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見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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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中,穆恩多少弄明白了羅斯的性格,就是那種看著有些木,有些冷淡,讓人敬而遠之,但其實很容易熟絡,然後熟絡之後又很熱情的那種人,畢竟是火啊…

羅斯似乎對穆恩描述的奎薩斯相當感興趣,不曉得是因為火源之地景色太單一,生活太無聊,還是她自己太“不好相處”以至於很少有機會與外人交流,僅僅五天,羅斯就變成了十萬個為什麼似得存在。

問的穆恩頭疼無比,畢竟一個話題,你連續追問幾次,總會上升到比較扯淡的哲學層面。

就好比……

“你有六位妻子啊,為什麼呢?”

“為什麼?因為我每一個都喜歡!”穆恩絲毫不臉紅!

“為什麼你每一個都喜歡?她們都是同樣的人?”

“並不是,她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優缺點,性格愛好也不同。”

“那為什麼你會都喜歡?”

“唔…可能我的愛好和取向比較寬泛。對!”

“那為什麼你喜歡就要娶她們呢?”

“那當然是給她們一個身份,地位,和安全感。”

“可是,為什麼呢?你們的感情不是真實的?是在結婚之後才成為真實的?”

“那當然不是,沒有感情怎麼會結婚…”

“那為什麼需要以婚姻來確保感情的安全感呢?”

“……”

說實話,穆恩有些被繞暈了,還有些不耐煩。同時…還有些無奈。

上古時代,婚姻不過是基於生產力底下情況的一種合作生存方式而已。

可是即便到了現在…穆恩也不得不承認,他和妻子們的婚姻,某種程度上也並不完全純粹。

有從小就被灌輸傍大腿的魔學院畢業生。

有身世複雜,牽扯紛亂,無依無靠的娜迦。

有醉心於魔法,為了探索魔法不把個人婚姻當回事的魔法天才。

有身負家族血仇,被穆恩脅迫效力的獸人。

也許就骨舞比較純粹吧,所謂的日久生情…

羅霞…別提了,算是被穆恩強娶的?畢竟她還是個命匣呢。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而穆恩家裡難唸的經特別多。

雖然與任何人說,穆恩都是一副家庭幸福,和諧美滿,無憂無慮的樣子,只是因為穆恩沒法對任何人說,說起那些他自己,還有妻子們各自的煩惱。

骨舞會糾結過去,並且以此為原點總會有不珍惜自己的表現。而且熱衷戰鬥,有時候甚是衝動。

蒂法呢,看似神經大條,諧星擔當,也有著自己的無奈和憂慮。帝國議會的親戚,父母對奎薩斯和穆恩的態度,也算是難為她了。

海蒂?心思細膩,計劃縝密,怒焰基本垮臺後也放下了包袱。可是呢?奎薩斯多少事物和權力掌握在她手中?對權力的執著是否又是好事?

利維亞桑最近的低落也是有眼就能夠知曉的,自從她發現自己的進步和她的研究沒太大關係後,人就一直有些不太正常,是氣餒?失落?自暴自棄?

艾瑪有些呆呆的,也只是表現而已。誰能夠想象一個真的天然呆會將月神教管理的井井有條,並且一手建立月色十字軍?的確佈道只要單純有信仰即可,但是管理不是。

更何況艾瑪身上還牽涉了許多,艾薩拉也好,耐普特隆也好,潮汐之石也好…魅魔國度也好。每一個拿出來,對奎薩斯來說都是大事。

羅霞復活之後,是否會糾結於她魔人族情報人員的身份?穆恩都不敢去想…

幾個人之間沒有矛盾?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大家都相對理性,穆恩的重要程度大於某些小矛盾而已。人都是矛盾的啊,完全只有一面的人也許有,可能並不多。

發散了半天思維,穆恩也沒心情去回答羅斯的問題了。有時候覺得自己挺沒用的,奎薩斯離開自己也一樣能運轉,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人肉按摩棒…

後來想想,如果他真的不存在了,嗝屁了…奎薩斯會發生什麼?說不定就如同梅卡托克說的那樣,分崩離析而已。

到那時候,他的妻子怎麼辦?他庇護下的領民怎麼辦?看來穆恩的作用還不小,而且最大的作用是要靠活著來確保有效的。

活著,得強大才行。要變強,得搞定怒焰之王才行。

矛盾同樣出現在穆恩身上,所以他才會忽悠萊維給他當打手,無論如何都要先解決諸神之怒的事。

“你在,想什麼?”

聽到羅斯的問話,穆恩回過神來,說道:“我在想啊,你乾脆別叫敏納羅斯了。”

“為什麼?”

“對。”

“對什麼?”

