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同歸於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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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密訣是什麼!”鄧恩萬分懊惱,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沒想到最後關頭,壞在最馴服的白領手裡。

“我…”白領眼神裡散發出害怕,身體不自禁地顫抖。

鄧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焰,就是被白領這副懦弱無能的表情給矇蔽了,輪起蒲掌大的左手,

“啪啪”

連續幾十個大耳刮子,打的白領暈頭轉向,嘴角鮮血飛濺,臉腫的像豬頭一般,金絲眼鏡也掉到地上,沾滿塵土。

劉偉看得眉頭緊鎖,不屑地撇了撇嘴,鄧恩說翻臉就翻臉,速度之快簡直讓他歎為觀止,不久之前還把白領倚為心腹,下起手來比誰都狠。

“我,我看不清…”白領雙目迷茫,趴在地上,掙扎著想要去摸金絲眼鏡。

鄧恩狠狠地一腳踩下,左右碾壓,“咔擦”聲響,金絲眼鏡化為粉末。

“我的眼鏡!”白領男慘呼,眼神迷茫地看著前方,雙手哆哆嗦嗦的在地面上亂摸,猛地手往後抽,手掌鮮血淋漓,沾著星星點點的碎玻璃。

“不說實話,你連命都保不住,更別說眼鏡!”

鄧恩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白領,看到他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得意萬分。

白領男浮腫的眼睛看著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顫慄著說道:

“主…主人…”聲音顫抖的話都說不連貫。

“別,你別叫我主人,我受不起!”鄧恩說道。

“是…是,鄧恩…”

“混蛋,鄧恩也是你喊的嗎?”鄧恩勃然大怒,又給白領一個大耳刮子。

“那我喊你什麼?”白領懵逼的看著鄧恩。

劉偉有些看不下去,鄧恩被憤怒刺激地失去理智,行為更多的是為了撒氣,失去了目標,提醒道:

“白領,你不用考慮稱呼,直接說出密訣就行!”

“好吧。”白領無奈地點點頭,習慣性地用食指抬了抬眼鏡,才想起眼鏡已經被鄧恩踩碎,摸了摸嘴角的傷口,用力捂住,說道:

“我其實一開始也不知道開啟陰陽大陣的密訣,直到農夫死後,才有一段密訣憑空出現在腦海中…”

“霓裳公主有這麼好心?”錢文卓不敢置信地嘀咕一句,引來鄧恩怒目而視,只能訕訕住口。

劉偉一邊聽,一邊琢磨,霓裳公主這樣設定明顯是有意為之,完美地體現她佈陣時“一線生機”的理念,利用“一線生機”作為誘餌,給獵物們帶來生存的希望,引導獵物沿著她希望的路線努力。

還真不見得霓裳公主多麼仁慈。

“趕緊說出密訣!”鄧恩努力壓制住語氣,聲音凝重地問道。

白領看出鄧恩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不敢襲擊賣關子,嘟囔著兩片腫的像香腸一般的嘴唇,口齒不清地誦讀密訣:

“翔潑克油囊汗卡帕尼娜麼帕提收後噶!”

“什麼意思?”鄧恩聽得一臉懵懂,不解地看向眾人。

“先確認一下真假吧。”劉偉提議道。

鄧恩倒是從善如流,揚起手槍,依次問其他三人,道:

“你們一個個說,他的話是真還是假?”

“我不知道。”小丫頭遺憾的搖了搖頭,一臉真誠。

“下一個!”鄧恩輕易地放過小丫,從之前的表現看,小丫是站在外來者的立場,屬於拉攏的物件。

“我也不知道。”旗袍女苦笑著說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

“我自己都不知道密訣,自然無法判斷別人的密訣是真還是假。”旗袍女急的面紅耳赤,而後委屈地補充道:

“主人,人家連心都掏給你了,還有什麼信不過的?你剛才不是喊我心肝寶貝嗎?”

鄧恩的老臉通紅,轉頭四顧,感覺眾人的目光好像針刺一般,都在嘲笑自己,尷尬地打圓場:

“咳咳,老夫聊發少年狂,有些話你不要亂說。”

劉偉和紫千尋對視一眼,下意識地遠離鄧恩兩步,內心的震驚無意言表,猜到和親耳聽到是兩碼事,看來這樣的事,鄧恩平時也沒少幹,輕車熟路。

白領默默地低下頭,雙眸中閃過一抹精光,雙手攥拳,咯吱作響。

鄧恩點了點小山,倨傲地問道:

“你和白領是一夥的,你別和我說不知道!”

