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真·折射行動(1 / 1)
現在必須公開的情報——臨兵鬥者連攜能力(複習)
真言鎧的前四個部件和後五個部件擁有連攜能力,臨字護額、兵字護巾、鬥字護胸和者字護腰擁有的連攜能力以臨字護額的“波動制御”為主。具體連攜效果如下:
臨+兵=群體魔法無效
臨+鬥=魔法效果吸收(為各種裝甲儲能)
而當者字護腰覺醒後,四部件連攜能力會更加的多樣化。
“……最後,祝各位祭典快樂!”
終於,有些緊張的齊格門順利唸完了紙條上祝詞,隨後他取出隨身那根無名權杖一揮,周圍的水氣開始快速聚集,一層薄薄的水膜將整個貴賓臺包裹了起來。如果把貴賓臺形容成一個蓋子,那這層水膜就猶如一個肥皂泡,覆蓋在了盒口周圍。
陽光的折射下,所有人身上的粉色都被投映到了水膜上,形成了一片片不規則的色塊。發現這一點後,觀眾們立刻發出了一片驚呼,同時響起的聲浪險些將水泡膜震碎,齊格門不得不加強自己的精神力,才能維持住泡膜的穩定。
因為這層水泡對整個抓捕計劃來說至關重要,粉紅色的色塊倒映在泡膜表面,這樣一來貴賓臺內部的情況就被色塊遮掩住了,達到了這個目的,計劃就已經成功了一半。接下來控制場面的人便換成了米拉庫魯。當然,一個光明神的信徒不可能如此突兀地接管春神祭典,她只是站在原先的主持人身邊,一句一句教他接下來的控場詞。
“大家不要發出太響的聲音,否則很容易表演失敗……好的,謝謝大家的配合,接下來這個節目還需要諸位的幫忙……”按照米拉庫魯的指示,主持人開始大聲喊道:“A區第三層的市民們請站起來!C區第五層……”
觀眾們正在衝著那個反光的大水泡指指點點呢,忽然聽到主持人的指令,下意識就配合了起來。然而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當一部分觀眾起身後,由於光線折射的原理,水膜上的粉紅色塊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我們的動作能控制它?!”
當觀眾意識到這一點後,他們的興致就被完全點燃了。
在這個缺乏娛樂手段的時代,就算索爾是最先進的國家,也根本沒有太多娛樂活動可玩。尤其是這種帶有“即時反饋”興致的活動,更是很多人前所未有的體驗。當一個普通人發現自己的行為居然能對其他事物造成這麼大的影響時,一種控制的快感油然而生,他自然就會對這件事充滿熱情。
貴賓席內部的眾人也看到了這些彷彿“活過來”的色塊,他們和那些觀眾一樣,從未想過這層看似無用的水膜居然還有這樣的玩法,包括水膜的創造者本人。這一刻,齊格門心中對於陽炎的詫異和崇拜再度升到了一個頂點。
是的,當那個副市長提出“既要抓人,又不能嚇到觀眾,還要保證祭典圓滿結束”的要求時,正是陽炎在短時間內提出了這個抓捕方案。論起觀眾互動、光線原理、場控話術,西大陸上有誰會比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陽炎更有經驗?
他親手計算陽光角度,親手幫齊格門調整水膜的厚薄程度,甚至主持人手裡那張發言稿,都是陽炎寫的。
儘管副市長等人也對這方案有過懷疑,但由於陽炎過去的“赫赫威名”,弗雷莎還是雨果都堅定地站在了他的那邊,才使得副市長不甘不願地點了頭。
說服副市長的工作,也是陽炎完成的。幸好這位官僚最後迫於壓力選擇配合。否則如果副市長這樣的重量級人物不在,席格特和古斯蘭這樣精明的人很容易產生警惕,萬一他們受驚之下選擇暴起反抗,那整個祭典將會毀於一旦。
但此刻,祭典仍在順利進行著,幾萬觀眾興致勃勃,都參與了這個倒映小遊戲中。只不過是簡單的光線折射,就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新奇。在地下的陽炎等人聽到了預料中的全場大笑,都感到了一絲欣慰。
幾天之前,席格特為了轉移視線騙取信任,虛構了一個“折射行動”的幌子;但今天,陽炎憑藉自身的知識和其他人的配合,終於做出了一個實至名歸的“折射行動”,足足有十萬人參加的折射行動。
當然,整個計劃也不是沒有瑕疵,全場觀眾幾乎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形式的娛樂,情緒過於高漲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陽炎連這一點也考慮到了,事先安插在觀眾中的治安隊友和炎龍士兵發揮了控場作用,他們的存在將觀眾的熱情壓制在了可控的範圍內。
整個過程進行地很順利,最後在主持人的一通指揮下,全場幾萬名觀眾都按照指示站立或者坐下,整齊的程度都快比上軍隊了。而他們的努力也沒有白費,當最後一個觀眾方陣站起來後,眾人詫異地發現,那層水膜上的粉色竟變成了一朵花的樣子。
是的,只要有合適的角度,再加上觀眾們按照指定的命令或站或坐,陽炎就成功地在水膜上倒映出了鮮花的形狀。以往這些人只是觀眾,但今天正是這些普通人共同組成了真正的“鮮花王座”,這一刻,每個觀眾的心中都被參與感和幸福感填滿,今年的花神祭典也達到了往屆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而就在所有觀眾歡呼雀躍的時候,讓人瞠目結舌的變化再次發生,水膜忽然炸裂了開來,而剛才還站著不少人的貴賓臺,此刻卻已經變得空無一人。
彷彿預料到了觀眾們會問什麼,主持人大聲念出了紙條上的最後一句話:“鮮花的倒映是短暫的,但是美好的祭典卻是真實的!我們的節日還沒有結束,還有一整個下午在等著大家!公主殿下、副市長先生、大使先生和其他諸位都已經迫不及待的去外面遊玩了,希望大家也抓緊時間,享受這一年一度的假期。各位,我們明年春神祭典再見!”
