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讓我們拓展一下感情線(1 / 1)

加入書籤

現在必須公開的情報——記憶刪除

在來到西大陸之前,陽炎經歷過99次穿越,卻都在中途退出了。

根據機密檔案記載,每一次的退出都是陽炎自行提出,穿越之神荷範被迫進行的“穿越中斷”處理。似乎是陽炎對這些穿越世界徹底失望,以至於連留在世界裡的朋友、愛人甚至孩子都一併割捨了。

為了防止這些舊記憶影響第100次穿越的體驗,荷範對陽炎進行了記憶刪除處理,陽炎只保留了前世的現代記憶,也就是說,他重新變成了一張白紙。

聖劍領內只有一個漁稅廳,就設立在閃戟流域的邊緣。說是漁業部門,本質上就是清繳水賊的大本營,所以漁稅廳並不是一棟建在河邊的屋子,而是一整個軍營。

在將塞繆斯押送到漁稅廳後,陽炎在稅務兵專用的澡堂裡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小時,在食堂裡吃到了加量版的泥龍魚排蓋飯。這樣的待遇讓他想起了前世的度假村,只可惜西大陸也沒有微博可以刷,被一大堆行李搞到腰痠背痛的陽炎早早跳上了床,打算一覺睡到大天亮。

不過,計劃的最後一步稍微出了點紕漏。

雨果給他安排了軍官級別的單人間,勤務兵給他換上了最柔軟的狐皮軟墊,但陽炎還是失眠了。

眼看著院子裡的燈火一盞盞熄滅,陽炎卻靜坐在窗前久久沒有睡意。

窗外是滿月,在月光溫柔的懷抱中,泡過熱水的肌膚格外的敏感,陽炎感覺月光中似乎藏著一雙纖纖玉手,將自己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他忽然打了一個冷顫:“你大爺的,老子不會是発春了吧?”

一抬頭,滿月竟變成了Q的模樣,那帶有一絲仙氣的容貌還真和月色有幾分相似。

“好吧,看來確實是発春了。”

他自嘲地一笑,拿起桌邊的涼水壺,一半灌進了肚子,一半澆在了頭頂。

在冷水的刺激下,陽炎開始自言自語:“悠著點啊哥們兒……魔法世界可沒什麼離婚的事情,不開後宮,這輩子就只能有一個女人,你確定是她嗎?你連她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

右手忽然不受控制地扇在自己臉上,這巴掌一點力氣都沒留,等劇烈的疼痛感傳來時,心中的吶喊才響了起來。

“活該啊!”

比起疼痛,陽炎心裡更多的是怨氣。

“愛情又不是做生意!還要計算價效比的?陽炎啊陽炎,穿越了都改變不了你的小人之心,活該沒有妹子!”

他煩躁地再次提起水壺,卻後知後覺地想起整壺水都倒空了。

“去食堂偷一些酒喝?”回憶起剛才吃飯時看到的酒櫃,一個有些叛逆的念頭從他心裡冒了出來。

別看陽炎在戰鬥中陰招頻出,平時的他簡直可以用“乖寶寶”來形容,否則也不會甘心情願地一直替隊友揹著行李。只不過白天在危信裡說漏嘴之後,陽炎心中的感情再也壓抑不住,就算沒有告白的勇氣,今晚的他也想做一些瘋狂的事,否則那顆心根本平復不下。

西大陸本地原住民從小就生活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對叛逆還沒什麼概念,但像陽炎這樣受現代教育的人,叛逆行為帶來興奮感猶為強烈,甚至可以壓制住那顆萌動春心。

“就憑那些稅務兵,應該發現不了我吧?”

最終,陽炎還是邁出了那一步,用意念喚出了那套黑色鱗甲後,他一秒也不耽擱,掀開窗戶就滑了出去。

之前他也下意識觀察過地形,整個漁稅廳就是前後兩座營地,從天上看就是個“曰”字,房屋之間間隔極小,只要翻上屋頂哪兒都能去。

“在院子對面,只要在屋頂上繞一圈就能到廚房。”

這路線說起來簡單,不過漁稅廳實行的是準軍事化管理,每隔一段距離都設有瞭望崗哨,高度正好和屋頂齊平。現在陽炎只能躲在自家煙囪後面,一旦走出來,就算是趴著也會暴露在哨兵的視野內。今晚的月色格外明亮,陽炎也不敢賭哨兵的視力,只能暫時按兵不動。

“不行,才隔幾秒鐘又轉身了,這哨兵也太盡職了吧……對了,外面關著那個五階影武者塞繆斯呢,這麼看來……如果不拔掉這個哨兵,我就過不去了?偷點酒喝而已,沒必要搞到動手吧?”

