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我變強了(1 / 1)
傭兵手冊——劍士
劍士並不是一個歷史悠久的職業,相反,他是九大二階職業中最後一個出現的。
上古時期並沒有“劍士”這個說法,一階近戰者升至二階後,只有“騎士”和“戰士”兩個選擇。例如第一代傭兵王李爾是一名劍術高手,但當年他二階時的職業也是“戰士”——用劍的戰士。
直到幾年之後,某些高階戰士、高階騎士忽然得到了某種啟示,他們在使用劍的時候竟然發現體內力量可以成氣流狀附著在劍刃上!而被氣流包裹的劍刃會變得更鋒利,甚至可以輕易擊破魔法盾和庇護所!
劍氣,由此誕生。
在劍士正式成為九大職業之一後,傭兵公會對於劍士系職業的技能判定規範也隨之確定。
二階劍士必須擁有最基礎的“劍氣”能力,即用劍氣包裹住劍刃;
三階重劍士必須具備“劍氣強化”能力,能用劍氣包裹住巨劍劍刃,而且劍氣強度也會更高;
三階劍客必須練成“氣機鎖定”能力,可以用眼神釋放劍氣,鎖住敵人的氣息;
直到四階劍師,才會領悟到“劍風”技能。劍風是遠距離攻擊的彎月形空氣刃,看上去和風元素使的風刃很接近,但兩者一屬物理,一屬魔法。劍風可以被“物理無效”護盾擋下,但會穿過“魔法無效”護盾,風刃則正好相反。
四階劍舞者的技能則是“劍雷”。這是一種將劍氣無限拉長,把劍氣當做“鎖鏈”自由操控的能力。
四階魔劍士的技能是“元素劍氣”。他們的劍氣可以與魔法元素融合,形成雙屬性的攻擊。魔法劍有利有弊,雙屬性特點使得任何一種法盾都無法抵擋魔法劍,但同時也意味著不論劍氣還是元素力都會威力減半,在面對某些不依靠護盾,但本身皮糙肉厚的魔物時,魔劍士通常都會陷入危機。
瘸子的預感應驗了,剛才還一副窩囊廢模樣的陽炎忽然撲向了巴德子等人,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穿著浴袍的身影已經撲到了鬧事士兵的面前。對方根本沒有拔劍的餘地,左肩已經被陽炎架高,整個人的重心都被提歪。
就是一瞬間的干擾,使得陽炎毫無阻礙地穿到了他的背後,兩條手臂如巨蟒一樣纏住了鬧事士兵的咽喉。
要害被制,鬧事士兵慌忙地用手肘向後擊打,但陽炎忍住了這些衝擊絲毫沒有鬆手,反而不斷加大力量,不過幾秒鐘時間,鬧事士兵的手肘就變得無力起來,所有抵抗都在窒息的痛苦下被迫停止。
“好久沒使用‘拙字訣’了。”兇狠的表情被陽炎很好地藏在了兜帽之下:“想要模仿一個戰力低下的人,沒有什麼比這個字訣更適合了。”
“達斯特”突然的暴起出乎了所有人意料,更讓人想不到的是他暴起後發揮出的力量。每個人在吃驚的時候動作都會有所遲疑,所以當巴德子等人“迅速”拔出了武器的時候,那士兵已經徹底被勒地意識模糊。陽炎刻意給他留了一口氣,將對方癱軟的身體擋在巴德子等人的劍前當做了盾牌。
巴德子並沒有輕舉妄動,一是眼前這一幕完全出乎意料,而是因為眼前這個“達斯特”的實力和傳聞中完全不一樣。
軍營裡大多數人的實力都是公開的,一般敢鬧事的人,實力通常都不弱。在場很多人都認識這名鬧事士兵,他的實力是一階後期,早已摸到了二階戰士的門檻。
而大多數人並不知道的是,這條門檻也是他找達斯特麻煩的原因。
西大陸絕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更沒有無緣無故找陽炎麻煩的炮灰。二階戰力在傭兵中或許不夠看,但在軍中足以擔當低階將官了,整個西大陸都預設的一個現狀是:二階戰力在軍中是一塊“從兵到將”的敲門磚。但問題是雙魚領的“護衛隊長”實在太多了,並不是每一個二階戰力的職業者都有機會再分到一定隊長軍帽,必須給菲亞羅布留下深刻的印象,才更有可能得到晉升機會。
正因為如此,這名鬧事士兵才會主動找上達斯特的麻煩,踩著達斯特這個廢物的肩膀上位,這是目前看來最順暢的晉升之路,事實上這條路就是巴德子替這位老部下指明的。
然而巴德子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位老部下的實力巴德子很清楚,一階後期,已經摸到了二階的門檻;而達斯特在傳聞中才剛剛踏過一階門檻!
