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父與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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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文相對輕鬆地將體積近乎自己三倍的牛頭人緩緩放倒之後,又從懷裡取出一包粉末。這玩意還真是好使,九處不去做生意真是暴殄天物,據說這是在月癌問世之後,為了研究如何對抗月癌強烈的侵蝕性和成癮性,九處開發的藥物的副產品,具有麻痺,致幻的作用。

另一個訊號臺守衛的死就相對平穩了許多,睡夢中,帶著一絲笑意,流著血。

看似簡陋的通訊臺偏偏因為這個營地的存在而顯得麻煩,以優勢兵力強攻必然會被瞭望臺發現,隨後訊號臺必然會將烽火點燃,那麼要拿下這裡,也就只有混入其中,再做打算了。

“兄弟,被褥俺給你拿來了,你下來拿?還是俺給你送上去?”

“唔,麻煩兄弟送上來吧,職責所在,俺沒辦法擅離。”

“好勒,等著。”熱心的牛頭人將被褥扛在肩上,甩開臂膀向上爬去,同時,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巨石小隊的成員從各個帳篷中魚貫而出,全副武裝的他們本身就代表著什麼。

貝恩爬上瞭望臺,輕易的解決了等著他送被褥的“兄弟”,從腰包中拿出兩根木棒,點起火後,左三圈,右三圈的划著,三次過後,藉著風沙掩護的援軍出現在貝恩視野中。

巨石掀開帳篷門簾,傲然環視四周,只是這表情瞬間變成了諂媚,並且向一旁挪開一步,“將軍。”巨石躬身行禮,而接下來由帳篷中走出的牛頭人,赫然是凱撒本人。

凱撒的手下配合海文,輕易地將高山手下的牛頭人控制起來,而高山本人,仍然抱著酒壺躺在營地正中。陸續進入營地的援軍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同情?

“將軍,俺…俺已經履行了承諾,是不是可以放俺走了。”巨石用完全不同於他名字的柔軟語氣問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己的小隊在巡邏過程中,先是因為對方三輪集射而向反方向撤退,結果在撤退路上又遇到了等在那裡的凱撒,僅僅五分鐘,十幾個兄弟便魂歸先祖,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眼前這個牛頭人他可不敢惹。

隨後巨石又在一個矮小的兔族人手中嘗試了一下什麼叫寒冰刺骨…那感覺,巨石絕對不想再嘗試,即便他保證會乖乖配合,那個該死的暗精靈依然喂他吃下了四種不同顏色的藥粉,巨石連名字都懶得記,他只需要記住配合,然後得到解藥就能活下去。

最初巨石還是有一些牛子漢氣概的,只是…那個兔人太可惡了!揭他老底!

“巨石。山嶺,山嶺部族精英戰士,納爾河戍邊營地第36欄(小隊)欄長,酷愛男風而遭高山排擠,曾被公開侮辱為背背山之牛,懷恨在心已久。而且,有個弟弟,我們已經控制起來了。”

兔人說完這句話之後,那個強大的牛頭人開口了,後來巨石才知道他叫凱撒…總是跟叛國兩字脫不開關係的凱撒。血蹄。

“俺給你兩個選擇。一:死。二:帶俺們進營地,俺幫你制服高山。山嶺,隨你處置,之後隨便你。想死或者想跑俺血蹄部族都不會阻礙。”

這還需要選嗎?長期遭受排擠和異樣眼光,更別說為了弟弟的安全,巨石毫無猶豫的選擇了二。於是巨石帶著十來個喬裝打扮的血蹄部族牛頭人,以及凱撒本人,混進了營地。原本最驚險的一步,竟然毫無懸念的矇混過關了!?

