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信了九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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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間並不長,特別是索恩。這三天一刻都沒閒著,東奔西走的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傑奧托給他的最後期限,就只有今天最後天,而且他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

第三天一早,天氣陰沉沉的,彷彿隨時會滴下水來。儘管是這樣的天氣,絲毫也不影響索恩的心情。

一大早,著一身雪白的錦衣,揹著手,站在城主府廣場倒數第二級臺階上,面帶微笑的看著廣場上整齊的方隊。

臺下整整十二個方隊,統一的黑色。近衛隊黑色城主府錦服,戎衛隊黑色鎧甲。

“出發!”

沒有多餘的話語,索恩走下臺階,率先向通往南岸的唯一大橋走去。

不多時,索恩已經帶著人到了南岸橋頭,那一小片銀白讓他心情不那麼美妙。

“你們總隊長呢?”索恩看著銀白帶頭的人開口。前天不是還說好,一起前往學院領人嗎?怎麼今天就來這麼幾個?

特瑞瞟了眼索恩,朝身後的鎮疆團御城隊的人一揮手:“走!”

一行人在索恩大隊人馬前,就這麼率先往學院的方向走去。

特瑞的行為,引得後面的人極其不滿,但又不知道該怎麼發作,雖然都是當兵的,但別人鎮疆團是要高等一些,有什麼辦法呢。

這邊熱鬧非凡,學院也是如此。

一千人聚集在學院北方,海拔五百米的陡峭山頂,這就是羅塔城最高點,站在上面整個羅塔城盡收眼底。

據說學院北部的陡峭如刀切般的崖壁,是一位九階土系魔法師所為,至於真假就沒人能夠考證了。

山頂,幾十米的六角尖塔屹立,塔底的大門緊鎖,甚至還能時不時看到門上閃過的五彩光華,那是封印大門的咒印。

這就是鎮魔塔,總共十一層,下面六層是一些野獸。上面五層,每層一隻魔獸,從四階開始往上,階級逐漸遞增。而最頂層,傳說中的魔族十大將領之一就被封印在頂層。

這都是快一千年的傳說,是不是真的,那就只有上頂層才知道。

至少林妙懸聽到這個傳說的時候,是抱有懷疑態度的。從鎮魔塔外部來看,這塔有沒有千年的歷史都值得人懷疑?

這三天的時間,林妙懸每天都在竹林裡照料小白,至於照料的方式那自然是耍……應該說是練劍。

因為從第一天之後,林妙懸就徹底迷上的劍法,除了休息一有空就是拿著木劍來舞兩下。三天的時間裡,林妙懸最高紀錄是將金虎獸資料頁上的十七個小黑人,全部召喚出來對練。

每個小人都有不同的劍招,林妙懸沒能全部學會,但他靠著出色的聽力,來預判攻擊,做出相對來的攻擊或者是閃避。

林妙懸為此還找了個十分牛逼的藉口:高手都是無招勝有招的。

至於萊爾,每天被卡蘿爾安排在竹林裡轉圈,具體學會了些什麼,林妙懸就不知道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萊爾比之前更加有自信。這不,已經昂首挺胸向這邊走來。

“這邊~”林妙懸向他揮手。

兩人是今天一早才接到卡蘿爾的通知,然後一同來的北部山頂,但萊爾的速度實在太快,而且也沒有等林妙懸的意思,所以當林妙懸到達山頂的時候,萊爾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萊爾沒有反應,倒是林妙懸旁邊一人十分不耐煩:“吼什麼吼?”

林妙懸疑惑著轉頭,就見一個拳頭已經快要落到臉上。

這傢伙,招呼都不打嗎?林妙懸腹誹,這三天的時間,他已經找到了可以讓聽力恢復正常的方法,所以在人多嘈雜的時候他已經將聽力恢復正常,不然光是聽那拳頭帶著的聲音,林妙懸就可以躲開。

“失算了。”林妙懸搖著頭想著,如今再讓他躲開,顯然是有些不現實。就在他下定決心硬抗這一拳的時候,眼前忽然閃過一個人影,而那人的拳頭被穩穩拿住。

“萊爾,幹得漂亮。”林妙懸再一次真心實意地為萊爾喝彩。

“咱們兩清了。”萊爾撂下一句,又走開了。他知道林妙懸有辦法躲開,甚至將出拳的人反傷,但他還是衝上來,只是為了還清他跟著林妙懸,莫名其妙成為學院一員的人情。

他從不喜歡欠人人情,更何況對方還是他的仇人。

被萊爾拿住拳頭那人,至今手都還沒收回,大廳廣眾之下,被人輕描淡寫的就將他全力一拳擋住,這讓他很尷尬。

正尷尬著,一人將他推開,嘴裡還嘟囔著:“你瘋啦,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誰?”所有人臉上都有同樣的表情。

“卡蘿爾僅有的兩門生之一……”

眾人恍神,腦海裡出現一個酒鬼女人的形象。他們是正常的學生,為進入學院做了不少準備,學院從上到下,院長到兩名榮譽院長再到七院士最後到幾十名導師,他們都打聽得很全面。卡蘿爾是什麼樣的人?這三天他們聽得最多的就是這個名字,得到的忠告就是:遠離卡蘿爾身邊的每個人。

