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立地血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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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陣之中,林小二在用鐵索絞住了江燼的腿之後,一邊奔跑一邊收緊鐵鏈,根本就沒給江燼任何逃跑掙脫的機會。

此刻跳上高臺的數人直接朝著林小二打出了火焰。可這種傷害,只能讓他疼痛,讓他愈發的狂暴。

“燃盡一切!”江燼在最後關頭,也拿出了拼命的招式。全身著火,試圖用這一招,逼退林小二。

可他遇上的,不是那些被三拳兩腳就嚇退的普通散修,而是個頭掛腰上敢玩命的主。

“呯!”林小二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後,也不管這火焰有多厲害,上去就是一腳悶頭踹下。隨後似乎覺得不過癮,又是三腳。

而這三腳下去,先前意氣風發的江燼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這是什麼打法?就光憑血肉的力量?竟然能強悍如斯?

現在,他們肯定了,林小二就是一頭人形野獸,一腳再次踢開江燼,把錘子再次拎在手上的林小二紅著眼睛,看著圍上來的十人。腳上的火焰在他腳踩地面後也熄滅了,江燼身上的火焰猶如他的生命之火,也開始暗淡下去,紅光也同樣隨之暗淡。

但林小二身上的紅光,依然熠熠生輝。

“動手!”一名天演道場的弟子眼見江燼活不成,他們又被困大陣,只能殊死一搏。

林小二也不墨跡同樣的甩開了鐵錘一頓亂砸。

周哲看得是心驚肉跳,他不確信林小二是否能戰勝對手,因為人數可是十人,而且,每一個都是六階的水準,更是配合的非常有章法。以一人之力,抗衡一個戰團,他真的能做到麼?

白山水先前還以為林小二要敗了,但是自魂爆之後,林小二似乎是愈戰愈勇,一身火焰雖然燒的他血肉焦糊,可他始終在戰,從未放棄。一錘又一錘,一拳又一腳。

“歎為觀止,竟有人如此兇悍。堪稱血煞。”

周哲轉頭望向白山水“什麼血煞!”

白山水說道:“你兄弟在拿他們當打鐵的錘子,你沒發現麼?”

“打鐵的錘子?”周哲看去,而白山水細細的說道

“我劍宗有關於血魔的記載。我自那次和林小二比鬥之後,便回去翻看。血魔要想未來更強,就要不斷打磨自身。而這個打磨,便是戰鬥,受傷,不斷的受傷,不斷的恢復。若是沒有驚人的意志力,即使血魔體質,也不過比旁人多點肉體上的力量和恢復力而已。”

周哲有些不想看大陣了,怪不得林小二今天一改常態,怪不得他卡在五階巔峰這麼久都沒上去。這是為了他,為了他周哲。他林小二得了血魔老人的完整傳承怎麼會不知道如何進階,如何提升實力?他現在就是在把自己當鐵打磨,百鍊才能成剛。

看著他身上的火焰,赤裸著不顧生死只為了能更強,能幫上他的忙。

“夠了!”周哲跳上了大陣,準備解決這些天演道場的人。

“不行!”似乎是第一次,林小二果斷的拒絕,頭都沒回,繼續戰鬥。

周哲不管,加入戰圈,直接朝著天演道場的弟子攻殺而去,卻不曾想,林小二一錘子直接逼退了他。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辛追也準備跳上大陣去阻止,卻不曾想,白山水一把攔著了他身邊說道:“為他們兄弟好。你就勸周哲下來。”

只有傻子能理解傻子,白山水和林小二,實則一類人。

周哲在大陣之上被林小二一錘子逼退便丟了個水清訣到了林小二的頭上,更是想讓他冷靜。

隨後欺身而上,直奔林小二,可不曾想。

“呯!”一股大力直接揣在了周哲的肩頭。把他摔到了大陣的邊緣,砸在了九宮困神陣上。

周哲倒是沒有受傷,他看到了林小二猶如在靈媒山,猶如在林家村的那樣的憨笑。可他的心猶如滴血,他兄弟做這一切為的不就是能多幫他麼?

“噌!”一旁的程洛洛一改琴音,大陣猶如開了一道門,直接把周哲彈了出來,意思不言而喻。

周哲一把揪住白山水:“你早知道?”

白山水沒事人一樣:“變強的道路上沒有捷徑,我知道他會做,只是沒想到是今天。”

藍芍紫荊四個劍侍立刻圍了上來:“周哲你放開他。”

周哲無奈,此刻好像回到了當初在靈媒山大陣的入口和血魔老人的對話。

你能決定你兄弟一輩子該怎麼走麼?不如尊重他。

周哲背過臉,不忍在看,暗自發誓,林小二,我欠你的,不止是一條命了。

就在大陣方向血光沖天的時候,王銳同樣贏來了他的挑戰。

他的身邊,梁裕,石巖,這些親信中的骨幹。原本,他們已經在一處水草風貌之地宿營了。

可是當夜晚降臨,大陣處火光沖天開始,便有不少的散修意圖不明的集結在了一起,而且人越聚越多。

這個時候,要是放這些人過去,不是平白無故的給周哲添麻煩麼?王銳沒有猶豫,直接帶著人,披掛整齊,立在了河床上,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集結的人群,但意思,不言而喻。

