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突如其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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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黑心貓這個地頭蛇跟著,穆恩自然還是很放心的,喝了會茶,曬了下“光根”之後,就讓跟著自己的十字軍戰士去通知蒂法她們,穆恩所在的位置。

坐了一會之後,穆恩在茶館要了一個包間,再度拿出了水晶球通訊器,與之前不同,這次穆恩沒有猛烈摩擦水晶球,因為上頭已經有海蒂的臉在那等著他了。

這就是所謂的被呼叫!

“夫君的日子過得還挺瀟灑?”海蒂語氣中充滿了嫉妒,對!赤裸裸的嫉妒!

“嘿嘿,怎麼了小寶貝兒,有啥事?”穆恩自然知道海蒂是在逗自己,嬉皮笑臉地就應了過去。

“嗯,確實有些事要你來拿主意。”海蒂收起笑臉,一臉的嚴肅。

“說來聽聽。”

“伊斯特勞斯那邊,有些變化。”

海蒂說的伊斯特勞斯,當然就是現任怒焰女王,東北虎伊斯特勞斯,同時也是凱撒的妻子。

“哦?有什麼變化。”

隨後在與海蒂的溝通中,穆恩弄明白了海蒂口中所謂的變化。

伊斯特勞斯這個人呢,比較有意思。作為個人,她耿直,大方,豁達,穆恩是不討厭這個人的。作為宣誓效忠自己的人,對穆恩也沒什麼不滿,或者反逆。

偏偏除了這些身份之外,伊斯特勞斯還有個身份,那就是怒焰現任國王,這個身份有時候就會讓人有些尷尬。

人到了一定位置,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並不是一個人就能說了算的,伊斯特勞斯一直想恢復怒焰往日的榮耀,這沒問題,穆恩不覺得這是什麼壞事。

只是受制於眼界或者說心態,這種恢復的行為總是會伴隨著一些與奎薩斯作對的動作。對於怒焰,穆恩沒什麼想法,只是看的多了,對面的行為動作多了,也就不得不讓穆恩產生點,“乾脆把那裡作為後花園算了。”之類的想法。

為什麼一直沒有直接佔領,恰好是因為伊斯特勞斯是現任國王。穆恩還是願意相信別人,畢竟自己做這個事情,費時費力,還不討好,如果獸人自己識相,別整天想著跟奎薩斯作對,就那麼吊著也不是不可以。

在海蒂的計劃中,如果不是伊斯特勞斯當政,怒焰將會成為奎薩斯的兵員來源,以及物資補充地,僅此而已,至於那片大地上的獸人嘛,同胞歸同胞,海蒂受同胞的迫害也不少,無所謂的事情。

只是礙於伊斯特勞斯是穆恩認可的人,穆恩也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敵意,海蒂才從經濟以及軍備等方面做了幾手引導和鋪墊,否則…怒焰此時的人口怕是一半都剩不下。

誰又不向往更好的生活呢,如果奎薩斯放開禁止,收攏怒焰移民,想從人掏空怒焰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這不是前陣子,伊斯特勞斯和凱撒離開怒焰,訪問奎薩斯了麼。在相對友好的氣氛下,伊斯特勞斯坦承了之前的執著和心願,同時也將與凱撒討論過的事情直白地與海蒂說了。

總結起來很簡單,就是“我錯了,不該時刻抱著對抗心理。合作共贏才是王道。”這種說辭。當然了,穆恩也不關心她們倆具體說了什麼,說到底,奎薩斯對怒焰的政策和態度,無非是伊斯特勞斯態度的反饋和應對。

所以海蒂說有些變化,穆恩也樂得產生變化,總不可能變得更壞?

而這種變化恰好就是由伊斯特勞斯這個怒焰最高領導人的位置產生的,那事情就簡單許多了。

海蒂針對怒焰做的種種佈置和安排,關鍵時刻能搞垮怒焰是不錯,只是如果這個關鍵時刻一直不來的話,對怒焰也確實是個機會。就算是獸人,也不是傻得,沒好處的事誰會做呢?

