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又囂張?又變態?(1 / 1)
聽到費德西塞的話,林妙懸才覺得有些不妥,畢竟一個學生,只要腦子沒坑都不會跟考官作對。
甚至反過來幫考官,趁機建立好感,都有很大可能。
想到這,林妙懸暗中留意身後的動靜。
“真是太囂張了,一個沒有鬥魄的學生,逼得五階修為的考官抽不了身,嘖嘖嘖!”費德西塞絲毫沒有察覺林妙懸的異樣,靠在樹上觀看了好一陣,也不知道是感慨那令人眼花繚亂的劍,還是那敢於和考官動手的勇氣。
在話音落下,他終於站直了身體:“像這麼囂張的人,我一輩子都沒見過!”
他說得很隨意,林妙懸卻是如臨大敵,費德西塞的話太明顯了。
也是此時,傳來刀刃摩擦刀鞘的聲音,清脆刺耳,無疑說明那刀刃的鋒利。
“影之牙,你是颶風城費德西塞?”考官一喜,之前聽到林妙懸叫幫忙,他還有些擔心,後聽到費德西塞的話,稍有些放心。
此時再認出費德西塞的武器,考官是徹底放心下來。
他本來就是颶風城城主府私人教官,和費德西塞同在一個城,費德西塞又在當地出了名,他當然徹底放心下來。
不全是因為費德西塞的實力,更多是他的行為。
如果到颶風城一問,誰是好人,所有人瞬間就會想起費德西塞。平時扶個老奶奶過馬路,將迷路小孩送回家,暴打當地欺男霸女的惡霸……等等,只要能想到的好事,費德西塞全乾過。
這樣的費德西塞出現在這裡,那幫誰就很明顯了嘛。
在考官眼裡,林妙懸就是一個破壞試煉場,甚至還有更大陰謀的反派分子。
念頭至此,考官連忙開口:“不要立即送他出去,我要好好拷問一下!”他自己則是做好了隨時往後退的準備。
影之牙,傳說是十大魔族將領之一的斯塔娜的坐騎,八階魔獸影泣的牙齒所鑄,是費德西塞斬殺東海五魔時所得。影之牙劍身只有七寸,但沒人敢小瞧它的鋒利程度,連最堅硬的紫晶,都可以輕鬆切開。
如此鋒利的影之牙,費德西塞也沒有將它埋沒,拿手的鬥能牙突便是根據這把短劍而開發。
這些在颶風城都不是秘密,費德西塞也沒有當做秘密,只要有人問,他就會說,甚至拿出劍來給人瞻仰,漸漸的,影之牙就成了費德西塞的標誌物,見劍如見人。考官作為颶風城的人,自然是認得。
“那我動手了哦!”費德西塞反握影之牙,開口問道。
“動手!”考官已經發現對手的劍不再像之前那般刁鑽凌厲,變得處處都是漏洞,一邊大吼示意費德西塞動手,一邊趁隙抽身後退。
這個對手,如果不是自己輕敵主動近身,都有許多種方法將其拿下,更別說持有影之牙的費德西塞!考官這樣想著,已經躍開兩米多遠,身形飄然,還沒落地。
然而,那人被費德西塞一舉拿下的場景遲遲沒有發生,考官下意識地往費德西塞先前的位置看去。
那個位置,空無一人!
難道?考官一驚,想到了什麼,立即回頭看向自己即將落地的地方。
費德西塞正在那個位置,面帶微笑,影之牙在手中拋上拋下,那樣子,明顯是在等考官落地。
“牙突?”在這麼不經意間,就準確到了自己即將降落的地方,考官腦海裡冒出這個鬥能的名字,但驚訝是沒用的,只能想辦法自救,再不然,將這個訊息送出去也好。
只可惜,想來想去,都沒有任何好的辦法,反倒白白浪費了時間,此時雙腳已經沾地,還沒站穩,脖子上就傳來冰涼。
“對考官出手可是明令禁止的!”感受著脖子上的冰涼,考官只想到這一句話。這個情況,他還能說什麼呢?落到修為比他還高的費德西塞手上,什麼都說不了!
