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有內鬼,停止交易(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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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必須公開的情報——春神祭祀舞

春神信仰中帶有很多的格鬥、舞蹈、歌曲、工藝方面的元素,總與慶典離不開關係。

目前的西大陸版圖上,索爾的紫荊花行省是少數幾個還保留著春神信仰的地區,在當地的習俗中,每年的春神祭典甚至比年節更重要。而祭典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就是正午時分進行的祭祀之舞。

這個舞蹈可謂是春神祭典的靈魂,根據傳統,這個舞蹈必須有六十四名少女一同進行。古早時期的文獻中曾強調“舞者必須為處女”,但隨著近年來索爾帝國的發展,這一條傳統已被取消,換成了“七天之內都能保持靜心誠意的少女”。

表演時,六十四人圍繞著“鮮花王座”獻舞,然後在舞蹈結束時,現場地位最高的貴賓要走上鮮花王座,好讓春之神降下今年的祝福。完成了這個儀式,整個祭祀舞蹈才能算是圓滿結束。

在這種狹窄的區域遇上能夠快速施法的元素使,那可是騎士最不願意遇到的事情。Q的臉色也難看起來,暗金甲的隔熱能力可差勁得很,一旦對方把自己捲入火焰風暴,這下場可就不怎麼好了。

然而在那個元素融合者尚未動手,通道深處的巨響已經映入了他們的耳朵,下一刻,一個黑影居然從毫無遮蔽物的通道里躥了出來。

陽炎根本來不及停在三名裁決之刃眼前,而是被慣性一路推到了天花板上。趁著速度慢下來的那一刻,陽炎掏出短弩指向了那名元素融合者,上了膛的短弩箭尖提前被喂上了好幾層毒,顯出一種詭異的深綠色。

這一切都是陽炎在前幾天精心準備過的,現在則到了他驗證“磨刀不誤砍柴功”這句話的時候了。被這種劇毒箭頭射中咽喉,那名元素融合者當場便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兩團元素在他的掌中消散,正如他脆弱的生命一般。

另兩個裁決戰士見到唯一的法系同伴就此倒斃,紛紛怒吼著殺了過來,即使不論他們再如何色厲內荏也難以掩藏內心的不安。

面對兩個不懂魔法的敵人,陽炎從容收起了短弩,空手向兩人攻去。純以速度計算,陽炎要比阿帕茶和特里安還要快些,兩個戰士的戰斧連速度都舉沒起來,陽炎的快指已經接二連三地戳在了他們的臉上。

“巧字訣”讓陽炎的攻擊迅捷無比,防禦和躲避在這種速度面前成了妄想。兩名戰士也想過強忍著劇痛與陽炎對拼,但他們還是小看了自己的忍耐力。

巧字訣打出的虛招確實力量不足,但陽炎此刻還享受著舞空步帶來的巨大慣性,等於是“動”“巧”雙字訣的招式,即使打出虛招,力量上也遠比一般的拳頭強;其次,陽炎用的還真不是快拳,而是快指。他手指所戳的目標就是兩名裁決戰士的眼睛。

即使是在強壯的戰士也不可能把眼球練出肌肉,在雙目受到刺痛的情況下,兩人的斧子自然是劈不出去了。

失去視野的兩人驚恐地向後退卻,各自揮舞起斧子想要制止陽炎的追擊,但即便他們將斧刃舞成一團銀光,陽炎照樣找到了近身的機會。借用滑鏟時的低身位,陽炎晃過了胡亂劈砍的戰斧,輕易就用腿絆倒了其中一個戰士,這一跤跌得他武器脫手,再也沒有了反抗能力,陽炎輕鬆地騎在了他的身上,奪過他腰間插著的匕首,隨後又將匕首刺回了他的腰間。

腰部中創,這名戰士立刻痛得動憚不得。人的後腰非同小可,一旦被刀劍刺入,就很容易傷到一個重要器官,到時候不但痛苦萬分,還會對身體某個功能產生致命的影響。

這個重要的器官就叫做腎。

至於另一個對上Q的戰士則運氣更差。

在一對一的情況下,Q從來不畏懼任何近戰,最後一名戰士在她面前只抵抗了片刻,就被她一個虹盾打飛了戰斧,隨即暗金長劍刺過脖頸,割斷了他的氣管,在窒息的痛苦中,那位裁決戰士將他的生命“獻給了光明神”。

現在,被古斯蘭派來的三名親信只留下了最後一個活口,而且他已經被陽炎爆了腎,整個人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

這種狀況當然是陽炎刻意造成的,因為他前世在網上查過一些有關刑訊逼供的資料,這種半昏迷狀態下的敵人,更容易吐露真相。

但為了雙保險,陽炎還是在他耳邊加了一注砝碼:“你還清醒麼?清醒的話,我來給你分析一下目前的狀況。你們三個如果一直不傳信回去,古斯蘭一定會派新的人下來。到時候,我會搶在你同伴出手救援之前,先讓你斷氣。我可以下手很利落,也可以慢慢的捏住你的氣管,讓你體會窒息而死的痛苦……相信我,這是我研究出的最痛苦的死法……”

這種虛張聲勢的招式自然都是從電影裡學的,對付通常的小嘍囉早就足夠了。想不到這位裁決之刃卻異常強硬,只見他忍著劇痛拼命搖頭:“無恥的異端!我才不會背叛光明神!”

