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近戰法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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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兵手冊——角鬥

角鬥士是三階近戰者的其中一個分支,屬於戰士系職業。他們是從新元前的奴隸戰士演變而來,但隨著職業體系的完善,角鬥士逐漸成為了一個單獨的職業。

角鬥士有著戰士的力量,以及稍遜於盜賊的敏捷度,擅長使用長兵器、軟兵器、投擲武器和小圓盾進行戰鬥。角鬥士的必殺是利用戰士的特技“力場”外加其本身擅長“高速投擲”,對大體型的單個魔物造成極大穿刺傷害。高速投擲極易對大型魔物打出貫穿傷,食人魔的皮膚可以擋住四階魔劍士的劈砍,卻承受不了三階角鬥士的一擊高速投擲。

當然,除了“職業者角鬥士”之外,“擂臺角鬥士”這個群體仍然存在於世界各地,他們大都還保留著奴隸身份,只能根據奴隸主的命令上臺與陌生的對手廝殺,在這種比賽中,雙方都會持有致命的武器,並且通常只有在一方死亡後才能落下帷幕。

不過在索爾帝國,角鬥被改為了空手格鬥,比賽也不再要求雙方決出生死,甚至列出了很多保護對手的規則,成為了一個體育產業。可以說,索爾帝國的角鬥已經完全不是原先的概念了,他們的角鬥士也不再是奴隸,而成為了受到國民崇拜的拳手。

“先生,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去,他們打我。”

“放心吧,我不會送你回去的。”

不知名的小巷裡,雨水正傾瀉在四下屋簷上,形成了一個道道造型奇特的瀑布。

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半犬妖就躲在其中一道小瀑布下,雨水不停將他的耳朵打歪,但此刻的他早已無暇顧及這些,因為他的雙眼也有瀑布流下。

小半犬妖身邊,有一個體格偉岸的男人正在安慰他,男人的臉隱藏在陰影之中,讓人看不清他的五官。陰影擋住了他的表情,卻沒有擋住他溫和的手。他原本想要揉一揉小半犬妖頭上的淤傷,卻忽然想起半犬妖的耳朵不能隨便碰,只能半途改變了姿勢,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似乎感受到了男子的善意,小半犬妖抬起頭問道:“您可以做我的主人嗎?”

男人搖頭:“抱歉,我不能在這裡留太久。”

“如果您不能做我的主人,我遲早會被抓回奴隸營的。求您了……”

“聽著齊格,你還記得我那個李爾的故事嗎?”

“當然,他可是第一任傭兵王!”提到這一茬小半犬妖可就不哭了:“不僅是他,您說的每一任傭兵王的故事,我都記得!”

“那你也應該記得,他們每一個人在遇到困難的時候,都沒有向別人求助過。每個傭兵王的故事裡都有同樣一句話,那就是——祈求別人永遠不會讓你變強。”

“所以求您也不會讓我變強嗎?”小半犬妖低下頭,他看見了自己胸口的七個傷疤,那是一位奴隸主心情不好時抬手烙下的。這種痛苦讓他再次陷入了疑惑:“我該怎麼辦呢?怎麼才能強到不被主任懲罰呢?”

“這問題還真是籠統啊,讓我想想……”男人似乎在苦笑,他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應該是‘努力’吧。”

“努力?努力什麼呢?”

“做一切你認為對的事情。只要努力,總會有人察覺到你,到時候不需要你提出任何請求,他們也會主動幫助你、扶持你,替你完成夢想。”

這答案對這個年齡的孩子來說似乎有些難,但小半犬妖顯然很信服這個男人,很快就用力點了點頭。

“很好。”男人不知從什麼地方變出一頂草帽帶在了他的頭上:“你看,你已經努力的去理解了我的話,所以我才會給你獎勵。在我的家鄉曾經有一個傳說,誰如果帶上草帽的話,就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傭兵王。”

“真的!那我當上傭兵王以後,身邊也會有很多同伴嗎?”剛才小半犬妖還只是想著如何不被懲罰,但當夢想之花真正開放時,他才說出了真正想要的東西。

男人笑了:“會,你會有很多同伴,其中一個還會幫助你當上傭兵王。”

“真的?!我會有幾個夥伴呢?”

“很多很多,而且他們會成為你的依靠。”說到這,男人忽然留意到了什麼:“嘖,這麼快就引起世界排斥了嗎?看來得馬上返回‘原點’才行。記住孩子,這頂草帽你要一直帶著,將來的傭兵王就一定會是你……”

————

“傭兵王……他的話絕不會錯的,現在回想起來,或許那個隨時都在幫助我的人,就是陽炎吧?既然那些預言都實現了,我也沒有理由會在這裡打輸,來吧特里安,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一個法系職業了!”

