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

“顧太太今天是為付芳來的嗎?”

“是。”

看來,他們昨天發生的事情白風瑤已經知道了。邢拓也就不在白風瑤的面前妝模作樣了,坦白的說道:“顧太太,你說的對。”

還真是坦誠。

白風瑤這麼問了,他就直接承認了。白風瑤騰的起身,怒斥道:“你知不知道這樣已經毀了一個家庭!”

“我當然知道。”

邢拓的聲音很平凡,眸光中閃著白風瑤看不懂的思緒。但是唯一能懂的是他眼神中的那分堅決,他說:“我發誓,在我妹妹離開人世之前。我一定要她成為蘇子烈的新娘,這是她的遺願。”

“所以你能為了你妹妹不惜一切的做任何事情嗎?”

“是。”

就算傷害付芳,將她從蘇子烈的身邊逼走。不管做什麼,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段和方式,只要最終是目的是他要的成就就好。

“邢拓,你可以為你喜歡的人做傷害他人的事情。可你在醫院裡的妹妹如果知道這件事情,她會怎麼看你?”

邢拓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你在威脅我?”

“是。我在威脅你,邢拓。我告訴你,芳芳不可能離開蘇子烈。你想要拆散他們一家人的話,你也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哼……”

在他決定不論用什麼的方式幫助邢穎完成今生唯一的心願時,他就不怕什麼所謂的代價了。在他眼裡,任何稀世珍寶都敵不過邢穎。

“顧太太,你這樣的方式對我來說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起身,邢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還很忙,顧太太請便吧。”

“邢老闆,你這地方我可不是自願來的。我的話還沒說完,你先看看這個吧。”

白風瑤把昨天調查邢拓的資料整理到了隨身碟上面,她遞給邢拓的時候邢拓無動於衷的冷著一張臉。隨後,白風瑤徑直走到了辦公桌旁邊。

她將隨身碟cha入進了電腦,一份檔案就從電腦螢幕上面跳了出來。白風瑤將桌子上的膝上型電腦抱起來走到了邢拓的面前,說道:“看看吧。”

邢拓不以為然的看了一眼,隨即他的視線就被電腦桌面上的資料震住了。撐大了雙眸,邢拓抱著電腦將資料瞭然納入了眼底。

上面的資料顯示的全部都是關於邢拓的所有事情,他的底細,他所有的事蹟都被寫的清清楚楚。

“你調查我?”

皺著眉頭,邢拓陰沉的問道。

“邢拓,調查你的不只是我一個人。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用卑鄙的方式對芳芳做了卑鄙的事情。如果真的和蘇家鬧起來,你也得不償失。我知道你喜歡你的妹妹,不對,可能是深愛著她。我想你不會想讓你妹妹看到你的名字出現在新聞上面吧,和她喜歡的蘇子烈鬧得兩敗俱傷。況且她是那麼喜歡蘇子烈,我想她一定不會認同你的行為方式。”

白風瑤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很在理。

那天,邢拓的確是一時衝動才對付芳做了那樣子的事情。邢穎的即將死亡對他來說是個沉重的打擊,在這世界上,她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也是自己唯一愛戀了多年的女人。他現在什麼都沒辦法為她做,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她完成她的心願。

所以任何處事行為都非常的反常,一旦想到邢穎下一刻就會死去,他的心就像是被cha了一把刀子。

“正是因為我愛她,所以我不能讓她抱著遺憾去死。”

定定的盯著眼前這份資料,儘管上面都是對他的不利。邢拓抬起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白風瑤鎖著眉頭,厲聲懼色的道:“邢拓,你的決心用錯了地方。如果讓你妹妹知道她一定會很傷心,你的所作所為我無法給她帶來快樂的!”

“我知道無法給她帶來任何快樂,可我願意搏一搏。”

邢拓站起身,他走到辦公桌面前拉出了抽屜。是一張光碟,被他扔到了白風瑤的面前。

“這裡面是我和付芳做ai的影片,顧太太,你得勸說付芳離開蘇子烈。否則,這個影片一旦被媒體公佈。就會成為付芳出軌我,蘇家一定蒙羞。而且我想蘇子烈也肯定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他的病情也一定不會好過。”

邢拓還真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相反,用付芳的弱點威脅白風瑤。看樣子白風瑤也沒什麼繼續可以和他說的了,邢拓完全不怕自己會有什麼樣子的下場。

白風瑤拿起桌子上的光碟,也帶回了自己的隨身碟。

“邢拓,我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人。”

愛著自己的妹妹幾近瘋狂,為了一個將死的人做任何瘋狂的事情。白風瑤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秘書上前好心的問:“顧太太,需要我備車送您回去?”

“不用了。”

談話已經崩了,而且白風瑤怎麼來她自己也會怎麼回去。邢拓的公司,她是分分秒秒都待不下去。

徑直出了邢拓的公司之後,白風瑤靠在了路邊的路燈下。黃昏漸漸沉下,火紅的雲霞佔據了大半邊的蒼穹。白風瑤看著那零星鳥兒徘徊的天空,幽幽的嘆了口氣。

夕陽西下,白風瑤走在人行道上。

回去之後,她應該怎麼和付芳說呢?她應該認為自己能和邢拓談妥的吧,想到那雙漾著水波的眼睛。白風瑤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如今,她該求助誰呢?

唐清晨!

腦子裡,忽然閃過了這三個清晰的大字。

唐清晨是個律師,如果有他的聰明的腦子幫忙分析的話。那麼說不定這件事情就會有轉圜的餘地,況且,她只要把這件事情的主角替換一下。

這樣的話,唐清晨也不會知道事情和付芳有關係了。

下一刻,白風瑤拿起手機。

她一直存著唐清晨的號嗎,想著哪天說不定就能夠派上用場。現在她撥通了唐清晨的號碼,好一會,白風瑤聽著那邊傳來嘟嘟的聲音。

“喂。”

“唐律師,我有事情找你。”

唐清晨接通,白風瑤急忙說。

“我就說你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呢,說吧,什麼事情?”

“我……”

剛才是想好了,可現在白風瑤磨著唇又糾結了一會。該怎麼開口呢,白風瑤猶豫了好久。

“風瑤,怎麼不說話?”

“嗯……不是。我是想著該怎麼和你說我這裡的一件事情,我沒了主意,想讓你這個律師幫幫我。”

“那你說吧,十分鐘之後我還要趕去澳大利亞的飛機。”

澳大利亞!

白風瑤聽到這四個字,不禁欣喜的問道:“唐律師,你是要來澳大利亞嗎?”

“是啊。”

“好巧,我也在澳大利亞。那這樣吧,你明天什麼時候?我去接你,然後我再當面和你說。”

“好。”

“那我掛了啊。”

手機一頭的唐清晨微微笑了一下。

此刻,機艙裡的空姐已經在提醒各位旅客關機了。唐清晨將手機關閉之後放進了口袋裡,眼神眺望了窗外的機場。

還真是巧合啊。

他要去澳大利亞處理一件事情,沒想到白風瑤自從離開索羅利達小島之後在澳大利亞了。想想,他們也很久都沒見面了。

忽然間,唐清晨也想到了那個叫做付芳的女孩子。她很愛笑,臉上會浮現深深的酒窩。不知道她嫁給蘇子烈之後幸不幸福。

“應該是幸福的吧。”

唐清晨咬著手指頭猜測。

畢竟,他一個堂堂蘇氏集團大少爺竟然願意為了她冒充流氓。唐清晨笑了笑,耳邊出現了飛機起飛時的轟鳴聲。

啟程了,澳大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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