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多喝水多休息(1 / 1)
“嚷嚷什麼嚷嚷,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躺床上的說著也將自己的面具取下,抽了一根枯草,也不管幹淨與否,就往嘴裡塞。
如果在場有羅塔城的土著的話,應該不難認出——鎮疆團御城隊隊長雷克飛。
但林妙懸不是土著,在羅塔城呆的時間也不長,所以他哪裡認得。這會兒已經將目光移開,看著眼前的人。
那人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林妙懸一下就認出自己。他知道林妙懸是學院裡的學生,但兩人並沒有交集,雖然之前有將他交給索恩,來堵住索恩的嘴的想法,但那時他並沒有出面。
其實林妙懸也不算認識,他只不過是在學院裡遠遠的看到過,羅塔城學院一共兩位院長,一是正主科洛斯,二是榮譽院長鐵木,後來還從無歡口中得知了收養緹娜的是就是鐵木,所以才會這麼詫異。
想想看,一個殺人如麻壞事做盡的破曉之光成員,真實身份卻是學院的榮譽院長,這不令人吃驚嗎?
“緹娜呢?”鐵木這次可不是來驚訝的,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對林妙懸,他並沒有過多的關注,一次便是在巫神山上救下緹娜;一次是在聖雷城亞拉伊四街,那個時候,破曉之光幾乎傾巢而出,鐵木也在其中,剛剛好看到林妙懸再一次救下緹娜的場景。
正是因為這些,他今天才會出手相救。
一是為了還林妙懸的人情,再來也是打聽緹娜的下落。
在亞拉伊四街,破曉之光殺出一條血路逃出城去之後,鐵木再返回時,已經沒了緹娜和無歡的下落,只有林妙懸一個人還留在那裡幹苦力。
鐵木不得不四處尋找兩人下落,但人單力薄的,他一個人哪裡能打聽到很全面的訊息,兩個月時間,也只是停留在無歡帶著緹娜出了城這種片面的訊息之上。
就在對兩人下落幾乎絕望的時候,雷克飛卻是出現了。
“我在霞霧城看到了那傢伙,嘿,那傢伙還挺有兩把刷子的,竟然把凌羽給幹掉了!”這是當時雷克飛的原話。
本來也不能找到緹娜兩人的下落,鐵木當機立斷和雷克飛來到霞霧城,找林妙懸,不料林妙懸早已從霞霧城出發,前往臨海城,兩人撲了個空。
但這是唯一能尋找緹娜的線索,鐵木哪裡肯放棄,一路追到了臨海城。
好在,老天待他們不薄,剛來臨海城就碰上了,而且還有危險,兩人立即換了行頭,出手將人救了下來。
這樣人情也還了,緹娜的線索也有了!人生豈不快哉!鐵木是這樣的心思。
但他註定快哉不起來!
“我不知道啊!”林妙懸微微搖頭,雖然對方是收養了緹娜,但有破曉之光這層身份在,這種性情暴虐的人,會不會有其他目的呢?所以他肯定不會將緹娜目前的訊息說出去的!
畢竟前不久他還殺死了一個破曉之光成員,那本子上記錄的受害者最小的才十六歲!
“那你最後見到緹娜是在什麼時候?”鐵木還不死心
“忘了。”林妙懸隨口就答
這次,鐵木沒有再問任何問題,褪下身上的黑色披風,扔給床上躺著的雷克飛:“傢伙都收起來!”說完就朝門外走。
“你幹嘛去啊?”雷克飛不解。
“得去找個光明信者,不然這傢伙非得流血流死。”鐵木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在帝國內,有這麼一群人,他們信仰光明,認為光明能夠帶來和平,能夠撫平創傷,不管是內在還是外身的傷。他們所幹的事也的確是光明磊落,整天救死扶傷憂天下之憂,而且這群人還成立組織,並且經過數百年的努力,已經成了個不得了的組織,參與帝國決策之一的龍頭大佬——光明教廷。
光明教廷是外人對他們的稱呼,他們自稱為光明信者,加入光明教廷的條件很苛刻,苛刻到不需要看你的能力,而是看你是不是有一顆光明的心。
看上去很簡單,但能透過教廷考驗的,少之又少,所以簡單的條件也變成了苛刻。
加入教廷的人,便是會得到教廷的栽培,授予光明魔法,聽上去很厲害,其實就是治癒傷痛的能力。
但不管怎麼說,惡名昭彰的破曉之光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所以雷克飛在鐵木離開後,也飛快地脫去長袍,收到了儲物手鐲中,然後像坨泥巴一樣粘在床上。
整個過程,林妙懸都躺桌上看得清清楚楚,到目前為止,他有個最大的疑惑,那就是這兩破曉之光成員絲毫不提之前的事,就算自己第一次殺那個叫馬克的人沒人知道,但後面在霞霧城,可是有目擊證人的。