在行動之前,巨石就提到過,高山素來與他不合,每次巡邏回營地之後都會仔細盤問,去過哪,做過些什麼,而且…巨石的手下他大多還是有印象,就算血蹄部族的戰士也是牛頭人,還是會有細微的差別。

不過這種顧慮又一次被那個兔人給打消了。

“高山。山嶺。生性殘忍好戰,貪婪自私,嗜血嗜酒。”那白色小兔子還加了一句,“四天前我安排旅行商人‘恰巧’路過這裡,將加強版精靈釀賣給了他,據觀察,他每天會在晚餐後固定時間在帳篷裡喝酒。相信以他的自私,你們在那個時間回去,他是不願意讓你們聞到嘴裡的酒氣的,何況,還是加強版。”

“哞啊,你下了藥?”凱撒還是要把事情搞清楚的。

“嘿嘿,只是想辦法加強了氣味與回味,還有漲肚子的程度和易醉度。”

於是,海文成了被巨石“俘虜”的男寵,也只有行動輕盈,目標較小的他能勝任幹掉訊號臺守衛的任務,小白因為其他事情,沒辦法繼續逗留,先一步離開了。

四蹄被束縛的高山死豬一樣的躺在地上,一桶涼水讓他猛然清醒。還掌握不到情況的他見到巨石拎著水桶,怒不可遏,吼道:“巨石!你想幹什麼?你他媽想造反!還不快給老子鬆開!”

“嘿嘿。”巨石的笑讓高山心中一陣發毛…意識到不好的高山驚恐地掙扎起來,結果手腳被禁錮在一起的他發現,自己只能保持著雙手向上,雙腿抬起的姿勢。

“草!巨石!你別過來!”

“你不是總瞧不起俺麼?不是總讓俺去做那些苦活累活,自己在營地裡享福麼?不就是因為你是厄斯奎克族長的親信?俺倒是要看看,除此之外,你還有啥可依仗的?”巨石一邊說,一邊扒下高山的褲子…長期的壓抑和自卑讓巨石在恐懼中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案發現場早就被隔音結界覆蓋,所以其中的事情嘛…並沒多少人知道。只是巨石死前仍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那個該死的凱撒竟然食言?!

凱撒對此倒是很淡定,“俺們血蹄部族確實什麼都沒做。可他是暗精靈,不歸俺們管。”

海文。寒薩姆配合著凱撒,優雅的行了一禮。

“總感覺,你的特性有些奇怪。”

“將軍,用奎薩斯標準來說,我應該算是魔劍士,還帶著點潛行者的特質。”

“哞啊…還真是複雜。不過也幸虧你,不然這看似簡單的事情還有些麻煩。”作戰計劃很簡單,總結起來就是在訊號臺發出訊號之前,壓制住營地。

可是凱撒的混編大隊,除了牛頭人就是少數的兔人族和犬族斥候,正面強攻營地綽綽有餘,確保訊號臺烽火不起就比較難了。

“將軍,營地已經壓制完成,高山和巨石兩人已死,接下來?”

“哞啊。”凱撒撓了撓頭,想了一下,說道:“以此營地為據點,向四周其他兩個戍邊營地擴散,我留下來應付白科長說的定期聯絡,貝恩!”

“族長!俺在。”

“幹得不錯,高山的腰牌給你,你帶著兄弟以36欄的名義向南,再給俺拿下一個。確保三個營地在手之後,咱們就可以讓兄弟們毫無顧慮的進入怒焰境內,還不用擔心被發現。”特種第一混編大隊的其他人都還在其他地方待命,為了不被發現也是藏的挺辛苦的。按照小白的情報,以及總參謀部的作戰計劃,只要拿下連線的三個營地,互相依託之下,既可以確保大隊人馬進入怒焰而不產生浪花。更可以悄無聲息地掌控怒焰邊境的一個小門,這樣之後的行動也算進可攻,退可守。

“得令!族長,俺這就出發!”貝恩敬禮之後,挑了十二個牛頭人戰士,直接離開了營地。

“哞。剩下一個就交給你了,海文隊長。”

“遵命。”海文同樣,敬禮之後就準備去了。

“哞啊。”坐在營地中等著傳說中幾天一次的定期聯絡,凱撒也是挺無聊的。“果然啊,還是衝鋒爽。”

也不知道是凱撒運氣好,還是怒焰的定期聯絡太粗糙,凱撒等了三天才等到傳說中的聯絡兵,一共就仨人…

“唔,這麼說,高山隊長不在營地,是出去了?”