“這裡又沒人看得到。”費德西塞滿不在乎。
“你以為把我引到這個地方,就沒人看到了嗎?幻界裡的每個角落,在幻界外都可以看得到的!”
聽到這話,原本笑吟吟的費德西塞面色一改,有些痛心疾首:“哎,你耳朵不是不太一樣嗎?運用起來啊!”
考官聞言,真的開始閉上眼聽起來,這一聽臉色才大變:“難道?”
“是的啊,笨蛋!影之牙的影幕你都不知道嗎?”費德西塞笑道,“外界看到的,只是我想給他們看的,你以為他們真的可以看到你這處境嗎?”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被費德西塞笑罵笨蛋,考官已不像最初的那樣氣憤,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再天真的去問為什麼要對自己下手,他只需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就好了。
費德西塞指著幾米外的林妙懸:“不知道啊,他說要拿下你呢……”
場面又因為費德西塞的出現而變得穩定,和之前險些被人找麻煩那次一樣,兩次的出現,明顯都是在偏袒林妙懸,林妙懸自己也有所發現。
思考一番原由之後,確認自己從來沒和費德西塞接觸過,想來想去毫無頭緒,只得走向那被擒的考官。
“謝謝!”林妙懸道了句謝,伸手牽起考官的雪白袍子。
“你要幹嘛?”費德西塞和考官兩人異口同聲,連眼神都出奇的一致。
林妙懸沒有理會,已經將考官袍子的領口解開,但下面因為考官的不配合,讓他脫起來有些費勁,開口道:“讓他別動,我不好脫!”
“你不會是……”費德西塞語塞。
此時考官的臉已經漲得通紅,被學生罵笨蛋,甚至被費德西塞擒住,都比不上此時的羞辱。
他終於明白,兩人將它引到這裡的目的,從行為來看,絕對是個變態,他已經可以預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伊魯夫處在一旁瞠目結舌,好半天才緩緩開口:“我靠,懸哥,你這是男女通吃啊,太火爆了吧!”
“快過來幫忙啊!”林妙懸還在努力脫考官的衣服。
“這種事……我不太好幫忙吧……”伊魯夫臉瞬間就紅了,如果考官是個美女,再不然是個女的,可能他會樂意效勞,但考官是個上了年紀的中年男人,這怎麼下手啊……好為難啊!
最終,兩人還是合力將考官扒光,只給他留了個褲衩。完了還從伊魯夫手中接過繩子、蠟燭……呸,沒有蠟燭,就只是繩子,將考官牢牢綁在樹上。
“好了,走!”林妙懸拿著衣服,再次向費德西塞致謝,招呼伊魯夫,匆匆往來時,也就是學生們列隊的方向而去,邊走邊將考官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看得這一系列動作,伊魯夫不解:“懸哥,你不是要那啥啊?”
“你以為我是你啊……”林妙懸已經牽起雪白的袍帽蓋住自己頭部,將領口拉高,遮住鼻子以下,整個人立即多了份神秘感。
從考官出現那一刻,看到考官的身高,體態和自己相差無幾時,林妙懸就萌生了這樣的想法。
而且考官那監考特製袍子,寬大的領口還自帶袍帽,這簡直就是為林妙懸量身定製。
所以他才這麼囂張的將考官引來這個沒人的地方,就是要他那身衣服,假扮成考官,要接近汪吉營爾,那自然就容易太多了!
這其中,伊魯夫的陷阱起了不少作用,可以說是考官上頭的第一步,再後來,為了不傷到考官,林妙懸一直不敢使用殺招,遲遲拿不下,好在費德西塞出現,一招將考官制服……想到這,林妙懸回頭,但那裡只有光溜溜的考官在樹上掙扎,費德西塞卻是不見了蹤影。
收回思緒,林妙懸指著遮住自己半邊臉的領口,朝伊魯夫問:“我這樣子會不會很怪,很突兀?”
“不會啊!”伊魯夫搖頭,他此刻也明白了林妙懸的意圖,說的也是實話,剛剛他摸到佇列中,真的看到有兩名考官都是這樣的裝扮。
如此一般的說,林妙懸聽了連連點頭,隨即加快步伐,往學生那邊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