在本著出於信任,實際上是別無他法,不得不信任穆恩的基礎上。伊斯特勞斯承諾將會配合奎薩斯的一切行動和方針。

當先最主要的一個,便是…畜牧業的發展以及農業上的補充供給。

奎薩斯對各種肉食牲畜的需求,隨著飲食文化的逐漸形成和人口的增加,呈現出了餓虎撲食一般的景象。砍了奎薩斯的深藍森林養牲畜?

別逗了,在奎薩斯,破壞深藍森裡中的鈷藍衫最高是可以判死刑的。

既然如此,那就得把這種事情和需求轉移到其他地方,就好比怒焰…

奎薩斯人是為了提高生活品質,怒焰獸人是為了生存,大家各取所需,有什麼不好呢。

同時奎薩斯也承諾將派兵協助怒焰,掌控其西南方諸神之怒火山群附近的肥沃土地,目的嘛…滿足怒焰內部需求的同時,為奎薩斯提供食物供給。

經過奎薩斯軍情九處多次偵查後,已經確定了穆恩從火源之地回來之後,諸神之怒穩定了許多,雖然還是有各種各樣的火元素生物出沒,但還構不成災難之類的東西。

所以…火山周圍那肥沃的土地,還是有不少吸引力的。

相比於讓奎薩斯人去冒險,如今有怒焰的獸人來做這個事情,穆恩自然高興得很。

“老子又不是心懷天下的聖人,照顧好自己人再說。”這是穆恩經常掛在嘴邊的話,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家都沒整好呢,去關心天下眾生?

穆恩覺得自己鑰匙沒丟,別人如果問他配鑰匙不,他自己會回答,不配。

總得來說,伊斯特勞斯的想法能產生變化,也是個好事。否則的話,早晚有一天穆恩會大手一揮,近衛軍再度踏上怒焰大地之時,可就不知道有多少亡魂為她的決定而哭泣了。

畢竟,穆恩不想讓奎薩斯,讓他的這一方土地受到威脅和破壞。

“還算是個好訊息,還有呢?”心思電轉之後,穆恩心情大好。

“何止是好訊息哦,這樣一來,咱們奎薩斯可以騰出大部分精力做別的事情。怒焰那裡,不可否認的是前幾任領導者眼光和格局都不太行,但是土地資源還是相當豐富的。而且,現在怒焰的局面也不太用考慮舊有貴族和世家,是個將其作為後花園的機會。”

看到水晶球裡眼睛放光的海蒂,穆恩依舊分不清,她到底是享受操控這些政局的感覺,還是單純的從利益角度出發想事情的?不過也都無所謂,穆恩對於怒焰,雖說興趣不大,只是如今的局面也讓他的興趣漸漸大了起來。

既然海蒂有心操辦這些事,那就由她去了。

“夫君,還有個事情要跟你商量。”

“什麼?說說。”

“我打算把駐軍和凱撒的血蹄大隊撤出來。”

不論海蒂在奎薩斯如何呼風喚雨,涉及到軍事部署,部隊調動等等這些事,還是要穆恩同意的,當然了,如果遇到穆恩第一次從遠古之門裡出來後一直昏迷那種狀態,這事就得內閣集體決定了。

“昂,可以。拿我信印去辦就是了。”

“你都不問我為什麼的?”

“我需要問?”

水晶球中的海蒂笑得很開心,也很盪漾,“當心哪天我把你賣了。”

“論斤還是論兩?”

“哼!”海蒂可愛的小鼻子跟著她翹起的嘴角皺了起來,“油嘴滑舌的,我可是看到了!”

“什麼?”

“之前站在你身後的魅魔,那是怎麼回事?蒂法和艾瑪這兩個笨蛋,跟著你去也沒啥作用。”

“……你想啥呢,她才十六歲。”

“哦~~~你打算先養幾年?”