“哞,是地。”凱撒點頭。

“做什麼去了?”

“哞,俺們咋曉得呢,不過俺倒是聽說前陣子有幾個旅行商人路過,有可能是去追他們了吧。”

“哦,知道了。”聯絡兵的不以為意,讓凱撒背在身後的拳頭也鬆了開來。

“哞,長官知道俺們隊長幹啥去了?”

“唔,我也不知道,多半時上頭安排的機密任務吧。”聯絡兵心中琢磨,果然是高山的作風,多半是去追商人買酒了。

“哞,俺知道了。”

“總感覺你說話的方式,有點奇怪啊。”

“哞!?”

“好像只有血蹄部族的傢伙喜歡哞哞的說話。”

“哦,這不是前陣子那個叛徒帶人在邊境來騷擾過麼,俺們隊長帶俺們去幹他們,就覺得哞起來很有氣勢!就學了一下。”

聯絡兵點點頭,“確實,不過下次注意,要是遇到別人,保不齊就把當成間諜給就地正法了。”

“要的要的,謝謝長官提醒。”凱撒勉強擠出了一個他認為諂媚的笑。

“巨石隊長呢?”

“長官,這個俺知道,原本說是俺們今天去巡邏,結果俺們隊長一早就把巨石隊長和他的人打發出去了。”

“哦,知道了。”聯絡兵無奈嘆氣,說道:“還是勸一下你們隊長,他老這麼幹,不利於部族團結的嘛。”

“長官啊,你看俺這裡。”凱撒說著,擼起袖子將粗壯的胳膊露了出來,“那天就無心勸了一下,就讓俺們隊長給俺燙了個疤,哪裡還敢哦。”

“哎。行吧,就這麼著吧。”聯絡兵無奈,高山是族長親信這是的大家都知道的事,族長不管,哪個又有辦法呢,他也不過就是隨便說一句,沒想到這耿直貨還真勸過。

“哎?長官這就要走了?坐下吃點東西再走嘛。”

“不了不了,還有別的地方要去,就俺們這三個人,還是得趕緊點才行。”

“長官工作這麼重要,這麼辛苦,竟然沒人在護送嗎?”

“有啥哦,本來兵力就緊張,族長為了讓族人全學會新型狂暴,可是把大部分兵力都調回巴步拉了,現在應該開往前線了。”

“那還把俺們安排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俺們也想上前線啊。”

“別急,這不是在安排了麼?”

“哦?長官?上頭有啥安排?”

“原本不該跟你說,這不高山隊長不在麼,等他回來記得告訴他,族長讓他五天之內帶人回巴步拉城。”

“長官,那個…沒有信物,檔案之類的麼?”

“哼哼,還算你機靈,你要是直接答應了,我可就動手宰了你了。喏,拿去看看,是不是真的。”聯絡兵從腰間掏出一個刻著牛頭人先祖圖騰的鐵質牌子,還有一個虎族腦袋的同銅符,遞給了凱撒。

凱撒小心地接過之後,暗自抹了把冷汗,幸虧俺老牛隨便問了一嘴,不然還要出問題。

“曉得了,等隊長回來俺就轉達給他。”凱撒將牌子遞了回去,聯絡兵接過之後滿意地點頭,轉身招呼兩個衛兵就準備走。

理所當然的,他們沒能走出營地。確保了外頭沒有接應的護衛,又只有三個人,還帶著信物,凱撒會讓他們活著離開?