“周哲的爪牙。”散修中,不止一人認出了王銳等人胸前的骷髏龍標誌,更是喊出了聲。

其中一名手持長杖的中年人似乎是領頭人,也不客氣,直接用長杖指著王銳喊道

“你們內衛管得未免太寬了吧!遺蹟出土,天下人人皆可得。。。。”

話講了一大通,什麼千年來都是這個規矩,什麼內衛不該管這事,什麼我等就是去瞧個熱鬧。雖然拿長杖指著人說話很是不客氣,但話語裡一點沒有胡亂的挑釁。

王銳是個假啞巴,只是坐在馬上,無聊的撥弄著馬鞭,長槍掛在德勝鉤,寶弓就在腰側下。

而梁裕這個老實人覺著,事情無非就是兩樣,打和不打,說那麼多不就是為了過去麼。也跟著不說話。

場面很尷尬,無論散修們說什麼。王銳這邊都保持著沉默,只能偶爾聽到馬的響鼻聲。

如此這般,散修們終於有些耐不住了,你們站在這,那你們罰站好了。咱們繞道。

“走這邊。”一個散修,你偷偷的不好麼,非要拉幫結夥。

王銳嗅覺靈敏,一聽聲響,一揮手,便是一小隊人馬過去阻攔。然後依舊坐在馬上,不說話,不表態。彷彿就在說,你品,你細品之類的。

一番動作,散修們都感覺到了,彷彿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紛紛叫囂

“咱們就直接過去,內衛還能無罪殺人不成。”

可他們問錯了物件。

若是在周哲出任內衛副統領攻伐天下之前,散修們也好,各家門派子弟也好,只要沒什麼把柄在內衛手上,是不用虛他們的。雖然楊覺張狂,強勢,可那也是楊覺在理的時候。

但是他們很不幸的遇上了周哲最兇悍的一批弟兄。講道理,那你也得有資格好吧!

這些親信從河西打到山東再到河東,一路上滅的門派沒有二十也有十五,心中早就不把散修們放在眼裡了。現在周哲讓他們來打掃衛生,所以,他們就來了。

叫囂的幾名散修剛跨前一步,王銳眼神一凝,而其他的人,已經把手抓在了韁繩上。

沒動靜?

幾名散修正面直接開始向這大陣前進。

而王銳則做了個手勢,隨後撥轉馬頭就走。

原本此時觀望的散修們也樂了:“他們跑了!走,咱們過去瞧瞧。”

馬蹄聲此刻漸漸遠去,而散修們的聲音則大了起來,紛紛點起了火把,開始向著目的地進發,就差唱著小曲打著節拍了。

王銳此刻呢?當然不是逃了。

“引弓!”一聲不大的指揮聲頓時讓進入到河床沃土的那些散修們停下了腳步,而黑暗中,他們根本不知道人在哪裡。

“走啊!怎麼不走了?”人群裡,有人發著牢騷,顯然不認為王銳真的會動手。

就在那人用瞧不起其他人的眼神跨前一步的時候。

“嗖!”一支羽箭赫然射向了他腳前的土地,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這一下,不少人都有些驚疑不定了,進,還是退?

“咱們有近千人,還怕他們二百多人?有龍甲又如何?即使咱們把頭伸過去給他們砍,一人能砍得下十顆麼?”一個粗聲粗氣的散修明顯很是不忿,大聲喊道。

說完,這名身材壯碩的散修便挺身向前跨出一步,這一步剛跨出。

“嗖!”又是一根箭,只是這一次,不是他們腳前的土地,而是直奔眉心。

雖說粗聲大氣,但是這名散修不傻,早早的就準備避讓。剛感受到靈力波動,他便朝側面直接滾了過去。

“啊!”他是躲過去了,可他身後一人倒黴了,當即便被這一箭射中了肩頭,慘叫出聲。

“他們真的敢動手呀!”一名散修明顯有些膽怯了,此時他已經嚇的不敢動了。

但是有一部分人,卻被這一箭激發了怒火,平日裡,他們縱橫修靈界,什麼時候受過這窩囊氣。

“和他們拼了。就不信了。”

說完,幾名散修拔出武器,開啟了各自的防禦性的絕學,或者,乾脆靈力護體,開始往著大陣上一路狂奔。

“有靠近大陣者!殺!”王銳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他再次抽出了箭,瞄準向那些舉著火把前進的散修。

“嗖!嗖!嗖!嗖!”舉著火把的人猶如活靶子,當即,就有數人重箭,直接被射翻在地。

“丟棄火把。”有人奔走大喊。並且試圖反擊。

“有靈力波動者,殺!”第二道命令,更是讓開著靈力護體的人沒有了可乘之機,成了被集火的目標,他們是躺著也中箭的一類。

人往往就是這樣,你越不讓他去,他越想去。有什麼能超越上古遺蹟的吸引力呢?顯然沒有。

這次,散修們也學聰明瞭,開始摸著黑,分散開來,各自帶著自己的小隊伍向大陣摸去。

“biu!呯!”一聲尖銳的響聲在空中爆開,而隨即,整個河床沃土的照射的猶如白晝。

“照明箭!”有些人立刻明白了,轉頭撒丫子往回跑,保命要緊。

“殺!”王銳這次只說了一個字,隨後便帶著人馬從側翼直奔跑在最前面的散修。

一路狼奔豚突,一路慘叫與馬蹄踐踏。

周哲在看到遠處升起的照明陣時就已經預料到了,王銳,恐怕還是動手了。他突然感到一陣輕鬆,殺人,比誅心簡單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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