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長得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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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恩巨劍在手,絲毫不像之前那樣會跟對方拉開距離,看起來厚重巨大的狂風巨劍在他手裡竟然像蒼蠅拍一樣輕便。

克爾蘇加德此時難受無比,它是巫妖,還是個亡靈法師,生平最煩的就是這種貼上來死纏爛打的對手。

而且就算再怎麼有顧慮,穆恩明顯要置他於死地。

泥人也有三分火,何況是亡靈大法師克爾蘇加德?瞅準了機會以骸骨法杖偏轉了穆恩的攻擊,克爾蘇加德憑空消失,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然在空間的另一頭了。

“讓你漲漲見識。”克爾蘇加德說完,單手虛抬,無數各式各樣的亡靈破土而出。

“嘖。”亡靈法師,果然習慣於躲在自己的召喚物之後,只不過套用一句穆恩的口頭禪,那又如何?

為自己爭取了短暫時間的克爾蘇加德並不如何緊張,任由穆恩將他新召喚出來的小兵並們打得七零八落,骸骨遍地。

“桀桀,承蒙你照顧了。”克爾蘇加德將被穆恩打歪的下巴扭正,“蘇生領域。”

枯敗,腐朽,邪惡。

任何跟墮落力量相關的詞語都可以拿來用,克爾蘇加德得意地笑了兩聲,之前被穆恩打碎,打散的各式亡靈竟然在瞬間恢復如初。

“桀桀,體驗一下亡靈法師的戰鬥方式吧。”

“力量強化,敏捷強化,法力強化!”

“自我進化,魂附,大墓地的意志!”

“召喚。聚合,重生!無頭騎士!”

屬性加成嘛,暗輝和小白都懂。自我進化?什麼鬼,打著打著還會進化的亡靈?新鮮嘿。魂附又是什麼?

召喚無頭騎士嘛,何必那麼麻煩呢。

穆恩和克爾蘇加德之間的距離,只有一群亡靈,一群強化過的亡靈。

然而失控的穆恩會將所有看到的阻礙排除,任你骷髏迅捷如猴,任你憎惡堅若磐石。

穆恩在這幽綠的空間就像一團炙熱的火焰,燃燒自己,燃燒一切。

“怎麼跟我聽說的不一樣?”克爾蘇加德心中直犯嘀咕。看到穆恩被大群亡靈“埋”在其中,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只是…

骸骨盾突然張開,勉強擋住了從背後襲來的狂風巨劍。

“草?!”亡靈也會這種國罵?

難怪克爾蘇加德驚訝,穆恩如何消失的他沒有親眼看到,沒辦法評論,可這出現的方法?分明是亡靈類的由魂體轉實體的技能!

除非是真的亡靈,不然得是相當精通死亡之力的亡靈大法師才能夠做到,比如他,克爾蘇加德。

幸虧克爾蘇加德足夠強,亡靈法師的戰鬥雖然依靠“寶寶”,但克爾蘇加德強大的實力還是讓他擺脫了這種標籤。

骸骨盾建功之後,兩側虛空中帶著腐爛皮肉的巨掌伸出,意圖將穆恩控制住。

企圖被穆恩看穿後,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的無數鬼火帶著幽綠的光呼嘯襲去,頗有無人機自殺式襲擊的感覺。

一連串的轟炸也沒能灼傷穆恩分毫,克爾蘇加德驚怒不已,怎麼這年頭的年輕人都強得過分?他可是兩百多年造化的亡靈大法師!巫妖亡靈大法師!