在這段充滿歡樂的結語下,觀眾們興奮的情緒逐漸轉為了輕鬆,他們紛紛帶著笑容開始退場,甚至比以往幾年祭典結束時更加開心。
人流中,一個小男孩忍不住回頭問他父親:“爸爸爸爸,公主殿下他們真的偷偷溜出去玩了嗎?”
“當然。”這位父親摸了摸孩子的頭:“所以我們也快點去吃東西,然後去街上參加狂歡吧。”
小男孩的表情裡充滿了喜悅,對父親的話深信不疑。
然而……真相當然不會這麼的簡單快樂。
————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就在全場觀眾們或坐或站、玩到不亦樂乎的時候,整個貴賓席早就已經“人去樓空”了。
比起“控制全場觀眾情緒”這種事,傳送魔法的難度簡直不值一提,副市長只需要一道手令,就從附近幾個魔法商店裡徵用到了足夠的求救水晶。在水膜被色塊完全遮蓋後,幾名事先佈置好的傭兵施法者就展開了行動,整個貴賓臺的人都已經被傳送到了鬥技場地下訓練室裡,早就埋伏在此的炎龍士兵們一擁而上,立刻將副市長和幾名沒有戰鬥力的人保護了起來,唯獨把席格特與古斯蘭兩人被眾人圍在了中間。
見到這個架勢,席格特和古斯蘭兩人當然已經猜了是怎麼回事,只是古斯蘭仍然不死心,強行爭辯了幾句。神父滿嘴的聖光教義沒有產生任何效果,當雨果將那個被爆腎的俘虜拉出來時,古斯蘭能做的就只剩下了沉默。
“古斯蘭神父,你的所作所為我們會如實上報給花都。”由於弗雷莎並未出面,現在炎龍騎士團的最高指揮官是豹人塞加,在他的指揮下,周圍炎龍軍士齊齊上前一步,做出了逼迫就範的姿態。古斯蘭的背後終究有著教廷做靠山,就算現在證據確鑿,只要他沒有主動大開殺戒,塞加也不敢直接動粗。
然而這時席格特卻獰笑了一聲,他一句話都沒有辯解,反而直視著雨果的眼睛:“大使先生,如果我猜得沒錯,今天這件事是出自您的手筆吧?”
“秘書先生是在質疑老夫,身為艾爾文人沒有資格插手帝國事務嗎?”
“我怎麼可能說出這種低水準的話?”席格特不停打量雨果周圍的幾個人:“只不過你們既然指控我設定魔導器謀害長公主,總要有物證吧?那個魔導器呢?”
席格特的話確實讓周圍幾個不知情的官員起了疑慮,事情發展到現在,很多人都還沒有搞清發生了什麼,一個市政廳秘書忽然就被指控“謀害皇族”,這麼大的罪名,如果空有人證沒有物證的話,確實很難服眾。
正是抓住了眾人這樣的心裡,席格特才做出了針對性的辯駁。見很多人面露疑慮,他趕緊又給自己加上了一層蒙冤感:“副市長先生,治安隊長先生……諸位,大家認識我席格特這麼多年,相信我會做出這種愚行嗎?這位裁決戰士醉的連視線都模糊了,卻還不斷重複著什麼‘可怕的魔導器’,難道大家就不懷疑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嗎?你們口口聲聲說我佈置了什麼魔導器,這個魔導器現在又在哪裡?大使先生可以把它拿出來嗎?”
在席格特的控訴下,懷疑的目光轉變了成了質疑的聲音,就連幾個炎龍兵眼中也出現了一絲疑慮。席格特滿意地觀察著局面的變化,他緊盯著雨果那張滿是皺紋的臉,試圖將自己的逼視轉變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但令他沒料到的是,雨果只是平淡地站在那裡,完全沒有與他辯論的意思。
站出來的,是那個身穿黑色鱗甲,帶著一條鮮紅色圍巾的年輕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