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投資新手馬庫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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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卡特琳娜,雖然接著電話,但是狼狽不堪,他們從倫敦一共十人到達羅馬。

然而,意呆利的隊友像他們的歷史一樣普靠譜,情報漏洞百出,最後幾人苦思冥想才找到了一條盧切斯資助恐怖分子的情報。

然而,一切都是騙局。在一個倉庫,他們被武裝到牙齒並且早就佈下埋伏的盧切斯的手下包了餃子,數名成員直接身死。其餘人也在突圍中被衝散了。

“一條巷子,我們被埋伏了。電話或許會被監聽,約個地方見。”卡特琳娜顯得有氣無力,此刻,她身上沾滿了在地上打滾後留下的塵埃,臉上,還有幾道血痕。

周哲想了一下,羅馬是有不少名勝古蹟的,比如,教堂。以防萬一,周哲加了個密碼,他不相信,那些黑手黨成員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聖保羅教堂,賭船開往終點的第二個路口。”

卡特琳娜只是愣了一下便知道了,賭船往那個方向開?東邊,那麼怎麼走,她自然知道。

“開車!聖保羅教堂東面第二個路口。”卡特琳娜叫了一輛計程車,而周哲,也一樣。

幾乎是一前一後,兩人到達了地點。

周哲穿著意式西服,很平靜的下了車,就像回到了家一般從容淡定。然而他並沒有看到人,一直當他在路口站了好半天時,才有一個紙團被從旁邊的窗戶裡丟了出來。

周哲斜看了一眼旁邊的建築,是一個鮮花店,估計卡特琳娜就藏在其中。

進了店,他告訴店員他需要菊花並且包裹好,隨後,便上了二樓。

“別動!”剛上二樓轉過牆,周哲便聽到了卡特琳娜的聲音,他微笑轉過頭看著面前狼狽的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此刻才鬆了口氣,晃了晃手上的槍,連個彈夾都沒有。

“你還真的是慘。”周哲搖搖頭,隨後交流了情報。當得知周哲贏得了三十億美金,卻沒有到賬的時候,卡特琳娜終於好受些了。

“你的賭運。。”卡特琳娜搖著頭:“你是不是真的和電影裡一樣能操控什麼?盧切斯不給錢,這是不是你來羅馬的原因?”

周哲搖頭:“你給我幫了不少忙,所以我本來就是過來幫忙的,他不給錢我照樣來。而且,我不太相信意呆利隊友,畢竟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

卡特琳娜雖然是個專業的特工,在周哲這番深情的友誼表白下還是有些感動:“你說的沒錯,咱們現在該制定個計劃,我再給總部發去訊息,我們需要人手。”

周哲搖頭:“你能保證你的訊息在你上司收到後不後不被洩密?既然豬隊友們已經漏成了篩子,他們能得到的訊息,盧切斯也能得到。而且時間太久,盧切斯的人手肯定已經在四處尋找了。”

邊說,周哲邊付了錢,抱著一蓬菊花和卡特琳娜離開了店鋪。

三轉兩轉,兩人走街串巷,當出了居民區,卡特琳娜身上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衣服了。

“現在,咱們直接去找盧切斯,我相信他的辦公室和家裡,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什麼?”卡特琳娜無語,這麼做,無異於羊入虎口,盧切斯可不是龍頭幫那種三等幫派,而是名副其實的世界排行的黑手黨,並且,這裡還是他們的老巢。

此刻的盧切斯家族的掌舵人正擼@著貓,在他的莊園裡和手下談論著把援助英國凱爾特人的痕跡給抹除。他們完全不知道,他們對付過的不速之客已經悄悄的向他們接近了。

“看見沒?他們手上拿的可不是民用版的武器。這還只是外圍的安保人員。莊園那麼大,裡面不知道藏了多少監控裝置。”卡特琳娜似乎覺得周哲太沖動了,這麼強的安保系統除非來一支軍隊,否則無論如何也攻不進去。而他們,手上連一把武器都沒有。

周哲點頭。

“我在認真和你說話。周哲,你要是想活著回去見到你的愛人還是。還是買機票離開吧!”卡特琳娜在看到最後,也是一陣無語。

此刻,莊園的大門開啟了,趁著夜色並未完全降臨,周哲和卡特琳娜看到了莊園內的一些景緻,隨後一輛車開出了門。

“那是誰?”

