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艾爾羅裡的猜測(1 / 1)
因遭受致命打擊而被傳送出幻界的人,依然還是會出現在囚幽之島上。
此時,傳送點就蹲著無數失魂落魄的人,他們都是在幻界中,不小心……也或者是實力不濟,被人送了出來。
他們本來沒有必要再在這裡候著,只是強大的失落讓他們沒有心思離去,就想等等看,具體等什麼,他們也不知道。
沙灘上,時不時都有青光閃爍,他們已經習以為常,深知又是哪個倒黴蛋被傳送出來。
就近一朵青光,讓周圍人帶著感同身受或者是幸災樂禍的眼神看去,一個雪白的身影在青光中由虛變實,而那身影,此時正張牙舞爪揮著雙手。
“臥槽,這哥們瘋了吧?”一學生被嚇了一跳。被淘汰傳送出來的人很多,他們或許會生氣,也或許會不甘,甚至指著那青光大罵送自己出來的對手,這些都很正常,但現在青光中的身影,瘋狂扇著自己的耳光,這不是瘋了是啥。
“噓,小點聲,那身衣服是考官。”旁邊有人提醒。
“考官?”之前那學生的聲音變大更大,哪個幻界的學生這麼強,連考官都送出來了。
於是這個不一樣身份的人,傳送在這個沙灘上,引起了史無前例的圍觀。
圍觀的同時,自然是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但那考官似是沒有發現一般,雖然之前瘋狂扇自己耳光的行為已經沒有了,但嘴裡絮絮叨叨唸著什麼,顯然還是沒有正常過來。
這個考官當然就是梅卡銀,他怎麼想得到,跟了自己十年的鑑心之杖,居然是導致自己落敗的最主要幫兇。
而且,在傳送綻放之前,他是有機會抓住法杖,讓法杖一同傳送出來,但當時下意識地去擋那人手中的劍,就放任法杖不管,此時想起來,唯有狂扇自己罵自己窩囊才能洩恨。
如今法杖還在幻界內,也知道在誰手上,但能指望對方歸還嗎?如果對方願意還的話,根本就用不著下手搶了!
早知就不該拿出來,或者在拿回來之後,就該立即放到儲物手腕裡!梅卡銀後悔地想著,左手下意識往右後手腕摸了過去。
這一摸,讓他稍微正常一些的形象又淡薄起來,只見他猶如一隻炸毛的貓,從沙灘上跳了起來,兩隻手順著自己的衣服從上摸到下,一邊摸一邊吼:“我的儲物手鐲呢!”
……
“這應該是儲物手鐲吧!”幻界內,林妙懸拿著一個黑色手鐲,裝模作樣地對著穿進樹林的陽光照來照去。這是他剛才衝到梅卡銀身邊,後者舉手來擋,無意間給挑下來的。
此時魔法師已經消失,結界屏障也如那考官所說,變得無影無蹤。
而艾爾羅裡還被人給按著吃土,擅長速度的他自然掙脫不了那笨重考官的限制,只得用眼神挑釁,希望林妙懸能留下來。
但林妙懸有事在身,表示不願意久留,扛著法杖,右手食指轉著儲物手鐲,吹著口哨。
別看林妙懸走得這麼囂張,又是扛法杖,又是拿著儲物手鐲轉圈圈,他就是希望這個被按住的艾爾羅裡,能將一切都告訴那個消失的梅卡銀,讓後者對兩樣東西都抱著無望拿回的心思。
出去之後,再突然還回去,那巨大的反差就會讓梅卡銀放鬆警惕,然後更好的從梅卡銀口中得到想要的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弄清楚到底是為什麼要針對他而已。雖然現在還有一個艾爾羅裡在這裡,但林妙懸沒有打算去問。
“多大仇啊,這副模樣,恨不得咬我幾口吧?”林妙懸暗中想著,看那呲牙咧嘴的樣子,覺得不要接近為好,搖搖頭不再想此時,專心先去把正事辦,免得節外生枝。
眼看著林妙懸的身影消失,艾爾羅裡的頭無力地埋進厚厚的枯葉之中,好半響才微微抬起:“放開我吧。”語氣充滿無奈,顯然已經放棄了。
“現在還不行!”那考官回答,手上的勁道加大。
這一動作,讓艾爾羅裡吃痛,呲牙咧嘴地嚷嚷:“……人都走了……我還能怎樣啊?”