將屍體拖到遠點的山溝裡處理掉之後,凱撒坐在營地裡頭,學著穆恩的樣子上下拋著令牌玩,眼前還放著聯絡兵的盔甲。

按照小白帶來的情報和參謀部的作戰計劃,原本是需要凱撒隱秘的佔據幾個怒焰的邊境據點,相當於在怒焰國門上開個口子,以便日後奎薩斯有機會從怒焰的內戰中撈點好處。

九處發展迅速是不假,礙於奎薩斯的獸人大多是中下層種族,並沒有機會接觸到高層的作戰計劃和詳盡情報,小白雖然可以靈體化,但畢竟她只有一個兔。所以整體上虎族叛軍和山嶺部族牛頭人做的什麼打算,九處和參謀部還是不太容易知道的。

按理說凱撒控制三個據點之後,將混編大隊兵力分散,扼守住這三個地勢險要,互為支撐的點,也就完成了最初的作戰目的。這不是凱撒不甘心麼。

厄斯奎克必然是有下一步的行動計劃,才會將協助駐守邊境的牛頭人調回去,結合厄斯奎克的性格,就算放棄邊境據點也要去爭的,難道是虎族新型狂暴化的技能?而且巴步拉城正是距離虎踞嶺最近的城市之一,很近很近,就在山腳下。

從聯絡兵拿給凱撒的虎頭銅符來看,這行動也是虎族同意了的,難道是辛巴的政府軍給的壓力太大?以至於虎族必須集中全部力量才能對抗,所以才暫時放棄了邊境?

凱撒覺得頭很大,穆恩說過,有些時候機會只是一閃即逝的,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偏偏現在小白,貝恩,海文都不在身邊。凱撒覺得他遇到了牛生中最大的挑戰。

有這套看起來比較精緻的鎧甲以及虎牛兩族的信物,凱撒覺得他可以輕易掌握虎族控制區內的怒焰邊境,這樣原先在怒焰西邊開個口子的計劃,豈不是會超額完成?而且破除了三個據點的限制,部隊可以從想要的地方進入怒焰,對敵方的判斷也有一定干擾性,到底是隻丟了個別據點,還是邊境全線丟失,對於事情暴漏之後對方的應對也是個考驗。

怒焰?凱撒還是有些糾結,兔人族被當牲口一樣吃掉,這讓他對於知情的獅虎兩族毫無好感,再加上叛國的帽子,幾次的追殺,凱撒僅有的那點故國情懷都快要是負數了。

五天之內,也就是說…凱撒從包裡取出地圖,虎族控制區,怒焰西邊有一部分是火山群噴發後形成的熔岩地帶,南邊則是挨著的幾條裂谷帶…還真要感謝虎族叛軍的控制區邊境不大了?

巴步拉城。這是一個距離虎踞嶺最近,防禦森嚴的堅城,嚴格意義上來說,算是虎踞嶺的橋頭堡,本身就承擔著防禦作用。

獸人族特有的粗獷風格也無法改變牆高城堅的事實,只要糧食充足,依靠背後的虎踞嶺為支撐,守個五倍左右的敵軍攻城根本不是問題,如果守城士兵是強力種族的戰士,十倍於己的敵軍也不是不能叫板。

庫那瑪塔,山嶺部族協助虎族防禦邊境的總指揮,督軍指揮官。他已經在巴步拉城外等了好幾天了,接到族長厄斯奎克命令的他第一時間就向巴步拉撤退。

在接到調令之後第三天,庫那瑪塔便等在城外了,他要等他的部署們都到了之後才能一起進城,城防軍只放行一次,他也沒辦法。

好在自己的下屬們都比較給力,大營陸陸續續已經彙集了近兩千人,今天便是族長定下期限打得最後一天,之後不論有沒有人趕到,庫那瑪塔都不打算再等了,要知道厄斯奎克的軍令,向來是很嚴格的。

大概知道厄斯奎克想法的他,此時緊張無比,突然召集族人回到虎族的要塞城市,必然是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了,真是讓人浮想聯翩,不過庫那瑪塔註定是無緣參與了。

庫那瑪塔不安地在自己的房間中踱著步,晚餐時間馬上就到了,好像還有一批人沒來到呢?自己手下可是有三千多人呢。

大營外的喧譁打斷了庫那瑪塔的思緒,讓他心中一緊的同時也是一陣欣喜。

“長官!”一個渾厚的嗓音響起在庫那瑪塔耳旁,“第36欄至第48欄部族戰士,奉命歸隊。”

