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表露(1 / 1)

加入書籤

安雲柏敢打包票,他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不講理又不要臉皮的人。

他走上前去,忍住了打人的衝動。

“麻煩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用你的火眼金睛看出來,這是他的情人?”安雲柏又氣又好笑。

“她是這些人裡面最好看的,我看上的男人,肯定是有眼光的,不是她還是誰!”這李氏千金還自以為有理,理所當然地說道。

典型的被家裡慣壞了,三觀都有些扭曲。

安雲柏有些無語,合著你還知道人家有眼光啊,那你覺得人能看上你不成?

“那麻煩你再睜大眼睛看看,然後告訴我,照你這麼說,那我又是她什麼?”安雲柏拉過劉梓瑤,強行讓自己心平氣和地說話。

那李氏千金睜大了眼睛,卻依舊只能在眼皮之間勉強露出一條縫。

“我明白了!是她的情人!”

得,安雲柏名錶了一個道理,跟傻子講不了理。

“算了,不用和她一般見識,我們還是繞道吧。”劉梓瑤勸住了想打人的安雲柏。

在眾人的注視下,劉梓瑤拉著安雲柏鑽出了人群。

走出了好遠,依舊能聽到從遠處傳來一個響如震雷的聲音:“我記住你了!”

這時白黎的聲音幽幽傳出來:“那女人精神有問題,能躲就躲,別一般見識。”

安雲柏只能暗道一聲晦氣。

兩人好不容易遠離了事發地,卻又如同剛開始一般沒有了話題。

安雲柏想到那個男人的遭遇,不由得一陣幸災樂禍。

“虧你還笑得出來。”劉梓瑤踩了安雲柏一腳,“要不是你喜歡湊熱鬧,能有這檔子事。”

“那你攔著我幹什麼,讓我揍他一頓。”

“動不動就用暴力解決問題,你就不能文明一點?”

對於暴力,安雲柏表示很有話要說。

但是出於對劉梓瑤的暴力手段,他又不得不閉上嘴。

兩個人就這麼邊走邊拌嘴,但是安雲柏始終落於下風。

倒不是說他說不過,恰恰是因為他怕自己說過了,又要受皮肉之苦。

二人就這麼漫無目的地逛著,安雲柏倒是想買點什麼,但是終究是囊中羞澀。他現在有些無奈,為什麼不從劉老家主那搞點錢。

他們走著走著,來到了一座跨河大橋上。

這裡已經遠離了鬧市區,橋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橋底河水潺潺。月光灑在地上,為僅有的兩個行人照亮道路。

他們停在了這座橋上,趴在橋邊的圍欄上,吹著晚風。

劉梓瑤今天穿著一襲清涼的薄紗,在晚風的吹拂下飛舞。

“你拽夠了沒有,給我鬆開。”

安雲柏這才意識到剛才跟那李氏千金“理論”的時候,就一直抓著劉梓瑤,現在還沒有放開。

劉梓瑤的手心都已經滲出了汗水。

安雲柏鬆開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一時情急,忘了忘了。”

劉梓瑤轉過頭去,背對著安雲柏,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你怎麼了?”安雲柏好奇地鑽到劉梓瑤面前,劉梓瑤又轉過去,依舊背對著安雲柏。

“沒什麼事。”劉梓瑤的聲音忽然細如蚊蠅,讓安雲柏感覺到奇怪。

“我看你就是有事!”安雲柏還不信這個邪了,今天非要看看她臉上有什麼東西,似乎忘記了捱打的痛。

可是劉梓瑤就是不給他看到正臉,急的安雲柏抓耳撓腮,總不能抓著肩膀把頭掰過來吧,他確信如果自己那樣做了,可能就要被鬆一鬆骨頭了。

“白黎!你有什麼辦法沒!”安雲柏沒轍了,只能向玉佩裡面的白黎求助。

但是安雲柏沒有得到回應,他將靈識探入玉佩,發現裡面根本沒有白黎的影子。

“居然偷偷溜出去了?”

安雲柏一陣無奈,只好自己想辦法了。

“你到底怎麼了啊?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有事又不說。”安雲柏就納了悶了,剛才還好好地,突然就奇怪起來了。

如果白黎在這裡,一定會找根鐵棍子,狠狠地揍安雲柏,看看到底是棍子直一些,還是安雲柏這根木頭更直。

“我要是說錯什麼話,你揍我就是了,你這樣我有點害怕。”安雲柏還在喋喋不休,圍在劉梓瑤旁邊嘰嘰喳喳。

“喂,你再不說話,我可就走了。”

聽到安雲柏這麼說,劉梓瑤這才理了理髮絲,轉過頭去。

下一刻,她就舉起拳頭,朝安雲柏肩膀砸去。

“哎,怎麼一言不合就打人啊!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安雲柏沒有反應過來,好像在劉梓瑤面前,自己那超出同等階的意識與反應就根本沒起過作用。

安雲柏閉著眼睛,心想打就打吧,別打臉就行,還得靠它吃飯呢。

拳頭打在安雲柏的肩膀上,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痛。

安雲柏疑惑地睜開眼睛,卻發現劉梓瑤眼睛裡充滿了淚水。

怎麼還有打人把自己打哭這種事啊!

“你別哭啊,大不了你多打我幾拳。”安雲柏頓時慌了神。

劉梓瑤沒有說話,眼淚已經湧出眼眶,

安雲柏有些不知所措,只知道不停地用手給她擦去淚水。

“好好地哭什麼。”

劉梓瑤低聲抽泣著:“那個女人很霸道,其實也很可憐,愛而不得,還把自己給整瘋了。”

安雲柏依舊給她擦著眼淚,沒有說話,等待著下文。

這眼淚彷彿擦不盡一般,安雲柏的袖子已經被染溼了一大片。

“其實我和她又有什麼區別,看似霸道,其實更害怕只是自己在一廂情願。”劉梓瑤推開安雲柏的手,用決然的語氣問他,“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難道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求求你告訴我,不要讓我看到希望最後又失望好嗎?”

安雲柏如果到現在還是什麼都不明白,那麼他那遠在天邊的老爹如果無恙,可就要直呼大孝子,一邊考慮生二胎防止斷代了。

安雲柏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也是第一次經歷,又何來經驗。

他嘆了口氣,依舊沒有說話,但是卻牽起了劉梓瑤的手。

劉梓瑤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掙脫,這發現這隻手抓的如此有力。

沒有言語,心意卻互相明瞭。

安雲柏伸出另一隻手,將劉梓瑤一把攬住,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輕聲說道:“那現在你明白了嗎?”

劉梓瑤的淚水更加洶湧了,但是卻露出了笑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有不停地點頭。

安雲柏耐心地替她擦拭淚水,抓著劉梓瑤的那隻手依舊沒有放開。

月下,雲淡風輕,風平浪靜。

「這種情節,我寫麻了,只能加個段子掩蓋我的捉襟見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