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顧修於殺人?(1 / 1)
圈內的商業聚會,通常性。唐清晨這樣的律師是不會去參加的,但是今年是例外。蔡麗麗穿著一身嫵媚的打扮,挽著他的手進了會場。
之後,蔡麗麗就和他分道揚鑣。
唐清晨轉悠在會場裡面,拿起一杯紅酒的之後。認識他的都朝著他靠攏過來,唐清晨揚起臉上的笑容應付著。
“唐律師年輕有為,聽說唐律師上次打了一個官司,聽說十分厲害。”
唐清晨謙虛的笑著:“賈總誇獎了。唐某不過是盡力而為,這是律師的職業道德,如果對方是無辜的,當然要全力以赴。”
“唐律師果然是人中龍鳳,說話也是謙遜。”
和這些人寒暄著,說著也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唐清晨隨意的說著,這些人也隨意的扯著唐清晨的事情。到後來無非就是說到了他唐清晨單身的事情,想要牽線搭橋之類。
總而言之一句話,希望唐清晨能相親。
“唐律師。”
就在唐清晨厭煩了這些嘰嘰喳喳的老年聲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好比是從汙濁臭氣的空氣裡噴出了百合花的香氣,唐清晨微微一愣。
循著聲音看過去,看到的是穿著一身銀色長裙,貴婦裝扮的白風瑤。
澳大利亞一別之後,跟這個女人好久不見。還以為她在澳大利亞呢,沒想到已經回來了。
“好久不見啊,唐律師。”
白風瑤挪著腰肢走了過來,端莊的笑著。
“這位就是顧太太吧,想必顧總也是來了吧。”
眾人的視線從唐清晨的身上挪開,轉移到了白風瑤的身上。白風瑤含蓄的笑著,說道:“他就在那邊和小叔一起。對了,我想借走唐律師說些話。各位可否給個臉?”
“顧太太說話那豈止是有不答應的道理。我們也沒什麼事情叨擾唐律師,就先走了。”
話落,白風瑤就看著這些人都散開了。
唐清晨上前碰了白風瑤手上的紅酒杯,喝了一口說道:“謝了。”
他不笨,他怎麼不會知道白風瑤是故意幫他解圍的呢。
白風瑤微微一笑,說道:“我看到你被這些人圍著想必也是不好受的。所以我就過來幫忙,不用客氣。”
邊說話邊走,兩個人走到了窗前。微微的風從縫隙中潛了進來,打在唐清晨臉上。唐清晨眸光容納拿浩瀚的星空,今天晚上是個好天氣。
唐清晨想著。
“對了,你怎麼沒在澳大利亞了呢?”
“過兩天吧,我就回去了。唐律師,你知道關氏破產的訊息了吧。”
“知道。”唐清晨嘆了口氣說道:“還真是慘呢。關氏千金,一夜之間家破人亡。不過好在,她有個好母親。”
記得關母當初來找自己的時候。唐清晨是拒絕接受這裝委託的。他是個律師,不是一個為他人牽線搭橋的好人。關母想透過自己的關係顧修雅出手收購這些股份,想來如果沒有任何利益顧修雅怎麼可能會去進行收購。
“我只是想她安然。”
只是關母當時說的這句話觸動了唐清晨的內心。他的妹妹也曾經說過同樣的話,炎熱的夏天,他和夏雲梔一起玩的時候。他摔倒在地上擦破了皮,夏雲梔哭的比他害慘。
後來,夏雲梔說:“哥哥,我只是想你安然。”
小小的年紀,那麼純粹的念頭。
懷念死去的妹妹,作為親人。不管是誰,都希望自己的親人能夠好好的。所以唐清晨答應了,他答應關母說的事情。找了顧修雅,他倒是沒說什麼。直接在合同上面簽字,然後等到關曉曉同意將關氏的股份給變賣為止。
妹妹啊,雲梔~
唐清晨微微皺起眉,雙眸間含著一絲憂思。
看著他出神的盯著窗外,那認真的眼睛裡卻不是夜空的風景。白風瑤拍了拍唐清晨的肩膀,說道:“我都聽說了。”
“聽說什麼?”
“修雅說你來找他收購關氏的股份。”
唐清晨輕笑:“他還真是誠實。”
“夫妻之間的坦誠相待嘛。”白風瑤笑著,嘴角間的溫柔是春風得意。“倒是你,怎麼現如今還單身呢。當初我本來想撮合你和芳芳的,誰知道後來芳芳遇到了蘇子烈。”
付芳~唐清晨的腦子又魔鬼般的浮現了那天晚上,付芳沒理由親他的樣子。她的笑,明明是那麼的假。
“她現在怎麼樣了呢?”
“她懷孕了。算算時間,五個月了吧。”
“那蘇子烈呢,他還有多長時間可以活?”