“那也不行!”這關乎那考官一家子的性命,他豈會這麼容易鬆手。
艾爾羅裡吐掉嘴中的樹葉,順了口氣字正腔圓地說道:“我告訴你啊,我可是為格桑家族辦事,這事還是格桑家族族長賈珀斯親自下的命令,你要是識趣就趕緊鬆開。”
這一下,倒是真將那考官給嚇到了,諾頓再怎麼橫,頂了天也就是個城主,跟人四大家族一比,雲泥之別。
雖然這事也是諾頓親自交代,但要真因為這事得罪了格桑家,以他對諾頓的瞭解,為了保全大局,諾頓會毫不猶豫將他送出去示好。
畢竟人微言輕,人會信一個小小考官的話,還是信一個交好城主的話?考官已在心中權衡利弊,手上輕了一些。
被壓住的艾爾羅裡感覺到了變化,趁熱打鐵問道:“你剛剛說的那諾頓是誰,為什麼要和格桑家作對!”
從之前的交戰中,他看得出來,他要找的人根本不認識這考官,而且根本沒有因為出頭而產生好感,所以他才這麼問。
“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僅僅一會兒,考官就已作出了選擇,兩邊他都得罪不起,只能傾訴甘腸,撇開與諾頓的關係同時,看能不能靠上格桑這座更大的山。
考官在講述時,已經鬆開了手,兩人就這樣一個趴著,一個蹲著說起話來。
聽完,艾爾羅裡一隻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這個叫諾頓的傢伙抓了你的家人,脅迫你幫他讓那人透過這輪晉級?”
考官點頭。
“幫忙的話也沒必要用家人威脅你吧?”艾爾羅裡下意識的就拿諾頓和賈珀斯比起來,雖然他也是個替賈珀斯辦事的角色,但地位就要比這考官高出不少,至少之前那傳達命令的特使都是客客氣氣的,哪像考官這樣,需要用家人來威脅。
於是考官又將諾頓平日裡在極雷城作威作福,引得平民怨聲載道的事一說。
聽完這樣的介紹,艾爾羅裡腦海裡瞬間出現一個念頭,猛地抬頭看著考官,“這人你瞭解多少?”
“從未見過,要不是諾頓給的畫像,我都認不出他!”考官說。
“這就對了!”艾爾羅裡從地上彈起。
“什麼對了?”
“這個諾頓有陰謀!”特意找個從未見過的人來接近,幫助晉級,就是為了不引起對方的注意。而且從之前那人表現來看,知道是諾頓的人後,開始表現得不癢不痛,甚至做出任由你拼個死我活,在旁邊等著撿好處的行為來。
這些一切都在說明,那人和諾頓早就認識,而且也是站在對立面,至少是對諾頓不滿,才會做出那樣的行為!
艾爾羅裡分析得很透徹,但那考官就有些懵逼,撓著頭不好意思地問道:“萬一是諾頓大人想籠絡他呢?”
“如果真的是想籠絡那人的話,根本沒必要大費周章讓那人晉級透過試煉,那樣只會讓他受到更多人的關注,從而增大了籠絡的難度!”
“可這也不能夠說諾頓大人就有陰謀吧?”考官還是不明白。
“我猜測這個諾頓有個不為人知的目的,一定需要這人晉級,才能達到這個目的!”艾爾羅裡說著,快步向林妙懸離去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裡啊?”考官喊。
“去看看那人到底有什麼東西,會讓一個城主這麼大費周章。現在大家都是同一立場,你也跟來幫忙吧!”艾爾羅裡說著,從考官後腰抽出嗜血刺,向林妙懸離去的方向走去。
看著艾爾羅裡的背影,考官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連連感慨。
“人家都是長的什麼腦子啊……不會是忽悠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