“就叫為什麼算了。”穆恩撇嘴,“如果你覺得名字不夠長,沒有氣勢,那就叫十萬個為什麼。”

“…我懂了。”羅斯若有所思的點頭,“你這是,回答不出來,開始耍賴。”

“……”誰說這個元素人單純的?誰?站出來,穆恩要打扁他!

與飯達爾。鹿盔的會面比想象中容易許多。

敏納羅斯的身份讓炎魔軍的人即便敵視穆恩,也不敢敵視她。而由她帶來的人,前往鹿盔所在地就容易了許多。

雖然偌大的洞窟中站滿了各種火元素,球形的,方形的,熔岩巨人,火螃蟹,各種各樣的傢伙,而且目光都不甚友善。

穆恩視若無睹,且一改之前與羅斯聊天時的和善,面沉似水,目光如炬。

“瞧瞧誰來啦?”鹿盔的地位看來相當之高,以火精靈的身份高坐與所有火元素之上,居高臨下地看向穆恩和羅斯。

“火焰的王國,有訪客了?”鹿盔從座位上站起身,此時此刻,穆恩腦海裡莫名地響起一句話,“草,又是這臺詞,鬼知道我為了火烏鴉聽了多少次!”

“也許你們還記得沃爾查,在怒焰被你們幹掉的熔岩巨人。他也在烈焰中,得到了重生!”鹿盔這句得到了重生,相當高亢,相當有氣勢!

“真想看著他把你這個可憐的傢伙燒成灰燼,可惜我還有別的事要做,永別了!”

不等“訪客們”有什麼反應,鹿盔整個人化成火焰消失了。

只留下面面相覷的穆恩和羅斯,還有怒吼著破土而出的,身高近五米的沃爾查,以及四周火元素不住地歡呼和鼓譟。

說起沃爾查,穆恩是很感謝他的,作為稀有的雙核心熔岩巨人,不但給骨舞提供了製作灰燼使者的材料,還奉獻自己,為奎薩斯的溫室大棚做出了諸多貢獻。

穆恩對他很有好感!

於是穆恩決定,讓他死的痛快些。

自從來到這火源之地,穆恩的頭痛越發的難忍,心情愈發的煩悶,每時每刻都要抑制自己暴走的衝動,所以他拼命地與羅斯聊天,分散注意力。

這鹿盔是要給穆恩一個下馬威?很好…太好了。

穆恩學著羅斯和鹿盔的方式,身體火焰一般升騰,消散。再度凝聚成型的時候,恰好位於沃爾查的臉部。

在沃爾查憤怒,驚愣的表情中,在四周所有火元素的不解中。

穆恩雙腿岔開,頂住熔岩巨人的上下顎,讓還處於怒吼狀的沃爾查無法閉嘴。

無名長弓黑芒迸發,一杆同樣漆黑的巨箭順著沃爾查的嘴,貫穿了剛剛重生的熔岩巨人。

怒吼尚未消散於洞窟之中,重生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穆恩伸手從沃爾查的喉嚨中掏出一個橙色核心,滿意地收到包裡,任那失去了支撐的巨大身體分崩離析,在他身後散落一地。

羅斯這時候才想起,眼前的男人在不久之前,是真的能幹掉自己,卻任由自己在天上折騰,真是,惡劣至極!

洞窟處於一種相對古怪的氣氛之中。

亢奮還未消散,驚愣再度蔓延,不可置信四處都是。

所以洞窟中除了沃爾查之前的怒吼還在迴盪之外,就只有碎石散落在地的噼啪聲。

“那麼。”穆恩拍了拍手,看向身旁的火元素牛。“他去哪了?”

顯然牛牛的反應不是很快,一時間沒有想明白穆恩問的是什麼。

“很好。”穆恩出手如電,穿透熊熊燃燒的身體,直接捏爆了牛牛的核心,一團爛泥似的物質散落在地。

穆恩再次和善地看向牛牛身旁的蠍子。

“!”蠍子感覺不妙,下意識地尾巴倒豎,二話不說,三根火針分射穆恩雙眼以及心臟。

只是當火針穿過穆恩的殘影之後,蠍子意識到大事不好已經晚了,無法形容穆恩是如何將火焰身體的蠍子踩在腳下的,甚至還能單手直接撕掉對方的尾巴。

穆恩喝了一口氣,再次轉移目光。

終於,有那麼幾個聰明的火猴怪叫著,手舞足蹈。

穆恩疑惑地看向羅斯。

“怎麼?看你面色不好。”穆恩與羅斯並排走著,羅斯的面色不好太明顯了,原本火紅的臉,如今有點藍。

“你…有些狂躁。”

“啊。”穆恩舒了口氣,“是啊。”自從鍋盔帶穆恩看了那火鏡,記憶的大門沒開啟,也沒有什麼過往回憶的洪水奔騰而來,只有無數毀滅的衝動,不斷將穆恩填滿。

“或許我本就是這麼個人。”壓抑了太久太久,沒有力量和能力時的他,必須壓抑自己。如今的他,也是他自己…到底,哪個才是他?

