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總有反派要裝杯(1 / 1)
現在可以公開的情報——真言鎧的設計與屬性
說起真言鎧,就不得不先提一下陽炎的身份。身為一名穿越者,陽炎在穿越之前是一名資深宅男,整天在家看漫畫、刷動畫、玩遊戲、讀小說。透過這段時期,陽炎積累了大量魔法穿越世界的戰鬥資訊,這些資訊就是真言鎧誕生的基礎。
在得到“系統”賜予的穿越機會後,穿越之神荷範額外給與陽炎一次“製造本命神器”的機會。自此,在反覆的研究與甄選後,陽炎將記憶中最實用的技能整合到了九個部件裡,形成了現在的真言鎧。
這九個部件分別是:臨字護額、兵字護巾、鬥字護胸、者字護腰、皆字護肩、陣字護手、烈字護靴、在字護膝、前字護肘。
九個部件既有單獨的特長能力,也有彼此之間相互連攜產生的新能力,一旦所有能力全部啟用,陽炎將擁有上百種以上的技能。
為了方便攜帶,本命神器以“附身”的形式寄宿在陽炎體內,也就是說,只要陽炎願意,他完全可以做到在大街上一件脫衣,當場成為全城的亮點……
另外,由於之前經歷了幾次糟糕的穿越,陽炎自己總結了一個教訓,絕對不能一開始就解開真言鎧的全部功能,否則只會讓整個穿越過程變得“無敵而無聊”。所以在第100次穿越中,陽炎特地給真言鎧設定了“按照經驗值逐步覺醒能力”的設定,保證了更好的穿越體驗。本命神器和宿主之間可以無障礙精神交流,每一次新能力覺醒,這些能力的用法資訊都會直接傳入陽炎的耳中。當然,適當的練習也能增加技能的熟練度,讓技能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菲亞羅布忽然遭到刺殺,這讓很多傭兵及領主護衛都嚇出了一身冷汗,包括洛薩洛也急忙重新騎上了他的雙頭魔狼,一邊衝殺清理奇行種,一邊警惕著是否有新的殺手出現。
果然,那個看起來很像殺手頭目的傢伙出現了。
除了那些被不死怪物逼到絕境的倒黴鬼,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向頂棚上的紫色傳送陣,誰都能感受到那些紫色電弧中蘊含著的可怕力量。很快,一個身穿紫色寬袍,同樣帶著小丑面具的人出現在陣中,他脖子處深棕的膚色和一頭銀髮尤為明顯,讓人一眼就認出了他地底人的身份。
“暗裔!是暗裔!”
久經戰場的傭兵們還好,但那些過慣和平生活的索爾士兵紛紛開始緊張起來。地下城的傳說誰都聽過,但普通士兵卻根本沒有可能踏足那片死亡之地,更不可能見到生活在地下城的暗裔。未知的事物最為可怕,這句話放在西大陸一樣合理。
原本不死族的屍潮已經稱得上是災難,而這種時候竟還出現了信奉黑暗邪神的地底人,頗有種龍捲風加地震的絕望感。
然而就在一片負面的情緒中,一聲嗤笑忽然傳了出來。
所有人心中的感嘆號全部改為了問號,也同時看向了笑聲的源頭——正是那位能夠變幻出鎧甲的刺客。
“沒事沒事,小心你們周圍。”陽炎可不想害死同行,趕緊低調地低下頭,用三顆喪屍的頭來證明了自己的務實與低調,順便也替齊格門消除了側面的隱患。
由於屍潮的數量眾多,總會有幾隻不被留意的喪屍被擠到側面,誤打誤撞繞過防線。等到後方法系職業留意到時,往往已經面臨著被喪屍撲殺的危險。這次突破防線的喪屍被殺死後,一眾法系職業也算是逃過了一次險情,其中也包括正在全力維持冰牆的齊格門。
見到好兄弟來支援,齊格門頓時鬆了口氣,卻又忍不住好奇問道:“你剛剛在笑什麼?”
陽炎被問得有些尷尬,但也不想搪塞齊格門,便只能悄悄指了指屋頂上那紫袍人,低聲問道:“你聽見他剛才說什麼了麼?”
“我記得他說的是……‘完不成任務的廢物,是不配活著的。’怎麼了嗎?”
“不覺得很好笑嗎?”
可憐的半犬妖只剩下滿臉問號,所有人都被紫袍人的氣勢鎮住,他實在不懂陽炎哪來的笑點。不過出於對兄弟的信任,齊格門最後還是得出了一個很正能量的結論:“面對強敵都能這樣笑出聲來,不愧是陽炎啊!”
一旁的米拉庫魯卻得出了不同的結論:“陽炎,難道你認識他?”
眼看再猜下去更麻煩,陽炎索性說出了心裡真實的想法:“不,我只是想起了家鄉的一個定理。”
“定理?”齊格門更好奇了:“就是魔法定理?”