唐清晨問的問題很現實,戳中白風瑤柔軟的心扉。她有些難受,畢竟可能孩子出生的時候,蘇子烈作為父親就不在了。
“他啊。沒多長時間了。”白風瑤的聲音低了下來。“可是他如果能在最後的時間沒有遺憾的過完自己的生活,那也挺好不是嗎?”
怎麼會沒有遺憾呢。
唐清晨在心裡說,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這種死亡之後的遺憾是永不休止的省略號,貪戀生的溫暖,必定是想要活著看著孩子和女人幸福的笑容。
“挺好。他至少能擁有付芳,不離不棄。”
“是啊。芳芳可是個好女人,真是不知道子烈走了以後,她今後該怎麼辦。”
雖然有龐大的蘇家作為她的後盾,可是……哎。白風瑤搖了搖頭。喝了口酒,白風瑤勸自己不要去想這些事情了。
還有時間呢。
“快!聽說出事了!”
這個時候,兩個服務生匆匆的從白風瑤和唐清晨的身邊走過。他們嘴裡嘟囔的聲音吸引了唐清晨的注意。
出事!
“等一下。”唐清晨上前問道:“請問你們說出事了,這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先生,聽說前面出事了。好像是,好像是顧家少爺殺人了!”
殺人!
白風瑤的心裡咯噔一聲,如石頭沉入了大海。
“顧家少爺,是誰?”
“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
下一刻,白風瑤緊張的就朝前跑去。
今天顧家三個男人可是都全部參加了這個宴會,如果服務生這麼肯定的話,那想必肯定是顧家三個男人中的一個。
出事地點是在女衛生間。
白風瑤趕過去的時候,顧修於一身是血的蹲在地上護著禮服破爛的關曉曉,地上還有血。趙青松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雙眸緊閉,那胸口,一刀一刀都是模糊的血跡。
白風瑤如雷轟頂。
“修於,這是怎麼回事?”
“人不是我殺的。”
顧修於臉上很是冷靜。
如風中屹立不動的松柏大樹,儘管染著血,卻也十分不遜色。抱著臉色蒼白木訥的關曉曉,顧修於徑直的從白風瑤的身邊走過去。
白風瑤看著這地上的屍體,和周圍人群的眼光。
看樣子,這次顧家是有一陣子的新聞可以上報了。
宴會被迫提早結束,白風瑤作為目擊證人和顧修於一起去了警察局。顧家的兩個男人聞訊之後火速趕往了警察局將白風瑤和顧修於帶了出來。
坐在車上,四個人一起回到顧家的時候。白風瑤發現顧修於一直是沉默的狀態,那如水般深沉的眼睛。
他在想什麼,白風瑤看不明白。只是隱隱的覺得,顧修於哪裡不一樣了。下車的時候,顧修於眼角的眸光瞥過了白風瑤。
那意義不同的眼神,讓白風瑤心裡莫名的揪在了一起,沉甸甸的壓在心裡。
回到雲梔,白風瑤換下了身上的禮服。
染了血,被顧修雅處理的扔進了垃圾桶。
“你在想什麼?”
換上睡袍的時候,顧修雅從身後圈住了她的腰肢。
白風瑤歪頭靠在顧修雅的肩膀上。
“修雅,你說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關曉曉現在精神不穩定,大概是目睹了殺人的場面造成。至於修於說,是在他和趙青松起爭執的時候。一個女人衝了進來對著趙青松瘋狂的刺了幾刀,之後扔下刀子,那個女人就走了。至於是誰,他不清楚。總之,人他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趙青松已經死了。”
白風瑤自然知道兇手不是顧修於。
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去無聊到殺趙青松呢,他是清白的這點肯定是毋庸置疑。只是今天晚上他下車的時候看自己的眼神,白風瑤總覺得心裡突突的。
“修雅,過兩天我要去澳大利亞了。”
“這麼快。”
顧修雅緊緊的抱著,聞著她的香味。知道她要走,心裡肯定是捨不得的。好不容易,他們現在的感情已經穩定下來了。
“雖然我們現在不需要見證他們最後的感情,可是芳芳是我的好朋友。我還是,不放心她。畢竟是一個孕婦,她一個人,她爸爸還躺在醫院裡不能出院呢。至於她的媽媽不用說,芳芳根本不想原諒她。”
她是個什麼樣子的女人,顧修雅怎麼不清楚呢。扳過她的臉,溫柔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寵溺的眼神深邃的像是潔淨的夜空,令人心神嚮往。
這個女人怎麼看都是不夠的。
“去吧。半年而已,憋不壞我。”
白風瑤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起來。
“色狼。”
肩帶被他從肩膀上扯下,白風瑤自然而然摟住了他的脖子。親柔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來,觸在她的肌膚上彈起了一陣陣悸動。
總是被他這樣輕而易舉的撼動,不得不承認因為他,身體的反應非常的誠實。
他的動作一貫對她非常的溫柔。
今夜的巫山,春雨綿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