然而理論上的資料在現實面前竟完全成了笑話,在“達斯特”的鎖喉下,這位“摸到二階門檻”的鬧事士兵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在陽炎的不斷收力下,他的雙手失去了力氣,又僵持了大約十幾秒後,明顯有白沫從他的嘴角溢了出來。
這一幕著實讓周遭計程車兵們目瞪口呆,巴德子更是驚怒交集,原本他只想出面為愛將鋪個路,沒想到送愛將上了一條“死路”。
顧不得思考達斯特的實力為何會與傳聞不符,巴德子立刻舉劍威脅道:“達斯特隊長!你瘋了嗎?這裡是領主府!你敢公開殺害袍澤?”
“別說得這麼嚴重嘛巴德子,我哪有殺害什麼人?他不還沒死嘛?!”陽炎故意裝出無賴的模樣,同時手臂略微一鬆,那名鬧事士兵立刻軟塌了下去。
見“達斯特”鬆手,巴德子剛要下令把人救回來,誰知陽炎立刻向後退了一步,手臂再次緊緊箍住了對方的咽喉。這一次陽炎沒有去勒氣管,而是用靜字訣用手指發力按他下巴底下的軟\u0026肉,劇痛讓鬧事士兵立刻清醒過來,嘹亮的慘叫聲讓巴德子感受到陣陣羞辱。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的這位猛將太厲害,我一害怕就沒控制好手勁嘛。”
說話間,陽炎終於鬆開手,這位剛剛還耀武揚威的鬧事士兵當場軟倒在地。此刻他雙眼上翻,臉埋在了自己吐出的白沫裡,樣子說不出的狼狽。
巴德子強忍怒意,再次命令手下上前把人扶走,誰知一道金屬閃光忽然閃過,陽炎手中忽然翻出一把短劍。他只用食中二指捏著劍柄底端,任由劍尖倒懸在鬧事士兵的頭頂,只要一鬆手,劍尖就會迅速墜落刺在這倒黴鬼的臉上。
一而再再而三被戲耍,巴德子終於怒不可遏:“在雙魚城裡敢耍我巴德子的人,現在都埋在了湖底!達斯特,別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面對巴德子的威脅,陽炎也顯擺了一下自己的底牌:“雙魚城?不好意思,或許我以後就在白羊城混了。”
“踩著狗屎運的廢物,你也配的上拜森大人的女兒?!”
“這就不管你的事了,巴德子。”陽炎故意鬆了鬆手指,讓劍尖又往下墜了些。
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已經讓周圍所有士兵都面露驚詫,而巴德子眼中的輕蔑也逐漸轉為了凝重。觀察過他們的臉色後,陽炎覺得火候差不多到了,這才露出了他最終目的:“聽著!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不想看到我。沒關係,本少爺的未來已經一片光明,這個雙魚領我遲早會離開。但是有一點,在我走之前想過得舒服一點,所以你們最好都特麼安分一點,別來找本少爺的麻煩?懂麼?”
望著從小一起長大的達斯特,瘸子滿臉的不敢相信。他並不是詫異於達斯特的臂力忽然變強,而是被他的心機所震懾。如果這鬧事士兵只是活活被勒暈,那最多就是受一時皮肉之苦,但他當眾露出如此醜態,就算以後能夠達到二階,恐怕在雙魚領也永遠混不上一官半職了。另外,經過了今天這件事,以後軍營裡恐怕很少有人再敢找“達斯特”的麻煩。
“居然變成了這樣?!巴德子本來想用少爺立威,結果他卻被少爺拿來立威了?這……少爺的手段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其他士兵軍官們也都是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那個就差把“廢物”二字刻在臉上的達斯特,居然敢如此頂撞三階劍客巴德子,甚至還隱隱佔了上峰!
面對陽炎突然兇相畢露的威脅,以往所有看不起達斯特計程車兵紛紛低頭,不敢再和他視線。巴德子雖然不懼,卻也苦於部下的性命在他手裡,也只能選擇妥協。
在確認已經震懾住所有人後,陽炎這才恢復了痞子的模樣,哈哈笑著將那名鬧事士兵扶了起來,還滿嘴“都是誤會”,將人還給了巴德子。
當看到巴德子那幾乎青筋炸裂的模樣時,陽炎心中並沒有太得意,反而有種成長了的感慨。
“簡直和一個真的痞子沒有區別……如果是以前的我,恐怕拉不下臉做到這些吧?”
回想起之前自己過於謹慎的性格,陽炎進一步察覺到了自身的改變,自從前天對Q吐露了自己穿越者的真相後,他發現心中很多枷鎖都忽然解開了,那些束縛的消失讓陽炎的思維方式都發生了變化。
如果是半個月之前,面對巴德子眾人的挑釁,陽炎一定會左右為難:如果忍氣吞聲,自己將會失去部下的掌控權;如果奮起反擊,又會打破“達斯特”的人設,遭到很多人的懷疑。這樣處處碰壁的思路,得在他腦中轉個好幾圈。
但此刻陽炎卻可以更快速的做出決定——反正怎麼選都有困難,還不如干脆地反擊。如果因為展現實力而遭到猜忌,至少可以用實力來壓制猜忌,他仍然可以在短時間內命令這群手下打探情報;但如果因為忍氣吞聲而失去了控制力,那之後替自己賣命的人會越來越少,那才更影響自己找阿帕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