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營救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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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找到了辰星時,太陽已然在半空中發生了肉眼可見的偏移。找到他的是混沌,憑藉著較為小的體型,在一場場的營救行動中它發揮出了極為重要的作用。擋住了辰星的是一塊巨大而完整的地殼板塊,即便在夜無於倫比的力量毫無保留的傾軋之下,最終也著實花了不少的時間才將它完全移除,將之後的昏迷著的辰星救了出來。

“雁鴻哥!”

辰星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雁鴻,這首先讓才冷靜下來不久的混沌重新急切了起來。

“你知道雁鴻在哪嗎?”

“格蘭芬。”辰星虛弱地說道,“格蘭芬俘虜,我記得那張臉……他帶走了雁鴻,說什麼……”

“我們本來就是敵人吧……”辰星扶著腦門,痛苦地扭曲著眉目,仔細地回想著點點滴滴,“可惡!要是我能發揮一點作用的話,也不至於……”

“這麼說,雁鴻被一個格蘭芬帶走了是吧?”夜摸摸後腦勺,“要是這樣的話,那也只能是老渾蛋那裡了。呵,說來說去,最終該面對的可是一個都逃不掉啊。”

“這不是你的錯。”緋永寬慰了句辰星,便要轉身離去。她還有營救的工作需要指揮,自己沒有多久的時間。

“夜,要想營救雁鴻的話,我倒是覺得,人少些好。你做決定吧。”留下這麼一句後,緋永便轉身繼續去完成她應盡的責任與工作。

“我去!”還沒等夜開口,阿米婭突然舉手示意到,“我們總不能放著雁鴻不管吧……但畢竟是營救,掩人耳目是必要的,肯定不會安排多少人吧。我的幻術會起作用的……讓我去吧……”

“嘖……緋永剛才還提了一嘴這事。”夜撓著頭,捉摸不定到底該帶著誰去。

“阿米婭,讓我想想。”夜只能撓著頭,搪塞一句後開始思考這個問題——這並不是一件小事,人員配置的問題可能會影響到之後任務的順利進行。所幸的是,能夠做出這個決定的人,倒是現在沒什麼大礙。

“夜團長,我不認為我們還有時間猶豫。”阿米婭焦急地回應道,“我可以幫上忙的……”

“阿米婭,可是在被巨石困住時,你甚至不能將你的姐姐安全救出——你求救了。”一箇中年人的嗓音在阿米婭的身後響起,“阿米婭,你真的能發揮出你本該能發揮出的作用嗎?就憑藉著現在這個只是使著小性子的你?”

“卡夏大叔……”阿米婭一時語塞,看向了身後,卡夏大叔的話宛如一團直擊內心燃燒而起的拷問之火,讓阿米婭原本急切地不管不顧地內心重新恢復了思考。

“現在西米利亞倒下了,你就要前仆後繼地也去送死嗎?有什麼意義?”卡夏走到了阿米婭與夜之間,“冒險團的大家需要一個新的心臟,哪怕是臨時的。阿米婭,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不是有緋永姐在嗎?有她在的話……”阿米婭回退一步,看向了遠方在努力指揮著的緋永,“不是還有卡夏大叔你嗎?我就……”

“阿米婭,我們當然是可以依靠的……可是啊阿米婭,我們不是大家所期望的。”卡夏大叔搖搖頭,“還記得你當時在那場會議裡說了什麼嗎?你們要為西米利亞報仇……大家選擇了你成為了你們,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可是我,明明對團裡的大家都沒有……像是姐姐那樣……”阿米婭的眼神中充斥著猶豫,先前的她只是覺得自己該去為姐姐做些什麼,為了一個一直保護著自己的姐姐。因此,當她意識到自己的身後還有著大家時,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阿米婭,你並不是你的姐姐,大家也都知道,你與你的姐姐幾乎背道而馳。但大家現在願意相信這個風格迥異的你,他們讓你代表了他們,你可以不去回應這份期待,但你必須認清它,然後想明白。要多想,阿米婭。”

“這麼突然,我……”阿米婭呆滯著,她分明從沒從任何一個人的口中聽到過這樣的事,但卡夏大叔提起過後,這樣的事卻又好像本就如此。

“突然嗎?或許吧。但誰能想到地面會塌陷呢?生活不會讓我們完全做好準備,在我們不得不去面對時,無數的期待是我們唯一無法丟棄的行囊。”

“讓我想想吧,卡夏大叔。”阿米婭的耳朵似乎在委屈一樣地癱在腦門上,她點點頭,再不作聲,只是沉默著。

“阿米婭……”看著這個調皮的“小女兒”的失落模樣,卡夏又有些揪心和後悔了。他怎麼會不知道,阿米婭不是西米利亞,她只是被強加上了這份本不由她來承擔的責任。但有些時候,有些事,就是這樣毫無選擇。倘若西米利亞無法好轉……

