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奮戰不懈的新任冠軍(1 / 1)

加入書籤

傭兵手冊——職業稱呼

當下的職業者的分類早已明確而詳細,但傭兵界裡仍然保留著早期的一些“黑話”。

在職業分類還不夠詳細,連“槍兵”和“海盜”都能被當成職業者的年代,有很多非常有意思的統稱。

如今的近戰者和遊鬥者,在當時會被統稱為“物理系職業”,施法者和聖職者則被統稱為“法系職業”。

而近戰系則包含近戰者和一部分遊鬥者,當年的“靈魂法師”,因為施法距離短,居然也被算入了“近戰系”的行列。

當然,這種不科學的分類,已經成為了歷史中的一件瑣事。

目前的環境下,“物理系部隊”、“近戰部隊”、“騎士部隊”、“戰士部隊”成為了非常正式、非常官方的職業簡稱,在大兵團作戰中,指揮官和傭兵們往往都是陌生的。但在這種正規的“職業稱呼”下,指令依然可以有效地被傳達出去。

救下咒術師的人正是齊格門,在這場個體實力懸殊的戰鬥中,很多傭兵已經變成了逃竄的羊,就連陽炎也不敢在想出對策之前輕舉妄動,然而齊格門仍然保持著最強的戰意和行動力。他不是不知道恐懼,但在岩漿和隊友的死亡面前,齊格門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害怕後者。

他腰間的皮裙已經被扯下,八條尾巴猶如流影一般飄蕩在身後,不斷穿梭在戰場各處。冰牆、冰牆、冰牆!看似冷靜高效的齊格門,其實現在他的腦中只剩下“呼喚冰牆”的本能,在這樣的本能下,他全力阻止著戰局的潰敗。

不過,雖然齊格門腦中是一片空白,但是他的身體卻逐漸感應到了一些訣竅,在和岩漿彈的反覆對抗下,齊格門忽然頓悟出了角魔督軍的一個習性。他發現,如果自己只是聚集水牆、冰牆而不產生攻擊意圖的話,角魔督軍的岩漿彈便不會扔過來。

“難道它是憑藉攻擊意圖來瞄準的嗎?”

有了這個訣竅之後,齊格門便將所有的元素都用在了“防禦”上,每次角魔督軍扔出岩漿彈,一道厚厚的冰牆便會擋在彈道中央。普通水元素在地獄熔岩面前撐不過一秒,但齊格門對元素的感應力直接傳承自穿越之神,這種堪比“主角光環”的壓制,使得他成了這場戰鬥中唯一能正面對抗角魔督軍的一人,在他的冰牆面前之前,攻無不克的岩漿彈終於被擋了下來。

“小子,幹得漂亮!”隨著齊格門的奮戰,傭兵們漸漸從死亡的恐懼下清醒了過來,雨果抓緊時機鼓舞士氣,讓整個團隊重新納入了指揮。

“老爺子!”齊格門也學著陽炎的叫法:“我反應慢,您告訴我下一發岩漿彈會出現在哪邊。”

雨果大笑一聲,他本來就是一個優秀的指揮者,角魔督軍的行動完全都在他的意料之內。只不過因為雙方實力相差太懸殊,就算預測出對方的行動也沒什麼用,所以雨果才不得不承受這劣勢的局面。如今出現了齊格門這張王牌,老爺子終於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之後角魔督軍每次想要發動攻擊,雨果都能提前一步大聲道破,而齊格門也每次都比角魔督軍先一步行動,將它的岩漿彈一一擋下。

這一策略直接救下了不少人的性命,開戰以來就一直在上升的死亡人數,也終於在齊格門的努力下停止了變化。

整個團隊計程車氣逐漸開始上升,但雨果和一旁的陽炎卻沒有太過樂觀。他們現在只是遏制了頹勢而已,距離掌握優勢還早得很。在與強力魔物的戰鬥中,必須要有能一錘定音的高階職業者,人類一方才能穩操勝券。但現在雨果手下連個五階職業者都沒有,根本沒法對角魔督軍造成有效的打擊。在這種情況下,雨果也只能把手頭幾個四階強者當成王牌使用,然而在這一戰中,人類的戰力系統終於暴露出了嚴重的問題。很多四階強者並不熟悉角魔的能力,一開場就匆匆領了盒飯,反而是三階的元素掌控者齊格門憑藉天賦奮戰至今,幾乎可以說是做到了力挽狂瀾。

“看來戰力階級,也不等同於實力。”趁著角魔喘息的時候,雨果不禁想到:“接下來的反攻是關鍵,就憑現在隊伍裡的四階強者……數量似乎有些不足。”

正在苦思冥想的老爺子並沒有注意到,在戰鬥如火如荼的進行過程中,有兩個高階職業的強者卻沒有出力,反而躲在一條隱蔽的地下通道內。

一枚尖銳的紫色指甲正頂在古斯蘭的咽喉處,上面傳來的怪異香味好幾次讓這個神父想要打噴嚏。但在死亡的威脅下,古斯蘭卻連呼吸都必須小心控制,因為他相信,只要自己有一丁點的不配合,眼前這個雙重身份的女人就會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