興奮過後就是打退堂鼓的猶豫,不過就在這時,陽炎瞥見兩個熟悉的人影。

漁稅廳一共分前後兩個院落,內院一般都是食堂、澡堂、宿舍,甚至有一個專門賭錢的小屋,簡單來說就是生活區;外院有用於訓練的操場、還有武器庫、牢房等,顯然用於公事。

那兩個熟悉的人一個出現在外院、一個出現在內院。

在外院裡走動的人是雨果。

他換上了一套新的鑲嵌甲,鋼釘和那把大劍在月色下散發出顯眼的反光。只見雨果在兩名衛兵的陪同下進入了一間鑄有鐵門的屋子。這間屋子陽炎並未去過,但根據門口的衛兵來看,應該就是關押塞繆斯的牢房。

“看來是要連夜審問了,不過兩國之間的那些事情我還是別多管為好。”

他暫時將目光轉向內院,比起雨果,內院那人才是陽炎本能想要關注的目標。

今晚的Q換下了一身沉重的盔甲,只穿著一件連衣長裙走了出來。她的手裡端著一個木盆,上面蓋著一層布。即使只是遠遠看一眼,陽炎也能感受到一種悠閒的氣息。

“趁著天黑人少的時候去洗澡嗎?”自從立刻無限劍鬥空間後,Q對於人多的地方就一直有些害怕,所以陽炎很容易猜到她的想法。今晚陽炎不知發了什麼瘋,那顆躁動的心裡莫名就冒出一個邪惡念頭:“要不要偷看一下?”

兩條薄絲長腿猛地出現在記憶中,陽炎心頭一震,腳踝居然軟了一下!他整個人重心一歪跌倒在屋簷邊,要不是渾身發力定住身體,險些就從樓頂袞落了下來。

跌倒的動靜驚動了附近瞭望塔上的衛兵,幸好陽炎搶先啟動了絕對迷彩,哨兵才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你大爺的!這劇情沒法播了!腦補一個畫面居然會腳軟?!”就算沒人看見,陽炎也覺得十分丟臉。隔著厚實的鬥字護胸,陽炎緊緊捂著那顆打了雞血般狂跳的心臟:“怎麼說我以前也是閱片無數,認識的老師都有三位數,什麼時候腿軟過?不行!今天這偷窺絕不能打退堂鼓,老子得練練自己的定力!”

事實證明,在某些原始的需求面前,男人的智慧都會被完全開發出來。

絕對迷彩只能在靜止的時候生效?沒關係!陽炎快速計算了哨兵的回頭時間,他看我就停,他轉身我就走。在這種類似“一二三木頭人”的遊戲步伐,陽炎一路走走停停,最後還真就讓他順利摸到了浴室外面。

這是一間獨立的石木屋,一層是石牆所建,裡面是普通的大浴池;二層是木材搭在石基上所建,整個二層的面積只有一層的五分之一,整棟屋子看上去就是個圓錐形一般。

二層浴室陽炎沒去過,但似乎是專供高階軍官使用的浴池。一團蒸汽從視窗探出,朦朧的輪廓看起來好像一個正在招手的美女。

石塊外壁非常容易攀爬,陽炎連手都不用,光靠雙腳就踩著凸出的石塊爬了上去。他找到一個隱蔽的角落,頭頂上就是二層浴室的通氣窗。

或許是因為緊張,陽炎深深吸了口氣,一股清新的皂角香沁入心田。

“就看一眼,看完就走。只要證明老子見到女人腿不軟就行。”關鍵時刻,陽炎還是給自己設立了一個底線,但儘管如此,他還是猶豫了好一陣都沒敢真正探頭。

“萬一Q洗完了怎麼辦?”