庫那瑪塔嘴角的抽搐被他巧妙地掩飾了過去,點頭示意對方帶人進入大營。隨著這一千來人的到達,他手下三千多部族戰士算是到齊了。隨後早就收拾好行裝,就等最後一批人到來的臨時邊境防禦庫拉正式進入巴步拉城。

等待驗證手續的時候,庫那瑪塔有數次想要開口,最後又猶猶豫豫的嚥了回去。當他站在城門,看著最後一個牛頭人進城,城門轟然關閉之時,竟有一行清淚從眼中流出。

“督軍?想家了?”城防軍的一個小頭子,遞上一塊帕子後問道。

“嗯,是有點。老婆和犢子都好久沒見了。”庫那瑪塔接過帕子,擦了一下之後說道:“有時候,還真是身不由己啊,萬一之後事情不妙,記得保命要緊。”

“是是是,督軍說的是。”小頭子看到走遠的庫那瑪塔,心裡還在暗罵,說的什麼玩意?也不問俺叫什麼,將來怎麼提拔俺?沒這個打算你倒是把帕子還給俺啊,草。

巴步拉城,拱衛虎踞嶺的要塞城市,常駐虎族主力軍團六個,各族輔兵,民夫近十萬,由於獅虎兩族戰況激烈,六個主力軍團幾乎傾巢出動支援前線,山嶺部族牛頭人厄斯奎克。山嶺,以之前合作結束為由,暫停了對虎族的兵力援助。

經過協商之後,虎族高層以新狂暴化為代價再次獲得山嶺部族的支援,而臨時協助邊境防禦的這個庫拉則是最後一批等待改造的山嶺部族牛頭人。

其他三萬多牛頭人早就完成了改造,由厄斯奎克帶到前線大殺四方去了,巴步拉城距離前線還是太遠了,而且背靠虎族大本營虎踞嶺,誰也沒有想過會有敵人輕易地繞過無數關卡,直接出現在城中。

從根本上來說,隱蘭的戰爭模式很少會出現奇襲之類的戰列,不為別的,單一個各種族之間特徵明顯差異過大的理由就夠了。娜迦要如何瞞過血族的斥候?帶著翅膀在天上飛和在地上扭腰爬的區別還是太過於明顯了。

庫那瑪塔接到的後續命令是,全員改造過後,以最快速度奔赴前線,協助山嶺部族主力部隊將獅族主力兵團打殘…之後嘛,既然能解決獅族主力,為何不能回頭吃掉虎族叛軍?

只不過庫那瑪塔現在完全無心想什麼命令,此時的他像一個上了岸的魚一般匍匐在地上,仰頭張著大嘴,只為了消除不能呼吸的幻覺。

精緻的盔甲早就被他丟在一旁,皮膚上的奇癢讓他忍不住去抓,去撓,即使皮膚乾裂,鮮血淋漓,他也不覺得止癢。抖若篩糠的庫那瑪塔只感覺自己全身時而火熱皮膚欲裂,時而冰冷若萬年寒冰,他轉而瘋狂的撓著脖子,學著魚的樣子只為讓自己能夠自由的呼吸,道道血痕足以證明他的力道有幾分。

凱撒坐在房間一側的椅子上,眼中略微有些不忍。

“大人,長官,不,先祖啊,求你,求你發發慈悲!我什麼都沒有透露啊,我按照約定將你們帶進城了啊,求你,發發慈悲吧。”庫那瑪塔的眼淚夾雜著鼻涕,幾乎匯聚成一個水灣。

“哞啊。不是我不守信用。”凱撒鼻子中噴出一股白氣。“俺肩上可是扛著兩千多兄弟的性命,真真是沒辦法讓你做太多多餘的事情。”

“爹!爹!親爹!我什麼都沒做啊。”庫那瑪塔不敢放生哭嚎,憋屈的感覺,身體以及精神上的痛苦讓他欲死而後快,可是當他知道自己的老婆幼犢也有被這種感覺侵蝕的危險之後,他甚至無法求死,所謂生死兩難,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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