“你該不是把自己和誰弄混了吧?”

“嗯?”

“我說啊,你是不是看的東西太多了,記得太雜了,把自己和其他人搞混了?”

是這樣麼?不知道…憤怒之門中的那些經歷,穆恩知道是對方故意讓自己看的,可是積壓在心底的鬱悶和狂躁實在是難以釋懷。

說到底,憤怒化身讓自己看了些什麼?無非是背叛,不公而已…之前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心大,就是好。

只是…火鏡中的話,讓穆恩對不公這個詞反應愈發激烈,暴烈,以至於直接影響了他的行事手段。

“無所謂了。”穆恩不願想太多。這種沒什麼太多線索,小心翼翼開戰爭迷霧的感覺,可是比showmethe全圖難受太多了。

“說起來,怎麼感覺那些傢伙,有些奇怪?”穆恩想到洞窟中那些火元素的表現,有些不能理解。

明明自身有些實力,一起上的話也能對穆恩造成不少麻煩,偏偏從沃爾查被幹掉開始,那牛牛,那蠍子,都有些受驚的感覺。

而且絲毫沒有火元素的那種,暴虐,不問原由,不問生死,就是乾的感覺。對,總結起來,就是慫慫的。

“我也不知道。”羅斯同樣不能理解,“與我的手下,不太相同。難道信了什麼教了?”

“怎麼,你們這也搞宗教?總不可能搞出一棒佛教徒火元素吧。”

“佛教徒?那是什麼?”

“哦,我也不知道。”穆恩甩頭,最近奇怪的想法越來越多。

兩人按照那些慫元素的指點,找到了管理者的密室。

“為什麼這個房間就叫管理者的密室?”穆恩無語,“這不擺明了告訴我,裡頭有boss?”

“……”羅斯也同樣無語,看來外邊的世界真的是豐富多彩,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詞語。

穆恩一腳踹開了大門,恰好看到鹿盔在裡頭對著一個巨大的火球施法,似乎是…在抽取什麼一般。

“瞧瞧是誰來啦。”鹿盔往身後撇了一眼,雙手輕拍,巨大火球被房間上空伸出的裝置包裹,帶走。隨後鹿盔轉身面對穆恩和羅斯。

羅斯拽了穆恩的衣袖,臉上有那麼幾絲憂慮。

“似乎打擾你工作了?”

“哦~~不要緊,不要緊。反正今天的工作也已經完成了,整體工作量也所剩不多。只是,你們來的比我預想中的早一些而已。”

“看來你混得還不錯。”穆恩將在外頭扯下來的房間標牌丟在鹿盔面前。

“哈哈哈哈,沒辦法,誰讓我的態度認真,能力無雙,得到了炎魔之王的認可呢。”

“既然你自認能力無雙,應該猜到我來的目的了?”

“哈哈哈,年輕人,你真有意思,你的目的甚至都不用猜,實在是太明顯了。”

“哦?”

“看你的樣子,多半就是火精靈憧憬,崇拜,等待的那個王了?”

“嗯?”

“這沒什麼值得驚訝的,火鏡並不是只有一塊,所有火精靈都看過那裡頭的東西,而且…你的眼睛。”鹿盔說罷,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穆恩呵呵一笑,看來自己的眼睛又變成了血瞳了。至今穆恩也沒搞懂自己眼睛的機制…有意思。

“那麼看來,你也有意思了?”

“嗯?不不不,不要誤會。我不阻止你,並不代表我有意與你們結盟。”鹿盔愜意地坐了下去,翹起二郎腿,“我不阻止你來找我,只是因為我做不到。或者說,炎魔軍的那些廢物做不到。”

不得不說,鹿盔的話讓羅斯有些迷糊,穆恩還好,也就是一瞬間的迷茫。

羅斯因為是拉格納羅斯的女兒,所以很容易把為拉格納羅斯辦事的鹿盔當成炎魔軍的一員。

而穆恩從對方的話裡,很清楚,很明確的感受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飯達爾。鹿盔並沒有臣服於炎魔之王,他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說起來,剛才那個大火球是什麼?

“呵呵,看來我們的公主殿下還不明白。”鹿盔見到羅斯身上忽明忽暗的火焰,就知道對方大概的想法了。

“我們火精靈除了自己,唯一能夠效忠,值得我們效忠的,只有我們的王。”鹿盔的眼神有些朦朧,混雜著憧憬,希冀。

即便無恥如穆恩,也沒辦法開口說出那句“那麼,我就是,效忠於我吧”的話,原因?也沒什麼具體的,穆恩覺得自己不配,同樣的,穆恩覺得火鏡中那個人,也不配。

有什麼恩情需要用數世數代來償還?更何況是一直沉浸在業火之痛的人生中?誰配?穆恩覺得誰都不配…

同時穆恩也有個疑問,為什麼?為什麼鍋盔在瘋狂的邊緣遊走,也心懷希望和期待,為什麼…鹿盔明明已經甚至不是很清晰,也依然記得那個王?