脾氣上來的克爾蘇加德,竟舞起骨杖與穆恩肉搏在一處。

“我去。你們亡靈法師都這麼剛的?”小白伸長了脖子,雖說頭子是個弓手,斷了手被迫玩起劍來了,可敏捷和力量等級在那啊。

這巫妖也是夠剛的,竟然真的跟頭子短兵相接。

穆恩到底是擁有野豬庇佑的,風的呼嘯和寒冰的凜冽交相呼應,砍得克爾蘇加德節節後退,最後還是不得不拿他的亡靈崽子們擋刀。

眼花繚亂的對攻後,克爾蘇加德的巫妖軀體在力量上終究有所欠缺,被穆恩尋了個空隙踹飛後,架起大劍直追而去。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用這種大劍使出天外飛仙呢。”

“天外飛仙?”暗輝問道。

“笨,自己腦補去。”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暗輝和小白之外的第三個聲音,在二人身後響起。

狂風巨劍擊碎了克爾蘇加德骨盾,刺破了補救二來的冰霜魔法盾,距離斬碎它的腦袋也不過就是三公分的距離。

“主人。”敏納羅斯的聲音在穆恩心中響起,“她要不行了。”

聽到這個訊息,穆恩手一抖,竟然砍偏了。克爾蘇加德整個左邊肩膀被砍了個粉碎。

或許是呼喚一個失控的人並不難,當然更多的可能是“她要不行了。”所代表的太沉重,穆恩左眼恢復正常後沒有絲毫猶豫,竟是放棄了消滅克爾蘇加德,轉回了祭壇那裡。

“大意了,沒有閃。”克爾蘇加德捂著肩膀狠狠地嘆氣,“竟然欺負我這個幾百歲的老同志。現在的年輕人還講不講武德。”

穆恩失了心一樣奔回祭壇,一把推開敏納羅斯。

“雪兒!雪兒你怎麼樣了。”

只是穆恩將對方的長髮撩起後…

“嗯?你是誰?”

穆恩有些亂,相當亂。

最開始對方身上的暗系和奧術系魔力波動,很純正,跟利維亞桑的感覺很像,再加上暗精靈的輓歌證明了其達納蘇斯魔學院院長的身份,這讓穆恩下意識地把對方當成了利維亞桑。

出於愧疚也好,自責也好,穆恩有些無顏面對利維亞桑,所以讓敏納羅斯先照顧一下,自己好把那個巫妖幹掉。某種意義上,也算是逃避吧。

只是…敏納羅斯說她快不行了,穆恩一下便慌了神,哪還管什麼有顏無顏的,跌跌撞撞就跑了過來。

結果這女人並不是利維亞桑?

女人連睜眼都很費勁了,看向穆恩的目光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只是絲毫感覺不到失望。

那種“你怎麼不早點來救我”的失望。

對方根本無法開口說話,想必暗精靈的輓歌在支撐她精神不崩潰的同時也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在被觸手…的情況下,確實已經很不容易了。

女人的嘴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穆恩將頭靠近看是否能聽清,結果依然聽不到聲音。

“嗯,我知道了。會的。”

一個聲音在穆恩背後響起,是克爾蘇加德!可是女人竟然一臉心滿意足地閉上眼,再無氣息。

竟然將這傢伙忘了,可惡。穆恩提劍,轉身,只是…

克爾蘇加德的面前赫然站著一個人影,裹住全身的斗篷將起包的嚴嚴實實,就連臉都被面具遮住了。

但是穆恩認識她。從身形,站姿,氣息等等一切判斷。

“雪兒?”她怎麼會在這裡?什麼時候出現的?是不是幻覺?為什麼會落入克爾蘇加德手裡?

“桀桀桀桀,她就是你要找的女人?”克爾蘇加德無血無肉的骨爪按在利維亞桑肩上,鉗子一樣扣在上面。

穆恩覺得自己就夠卑鄙了,沒想到這亡靈法師竟然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怎麼辦?自己能否在雪兒受傷前幹掉對方?