“古斯蘭神父,令人尊敬的聖光教徒,四階學者。有著這樣讓人仰視的身份,卻在所有人都對抗惡魔的時候,選擇獨自逃遁,真是讓我有些失望啊。”

弗雷莎用一根手指控制著古斯蘭,緩緩彎下了腰,讓氣息吐在古斯蘭的臉上。

面對這張讓無數男人瘋狂的臉,古斯蘭卻只剩下恐懼與忌憚。只可惜他現在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在席格特化身惡魔的那一刻,距離最近的古斯蘭也受到了最重的傷害,他身上所有的防禦型魔導器都在那一震中遭到了破壞,作為武器的聖經更是碎成了紙頁。不僅渾身裝備都損毀殆盡,古斯蘭自身當然也受了不輕的傷。

弗雷莎可不會留給他治療的機會,抓準時機便將他擄到了這個角落中,帶傷的神父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仍由她擺佈。

“你到底想做什麼?”這種情況下,古斯蘭反而不敢再高唱什麼聖光論調了,很是實際地問道:“出賣我們對鬣狗來說有什麼好處?”

“還用說麼?在所有人眼裡,地下貴族都是黑暗勢力的人,甚至連人類都不算。光明和黑暗,又怎麼可能和平共處呢?”

“哼!這次如果不是沙利文家族做擔保,紅衣主教根本不會答應和你們合作!”

“不講信用?呵呵呵!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弗雷莎勾起了古斯蘭的下巴:“委託內容只要求我們找到一個能夠容納邱莉公主靈魂的身體而已,而我們也確實完成了委託,將那個叫伊薇兒的女孩送去了約修亞島。當女孩脫離我們管束的一瞬間,教廷的委託就已經完成了。接下來怎麼做本來就是我們的自由,不是麼?難道我們的神父大人會那麼天真?相信你我之間還會互相幫助?呵呵呵!別忘了,在這片到處都信奉教廷的大陸上,只有索爾帝國是我們最後的淨土。”

望著弗雷莎強勢的態度,古斯蘭也只剩下懊悔,他確實早就應該想到的。

身為被教廷通緝的地下貴族,鬣狗騎士團在任何國家都只能當過街老鼠,唯獨在多神教的索爾帝國,他們不但可以公開露面,甚至還能輕而易舉打入軍方高層。誰能想到一個鬣狗的小頭目,有朝一日會混到炎龍騎士團的副團長之位呢?

在這種情況下,鬣狗騎士團的立場當然會偏向索爾,又怎麼可能允許教廷做出威脅雷特皇族的事情呢?

古斯蘭心裡一片冰涼:“紅衣主教大人,當初你因為沙利文家族的擔保,才願意讓自己的名譽染上汙濁,和這群骯髒的地下血脈合作。但是這一次,聖光照亮的是一條死路啊!您知道嗎,席格特居然是更骯髒的地獄惡魔!”

弗雷莎並沒有留給他太多懺悔的時間,她以指尖為陣術筆,迅速在古斯蘭咽喉處刻畫了一個法陣。後者只覺得有一塊異物被塞入了喉骨處,緊接著每一次吞嚥都變得非常痛苦。

“黑暗血脈,你對我做了什麼?”古斯蘭連掙扎都來不及,只能驚惶問道:“這是什麼法陣?”

“身為一個聖光信徒,你卻沒有履行自己的義務,難道不覺得羞恥嗎?”弗雷莎板起臉說話的樣子令人很不習慣,但古斯蘭很快就發現,她是在模仿自己平日裡‘正義凌然’的演技。只見她一指不遠處的戰場,眼中充滿了諷刺:“在那裡,有一隻來自地獄的惡魔正在殺害無辜,如果你對那位光明神真的如此崇敬,現在就去和惡魔戰鬥吧!”

“你……你想借著惡魔的手殺了我?”古斯蘭立刻想到了借刀殺人的可能。

弗雷莎攤開左手,她掌中的子陣就是一個訊號,告訴古斯蘭他並沒有選擇的餘地:“或者你也可以選擇死在我手裡。如果你不願意對抗角魔,我可以現在就啟用子陣,讓母陣在你的咽喉裡炸開。”

感受著兩個子母魔法陣之間的魔法波動,古斯蘭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他清楚,子母陣之間的關係就和鬼僕之手+王子之吻組合一樣,子陣可以隨時感應母陣的位置,並觸發母陣的效果。如果他身上還帶著各種防護魔導器,或許還能隔斷子母陣的聯絡,但所有隨身魔導器都毀在了角魔督軍的那一擊上,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自保能力。一旦試圖逃跑或者解除法陣,弗雷莎都能第一時間感應到,並可以從容地引爆母陣,讓他的咽喉炸出一團美麗的血花。

————

地下戰場上,齊格門已經氣喘吁吁。

角魔督軍彷彿有著無窮的魔力,開戰為止他已經扔出了三十多顆岩漿彈,每一次那股灼人的熱浪出現,齊格門必須及時控制冰牆迎上去,最大限度削減岩漿彈的殺傷力。

然而讓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在不斷的激戰中,這隻惡魔似乎在戰鬥中完成了某種自我進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