剛剛出拳那人沒有再有任何尷尬,甚至還對一旁的萊爾投去感激的眼神。

這邊的風波在千人集結的人堆裡,始終沒有引什麼關注。自從這個事之後,林妙懸和萊爾身邊都空了不少身位,沒有人願意裡他們太近。

“馴獸師大人。”此時人群中卻響起一道聲音,而且還一連叫了三聲,終於引起林妙懸的注意。

林妙懸轉頭,看著正擠出人群,向這邊來的少年。

“你是?”林妙懸疑惑,眼前這個十七八歲金髮少年,他不記得哪裡見過。

“希爾特村長是我爺爺。”少年擠到林妙懸跟前。

說到村長,林妙懸一下就明白過來,他只認識一個村長,而且那村長就是愛這麼稱呼他。

“你怎麼也來啦?”

本來千人眾中,遇到熟人是十分值得高興的事情,但那少年卻神色黯淡下來:“我無家可歸了。”

“嗯?”林妙懸更加疑惑,幾天前從村子出來還好好的,而且還幫他們拿到了大半年的糧食,怎麼突然就無家可歸了呢?

“他們說我們村和破曉之光勾結,將村裡的人趕出了羅塔城的範圍,後來在途中和爺爺他們走散了。”

站得不遠的萊爾聽到自己感興趣的事,已經慢慢向著這邊靠了過來。

“他們是誰?”林妙懸扯著脖子問。

“城主府近衛隊。”

“破曉之光又是什麼?”林妙懸又問。這一聲是轉頭問一旁的萊爾的,之前他聽到萊爾說過一次,當時只當是萊爾認錯了人。現在又聽到,他覺得有必要弄清楚。

“你不知道?”萊爾反問,想從林妙懸臉上看出破綻,但在林妙懸臉上只有怒色。

是的,林妙懸是生氣了,一小部分是因為村子被人無故趕出羅塔城,至於勾結什麼什麼光,林妙懸才不信那些一心只考慮如何吃飽飯的人,會有心思做這樣的事。絕大部分的怒色,是因為萊爾的反問。

“我知道還問你幹嘛。”林妙懸終於將這一句說出口。

“你不是破曉之光的成員?”萊爾又問。

“我他媽連破曉之光是什麼玩意兒都不知道。”

看林妙懸那樣子,萊爾是真的找不出任何破綻,只得再一次淪為林妙懸的解說。相比前幾次的解說,這一次,萊爾說得咬牙切齒。

聽完萊爾的解說,林妙懸也氣得咬牙切齒。破曉之光殺人越貨,壞事幹盡就算了,自己還被人誤會成破曉之光成員,這可是給他光明聖潔的醫生形象蒙羞,雖然是獸醫,那也是醫。

“你真不是破曉之光的成員?”萊爾還是有些不確定,哪怕林妙懸臉上全是義憤填膺,誰知道是不是裝的。

“他當然不是。”說話的是金髮少年,將林妙懸在村子裡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雖然在村子待了一天不到,但顯然是給村民們留下了極好的印象。

萊爾有些失落,金髮少年後面讚美林妙懸的話他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他只需要確定,林妙懸不是破曉之光的成員就可以了。

起初他也是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麼林妙懸對他從來沒露過敵意,也沒有對他哥哥科羅一行人做出攻擊行為,一直都是在逃,如今聽到金髮少年這麼一說,他是信了九成,至於最後一成,留個上帝去安排吧!

萊爾,想著已經往山下走去。既然林妙懸不是他的仇人,那他就不能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你去哪裡啊?”林妙懸朝著萊爾的背影大喊,但萊爾沒有任何回應,速度極快消失在山頂。

等林妙懸喊出這一句,才發現眾人又都在看著他。

“怎麼啦?”林妙懸不解。

“誰在大吼大叫?”一聲帶著威壓的呵斥響起,人群飛快地往兩邊讓出一條通道,直達林妙懸的通道。

通道中一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到了林妙懸跟前。

“沒見鎮魔塔試煉已經開始了嗎?”中年男子的聲音如他臉一般冷肅,“你還在這裡吼什麼?”

“什麼試煉?”林妙懸依然疑惑。

中年男子極力忍住在林妙懸茫然的臉上來一拳的衝動:“你的導師是誰?”

“卡蘿爾啊,怎麼了?”

中年男子來得快去得也快,走時還不忘回頭說一句,但是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不少:“不要再吵了,知道嗎?”

林妙懸也不是那種故意跟人叫板的人,待男子走後,小聲地向周圍人問道:“什麼是鎮魔塔試煉啊?”

林妙懸他是真不知道,今天早上卡蘿爾就叫他來山頂,具體為什麼他沒有問,卡蘿爾也沒有說。

周圍人幸災樂禍地看了幾眼,便回過頭。給林妙懸講解?他們可沒那麼好心。

站在一旁的金髮少年倒是代替了萊爾金牌解說,為他詳細解釋這次鎮魔塔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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