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生死臺下生死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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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林妙懸還不知道這傢伙是誰的話,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博特收回手,剛才氣急敗壞忍不住要動手,此時林妙懸的出現到讓他冷靜下來,這是學院,不是他家。

“你快走吧,要是再在這裡糾纏,不要怪我不客氣啊。”林妙懸低頭吃飯,這個大傢伙看起來很威武,但也不過是手下敗將。面對手下敗將,林妙懸有什麼好怕的。

博特笑了,像林妙懸這樣說要打死他的不是第一個,卻是唯一活著的一個,至於能活多久?博特沒有去想,反正沒他活得久。

“敢上生死臺嗎?”博特俯身,目光離著林妙懸一拳之隔。他沒有去提城主獨子的身份,因為這在學院裡並不管用。

早上在山頂發生的事,讓林妙懸在今年新生中成了焦點,而且他的個人能力大家也有個統一的評判:不會鬥氣,但卻有感知的方法,可以有效的避開每一拳。

所有人,都將林妙懸的聽力判斷成了一種鬥能。但鬥能是需要鬥氣的支撐才能釋放,所以林妙懸的聽力不算鬥能這一類。具體算什麼?林妙懸自己都知道。

在知道林妙懸實力的情況下,博特依然按照原計劃進行。這不是盲目的自大,而是他的真的有這個自信。只因為他掌握了二階鬥能—入風。

可以將自己的身形隱入風中,隨風而動。這個鬥能施展是有一定的條件,那就是需要風,整個羅塔城最缺的就不是風,博特倒是因此佔據天時。

城主府戎衛隊隊長科羅,他的‘洞察’是羅塔城公認的第一感知鬥能,在博特全力施展入風的情況下,科羅都不能察覺到他的動向,更何況林妙懸。博特如此想著。

“我有什麼不敢的。”林妙懸起身,博特的問題問得有些深度,那不是相當於問:是個男人嗎?

林妙懸當然是男人,而且還是那種極度容易膨脹的男人,當即拍桌子應了下來。

拍完之後,還不忘回頭問萊爾:“什麼是生死臺?”

教科書萊爾繼續吃飯,含糊不清地為他講解。他並不擔心林妙懸,既然選擇了相信卡蘿爾,選擇相信林妙懸,那他就會堅持下去。

“很好,明天早上,生死臺見。”博特丟下一句,眼神變得溫柔看向麗莎,發現後者根本沒有看他的時候稍有些失望,快步離開了食堂。

“他就是那個被你打的大個子嗎?”人都走了,金才恍悟過來。

“應該是吧。”林妙懸坐下,才發現對面那個碧發女人一直在看著他,不免奇怪地開口,“怎麼啦?”

“他叫博特,是城主的獨子,擅長的鬥能是入風,在有風的地方優勢更加明顯。雖然是一階鬥氣修為,但鬥能施展起來,就算是三階鬥氣修為的人也未必傷得了他。”

“如果是沒風的地方,那他就和普通的修煉者沒有什麼區別,前提是要在羅塔城找這麼個地方,實在是有些難。”

麗莎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說完就靜靜地看著林妙懸。

“你告訴我這些的意思是?”

“沒什麼,如果沒有把握就逃吧,逃出羅塔城應該就沒事了。”麗莎盤中食物過半,靜靜地起身。

“麗莎是嗎?我叫林……”

“能活著的話再說吧。”麗莎說完,帶著她的體香離開了。

“啊,她說話的聲音也這麼好聽……”金陶醉的呢喃,他的眼球已經跟著麗莎的背影消失了。

良久,才轉過頭:“大哥,你是真的牛筆,雖然她沒能記下你的名字……”

“快吃飯吧你。”林妙懸滿臉黑線,金這個傢伙,剛開始看著老老實實見誰都是一副尊敬的樣子,等混熟之後就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雖然這個大哥確實是林妙懸要求的,相比之下比那馴獸師大人聽著順耳呢。

“大哥你不知道,她比我們村的二丫……”金還想說什麼,但卻迎面飛來一個大雞腿,堵住了他的嘴。

“再說話就把嘴給你縫上!”萊爾說著,還在金那泥黃色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在萊爾的威逼下,金很快解決完食物,端坐在一邊看著兩人。

“我給你們說啊,吃飯不宜吃太快,這樣對胃不好。”林妙懸細嚼慢嚥,兩人的狼吞虎嚥有些過分了,不然他也不會開口。

“會死人嗎?”金問,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身體健康很在乎。

“呃……應該會吧。”林妙懸也是聽林老爺子說的,現在只恨當時和林老爺子慪氣,不學。

“哇,那我死了就怪你。”金指著萊爾。

“關我屁事……”

萊爾啃著雞翅十分不屑。

在三人你一句我一句閒聊著,結束了今天的晚餐。

出了食堂,三人閒庭信步,慣行林妙懸所說的飯後走一走的養生策略,身後卻傳來冰冷聲音:“你們三個站住”

不等三人轉身,一行七人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每個人手臂上,掛著一個紅色的袖章,用黑線繡著一個‘紀’字,為首的一名面容俊冷的白衣人。

白衣人率先開口:“誰是林妙懸?”