“不,是命運的定理,通常說別人是廢物的人,實力都不怎麼樣。”陽炎望向屋頂,目光中多少帶了些許輕蔑:“小心點,喪屍還有很多,你們專心維持防線,那個屋頂上的傢伙很快就會顏面掃地的……”
陽炎可以憑藉動漫中的慣用橋段來預測,其他人卻根本不可能如此輕鬆,尤其是洛薩洛和雪莉,兩人身為四階物理職業,感知力已經非常敏感,對於這名突然出現的紫袍人,他們本能地感到了一陣緊張。
“馬戲團?!”這還是陽炎第一次聽到洛薩洛的聲音有些不穩:“光明神已經黯淡了嗎?堂堂教廷的神父,不但和亡靈巫師勾結,還僱傭了地下城第一殺手集團的人。”
“呵呵呵。就算今天死在這裡,聯盟十二領主中也就數我的身價最高了,居然請了馬戲團的人來殺我菲亞羅布,哈哈!哈哈哈!”菲亞羅布的話雖然聽起來很有“不怕死”的精神,但也變相承認了一個事實,當看到紫袍人的一刻,他已經考慮到了被殺的可能。
雪莉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的動作也開始逐漸緩慢,略懂劍法的Q一下就看出了問題:“雪莉開始猶豫了,她不知道該不該把氣機鎖定用在那個紫袍人身上……好強,就算不想承認,但那個人真的好強,根本察覺不到他到底是幾階的職業者,但身體本能在抗拒與他為敵,這是一種怎樣的力量啊?”
紫袍人站在宴會廳大門頂棚上,用這樣一個居高臨下的姿勢俯瞰著整個戰場,每個人眼中的緊張與恐懼都被他盡收眼底,看到眾人向實力折服的樣子,紫袍人彷彿想象到了他們正在向自己跪拜,這種滿足感讓他忍不住低語:“好,很好。”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享受中,卻出現了一個不和諧的音符,紫袍人沒有盯上在場地位最高的洛薩洛,也沒有留意實力最強的雪莉,而是將目光對準了那個正在與同伴說笑的重甲刺客身上。此時他那個半犬妖的同伴和大多數人一樣陷入了緊張的情緒中,但刺客本人卻談笑自若,偶爾瞟向自己的目光中竟還帶著些許的——儘管紫袍人不願承認,但那目光中的含義顯然就是——輕蔑。
霎時間,紫袍人的心情頓時變得一團糟,就彷彿最精美的蛋糕上停留了一隻蒼蠅,完美女神的臉上長了一顆痘。對於這個破壞了自己完美登場的人類,紫袍人恨不得立刻將他抹殺當場。
儘管紫袍人不是物理系職業,但奇怪的是在場所有人都察覺到他如有實質的殺意,承載著殺意的是他的目光,而這道目光牢牢鎖在了陽炎身上。
“哦?”陽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處境,但他仍然沒有絲毫緊張。在他看來,這個紫袍人是小丑們的首領,那無非也是一名使用“紫色能量”的高手,但就算他運用地再怎麼熟練,兵字劍都能完美剋制住他的這種力量,那沒了牙的老虎有什麼可怕的?
陽炎和紫袍人對視的時候,所有人也都看著陽炎,看著這個“不自量力”的“井底之蛙”。
當然陽炎的命運和那些小說中的男主不一樣,沒人敢把心裡的直接想法說出來。因為這隻“井底之蛙”雖然看起來只有三階的實力,卻施展出了許多匪夷所思的手段。奇行種被他輕易砍下了頭顱,那三個可怕的小丑殺手上前圍攻被他留下了兩條命。
顯然馬戲團在所有人心裡都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存在,就連洛薩洛都被紫袍人震懾不敢輕易開口。越是這樣的局面,眾人越希望有一個來路不明的“硬茬子”來搓一搓馬戲團的銳氣。在這種情況下,陽炎非但沒有被嘲笑,反而還受到了不少期待。
只不過陽炎可不習慣被眾人寄予厚望,這反而讓他輕鬆的心態裡多加了一分壓力:“看來不贏下來是不行了,不過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為了快速得到情報,陽炎用了一個非常簡單有效的方法,趁著紫袍人還在忙著擺姿勢,他再次收斂了自己的氣息,悄悄來到Q身邊低聲問道:“你知道馬戲團是什麼組織麼?”
“嗯,知道。”因為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另一個世界的人,所以Q並未對陽炎的無知感到驚訝,而是快速給出了回應。
“是個什麼樣的組織?”這時陽炎恢復了謹慎:“出了那種特別鋒利的紫色能量之外,他們還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本來我還想不起紫衣小丑的來歷,但在洛薩洛大使說出‘馬戲團’這個名字之後,我就想起來了。至於特殊的能力……我也說不清楚。”
“那他們的人數呢?”陽炎瞟了瞟周圍,但並沒再出現其他的紫色傳送陣。
“也不清楚,不過傳言中,馬戲團並沒有大部隊出動的先例,通常都是一個訓練師帶著幾個小丑執行任務。”Q努力搜尋著一堆記憶碎片:“但這些我都是聽來的,親眼見到‘馬戲團’還是第一次。”
“那一定是個特別博學的人,你想得起是誰嗎?”
“想不起來了。”Q果斷地搖了搖頭:“只記得他對馬戲團知道的不少。”
說著,Q快速將話題轉到了殺手集團“馬戲團”的資訊上,而陽炎也終於對這個對手有了初步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