讓穆恩慶幸的是,死的那個女人不是利維亞桑。

讓穆恩鬱悶的是,克爾蘇加德手中的女人,是利維亞桑。

所謂計劃不如變化快…這次達納蘇斯之行讓穆恩更加切實地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就在穆恩猶豫不決的時候…

“好了,別玩火,當心我男人弄死你。”利維亞桑嘆了口氣,一邊走向穆恩,一邊摘下面具。

嗯?什麼情況。

走到穆恩面前,面色冷若冰霜的她展顏一笑,抱住穆恩。

穆恩雖然有些凌亂,但是看到利維亞桑安然無恙的那種滿足和安心讓他幾乎喜極而泣。

攬住利維亞桑的腰,穆恩將她狠狠地抱緊。

“疼。”

“該。讓你偷偷跑。”

“哦,知道了,下次我光明正大地跑。”

“下次?”在暗輝,小白,額…還有克爾蘇加德的面前,穆恩狠狠地打了利維亞桑的屁股。

將受盡折磨而死的女人火化後,穆恩挑了一個精緻的罐子將骨灰裝起,這是一個面對折磨和凌辱也沒有屈服的女人,一個值得尊敬的女人。穆恩打算將她帶回去,好生安葬。

利維亞桑的出現讓現場的氣氛緩和了許多,眾人在祭壇附近坐成了一個圈。

利維亞桑帶來的人則分散尋找著什麼東西。

說實話,穆恩和暗輝還有小白此時是比較茫然的,眼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克爾蘇加德為什麼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為什麼會有個暗精靈女人在那裡被…

利維亞桑又為什麼會出現在幾人身後?

她帶來的人又在找什麼?

“你有些懵?”利維亞桑挨著穆恩坐,成熟的御姐有些一反常態的粘人。穆恩那一巴掌打的太疼了,疼得讓利維亞桑知道穆恩有多在乎她,愛之深,恨之切?

“換你,你會不會懵?”穆恩沒好氣的回她,對穆恩來說,找到利維亞桑,她還安全,這就足夠了。至於其他的事情,隨便吧。哦,最多還要找到老丈人--!

“有想知道的麼?你可以問我。”利維亞桑感覺穆恩還在氣頭上,也不好再逗他,乾脆開口如此說道。

“她是誰?”穆恩指了下放在一旁的骨灰罐。

利維亞桑瞅了克爾蘇加德一眼,後者開口說道:“應該是你們暗精靈某一任魔法學院的院長,唔,別看我,我在這監獄很久了,很久很久那種。必然不太認識她。”

“萊爾芬。法夫娜。”利維亞桑說道。

“是在我之前,帝國第二十八任魔法學院院長。”

怪不得,穆恩點點頭,怪不得她會暗精靈的輓歌。“那麼她為何會在這裡?還…”

“她是帝國議會的人。”

“哦~~~”穆恩恍然,“意思是說帝國議會的敵人襲擊了他們,然後把萊爾芬帶到這裡的?”

“對。”

穆恩一下子想起來,剛到這一層的時候,克爾蘇加德不是正控制觸手對她…那啥麼?

“它又是怎麼回事?”穆恩說著,指向克爾蘇加德。“我剛來的時候看它在對萊爾芬…”

“呸,我那是打算救她。”

“救她?用觸手?”

“你男人似乎不太聰明的樣子?”克爾蘇加德先是“嘆”了口氣,然後對利維亞桑說道。

“大哥,那觸手不是我控制的。我那時候正打算破壞它們你就冒出來了。還不由分說就打過來,我好不容易找了個空擋給你說準備好收下這個女人,話都不讓我說完!就打過來了!”