“不對啊,他怎麼拿到了正面人物的劇本?”面對這位被爆了腎還寧死不屈的傢伙,陽炎當然不能真的嚴刑逼供,否則可真就成了反派小人物了。但這也難不倒他,不能用刑,不代表不能用化學……

只見陽炎從空間袋裡取出了一個水囊,忽然強行塞進了身下這位倒黴蛋的嘴裡。

“……唔!!你給我喝了什麼?”

“你猜啊。”陽炎坐在他後背上,鬆開了掐住他下巴的手:“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聽一聽古斯蘭神父的意圖了……”

————

隨著時間臨近中午,整個鬥技場內的氣氛也是逐漸到達了高潮。兩場比武掀起的熱潮還沒有過去,觀眾們還來不及讚歎齊格門的精彩表現,卻又馬上被另一場激動人心的儀式奪取了注意力。

整場春神祭典的重頭戲——祭祀之舞的表演——即將開始了。

無論在哪個城鎮辦春神祭典,祭祀之舞都是壓軸大戲。

一場宴席中,盛放主菜的餐盤自然也是最華麗的,所以舞者學員們的出場當然也很有講究。

鬥技場正南方有著一扇裝飾著花藤的裝飾大門,這扇門也是通往地下,但卻比陽炎等人走的“後門”要華麗多了。在這扇華麗大門背後,芙蘭梅爾已經帶領著六十四名女學生“嚴陣以待”,優蜜此刻正站在隊伍正中央,一邊享受著阿帕茶獲勝後的喜悅餘韻,一邊向春神祈禱今天的舞蹈能夠順利。

此時一大堆貓耳人已經把場地中央比武用的擂臺撤了下去,換成了一個由一整塊綠松石雕刻的“鮮花王座”,整個底座足有馬車那麼大,足夠一個成年人端坐在上面。

按照春神信仰的習俗,在祭祀之舞的最後一幕上,現場地位最高的貴賓就會走上這個鮮花王座,完成祭典的最後一個環節。往年裡,這項榮譽通常都會落在市長夫人頭上,但今天可不一樣,整個會場又誰的身份會比帝國長公主邱莉更高貴呢?在幾名侍從和炎龍兵的帶領下,公主帶著平靜的表情離開貴賓臺,一路走過鮮花鋪就的通道等在了舞臺的邊緣。在舞蹈結束之前,她必須屈尊降貴等在一旁,以示對春神的尊重。

公主一走,陪同在她身旁的一大堆人跟著離開,整個貴賓臺頓時冷清了下來。也正是趁著這個機會,古斯蘭突兀地換了個座位,換到了席格特的身邊。

之前兩人一直都在刻意避免接觸,想要暗中說幾句話,要麼就得躲到足夠隱蔽的角落,要麼就都得先製造一個“擦肩而過”的場景。這次古斯蘭如此明目張膽地與自己接觸,讓席格特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

“計劃出現了問題。”果然,古斯蘭略帶慌亂的聲音證實了席格特的猜想:“那個弗雷莎,她和鬣狗的幻蛇是一個人。”

這個訊息猶如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了席格特的頭上,只見他的太陽穴明顯凸起,彷彿是怒氣在試圖鑽出皮膚。

這可是席格特精心準備的計劃,之前明明一切都很順暢,誰知竟然在內部出現了一個臥底!

炎龍和鬣狗,這兩個組織雖然都號稱騎士團,但他們的規模、名譽卻是大相徑庭。更重要的是在這場計劃中,他們雙方的立場是完全敵對的。一方受紅衣派僱傭,參與了對帝國不利的重大計劃;另一方則是守護帝國數百年,號稱全大陸最強的王牌部隊。

如果弗雷莎和幻蛇真的是同一人,那結果就只有一個。原本席格特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恐怕已經出現了很大很大的一條縫了。怪不得帝國提前派遣了炎龍騎士團過來,原來皇家很可能早就得知了“睡美人計劃”的所有細節。所以才會事先埋伏下好幾顆暗旗。

席格特有些慌了了,他忽然想起了古斯蘭之前就曾擔心的事情。

“這次公主南下的安排……很可能根本就是一次誘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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