“盧切斯的二號人物,他們的律師和軍師。一般怎麼洗脫罪名就在他手上做。”

周哲忽然問道:“你說,你們調查軍火走私案,怎麼就被盧切斯盯上了?還有,他們是怎麼支援那些凱爾特人的?銀行的轉賬記錄應該是能查出來的,這些難道不能作為證據麼?”

卡特琳娜搖頭:“盧切斯家族操控各種比賽,轉賬往來頻繁且眾多,誰能分得清?”說完她忽然一愣,周哲也是一愣。

兩人此時都想到了一個可能

“賭@球!”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說除了這個資助方式。並且,也能想得通周哲為何上了他們的死亡名單,顯然,他們把周哲也當成了球場的操盤手。兩個操盤手操盤比賽,必然會讓比賽朝著不可預料的方向進行,而他們支援凱爾特人的路子便被斷掉了,所以,周哲便成了擋路石。

“該死。這根本無法作為證據。”卡特琳娜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疑罪從無,在哪都有,特別是法治國家。

而周哲則陷入了沉思,他換了個舒適的姿勢說道:“你說,他們是黑手黨家族,開開賭場難道不香麼?為什麼去資助獨立黨?”

對於犯罪背後的動機,卡特琳娜雖然有些見解,但是也無法想到這些黑手黨大佬的思路。她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給錢支援便是投資,而投資的背後便是利益期望。”周哲自言自語的嘀咕著,卡特琳娜似乎摸了些門道。

“他們除了賭場還有什麼生意?”周哲在嘀咕了半天后問道。

卡特琳娜對於對手的資料,自然是倒背如流。

“摩洛哥的賭場,但是沒有拉斯維加斯的效益高。”

“他們曾試圖做石油生意,但是似乎碰了壁。”

“他們和美國的一些財團關係不錯。但是這幾年的投資都在連年虧損。”

周哲默默的聽著,隨後問道:“凱爾特人他們一直尋求獨立,蘇格蘭我記得公投過,差一點就獨立了,想不通,獨立出去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周哲剛說完,卡特琳娜睜大了眼睛,似乎發現了真相:“石油,是石油。”

“什麼?”周哲一驚。

卡特琳娜睜大了眼睛,充滿驚喜,隨後吧唧一口親在了周哲臉色:“才發現,你是個情報天才。凱爾特人的蘇格蘭一旦獨立,他們的石油便可以交給盧切斯來交易,這才是他想要的。”

周哲拍拍手:“果然,只要利潤到了一定程度,他們都敢冒著殺頭的風險。啊!我也明白了為什麼你們的上司要讓你們過來協助軍情六處了。”

卡特琳娜不明所以:“我們就是幹工作的呀!”

“因為你們的老闆,或者說總統,也需要一個強力的盟友,這個盟友顯然要是一個統一的英倫島。真的是,大道萬千卻大相徑庭,不提也罷。”周哲的神神叨叨卡特琳娜算是一句也沒聽懂,她的思維一直只停留在如何找到證據,打倒對手。

“我想,我找到了進去的辦法了。”周哲站起了身,卡特琳娜趕忙拉住他。

“你瘋了會被發現的,這麼好的安保系統,怎麼進去?”

“正門。”周哲自信滿滿。

而卡特琳娜雲裡霧裡,更是不明白。

不得已,周哲對卡特琳娜說道:“盧切斯幫助凱爾特人,並不是因為同情,而是利益。既然,他為了利益可以投資凱爾特人,便能為了利益出賣凱爾特人。你們的敵人不是盧切斯,而是鬧事的凱爾特人。別告訴我你是凱爾特人的粉絲,對他們充滿同情,你可是聯邦政府的工作人員。”

這些彎彎繞卡特琳娜完全不明白,但是人以及被周哲拉著,到了路上了。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安保人員發現了兩人立刻伸出了手喊停,並且,把槍放在了握把上。

到了這個地方,卡特琳娜再想回頭以及來不及了,只能狠狠的瞪了周哲一眼。

而周哲卻說道:“別這麼瞪我,也許這一次,能讓你升職加薪,你們老闆不給你升職加薪,那你來我賭場工作好了,或者,去當個明星,你有這個實力。”

保安前二後六,並且一邊的哨塔上還有幾人也警戒的注視著四方,頗為專業。

“我是來見你們盧切斯家族的掌舵人的。這位是cia的卡特琳娜,我們是帶著善意來訪。勞煩幾位告知馬庫斯先生,至於我,你告訴他,他欠了我三十億美金。今日,我並非討債,而是來談友誼的。”