他無法再狠下心來說些什麼強硬的話,但他同時也只能逼迫著自己不說些什麼寬慰的言語。他終究是選擇了沉默。

“卡夏大叔,做個決定吧。繼續還是放棄。”夜再一次提及了這個問題。這次,他們不再去聽取別人的意見,也不會有人來像正常開會一樣提供他們的看法了。他們即將在幾句話的空隙裡,將所有人的性命與榮耀背在他們自己的身上。

“我們可是幾乎折了一位英明的團長的啊,夜團長能理解嗎?”卡夏苦笑著說道,“現在的我們,前進就是最大的退路了。”

“西米利亞不會有事的……”夜沉思著,說出了這句話來。

“我們都希望如此,但我們卻又清楚的明白,不會事事如意。我們的犧牲沒有換來該得的成果,那麼便只剩下倆條路了,要麼在前進中滅亡,要麼在前進中取得珍果。”

“那我們只能捨命陪君子了。”夜也只能苦笑著,“幹僱傭兵就這點不好,為了有些好名聲和那些個多如牛毛的各個僱傭兵團競爭,再怎麼兇險,也得和僱主一起幹下去。”

“所以我們會在合作前,預祝一下合作愉快嘛。”卡夏大叔和夜在這話地的末了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但雁鴻對我們可是和拼死也要換來的名譽同樣重要的。”夜看向了卡夏,信誓旦旦地說道,“暫時,分成倆隊吧!命名的話,就營救隊和前進隊好了。”

有句話叫,站的高望的遠。涅夫斯基在騰空的高處,終於是憑藉著格蘭芬那本就極佳的視力找到了梵林等一眾人的著落地。而此時,雁鴻也早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在涅夫斯基的懷中不不舒服地扭動著。

“環民,你還是少動比較好。”涅夫斯基覺得在雁鴻的亂動中自己也無法好好的飛行了,便厲色警告著,“是真的會摔下去的。”

“你帶著我不就為了那我邀功來以功抵罰嘛……你不會讓我有事的……”

“我說的是咱們倆一起。”

“……”

“真是角色互換了啊。”雁鴻不由得感慨道,隨後便聽話地不在亂動。

“雖然我已經找到了營地,但到那邊還需要些時間……有什麼想說的嗎?”

“放了我算嗎?”

“你覺得可能嗎?”

“我想也是。”雁鴻無奈地嘆口氣,“那就飛得稍微低些吧……我恐高,可看不得這些……”隨後,雁鴻便俏皮地眨眨眼睛。

“你不記恨我嗎?”涅夫斯基冷不丁地將自己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我很感謝你昨天夜裡和我說的話。”

“還想再聽一遍嗎?”雁鴻打趣著問道。

“我這樣算不算背叛你……對一個救命恩人,雖然只是和我說了幾句話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前面加定語也太沒格局了吧。”雁鴻不滿地吐槽道,“不過,我們本來就是敵人啊,前不久你還是我的俘虜來著。”

“那樣的話像是一個朋友說的……”

“雖然我倒是沒想那麼多了,我當時只是生氣罷了……朋友這樣的說法,可能也並不適用啊。”雁鴻按著下巴仔細地思索著說道,“但敵人是因為立場關係吧。要是哪天我和夜成了敵人,我也一定會一拳招呼上去的,大不了饒他一命……這和是不是朋友無關吧。”

“是這樣啊。”涅夫斯基終究是長出了一口氣,“在飛一會,,就要……”

突然,一隻羽箭旋轉著迅速飛來,涅夫斯基甚至連那箭的殘影都沒有捕捉到,它便擦著他的右耳朵迅速飛過,將他的整個耳朵席捲而出。

“啊!”

看到鮮血從右側如被滯空般的在眼前飛過時,涅夫斯基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攻擊的事實,疼痛如水中的漣漪一樣激盪著在腦海中散開,涅夫斯基這才痛苦地大叫了起來。

疼痛讓涅夫斯基在半空中顫抖了起來,彷彿是置身於一場顛簸的氣流中一樣,雁鴻在涅夫斯基的懷中感受到了令人厭惡的暈眩感。

“什麼人!”雁鴻強忍著不適,迅速看向了射來箭矢的方向:黑色的羽翼甚至於並不打算在半空中隱藏自己,一如他暴露而出並無所遮掩的貪婪。

“涅夫斯基……這樣的好機會,你一個人來獨吞,不合適吧。”那位戈蘭芬面色扭曲著大喊著將羽箭搭在了弓上,

“只要你去死,這個機會,就屬於我一個人了!”

“我成為俘虜,本身也是你的錯吧!你就這樣去死,像昨天說好的那樣,一切,不就解決了嗎?涅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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