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該說還是不該說?(1 / 1)
“真的嗎?”
白風瑤剋制不住激動的心情問道。
她沒敢相信,爸爸心裡竟然已經對顧家放下了芥蒂。
楚風揚再三的點了點頭。
“姐,相信我吧。”
鼻翼微微煽動著,白風瑤難以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緊緊抓著自己的手,眼睛裡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楚風揚上前按住了白風瑤的肩膀。
從當年知道姐姐存在直到現在,楚風揚雖然沒有和自己這個姐姐好好相處過。可是他知道,自己姐姐是個感情細膩的女人。
不過有時候,做事情也特別不負責任。現在時過境遷,當所有的事情都擺平的時候,家人又一味的願意對她的接納,她還有什麼理由不回來呢?
“我…很內疚…”
白風瑤的腦袋靠在了楚風揚的肩膀上。
她很開心,又說不清楚的心酸。這樣持續的情緒波動讓她產生了很複雜的情緒,只是覺得很對不起鄭秋安和楚燕懷。
他們的包容讓她覺得自己過去做的事情太過沖動,就像是個任性的孩子。為了自己的自私,完全不顧及父母的感受。
他們那麼多年一直都關注她,一直都在尋找她。
“我的傻瓜姐姐,現在你終於可以跟我回去了吧?”
趴在楚風揚的肩膀感動的哭了一下。
白風瑤抬起頭,閃爍的淚光裡。她還是堅持的搖了搖頭,楚風揚皺起了眉頭。
“姐,你為什麼又不跟我回去?”
楚風揚終於是生氣了。
他就不明白為什麼姐姐就是不願意跟他回家,她是不知道家裡有人在一直苦苦的等著她嗎?
“弟弟,我要留在澳大利亞半年。我想,幫幫我的朋友。”
又是留下。
這種話,白風瑤已經說過了很多遍。
楚風揚插著腰說道:“姐,這次你必須把事情解釋清楚。”
白風瑤點了點頭。
“這次我當然要好好的跟你解釋。”
雖然這次邢拓幫了她一個忙,可是她現在也不能直接回國。付芳和蘇子烈是她擔心不下的事情,蘇父蘇母這段時間因為蘇氏前不久被邢拓攻擊正在修補名譽和財務當中。對他們說,當然是不得不因為處理公司的事情而忙碌。
付芳有了孩子虛弱的住院,然而蘇子烈也是住院病人。將他們兩個人丟在醫院裡面一走了之,她無法狠下這個心。而且,也根本做不到。
將付芳和蘇子烈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楚風揚之後,他這個一副將她帶回家的弟弟臉上終於釋然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
“姐,你的事情怎麼這麼多?”
“你知道你姐姐是善良的人,我可不能丟下一個孕婦和她的丈夫就直接離開澳大利亞啊。”
“好吧。”楚風揚像只洩了氣的皮球。“我來的時候承諾過老爸老媽一定帶你回家,現在看樣子計劃泡湯了。我回去之後,只能向他們負荊請罪了。”
“弟弟,我會親自打電話告訴爸爸媽媽的。這次真的只要半年,我就回去的。”
“你有這個勇氣?”
楚風揚認真的盯著白風瑤問。
微微愣了一下,白風瑤還是下定決心的點了點頭。
“我很想親自和他們說一聲對不起。”
“那這樣的話,我想他們也會很開心的。”
雖然見不到白風瑤的人,可是能從電話裡面聽到關於白風瑤的聲音。他想,媽媽也會很知足了。比起每天見不到,單靠著思念女兒的過程中。
“嗯。”
白風瑤點了點頭。
“那…祝你在澳大利亞一切順利。”
這是楚風揚的最後一句話。
他想著既然自己到這裡來只是為了能夠帶走白風瑤,她現在不走的話他就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做的事情。那麼他就該走了,上了車,楚風揚坐在駕駛座位。
“風揚!”
白風瑤幾步跑了過去。
按下車窗,陽光下,楚風揚的臉還是印著和當初一樣的俊秀。整整齊齊的長眉像是剛上過釉的瓷片,富有肉感的唇延自伸開,殷紅的顏色彷彿是朵染色的石榴花。
陽光折射在他的眼睛裡,漂亮的像是透明的琥珀。
“怎麼了?”