直到這個念頭出現,陽炎才克服萬難邁出了第一步。他先用兵字護巾形成的絲帶勾住屋簷,然後再一個引體向上把自己拉到了窗戶前。

這一刻,浴池內的景象終於出現在眼前。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原以為能看到一副讓人鼻血直流的畫面,實際上屋內的霧氳藹藹擋住了一切,連Q的輪廓都找不到。

“你一個魔法世界,浴室的熱迴圈系統設計這麼好乾什麼?!”他憤憤抱怨道:“而且洗澡沒聲音的?流水聲呢?難道Q真的已經洗完了?”

霧裡看花了一段時間,陽炎終究是沒敢多待。他屏住呼吸悄悄溜上屋頂,然後靠著浴房煙囪大口喘息起來。儘管什麼都沒看到,但在遺憾之外,陽炎心裡還是生出了一分負罪感。

天上的滿月變了,變成了Q鼓腮生氣的模樣:“你居然敢偷看我洗澡?我真是看錯你了!”

“你聽我解釋啊。我只看了一眼!”

天上的Q似乎並不接受這個解釋,轉身就飛向了夜空深處。臨別時,Q的眼神裡充滿著失望和鄙夷,陽炎忽然害怕起來,似乎她這一走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急促的銅鐘聲讓陽炎從幻想中驚醒了過來,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渾身冷汗。

“還好是幻想,不敢剛才那趟澡是白洗了……”他苦笑著爬起身,遺憾和慶幸糾纏在一起,煩得他連偷酒的興致也沒了:“現在我的心跳得上200了吧?為了不得心臟病,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耳邊的銅鐘聲仍然在作響,陽炎這才察覺到是漁稅廳拉響了警報?

警覺過來之後,他連忙趴到屋簷邊向下看去,果然看到下面院子裡的火把越來越多。大約過了1分鐘左右,一隊稅務兵手持武器衝進內院,為首的幾名士兵大喊著“他在浴房裡”之類的話。

“浴房?!”剛慢下來的心跳頓時又回了上去,陽炎一臉絕望地縮回了頭:“這說的是我嗎?難道剛才還是被看到了?!”

驚惶過後,陽炎還是決定再探頭看看情況,然後他發現雨果和多倫斯也跟著跑進了內院。雨果那件鑲嵌甲只剩下一個袖子,脖子上也多了一條血痕,明顯經歷了一場戰鬥。

直到此時,陽炎才意識到發生了更嚴重的事情:“是塞繆斯逃了。哎?為什麼這麼嚴重的事情,我反而會忽然覺得渾身都放鬆了?”

他剛鬆懈下來,二層浴室裡就傳來一個女人的驚呼,隨後就是什麼東西打翻的聲音。

一瞬間,陽炎的腦子一片空白,恍惚間似乎有強風和碎木劃過臉龐,等他清醒過來時,才發現身體居然無意識地動了起來,此刻他已經撞破窗戶跳進了二樓浴室裡!

冷風透過撞破的窗戶吹了進來,吹散了熱蒸汽,陽炎這才看到Q已經穿好了連衣裙,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而是爆發出了一股莫名的力量。

一道凌厲的勁風從側面襲來,那是塞繆斯在偷襲狀態下的全力一擊。若是以往,在沒有變身的情況下,陽炎根本躲不開這種留下殘影的高速攻擊。奈何今晚的陽炎完全不正常,那股莫名的力量讓他的神經和肌肉挖掘出了所有潛力,在千鈞一髮之際仰頭避開了塞繆斯的一爪,一記側翻躲到了牆角。

除了身體變得異常靈敏,陽炎的眼神也完全不一樣了,兩道鐳射般的目光緊緊咬在偷襲者身上,瞬間認出了對方正是脫逃的塞繆斯。

那件名貴的皮甲早已被扒了下來,現在的塞繆斯渾身赤裸,只在腰間圍著一塊獸皮。他的武器洗月也沒有奪回來,現在只能用豹爪來戰鬥。但即便如此,一個五階強者的實力也不可小覷。

不知道為什麼,陽炎現在的狀態出奇的好,不但身體比平常靈活有力許多,就連思緒也異常冷靜。面對塞繆斯,陽炎既沒有退縮也沒有發起狂風暴雨式的進攻,而是第一時間擋在了他和Q中間。

“沒事吧?”身後的隊友不再身披重甲,而是穿著一條淡雅的裙子,陽炎的嗓音都不經意地柔和了幾分。

“沒事……”Q的聲音就像感冒了一般帶上了些許鼻音:“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額……這個說來話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