在一個最為恰當的時刻,齊格門從回憶中醒了過來,他面對的是特里安高高躍起的一拳,帶著力場的拳鋒已然近在咫尺。在“二檔”的加持下,齊格門的反應速度竟然追上了特里安,他身子忽然向下一屈,竟以更快的速度閃到側面,避過了特里安的重拳。

這記側移讓全場的雜音都驟停了片刻,一瞬間的寂靜之後,蘭迪司的市民們發出了更狂熱的歡呼!由於市政廳的宣傳,他們早就知道了齊格門是個施法者,訓練的時間只有短短几天。

春神祭典的慣例是“氣氛第一比賽第二”,而且根據傳統,春神祭典的比武大多是一勝一敗,蘭迪司市的風氣可沒有那麼霸道,從市政廳到平民,沒有人奢望過要把輕重兩個級別的勝利都收入囊中。所以當齊格門出戰的訊息傳出去時,大多數市民都沒有提出異議,誰都沒有對齊格門抱太大希望,他們只求阿帕茶能贏下重量級比賽,為蘭迪司爭個面子就可以了。

但事關家鄉榮譽,誰又能真正保持冷靜,等到齊格門上場的時候,觀眾才不管他受訓時間多短,心中都會萌生出“以弱勝強”的渴望。而齊格門剛才那記側移步,則徹底將這種渴望爆發了出來。

在座的觀眾平時大都來看過格鬥,他們對這個動作實在太熟悉了,幾乎所有人都認得出這是阿帕茶的真傳。

“能夠做出這麼標準的步伐,說不定齊格門的實力並沒有宣傳中說得那麼弱啊!”大多數觀眾都不禁這樣想。

就連特里安自己都吃了一驚,他本也以為齊格門是個只能捱打的吉祥物,這場比賽也只會無聊透頂。誰知第一招下來,對方的實力就完全在預估之上,根本就不像只練了幾天的新手!這位花都冠軍立刻露出了一抹笑意:“原以為是浪費時間,想不到還是有點意思的。”

說罷,特里安也不追擊,而是豪邁地轉身走上了擂臺,示意齊格門上臺決戰。

對決中大方地將後背完全暴露給對手,這種冠軍的自信再次引爆了現場的氣氛,儘管這裡是特里安的“客場”,但當他昂首立在擂臺中央對齊格門勾手指的時候,鬥技場裡還是零星響起了“特里安”的助威聲。

“好強的氣勢……索爾帝國首都,花都的輕拳冠軍,他就是‘角鬥士’裡的王麼?”

直到前一刻為止,齊格門仍然處在“失去草帽”的慌亂中,然而在特里安的熊熊鬥志面前,齊格門的戰意也被逐漸加熱到了沸點,他暫時忘了草帽的事情,迎著對手犀利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走向了擂臺。每落一步,齊格門思緒中的雜念就會被踢掉一分,終於在走上擂臺的一剎那,他腦海中“不要丟臉”的念頭徹底消失,轉變成了三個字:“我想贏”。

或許是察覺到了齊格門氣勢上的變化,特里安變得躍躍欲試起來。齊格門剛一隻腳踏上擂臺,人都沒來得及站穩,特里安已經清喝一聲撲了上去,一輪快拳正面擊向對手。齊格門還想再使出腳步,沒想到臉頰上忽然傳來痛覺,特里安的第一拳已然得手!

“被擊中了?!”還來不及吃驚,接下來的連續快拳已經接踵而至:“好快!這就是冠軍的實力嗎?要趕快擺脫才行!”

失去了先機之後,齊格門立刻舉起雙手護住頭部,腳下則用凌亂的步子做著隨機的躲閃。但即使是防閃結合,他的身體各處也依舊不時傳來痛覺。

“這拳速恐怕比阿帕茶先生還要快,幾乎和陽炎一樣能打出殘影了!”齊格門舉著雙臂,儘可能抵擋著對方無盡的攻勢,但他臉上身上被命中的地方卻越來越多:“胡亂躲閃沒有用……但是沒有辦法,我完全看不清他的拳路。”

這就是有天賦的新人和平凡老手之間的差距,招式、體能都是可以臨時抱佛腳,快速練出來的。但人的觀察力卻不一樣了,眼力的練習遠比肌肉訓練複雜,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成功。這也導致了齊格門目前的困境,他看不清對手攻擊的方位,只能做著不規則的躲閃,至於能躲開幾拳都只能憑運氣了。

在擂臺上賭運氣可不是什麼好對策,齊格門在不斷地快攻下承受了不少攻擊,不但用來防禦的手臂被打得生疼,就連臉頰鎖骨等部位都腫了起來——花都冠軍的拳頭,力道可絕對不輕啊。

幸好特里安的體能並不是無限的,堅持了四十秒左右的持續快攻後,他的出拳頻率終於開始有所降低。齊格門並不是個精於計算的拳手,但疼痛卻成了最好了計算器。當他發現自己已經連續5秒沒捱打時,齊格門立刻意識到這時對方力竭的徵兆!於是他抓住機會突然猛晃一下肩膀——這是阿帕茶特意教給他的花招,因為肩膀的抖動往往是出拳的徵兆,所以這個動作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攻擊力,但欺騙性卻很強。

果然,在察覺到齊格門的小動作後,經驗豐富的特里安反而受到了欺騙,立刻中斷攻勢向後撤去。這麼一撤,他之前搶攻積累的優勢也是一朝丟盡,另一邊齊格門總算逮到機會休息,他趕緊重新調整架勢和呼吸,同時心中暗自下決心,現在特里安想要再次近身,就不像剛才那麼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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