克爾蘇加德怨婦似的喋喋不休,然而穆恩並沒有暴跳如雷。畢竟他當時以為克爾蘇加德要說的是“準備受死吧。”之類的。

“我都給你說我叫克爾蘇加德了,你咋還打過來?啊?你怎麼回事?”說到這裡,克爾蘇加德有些氣急敗壞。

“他不知道你。”利維亞桑淡淡地說道。

“不知道?”克爾蘇加德明顯遲疑了一下。

“我應該知道?”穆恩更是疑惑。

“唔…不應該啊,帝國議會不是說各大家族都知道我的存在麼?”克爾蘇加德說著穆恩聽不懂的話。

“他什麼意思?”穆恩終於不再繃著臉,而是去問利維亞桑,隨後在利維亞桑的解釋中,他才弄懂了事情的緣由。

簡單點說,克爾蘇加德就是負責幫帝國議會由內部穩定繁花監獄的一枚棋子,或者說合作夥伴。

帝國典獄長萊維並不可能隨時關注監獄內部的事,而繁花監獄的機制又有不少的隱患,那麼如果有一個人,能從內部挑起囚犯之間的紛爭,並且在監獄中處於一定的統治地位,擁有一定的話語權,就能從側面讓繁花監獄更穩定,更好控制。

這個人,或者是這個亡靈,就是克爾蘇加德。

繁花監獄之所以會產生派生亡靈,正是因為克爾蘇加德在用自己的力量對抗籠罩達納蘇斯結界的主人。

至於為什麼派生亡靈會是獸人,這說起來就有些麻煩了。

克爾蘇加德,他也是個獸人。準確的是,是獸人中的類人猿一族。

因為長相和習性跟人類很像,所以在怒焰很是受其他獸人排擠。但是!克爾蘇加德愛著怒焰,愛著獸人。

兩百年前,克爾蘇加德隨著獸人一起敗退到隱蘭,那時候隱蘭的大部分土地資源都已經被各大國瓜分一空。

虛弱的獸人們急需各種資源來維持生存,於是克爾蘇加德找到了鄰居,黑耀帝國。

類人猿雖然被怒焰的獸人排擠,但是並沒有獸人排擠克爾蘇加德那麼兇。

克爾蘇加德為了與人類的戰爭,研習的不是獸人傳統的薩滿術,而是,亡靈魔法。這就讓克爾蘇加德在怒焰幾乎不會被正眼看待。

但是!克爾蘇加德愛著怒焰。

他透過種種手段,瞭解到黑耀有繁花監獄這麼個地方,於是主動提出將他自己丟入監獄中,在他死後,他也可以化為巫妖來繼續替暗精靈維持監獄的秩序。

於是,帝國議會答應了克爾蘇加德的請求,將他丟入監獄,隨後為獸人提供了基本的生存物資。

至於歷史書上的出於友善的目的?別逗了,人和人之間或許存在友善這麼個東西,國與國之間…尤其是不同種族的國家之間…呵呵。

這個事情,幾乎是帝國內各大家族都知道的,所以利維亞桑也知道。穆恩不知道…是因為斯多姆壓根沒告訴他。

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散養式教育的缺陷,甚至有可能是斯多姆覺得穆恩不需要知道…總之,就是目前這個情況了。

“那麼問題來了。”瞭解了一些東西的穆恩,忍不住問道:“按照你的意思,敵人另有他人?”

“對。”克爾蘇加德坦然回答。

“你不知道是誰?”

“不知道,我幾百年沒出去了,咋可能知道。”

“那麼…敵人把萊爾芬帶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找一樣東西。”利維亞桑開口回答。

“啥東西?”

“嗯,應該是精靈王寢宮的鑰匙。”

利維亞桑的回答讓穆恩呆了半晌,精靈王?寢宮?鑰匙?

“法夫娜家的先祖曾是精靈王的貼身侍衛,後來精靈王沉睡之後,有一把備用鑰匙由她們的先祖保管。其中某一任家主因為一些原因,當然也有可能是帝國議會的操作,被丟到了繁花監獄。”

“嘖,還真麻煩複雜牽扯甚廣。”穆恩無奈。“等一下,他們找到了?”

“找到了。”克爾蘇加德說道。

“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我有眼睛啊,我親眼所見。”克爾蘇加德指了指自己沒有眼球的眼眶,“別以為我沒有眼珠子就是瞎子。”

“你沒有阻止?”

“我阻止個屁。”克爾蘇加德也不是很懼怕穆恩,“我又打不過人家,怎麼阻止?”

