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嚴寒的手終於露出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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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船頭,周哲眼中帶著寒光,聽著遠處嚴寒的叫囂,而身邊,於德水生死未卜。

既然你們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們好了。

“嚴寒,這下面有沒有好東西,你乾坤門的乾坤尋龍術不是能用麼?為何不用?為何不下去看看?下面的水已經不冷了。”

周哲的一連三問算不上誅心,但也等於告訴了嚴寒方向。葉天一和馮犀角有些急,可看著兩位智囊程洛洛和司勝男一言不發也只能默默不語。

嚴寒冷哼一聲:“誰知道你是不是矇騙我等。把殺害玉劍山莊弟子的兇手交出來,讓我來問。”

“兇手?叫不給叫你一樣,我實話撂在這,反正我是準備去看看的。你愛來不來。至於交出我兄弟,吃人說夢,要麼,你把你乾坤門的戰團開出來,咱們拉開了架勢打一場生死勿論。”周哲似乎二桿子一樣一步不退。

他太瞭解嚴寒了,色厲內荏,只要不是動了他自己的核心利益他絕對不會拼死一戰。

轉過頭,他看向馮犀角問道:“若是我和嚴寒開戰,你當如何?”

“這?”馮犀角一愣,然而周圍的人程洛洛,葉天一,似乎都在看著他的表態。

因為其他人都有合作的信譽基礎在,而且人人身上頂著師門的榮耀,只有他馮犀角,要是一直遊移不定當隱形人肯定不對。

這幾人哪想到周哲心中的算計。

馮犀角知道,再不表態恐怕是有可能被逐出團隊直接出圈的,怎樣才能向團隊深情表白呢?

司勝男看著馮犀角邊上站著的墨九幽,提醒了一句:“倒不如讓你戰團的成員和嚴寒鄙視一場,即使落敗了,咱們這麼多人也在,不會失了性命。”

論單挑,馮犀角本身只是五階水準,大路貨的絕學,絕對不可能是嚴寒的對手,但是他身邊的幾人,有幾位身手還是不錯的。

比如,以速度見長的燕音和手法鬼魅的墨九幽。

“侯爺,我來!”墨九幽冷清的聲音自馮犀角的身邊響起,養兵十年用在一日,墨九幽這個時候無疑是給主子長了臉。

馮犀角似乎糾結半晌才點點頭,還關心道:“一切小心,他可是嚴寒。”

周哲不知道他是不是作秀,不過無論怎麼說,自己算是促成了嚴寒和馮犀角的過節。而身邊程洛洛和葉天一,哪怕日後看出來了什麼,估計也不會亂講。

“嚴寒!在下墨九幽。聞聽逆亂陰陽之稱謂,今日在此討教一二可否?”墨九幽跳下了小船,直接行到河中央,朗聲邀戰。

此刻,正是夏日上午,陽光打在身上似乎都未減墨九幽身上的那股死寂,一身黑衣裹得嚴嚴實實配上那聲音讓人覺得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彷彿那黑衣之下是某種極其兇悍的異獸。

兩邊的子弟又有些吃驚,若是前次白山水和周哲對戰,也算得上門當戶對,這一次,墨九幽是不是有點託大了?

不少人是聽過墨九幽的大名的,但是和嚴寒對陣似乎還不夠格。

嚴寒嘴角帶著那一撇小鬍子翹起:“哈哈哈!周哲不敢來,竟然派條狗來亂喊。也好,今日我就教訓你一番。省的你們這些散修們不知天高地厚。”

說完,嚴寒一樣跳上了小舟,雙手後襬,小舟接著符文之力加速往河中央前進。

“在下墨九幽,乃是晉侯門下。”墨九幽這時很鄭重的一個修士禮,自報家門。

嚴寒也同樣還了個禮:“乾坤門,嚴寒。”

話音剛落,似乎氣場對立,兩人便控制著船隻後退。

“也是遠端?這麼自信?”周哲和程洛洛對視一眼,彷彿異口同聲問出口,誰也沒有問題的答案,只能靜待結果。能夠有信心拉開距離和嚴寒對攻,便足以讓人高看一眼。周哲看著場面上,而司勝男則是觀人,無論是馮犀角還是馮犀角身邊的幾人,似乎都認為這是理所應當。

若是馮犀角一人,司勝男還認為,這可能是他自大驕狂。但是所有人都充滿信心說明此人絕不簡單。

這九州雖大,可要找出幾名能和嚴寒一較高下的女子,並不好找,雖然這船上便有兩名,程洛洛和辛追。可也許,這世間也僅此二人而已。

再觀場上,嚴寒的手已經划動了起來,陰陽兩符文同時畫了出來。靈力波動帶的周身的水波都開始有規律的盪漾起來。

眾人眼色一凝,嚴寒這是想立威啊!開局便是想大招轟殺而下絕了這些窺伺之心。

另一邊,墨九幽身形似乎未動,但是從水下開始,一片漆黑開始籠罩她所在的範圍,她的身影也開始模糊,只從黑霧偶爾看到身形還在其中。

“這不管用吧!符文一旦爆碎,什麼黑霧還能存在?到時候一片區域靈氣紊亂她還不顯形?”杜霄看不慣馮犀角,此時不趁機打擊一下順便顯示存在感豈不浪費機會?

馮犀角輕蔑的回頭看了一眼杜霄:“且看好!”