“我想說我的弟弟很帥。”
初遇見時,楚風揚還染著一頭金黃色的發。褪去了同時也帶走了楚風揚身上的稚嫩和青澀,現在他是楚氏集團的掌舵人。從他的身上,沉穩,成熟,散發各種不一樣的魅力。
其實,偶爾白風瑤還是很為自己這麼出色的弟弟感到驕傲的。她想,父母應該也是。只是他的年紀也大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才能找到屬於他的幸福。
白風瑤欣慰的感嘆了一句。
不過,她心裡其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是下來了。
轉身上了車,白風瑤驅車就去了索爾希醫院。今天蘇子烈和付芳的情況都很良好,看著付芳的身體在一天天恢復。她的肚子也在一天天大了起來,頂著一個圓圓的球在病房裡面走來走去。
這平靜的日子,白風瑤在付芳的臉上看到了久違的笑容。
對於他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相守吧。
“近日關氏集團公佈喜訊,關氏集團長女關曉曉即將與青稞公司的次子趙青松訂婚……”
冷不丁的,付芳切換了新聞頻道的時候傳出了這個新聞。
白風瑤抓住了付芳就要切臺的手。
白風瑤盯著電視畫面,只見媒體的鏡頭前出現關曉曉的臉。好多年沒見了,關曉曉出落的成熟多了。穿著白色的職業套裝,短髮乾淨利落的挽在耳朵後面。嘴角微微含笑,在鏡頭前落落大方的回答著媒體的問題。
“關小姐,請問你和趙先生什麼時候會舉行婚禮儀式?”
“訂婚只是先將我們的關係安穩下來。如果我和趙先生真的有緣分能走到婚姻那一步。我一定公開的,到時候大家給個薄面來參加我的婚禮。”
“關小姐,外界都說你和趙先生結婚是因為關氏集團出現了問題。請問真的是這麼一回事嗎?”
關曉曉只笑不語。
“我和趙先生能走在一起一切都是緣分使然。接下來我還有事情,各位的問題我改日再繼續。”
話落,關曉曉在保鏢的擁護下離開了媒體的鏡頭。白風瑤只看到關曉曉在進了一輛白色的車子之後疾馳而去。
關曉曉的背影,讓白風瑤沉寂了良久。當年關曉曉知道顧修於死的時候可是哭昏了過去,然而她並不知道顧修於並沒有死。
他現在在澳大利亞,還有了別的女人。
白風瑤想到這裡,嘆了口氣。
“白姐,你怎麼了?”
付芳看到白風瑤奇怪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芳芳,你說我需不需要告訴一個女人。心愛男人死去,然而他其實並沒有死。還活著,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不過,他卻失去了全部的記憶。”
“白姐,你說的我聽不明白。”
“關曉曉,他喜歡顧修於。然而顧修於前些年出了車禍,他的父親為了保護他而將他一直藏在美國。關曉曉一直認為顧修於死了,現在她應該是不傷心了。要訂婚了,可是我覺得,讓她這樣帶著遺憾嫁給其他男人好嗎?”
聽完這個簡單的故事,付芳困惑的問:“那為什麼一開始不早說呢?白姐?”
“剛開始的時候,其實我也不知道。”
如果知道顧修於沒死,她可能也不會去腹黑的盤算那些陰謀詭計了。那段時間,生活在顧家可真的非常累的。
關於這個問題,付芳是認真的想了一下才說道:“白姐,我覺得吧。既然她喜歡那個顧修於,有一種心情叫做希望他還活著。”
其實就相當於她自己是一樣的。
她希望蘇子烈好好活著,這種感覺,是相當強烈的。如果可以祈禱他一直活著,就算他哪天睜開眼睛忘記她也覺得無所謂。
他好好的,便是她一切的晴天。
白風瑤聽完,她覺得付芳說的很有道理。怎麼可以欺騙一個如此喜歡顧修於的女孩子呢?
腦子裡頃刻間回想起關曉曉曾經在機場離開前說的話。
[“我這輩子就認定了修於決不放棄!”]
那聲音是多麼的鏗鏘有力。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白風瑤會心的笑了一下。
“芳芳,我出去幾天你能照顧自己和子烈嗎?”
“當然。”
下一刻,白風瑤就離開了病房。她想,這個訊息是時候該傳到關曉曉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