“啊,是我。”林妙懸出列。

“我是學院紀檢隊。是你要和博特上生死臺?”無歡冷眸在林妙懸身上掃動。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無歡的臉更冷,這屆的新生未免也太白痴了吧?學院裡私下的一些打架鬥毆行為,是命令禁止的,紀檢隊就是為此而存在,不僅監督私下鬥毆這種行為,連其他違反學院條令規章的行為,也是有紀檢隊出門懲罰。

好在,無歡眼中的白痴只有林妙懸一個,無歡報出名號之後,萊爾幹起老本行,擔任解說一職。這事他幹得多了,介紹起來也顯得老練。

“哦。”林妙懸恍然點頭,“可是生死臺不是學院允許的嗎?”

林妙懸疑惑著看著萊爾,兩人對望,眼裡出現一致的疑惑。生死臺萊爾知道,但關紀檢隊什麼事?萊爾也想知道。

眼前這白痴難道在上生死臺都不打聽打聽的嗎?無歡冷著臉不想再解釋。

好在紀檢隊像他這樣冷的人只有他一個,他旁邊一人十分熱情站出來:“我們紀檢隊當然也負責生死臺的監督,上生死臺上之前,都要先點生死印。”為了防止林妙懸再問出奇怪的問題,他連生死印也一併解釋了。

“生死印是印在你精神世界裡,如果在臺上的時候,出現了投降的念頭,生死印便會出現,終止雙方的臺鬥。”

他解釋得很清楚,但明顯低估了林妙懸找問題的能力。

“那那個什麼印怎麼印到我精神世界裡去?”林妙懸問。他對生死印的存在沒有懷疑,畢竟學院開設生死臺這東西,只是為了化解雙方的矛盾,並不是真要弄死誰。能鬧上生死臺的人,多半都是一些脾氣倔得很的人,要他們在生死臺上開口求饒,很多人說不出口,也有一些上了生死臺,認清對方實力之後,想求饒,但對手不給機會,這便衍生了生死印。

當然點上生死印後也有出現傷亡,只是比之前的機率下降了不少。

畢竟誰沒點個性呢?求饒這種事,想都不用想。

“魔法師中,有類擅長感知精神的人,他們是可以在別人精神中種下印式。”那人回答。

“哇,這麼厲害。”林妙懸鼓掌,要是這項技術帶回去,不知道能不能治療精神病院的患者。“那誰來印這什麼印呢?”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這種高人了。

“我們隊長就是這樣的人。”那人退開半步,給無歡讓出身位。

“我看他年紀也不大,還是學生吧,靠譜嗎?”林妙懸頗為擔憂,他很想見那樣的人,不代表他想成為那人手下的患者,要是一不小心被弄成瘋子那怎麼辦?如今再看到那擅長感知精神的魔法師竟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年輕人,開始有些打鼓。

“他是學生中第一魔法天……”那人還想解釋,但被無歡冷冷的聲音打斷了。

“別廢話,走流程。”無歡冷著臉,像是很多人欠他錢沒還一樣。

那人尷尬地點點頭,掏出一個小本子,問:“為什麼要上生死臺?”

“他在鎮魔塔中搶我們銅幣。”金說。

只見那人握筆的手一顫,看著林妙懸似乎是確認金的說法。

“對,就是這樣。”林妙懸點頭。

“記下。”無歡下令,那人飛快的在本子上書寫起來。只是令他搞不懂的是,鎮魔塔裡搶銅幣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至於弄到上生死臺的地步?都偏執到這種地步了,點生死印有用嗎?

現在沒人知道答案。那人又問了幾個問題之後,總算作罷。

無歡手一伸,按到林妙懸額頭上,眼睛緩緩比起,嘴裡振振有詞。一秒鐘之後卻又睜開眼,不滿地說:“精神放鬆,不要亂想。”

“哦。”林妙懸點點頭,他擔心自己精神會不會因此出問題,表現得異常的緊張。不過心裡已經否定了這項技術對精神病的治療方案,需要別人放鬆配合才能入侵精神,對精神病肯定是行不通的。那些精神病顯然不是能放鬆精神的人,如果是就不會叫他們精神病了。

“我叫你不要亂想……”無歡忍不住大吼。

“不好意思,再來一次吧。”林妙懸尷尬地撓著頭,這次心裡什麼都不敢再想……

無歡的手再一次搭上了林妙懸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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