“逆亂陰陽!”嚴寒推出了比之大船都不遑多讓的兩枚符文,在碰觸黑霧後,陡然逆轉,二變四,隨即兩相吸引。

“轟隆隆!”以黑霧為圓心,瞬間暴起的衝擊波幾乎在水面留下了一個圓圈。

當水霧散去,眾人傻眼,嚴寒同樣是眼神一凝,似乎,黑霧還是黑霧,並未散去。

“好詭異的手段。”連方芳也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似乎是肯定和誇讚。

馮犀角很受用,嘴上說不要,表情很誠實:“過獎,過獎!”而他身邊的戴玉賈定風等人也是一臉自豪之色。

“快看全黑了!”段湘四看熱鬧看得起勁,像個看球賽的觀眾大呼小叫著。

眾人一直在關注,確實,黑墨如同墨水擴散一般已經籠罩了兩人的範圍,雖然因為擴大,似乎暗淡了不少,也能看到人影的輪廓,但似乎墨九幽一直沒動過。不得不說,這也太詭異了。

袁緣此刻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圓球裝的東西,放在眼睛上一看,楞了一下。

似乎恍然大悟般說道:“原來如此。”

周哲看著袁緣手上的玩意,直接搶了過來,一看之下,才發現,哪裡是墨九幽不動,她分明已經控制著船到了黑霧的邊緣,而挪開望遠鏡一樣的東西用眼睛看,墨九幽依然站在船頭。

“幻象?”周哲小聲問道。

袁緣點點頭,但是示意把“望遠鏡”還給他,周哲哪肯。搶自己師兄的東西不算搶,算借。

場內的嚴寒一擊打空自然也發覺了不對,即使對方防禦,那也會有靈氣的異常波動傳回。而現在,他的周圍自被黑霧隔開,似乎連五感都失去了,一切猶如黑夜。

他看不到陽光,也聽不到圍觀大船上的響動,就連先前陽光的溫暖都感受不到,似乎,他陷入了被動,至少,剝奪五感讓他有些難受。

可嚴寒畢竟嚴寒,乾坤門的核心怎麼會坐以待斃

“哼!這點鬼魅迷人心竅的東西。”冷哼一聲,嚴寒一手指天,開始刻畫。

乾坤,乾坤,乾為陽,地勢坤。

一個巨大的陽符被他畫完後一手托住頓時照亮了周身,沒有任何死角,此刻的嚴寒猶如一手託著太陽。黑霧區域,頓時多了一塊亮斑。

外面馮犀角眼色一變,想不到嚴寒還有這一手。

內裡,墨九幽的鼻尖也滲出了汗珠,維持這麼大一片的黑霧她已經消耗了不少靈力,若是再毫無建樹,她恐怕會被發現身形然後落敗。

託著太陽照了好半晌的嚴寒顯然也吃不住如此消耗。

“呯!”一聲脆響,陽符爆碎,帶起點點光亮擴散。這頓時讓黑霧瞬間一明,墨九幽的身形暴露。

“不好!”不單是馮犀角,其餘幾人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們能從外面看到,代表著嚴寒也能察覺墨九幽的動向。

就在此時,嚴寒動了,不單是身形,最重要的,他的另外一隻手打出了一隻陰符。

頓時,圍觀的人群譁然。

嚴寒也消失了,隨著陰符被他刻畫,似乎如一個黑不可見的黑斑出現在了淡淡水墨之中。

“漂亮!”白山水,周哲都給了嚴寒一個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嚴寒的陰符不單吞沒了一部分黑霧,也把墨九幽給籠罩了進去,雖然消耗不小,可是這一手反制當得是漂亮。

“你逃不掉的!哈哈哈哈!”嚴寒的聲音在他造就的黑斑裡肆意恐嚇著失去感官唯能聽到嚴寒聲音的墨九幽。

墨九幽此刻被反制,也體會到了黑暗中的那一絲恐懼,轉身欲逃,可是,哪裡是水哪裡是路都分不清。霧影囚殺的絕學更多的是囚禁,把敵人的五感矇蔽,為隊友創造機會,而她本身的殺招,只有把濃霧縮小,然後用靈力壓縮讓被困者直接暴斃。

可如果這麼做,等於和乾坤門開戰,馮犀角會站在他這邊麼?

“皮膚真滑!”就在這時,一個聲音自耳畔響起,而隨即,她的臉被人抹了一把。

“可惡!”不管這麼著,得拿出手段,讓天下人看看。

墨九幽剛要收招把黑霧牢籠召喚在嚴寒的身上,卻是後背猛然被一股巨力襲擊

“噗通!”

落水聲終於從河中心傳了出來,黑霧散去,嚴寒回味似的摸著手,挑釁的看著對邊的馮犀角。

“狗改不了吃屎!”周哲咒罵了一句,嚴寒早就能動手,故意等到摸一把臉不是狗改不了吃屎是什麼?

周哲給杜霄揮揮手,讓他去把人給撈上來。

皆是六階,能成為各門派核心的,豈能是易於之輩?至少,本門的絕學造詣絕對不會差,否則出來丟人現眼還不如回家閉關。而且四大派安穩發展了幾百年,傳承更是不下千年,本門絕學的技巧積累絕對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水準。

陰陽符文只有符文?傻子才信。而馮犀角此刻的表情就像是傻子。他找錯了人,至少對付嚴寒,他手下以速度見長的燕音絕對是最好的人選。

但是這種試圖在絕學造詣上壓人一頭的做法徹底引起了嚴寒心中的怒火

“馮犀角?還有人麼?我一併解決了吧!你來的話我讓你一隻手。”

“侯爺!”

“少將軍,讓我來!”馮犀角的手下紛紛請戰,而他臉上,陰晴不定。自信滿滿的上去,然後被打了臉。

周哲看著被撈上來的墨九幽,沒有什麼刻意的關切或者勉勵,他看出來了,這姑娘,就是賭一把,打得過,她身價更高,打不過,無關緊要。

戴玉燕音再要上前,而馮犀角則求助似的看向周哲。

“葉天一。你上去和他切磋切磋?今兒看起來嚴寒手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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