“嗯?看來你並不好奇,並不好奇為什麼我會帶族人為炎魔之王辦事,也不好奇為什麼我不願意與你們合作,更不好奇我為什麼不承認你?”

“確實不太好奇。”

“為什麼?”

“那些都是你的選擇,或者說你們的選擇。我為什麼要好奇?”

“哈!瞧瞧。”鹿盔笑了一聲,往身後看去,彷彿那裡有人一般。“多少還是有些吾王的風采的?”

“告訴你也無妨。”鹿盔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繼續說道:“因為啊,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哦?什麼?”

“火鏡中,不光只有血瞳,也不光墨弓利箭,還有一些…神奇的東西。”

穆恩心中一動,下意識地想起了那些古老的語言。

“跟你說,你也多半不懂。不過我是個合格的講師,那片瀕臨毀滅的天空下飄蕩著某種意念!對,是意念!”鹿盔眼中紅光大盛,紅色長髮無風自起,“是集體的意念!”

“我哥哥是個騙子!”鹿盔突然大吼,“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什麼只要心懷希望,等待吾王降臨就好。”

“既然先祖曾那麼虔誠,那樣深信吾王會再度帶領我們縱橫三界,吾王是絕對不會辜負我們的。所以…讓我們一直徘徊在痛苦中,漫無目的等待中,沉浸在墮落,瘋狂的那個人,一定不是我們的王。”

“我們的王,是我們先祖,我們族人的意念具現化!是我們創造出來的!”鹿盔每說一句,身體上散發出的執著和瘋狂就更盛一分。

“所以…”鹿盔站起,轉身,之前的火球再度出現於幾人面前。

“我找到了方法,找到了讓吾王具現化的方法!哈哈哈!我是個天才!”

“與哥哥不同,他只會墨守成規,只會等!而我!我將親手創造吾王!創造值得我等效忠的王!這是何等榮耀!哈哈哈哈!”

穆恩看著手舞足蹈的鹿盔,久久無語。

正如他自己之前說的,他不配,前世的他也不配。不配擁有火精靈…

已不知道過了多久,古老的誓言和詛咒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火精靈,穆恩也好,他們的王也好,可曾為他們做了什麼?沒有,什麼都沒有。

要如何厚顏無恥,才能說得出,“效忠我吧,我將帶領你們再歷輝煌?”這種話?至少穆恩說不出口。

業火的折磨中,有人瘋狂,有人滅亡,鹿盔不過是在瘋狂中換了個方式,繼續履行那古老的誓言而已。雖然手段過激,意識癲狂,甚至有自居“造物主”的傾向,可是鹿盔的根本動力是什麼?還是他們的“吾王”。

穆恩覺得對方有些可憐…覺得“吾王”有些可恨。

何德?何能?

又是如何牢靠的羈絆,能讓火精靈遵從誓言如此?

在鹿盔的瘋狂大笑中,羅斯終於意識到問題,“穆恩!”

“嗯?”穆恩也回過神,說起來,羅斯從一開始進到屋子就面色不對。

“那是…熔火之心!我們火元素的至寶!”

“啥玩意?MC?不是個四十人副本麼?”穆恩腦中再次莫名地冒出個想法。好在只是轉瞬即逝。

“哈哈,可愛的小公主,你說的沒錯。正是熔火之心!”鹿盔笑了半天,發現穆恩沒搭理他,也不覺得尷尬,而是接過羅斯的話。

“你們來的很是時候,你們將親眼見證吾王之誕生!”

鹿盔說完,只把手一揮,整個房間分崩離析,穆恩和羅斯也跟著房間的崩潰而墜落。

如同墜入地獄一般,火焰,熔岩,骸骨,不斷向上飛起。穆恩緊緊抱著羅斯,這種程度的異變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墜落大概持續了三分鐘。腳下傳來的實感和眼前的光景讓穆恩大感好奇。

波浪般不住起伏的觸感,是熔岩?

平頂金字塔的最高處,是一個閃耀著火光的巨大火球,應該就是那熔火之心了。

而金字塔各級臺階,到下面的廣場,密密麻麻站滿了,火精靈。

“瞧瞧,客人們。”鹿盔不知何時換了一身橙色長袍,站在熔火之心旁,大張雙手,似對穆恩,也似對那些火精靈說道:“親眼見證吧,親身經歷吧。我們的古老而偉大的王,即將誕生。”

面貌各異,神色如一的火精靈右手高舉武器,左拳重錘胸膛。

“殺伐三界,斷輪斬回,永隨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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