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拿走戒指(1 / 1)
不得不說,簡曉星確實長得非常漂亮。
她睡著的樣子,如同一個精緻的瓷娃娃一般,乾淨的臉上,除了被燻紅的地方以外,她的皮膚真就沒有一絲瑕疵。
林蕭雨倒也很聽話。
她乖巧的走過去,給簡曉星收拾衣物,幫她換衣服,給她擦臉。
就在突然間,她的目光掃到了簡曉星手指上的紅寶石戒指。
這一瞬間,這個戒指就如同一個吸引球一般,直接將她的眼神給吸住了。
她怎麼也移不開目光。
這可是傳說中,宮家的那款戒指?
也是那款獨特的寶石戒指……
想到這,林蕭雨心裡微微咯噔了一下。
心裡掙扎了一會,她又下意識看了眼簡曉星。
她睡得很沉,根本沒有反應。
稍微做了點思想鬥爭,林蕭雨很是糾結。
她實在是太喜歡了!
這款戒指太漂亮,太符合自己的氣質了!
而且,若是真的宮家的戒指……
林蕭雨的眸子快速的轉了轉。
要不……
直接拿走?
再看看還沒醒來的簡曉星,林蕭雨咬咬牙,趕緊悄悄地捏住了簡曉星的手,將她手上的戒指給摘了下來。
戴到自己手上,林蕭雨是怎麼看都怎麼喜歡。
這個戒指,太漂亮了!
又怕樓下的陳嫂上來,林蕭雨因為心虛,一時間有些慌了神。
她手腳慌亂的把脫得睛光的簡曉星落下,趕緊拿著自己的東西跑下了樓。
看著她這急匆匆的樣子,陳嫂還有點疑惑,“您這就走了?我家小姐還沒醒吧?”
“沒有沒有,我要回去了,”
林蕭雨的臉憋得有些紅。
她趕緊擺手,朝著外面快速奔去。
仿若再繼續在這裡多待一秒,她都會窒息。
……
第二日一眼,簡曉星是被冷醒的。
她一睜眼,就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雖然身上蓋著一點點被子,可她身上的衣服卻早就不見了!
怎麼回事?
記憶斷斷續續的。
簡曉星只記得自己昨天約卡門吃飯喝酒來著,喝到盡興的時候,一不小心就喝脫了……
然後,她好像看到了傅二叔?
然後,她好像抱住了他?
不對!
二叔怎麼可能出現!
不對不對!
簡曉星趕緊坐起來,腦袋裡卻像堆積了千斤重的石頭一般,昏昏沉沉的,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清醒不過來。
昨晚……昨晚,昨晚二叔不可能過來了,從始至終就是卡門,而她這樣子,她的衣服都被扒了。
卡門,肯定是他!!
想到這,簡曉星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她冷著一張臉,眼裡幾乎都冷滴出冰來。
奈何腦袋裡卻如同灌鉛了一般,又重又疼的,讓她非常的難受。
她趕緊摸到手機,一邊打電話叫瞿安妮過來,一邊草草的穿了件衣服。
打完瞿安妮的電話,她就開始用電話咆轟卡門。
卡門此時正在傅閆霆公司的會議室裡。
表面是兩老總談合作,實則是傅閆霆為了制約卡門,特意把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盯著。
就在這時,卡門的手機多次響起。
本來他一直掛,結果手機一直響,他只能翻開看了眼。
倒是沒想到是簡曉星打過來的。
看了眼傅閆霆,卡門心情極好的揚了揚手機。
“傅總,我先接個電話。”
滑動接聽,卡門低聲“喂”了一句。
簡曉星的質問立馬就傳了過來。
“卡門!你昨晚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嗯?”
卡門眨眨眼,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竟然如此趁人之危,虧我還把你當成好朋友!”
雖然卡門沒開擴音,可簡曉星因為生氣,聲音實在不小,以至於傅閆霆都能聽個清楚。
而卡門仍舊一頭霧水,根本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他剛想解釋自己昨天就被傅閆霆架走了,結果剛一張嘴,他的目光就瞥到了傅閆霆那張奇臭無比的臉色。
不知為何,看到傅閆霆這樣的臉色,卡門的心情瞬間就好了不少。
他悠悠的衝著電話那頭無比生氣的簡曉星開口,“是我做的,曉星,你應該早就知道,我很喜歡你吧,現在這樣,不正好嗎……”
簡曉星:“……!”
簡曉星氣得臉色都白了。
她直接掐斷了電話,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手都氣得在輕微的發抖了,快控制不住自己。
而此時,傅氏集團總裁辦會議室內。
卡門掛了電話後,心情甚是不錯,甚至還不時的擠出一抹笑容,衝著傅閆霆開口,“傅總說的合作方案,我覺得也是不錯的,我們可以考慮考慮,”
“那你就回去考慮吧,”
傅閆霆沉著一張臉,周身氣壓幾乎降至了零點。
那雙漆黑深沉的眸子,此刻彷彿一彎看不見底的深潭,能將人活活沉入其中,看不到一絲光明。
他捏著的指甲骨,逐漸泛白。
然而卡門心情極好,也就不怕他。
他拿著檔案,帶著傑森起身。
“這個合作方案,我們回去會仔細看的,傅總也多注意身體,下次見。”
忽然一下,昨兒被傅閆霆抬走的委屈通通都消散了。
卡門有一種,推開天窗見光明的感覺。
只是,他前腳剛走,後腳,就聽到傅閆霆沉得幾乎能將人吞噬的嗓音,“把林蕭雨叫來。”
他的眸子極輕的顫了兩下,似有嗜血的殺意在眸中蔓延。
衛中不敢耽擱,趕緊去把外頭侯著的林蕭雨給叫了進來。
他早就看不慣這林蕭雨了,看著她,他就煩。
他昨天也想著不能讓她去照顧簡小姐,這下可好了,把人照顧出事了。
雖然衛中從始至終都冷著一張臉,可林蕭雨最近也習慣了他這張臭臉。
知道他不喜歡自己,所以自己也不勉強。
只是,她感覺衛中這個臉色,似乎比之前還要冷,好像,會發生什麼事一般。
心裡忐忑著,林蕭雨跟著他一起進了會議室。
剛走進去,她就明顯感覺到,會議室裡的氣壓瞬間不一樣了。
會議室裡只有傅閆霆一個人在,雖然空間不小,卻莫名的給人一種極為壓迫的感覺。
就好似,有人從一開始,就直接扼住了她的脖頸,死死的捏住了她,讓她沒辦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