“……呸。”穆恩無語,“快說,有些事總不可能只有伊斯特勞斯那一件吧。”

“哼。”海蒂笑意盈盈,無視了穆恩轉移話題的尷尬,“吸納人口的程序很順利。周邊地區的居民和怒焰的獸人都很積極,估計之後怒焰那邊將會更積極,這應該也是讓伊斯特勞斯下定決心的原因之一。”

窮困潦倒中期盼著恢復傳說中的往昔榮耀,生活富足中將希望交託於穆恩,伊斯特勞斯做出了選擇。雖然有些晚,她還是選擇了穆恩。

穆恩和奎薩斯都不會怪她,本就是兩個不同種族,不同國家的人,要她完全相信穆恩實在有些困難的。

“嘿,說吧,最關鍵的問題是什麼。”穆恩已經習慣了,海蒂會在提出比較沒那麼讓人開心或者雀躍的訊息前鋪墊若干個好訊息,到底是先苦後甜好一些,還是先甜後苦好一些呢,因人而異吧。

“父親那裡,與貴族聯軍全面開戰了。”

“我知道。”

“骨舞帶兵去支援。”

“我知道,我安排的。”

“戰況有些膠著。”

“這倒是出乎預料。骨舞受傷了?”

“沒有。父親那裡,你知道,父親很少帶兵親上前線,兩方僵持之際,貴族聯軍派了大批高手突襲暴風領,意圖實施他們的斬首行動。”

穆恩心下一沉,“父親受傷了?”

“嗯。”

“重不重?”

“一點點。”

“那麼,開戰吧。”

“全面?”

“全面。”

之後兩人又在“影片”裡溝通了一些小事,穆恩掛掉影片後喝了口似乎沒那麼香的茶,抬頭看向包間內的屋頂。

戰爭這種東西,穆恩不怕,只是也沒多喜歡。對於黑耀境內的貴族聯軍,奎薩斯參謀部和內閣早就有過各種預案,此時發動也不過是其中一個時機而已。

斯多姆對穆恩來說重要麼?很重要。斯多姆到底有多強?穆恩依然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當初在達納蘇斯遇到的,可能是精靈王的謬拉蒙斯似乎也就跟父親半斤八兩。

作為黑耀開國大公爵,近千年屹立於黑耀不倒的最高爵位,貴族聯軍沒道理隨便衝塔的,除非…貴族聯軍有了制勝的把握,或者出於某些原因,不得不做殊死一搏的時候,才會搞出什麼“斬首行動”。

不帶腦子都知道,帝國唯一的大公爵,經營暴風領近千年,真要被隨便當做個破塔給衝了,那才是笑話。

如今偏偏貴族聯軍這麼做了,那麼不論什麼原因。穆恩都不能再繼續聽父親斯多姆的,讓他自己來解決了。

對於現在的奎薩斯來說,暴風領是屏障,也是關係最牢靠的友軍。而黑耀,其上的貴族聯軍先不說,土地資源和人口資源正是如今奎薩斯最緊缺的。

此時決定全面開戰,與當時穆恩獨自去達納蘇斯的心態則是完全不一樣的。暴風領如果完蛋了,貴族聯軍會不會先穩定黑耀內部局勢不說,奎薩斯絕對不會是他們的“友好”勢力就是了。

相隔咫尺,穆恩怎麼可能任由這種事發生。

如此看來,海蒂也是下定了決心的,才會在之前預先鋪墊將怒焰駐軍撤回的事。

要不是海蒂在影片最後堅決阻止穆恩,他此時說不定都已經全速趕回奎薩斯了。戰爭啊,穆恩不怕,只是也沒多喜歡,偏偏有著那麼一種渴望和懷念。

火源之地那“三年”,給穆恩帶來了不少變化,這是否也是安格爾的計劃或者安排?