而且這個目擊證人這會兒就躺在床上,表現得跟沒事人一樣,絕口不提,甚至連一個字都懶得跟林妙懸說。
再而且,對方每次出現都帶著面具做好保密工作,這會兒。雙雙脫下面具,露出真實面貌,這一切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消多時,鐵木又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哪裡去找的人,一個身著淡黃色的絲袍的女人跟在他後面,一進屋沒人招呼就幾步來到林妙懸跟前,檢視著傷勢。
對於怎麼受的傷這些是閉口不談,雙手已經按倒林妙懸傷口。
本以為還要再忍受一次相同的折磨,但這次卻是沒有痛感,相反還有一點舒服,如沐春風的感覺。
抬起頭,才看到那女人的雙手泛著淡淡的綠光,而在綠光之下,那些傷口真的開始快速癒合。
“這能力,帶回去做外科大夫那簡直就是逆天了!”整個過程,林妙懸的心思都是如此,以至於整個過程變得奇快無比,彷彿就是在眨眼間就完成了。
“這麼快?”鐵木的驚呼證明這真的是在眨眼間。
再看那女人,長吁一口氣,擦了擦香眉間的汗珠:“還好只是小傷,接下來多喝水多休息就好了。”
明明治癒了一個人,她為什麼會有這種抱著僥倖的感覺?
林妙懸不解?
下一刻,他就有了答案。
“我繼續去排隊報名啦!”女人說完已經消失在屋內。
報名?這臨海城報名怕只有魔斗大會吧!這老傢伙,竟然找個人把自己當小白鼠弄!聯想起之前手指鑽傷口的行為,這太有可能了!
顯然,鐵木事先也不知情,這會兒神色中多了一些尷尬,看向林妙懸:“好了,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說著不等林妙懸反應,一腳踹在雷克飛屁股上,招呼其動身。
沒事?事大著呢!
林妙懸此時雖然疼痛沒有了,傷口恢復了,但他感知不到自己的星辰,除了此刻耳力稍好一些,其他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人!和他剛剛來這裡的時候一樣,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等一等!”看那兩人要走,林妙懸連忙開口,“知道馬克嗎?”
鐵木從出現到現在要離開,都沒有對林妙懸展露出不利的舉動,這才讓他開了口。
不想,本是同屬於破曉之光的鐵木,在聽到馬克的名字後,身形一震,立即回頭:“你怎麼會知道馬克?是不是他將緹娜拐走了?”
鐵木又急又怒,神情極其複雜,讓林妙懸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描述。
“不對啊,馬克已經在聖雷城被人殺死……”鐵木又說,突然恍然大悟,“難道他是假死!一定是這樣,即逃過了組織的追捕,又擄走了緹娜!緹娜如果落到他手上,那就真的糟糕了!”
“這傢伙看上去五大三粗,想不到一早就料到東窗事發,提前鋪好了退路!”
“我是說……”鐵木自言自語,讓林妙懸根本沒有插嘴的機會,剛說了三個字,又被鐵木打斷。
“你是在哪裡看到馬克擄走緹娜的?”鐵木著急。
“我什麼時候說了緹娜被擄走了?”林妙懸不得不佩服鐵木的想象力,自己就說了個名字,人就想了這麼多,不過從語氣中夾雜的厭惡來看,馬克這人怕是不受鐵木待見吧。
趁鐵木還在發愣,連忙又問:“你剛剛說的東窗事發是什麼意思?”
“馬克沒有擄走緹娜?”鐵木卻是反問。
林妙懸點頭。
“你確定?”鐵木不依不饒。
太能確定了!林妙懸加重了點頭的力度,說是被其他人擄走可能林妙懸還信,但這個馬克是他親手了決的,死人都能起來將人擄走,這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會信啊。
鐵木盯著林妙懸的眼睛看了許久,神色終於緩和下來。就算現在不知道緹娜的下落,那也比被馬克擄走要強。
作為同一組織的成員,鐵木再熟悉不過。馬克加入破曉之光五年,平時看上去人五人六憨厚無比,但私底下卻做些令人髮指的事。幾年前,羅塔城一貴族,不僅被滅門,其貴族的女性死前絕大多數都遭馬克的毒手。
還有這些年間,馬克不知道暗中糟蹋了多少人。這些,都是在馬克聖雷城喪命後,組織成員整理他的房間時,從其鎖在櫃子裡的本子上發現的,事蹟不計其數,就沒有一件不令人髮指。
如果不是馬克已經掛了,光是組織內就會對他來一場紅色通緝!
“我就說這些年來,連平民都開始怕我們了!”這是當時破曉之光成員統一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