“你們來之前我才剛剛破解了牢籠,正打算看看那女人有救沒,你就衝過來了。”

穆恩覺得自己怎麼有點像反派了?這不科學!

“萊爾芬為什麼會被那樣對待?”

“為了尋找與她相似的血脈氣息,必然要榨乾她,才好引出同源的氣息,才能找到鑰匙。很難理解麼?”

面對克爾蘇加德嘲諷,穆恩也懶得說什麼了。

“瓦爾坎諾那老…咳,我岳父大人呢?”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誰我都不知道。”

穆恩想了一下,“就是一個大概幾百歲,看起來有些古板,總是繃著臉沒什麼笑容,說話總是一副指揮人的感覺,髮色雖然極力掩蓋也遮不住開始白了的事實,嗯,還不太能打的一個暗精靈老頭。”

“……”克爾蘇加德若有所思,然後開口說道:“其實,他們只帶了一個男人來這裡。就是你說的老頭。”

要不是利維亞桑攔著,穆恩差點衝過踹飛它的頭!

“帶去哪了?”這回是利維亞桑問了。

“這個我真不知道,只聽說要讓他做什麼見證。”

克爾蘇加德的話讓穆恩兩口子同時沉默,見證什麼?去精靈王的寢宮,見證什麼?!

“不管你們要幹什麼,小心點。”克爾蘇加德提醒道,“他們中有強大的亡靈和亡靈法師。比我強的多。”

“確實,你有點菜。我一隻手都差點搞定了。”

“……”涵養,克爾蘇加德極力剋制自己的衝動,好歹他生前也是位高權重的貴族,要有涵養!

情報交換到這裡,就差不多了。瓦爾坎諾被帶走了,看樣子是去了精靈王的寢宮,萊爾芬的死是因為寢宮的鑰匙,克爾蘇加德在這裡,可以說是個人的選擇和利益的交換。

除此之外,也沒什麼值得注意得了。當然了,穆恩自動忽略了克爾蘇加德口中,比他強得多的那些人。

不然咋辦呢?利維亞桑必然不會拋下瓦爾坎諾,穆恩也必然不會拋下利維亞桑。如此也就沒必要在意那些了,所謂傳到橋頭自然直。

“你的人在找什麼?”穆恩看那些跟雪兒差不多打扮的傢伙忙活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鑰匙。精靈王寢宮的鑰匙。”

“嗯?不是被帶走了麼?”

“他們是我家的影子刺客。”

“哦,我知道我知道,我還遇到了個叫卡特的傢伙,上來就攻擊我。”

“嗯?為什麼?”

“說我身上有亡靈氣息?”

“嗯…”利維亞桑靠近穆恩嗅了嗅鼻子,“確實是有點。”

“???那我也弄點觸手出來?”

“額…回家再說。”

穆恩沒想到她還當真了,說道:“鑰匙,怎麼回事?”

“沒什麼,當時萊爾芬的先祖是跟他的情人一起送到這監獄的,而且那個人生性謹慎,心思吧,也不算太正,曾經私下配過鑰匙,以他的性格,必然是他和情人一人一把。”

“哦…懂了。他的情人跟他沒什麼血脈關係,所以敵人不會找到他的情人,所以有可能我們還能找到他配的那把。”

“對。”

“嗯…”穆恩沉吟了一下,終還是站在利維亞桑面前,“事情辦完之後,跟我回去吧?”

“……”

“我們是夫妻吧?為什麼一定要把我撇開呢?有什麼不能拉上我一起面對的?”

“……我不想麻煩你。”

“麻煩?”

“總覺得…”

“閉嘴。”穆恩粗暴地打斷了利維亞桑的話,“我話放這了,我們是夫妻,就算是我坑騙到手的,你也是我的妻子。你必須依靠我,麻煩我,嗯,還得伺候我。”

“你想得美。”利維亞桑轉過身,多少還是有些小感動的。這個人好色,又笨,還菜,不過就是讓人放不下。

“對,我長得醜,可是我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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