擺脫了“集市”束縛的穆恩等人,終於再度踏上了前往魅魔國度的路,而海文帶隊的“正牌”訪問團,距離自由都市還有一天的路程。

奎薩斯這個地方很奇怪,雖說是暗精靈為主體的領地,偏偏各種異族也佔了人口的近半資料。而要說到對這片土地的熱愛,異族竟然也不比暗精靈差多少。

當總參謀部擬定的支援計劃經過內閣批准後,再經由方桌議會(內閣外核心成員)確定後,整個奎薩斯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高效狀態投入到戰爭準備之中。

近衛軍早就處於備戰狀態,也從來都不用動員,西北方向數次與貴族聯軍來犯之敵的交手早就讓他們對戰事有所準備。

此時佈防於奎薩斯各個方向的近衛軍都有一部甚至幾部接到了調令,近衛軍第二軍團更是從上到下陷入了某種狂熱之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第二軍團長期駐守奎薩斯西北,要數與貴族聯軍之間的血仇,就他們最多。

繼往城之中,當海蒂以內政參事,總參謀部長的身份宣讀了奎薩斯之主,穆恩。布萊克的開戰決策後,城內的居民冷靜中顯得有那麼些狂熱。

都是受過教育的人,奎薩斯人不但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更知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的道理。

奎薩斯是他們的家,是他們的親人,愛人,財產,一切所在的地方,如何容許一小撮叛軍在旁邊耀武揚威。

如今的情況對於奎薩斯人來說,可以說算是預料之中的必然發展而已,又有什麼可震驚的,冷靜也就顯得理所當然。

至於說狂熱,也算是奎薩斯從成立以及發展到如此程度的必然結果。

奎薩斯內部軍人的待遇是與治療祭司和教師並列第一的,相對治療祭司和教師那種需要相當高的專業技能以及天賦來說,從軍是阻礙相對少的一項。

功勳值的獲取提升,家人得安置有保障,只這兩樣就足以讓大多數人趨之若鶩,誰不是從豬狗不如的奴隸待遇中爬出來的?更別說其他各種各樣的有待政策,專業技能要求高的很多人混不進去,只要認可穆恩,認可奎薩斯,敢拼命的活計,哪個不想試試?

奎薩斯軍人相比很多地方的半農半兵那種,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也就是所謂的職業軍人,他們所接受的訓練,掌握的技能,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戰爭。而單單訓練所能夠累積的功勳值實在有限,所謂人往高處,水往低處流,戰爭中各種軍功的功勳值實在誘人,這就讓近衛軍也好,商隊護衛軍也好都對實戰,對戰爭有著一種詭異的渴望。

再說到奎薩斯經濟對外掠奪式的發展模式,也註定了這片不大的地方充滿著侵略性。

種種原因結合在一起,奎薩斯這二十萬平方公里的地方整個被某些人看成不安因素的原點也不算是過分,怒焰現在因為伊斯特勞斯的態度而轉變,否則在不遠的將來,奎薩斯必然會因為對自身資源的保護,以及居民的需求擴大而將怒焰一口吞掉。

這是穆恩也沒辦法改變的現實,資源與日益增長生活水平之間的矛盾,如果再加上考慮自身領地資源的保護,那對外擴張幾乎是必然的。

帶有穆恩大印的決策令張貼在奎薩斯境內各城市的大街小巷,奎薩斯五星賣力地附和也不過是起到了一旦點推波助瀾的作用而已,說到底,在奎薩斯,政治,宗教,軍隊的最高決策權和代表權都集中於穆恩一個人身上,又有誰能違抗“月神化身”的意志?