“天吶!你瘋了。”卡特琳娜此刻感覺,她從特工變成了招牌,到一個地方就被周哲亮出了身份。

安保隊長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動,而是在對講機裡說了幾句。不多時,周哲兩人先被帶進了門衛的安保室,隨後,一名安保經理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卡特琳娜看到那人眼神一凝,似乎有仇怨一般,而周哲拉住了她,對安保隊長伸出了手。說了和之前同樣的話。

“你們想見馬庫斯先生?這會,已經過了工作的時間了,沒看見天已經黑了麼?”安保經理的拒絕並未讓周哲放棄。

周哲笑道:“你也知道,旁邊這位是cia的專員,她代表的可不是她一個人。每耽擱一分鐘,便有可能讓馬庫斯先生損失無數。而他遲早會知道我們早就來找過他,興許,到時候他會怪罪你。”

路子擺在面前,你得自己選。安保隊長見識的人多了,cia的探員若是不知道身份,殺了便殺了,但是亮明瞭身份來說話,顯然,恐怕真的有事,而周哲說馬庫斯欠他三十億美金或許是真的,畢竟他也是能接觸一些家族機密的。

“稍等。”安保經理離開。隨後便一路趁著代步車進了莊園內。

不多時,一旁的安保接到了電話,護送周哲卡特琳娜往莊園內而去。

當週哲看到這名盧切斯的掌舵人時,有些驚訝,若不是安保經理的恭敬,他真以為面前這位名叫馬庫斯的頭髮花白的中年人只是一名公園裡遛貓的老大爺。只是那深邃的眼神說明著他的不凡。

“周哲?是你贏了那三十億美金?從未有人這麼賭過。”馬庫斯安然的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看著面前的東方年輕人。

周哲點頭:“我運氣一直很好。”

馬庫斯繼續說到:“但是你攪爛了我的生意。所以我給你們準備了晚餐。”

馬庫斯的晚餐,自然不是吃的晚餐,而是所謂最後的晚餐,算是行業術語,簡稱黑@話。

卡特琳娜的話就顯得有些沒水平了,她直言道:“刺殺別國特工,算是引戰麼?”

馬庫斯只是停下了他的擼貓動作笑道:“抱歉,我之前並不知道你是特工,我也並未讓手下去刺殺你。”

對於這種否認,周哲完全在意料之中,黑手黨黑手黨,說明了就不是黑手了。周哲的手在昏暗的燈光下拉了一下卡特琳娜,隨後對馬庫斯說道

“其實我並非無意的攪爛閣下的生意,而是故意。”周哲這話是胡謅的,但不妨礙重點:“因為馬庫斯先生缺少一個很好的合作物件,與凱爾特人的合作並不能讓您的家族更上一層樓。”

安保隊長有些不忿,只是馬庫斯在,他沒有表現出來。他從未見過在當面和馬庫斯說攪和了他生意的人,因為了解身份的人都知道,這是自找苦頭。

馬庫斯微微一笑:“難道和你們合作?”

周哲沒有否認,而是點名要害:“先生,您認為和凱爾特人合作,他們有多大把握能成功呢?”

“前些年的公投,難道不足以說明資料麼?”馬庫斯顯然不認為,凱爾特人沒前途。

周哲則微笑道:“那您認為,我身邊這位小姐背後的老闆為何要摻和這件事呢?難道,軍情六處無法處理他們的家務事?”

馬庫斯聽到這句話,陷入了沉思,哪怕是他手上的貓離開,他的手都沒有動。

周哲看著沉思的馬庫斯顯然,對方已經在思考他丟擲的問題,此時便是趁熱打鐵

“聯邦政府需要一個統一的英倫作為盟友,因此,哪怕您一直資助凱爾特人,他們也不會成功。您認為呢?而且即使他們有錢買了武器,真的打起來,我相信最高興的不會是您在美國做石油生意的朋友,而是在美國賣軍火的陌生人,這位小姐的老闆們。”

周哲的這番話,讓馬庫斯有些愣神。似乎他的設想已經被面前的年輕人洞悉了。他投擲凱爾特人,正是為了他們給予石油貿易的合約,然而,在他們徹底獨立前,合約只是一張無效的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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