“千真萬確。”小山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回答與白領之前的如出一轍。

“這個…到底是真是假?”鄧恩覺得為難,

“我記得違反規則,說出密訣,就違反了遊戲規則,會被殺死,我們只要看白領男的下場,就可以判斷他言辭的真假。”錢文卓一肚子壞水,很快提出了一個證明辦法。

“好主意,老錢,還是你陰謀詭計多!”鄧恩撫掌大笑,由衷地說道。

錢文卓的老臉一黑,嘴唇微動,暗罵一句,“武夫”。

白領抬起頭,定定地看著旗袍女,猥瑣的臉上露出難得一見的認真,而後又低下頭,用手捂著臉頰,輕聲嘟囔著說道:

“好吧,算你們狠,我現在說出真正的密訣,翔潑克油囊汗…”

越說聲音越低,嘴邊的劇痛影響了他的說話。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鄧恩一臉不耐煩,用槍頂著白領的腦袋,耳朵向他的嘴邊靠去。

白領又誦讀了一遍,只是聲音更加低了。

劉偉看的暗暗好笑,始作俑者都是鄧恩,打人的時候唯恐不夠用力,現在終於發現不便之處。

鄧恩的臉距離白領越來越近。

就在此時。

“哎呦!”

鄧恩一聲慘叫,雙手用力想要推開撲在身上的白領,連踢帶踹。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電光火石之間,白領已經和鄧恩糾纏在一起。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慘絕人寰的一幕發生在眼前,

白領狠狠地一口咬在鄧恩的脖子上,牙齒深入頸椎骨縫隙,強大的咬合力與骨頭摩擦發出“滋滋”的聲音,鮮血狂湧而出,雙眼瞪得溜圓,散發出駭人的寒光。

“救…救命!”

鄧恩發出最後的呻吟,絕望的眼神從紫千尋、劉偉、錢文卓一掃而過,最後落在旗袍女身上。

旗袍女花容失色,驚慌萬分地看著,就是沒人主動上去幫忙。

“咱們要不要做點什麼?”劉偉有些過意不起地問道,他還沒習慣拋棄隊友,即使鄧恩並不是一個合格的隊友。

錢文卓詫異地看了劉偉一眼,眼神閃爍,暗暗記在心底,似乎沒想到劉偉還有婦人之仁。

“來不及了。”紫千尋嘆息一聲,仔細的端詳,道,“脖子都快被咬斷了,要不是老鄧生命力強,已經死掉了。”

“呯呯!”

連續六聲槍響,白領的身體連續顫動六次,旋即變得軟綿無力,只有他的牙齒,始終狠狠地咬住鄧恩的脖子。

劉偉看的感慨萬千,鄧恩作為聯陽宗長老,九段金仙,真人秀的時候,作為評委,指點江山,威風八面,沒想到無聲無息的死在遊戲裡。

其實白領男對旗袍女的心意,鄧恩也不見得一定看不出來,只是他壓根不在乎罷了。

心裡若有所悟,擁有強大的武力,只能鎮壓一時,但要是迷失自己,沉迷在慾望的海洋中不可自拔,終將走向毀滅。

好比鄧恩擁有對所有人生殺予奪的權力,可他絕不會想到會死在他的小弟手中。

就在此時,錢文卓箭步搶先,一把撈過手槍,好像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孩,激動的熱淚盈眶,仰天長嘯:

“哈哈,終於輪到我了!”

右手高舉手槍,彷彿要證明自己對探險隊的領導權。

錢文卓癲狂地右手持槍,逐一指向諸位夥伴,躊躇滿志地說道:

“現在這裡我做主,你們要給我記好了,尤其是你,劉偉,不要再挑釁我!”

劉偉冷冷地看著好似跳樑小醜的錢文卓,並沒有急於和他硬剛,經歷過許多事,他也慢慢變得成熟起來。不在急於表露自己的想法。

錢文卓把玩著手槍,冷笑上前輕踢鄧恩的屍體,白領男咬得太牢固,兩顆頭始終牢牢的聯絡在一起。

無奈只能蹲下身,翻開兩人的口袋,把生命結晶一顆顆掏出來,他倒也不嫌髒,即使有兩個沾染了血跡,他也是擦乾淨妥善存放。

最後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冷笑著說道:

“呵呵,老鄧,一路走好,你的生命結晶,我會幫你妥善處置,至於你的女人?”

錢文卓鄙夷地看了眼旗袍女,不屑的撇了撇嘴,旋即又無意識地掃過小女孩,眼神一亮,或許秘密在小女孩身上也未可知。

“走吧,既然有人犧牲了,咱們一起尋找暗門吧!”錢文卓指揮道。

這次犧牲了兩個人,錢文卓和小山、小丫一組,劉偉、紫千尋和旗袍女一組,分成兩邊,向前面搜尋過去。

探險隊人庭冷落,劉偉心若有所思,霓裳公主設計的遊戲規則看似簡單,其實用心險惡,好像養蠱,把眾人聚在一起,自相殘殺,好比這一次,本來只要死一個人就足夠,但是卻死了兩個人。

劉偉不確定能不能走到最後,心有餘悸地瞄了眼錢文卓。

不得不佩服錢文卓的忍功了得,他一路忍到現在,被鄧恩欺負,被劉偉頂撞,最後抓住一個時機,一舉翻盤。

被這個老小子得到手槍,對自己威脅不小。

他不知道錢文卓什麼時候會發瘋,在擁有手槍,擁有絕對武力的情況下,他的心態遲早會變得像鄧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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