戰爭動員既下,整個奎薩斯也就以它自己的節奏邁開了步伐。近衛軍有序地調撥至各預定地點進行休整,換裝。各倉庫中一批批戰爭武器和裝置被運出,送到各軍大營。

矮人工坊全年不休的作用在此時展現得淋漓盡致,近衛軍四個軍團,滿編十萬人的編制,披甲率幾乎達到了百分之九十。在這隱蘭,在這個時代,這已經很不容易了,奎薩斯之所以對外貿易如此赤裸裸地“搶”,為的也就是這個披甲率而已。

軍隊不光要有人,還要有相對應的武器裝備,鎧甲護具的支撐,否則一個軍團兩萬五千人的光屁股,在什麼情況下能搞定全副武裝的五千精銳?

奎薩斯財政三大支出點,部隊,教育體系,醫療體系。用穆恩的話說,那特麼就是燒錢!印錢都沒他們燒的快。

如果穆恩此時在奎薩斯,應該也會感覺到一絲絲欣慰。花費巨資以及巨大精力教匯出來的行政體系沒有讓他失望。除了偶爾有些各部門之間的協調混亂之外,整體還算及格。

奎薩斯如火如荼備戰之時,此時的暴風領卻顯得異常平靜,絲毫沒有主城被突襲之後的惱怒和狂躁。

暴風領第一到第七軍團早就全部壓上了前線,除了偶爾回撤休整的部隊之外,偌大的暴風城顯得有些深沉,靜謐。

奎薩斯近衛軍第一軍團在暴風領的臨時駐地大營,骨舞一身便裝坐在她的房間內,學著某月神教吉祥物的樣子將手中的東西拋起,接住,迴圈往復。

如果仔細看的話,也許會看到骨舞左臂以及右側脖子被利刃劃出的傷口,雖然沒經過多細緻的包紮,竟也在止血癒合。

骨舞此時有著一分疑惑,剩下的,幾乎全是惱怒了。

暴風領第一到第七軍團全部出擊,骨舞帶領第一軍團負責協助城防,結果…可以算是被貴族聯軍狠狠地打了一個耳光。

突如其來的強者集團輕而易舉地突破了第一軍團的防線,感受到戰況的鼓舞當時剛從視察城防中回到大營,也來不及再次著鎧,就那麼單槍匹馬的趕到了衝突的爆發點。

近衛軍第一軍團經過數次整編,早已不是當初由幾個單純兵種構成的軍團了,而是由各混編部隊組合而成的集團軍,當時負責暴風城佈防的正是唯一一個特種混編大隊。

當骨舞穿過一片狼藉的城防陣地時,以鐵血作風聞名近衛軍的她也不由得心中一緊,而感到暴風城要塞的她也只能面對“失敗”的結局。

斯多姆傲然立於要塞之前,身前是十幾具屍體。見到骨舞一人一劍趕來之後,唯一還活著的“刺客”只是回身兩劍,隨後迅速隱匿身形,逃之夭夭。

對骨舞來說,她的協助城防無疑是失敗了的,對方看似輕易的兩劍,也就是骨舞此時左臂和脖子上的傷痕來源了。

作為穆恩的父親,也是她的父親的斯多姆顯然負傷,雖然看起來不重,這也沒能讓骨舞有所釋懷。

而且骨舞也不得不承認,以最後那“刺客”臨走時的狀態來看,骨舞是沒太多把握能夠全身而退的,那…她又要如何面對那些被斯多姆幹掉的傢伙?

原本因為有所突破而有些翹起的尾巴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通透。

雖然斯多姆多次安慰她,這個好勝的女人仍然無法釋懷。如果不是斯多姆夠強,夫君的父親豈不是要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幹掉了?

恥辱。

好在奎薩斯人並不缺少理智分析問題的能力。

這也是骨舞如今安坐在大營之中的原因。

被拋棄的東西一陣顫動之後,發出滴滴聲響。

骨舞握住通訊海螺,只是輕嗯了一聲。

“總帥,吾主決策令已下,本部援軍將於五日之後抵達。”

“嗯。”

骨舞抬起頭,看向虛擬的遠方。貴族聯軍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久奎薩斯將讓你們知道,落水狗終究是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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