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追捕人販子(1 / 1)
大約過了四五分鐘,這位騎士將一切的資訊說了出來,雁鴻聽過以後,稍一頷首,然後搖了搖頭。
“我們也是剛來這邊,也沒有見過。”雁鴻搖著頭,“人販子集團……如果見過的話,一定會有印象的吧。”
“那好,打擾了。”騎士向著雁鴻乾淨瀟灑地敬了一個軍禮,隨後翻身上馬,正要走時,忽然,他勒了下馬繩,問道,“冒昧一問,你們現在是要去高盧國內嗎?”
“是啊。”雁鴻點點頭。
騎士迅速飄過雁鴻一行安睡著的人們,說道:“那恐怕不能如各位所願了,倆位大公最近新下了公告,關於黃金族及有黃金族陪同的旅行者一律酌情勸返。”
“為什麼呀?”夕月不可置信地站起來疑惑地問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規定……”
“這得問你們的國王了。”騎士冷冰冰地說,“小姐,我還有公務在身,就不方便再和您解釋下去了……如果非要了解得透徹的話,過了這三個高盧公國屬的集聚地以後,邊關的戰士們會給你們詳細解釋的……”
“就沒什麼辦法嗎?”夕月心底冷冰冰的,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給雁鴻造成麻煩了。她現在急躁而不安,只一心想知道有沒有通融的可能:“我們是一個萬事屋……我們接受了很重要的任務,有沒有通融的可能性……”
“對於朋友我們自然是歡迎的……”騎士正欲要走,聽到這話,他又忽然勒住馬繩停了下來,“你說你們是萬事屋?”
“雁鴻萬事屋。”雁鴻向前站上一步,他顯然知道騎士為什麼要這樣子詢問自己了,“我就是主事人。”
“略有耳聞,畢竟我國內的無畏冒險團似乎和閣下的萬事屋很是熟絡。”這時騎士才一臉淡定地瞟了眼熟睡的阿米婭,“那這麼說,那位便是近半個月前離開國內的阿米婭·米歇爾副團長了吧。”
距離接下委託開始已經都快半個月了啊。雁鴻這才對時間的概念清晰了起來。
“那麼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騎士再次在馬上對雁鴻行禮,“如果你們能幫我搗毀這個人販子的窩點的話,那麼,我將為你們做擔保進入國內。”
“話說,阿米婭小姐做不了這個擔保嗎?”雁鴻這才想起阿米婭來,“做為你們國內最大冒險團的副團長……”
“那也只是民間組織罷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全名為奧托·飛利浦·維克多,是第七騎士團的總團長,我是絕對有資格為各位做擔保,如果你們想通了的話,我們在的前一個聚集地有臨時辦事處,可以來找我。”
說著,這位奧托團長搖了搖手中的通訊器,雁鴻便也伸出手去,加了通訊方式。
“那再見了,環民先生。”騎士團長做了告別的軍禮之後,策馬帶隊飛騰而去。
“夕月!”雁鴻撇頭看向了夕月,很明顯的,她將自責都現在了臉上。雁鴻便故意提高音量大喊一聲,一下子把夕月叫回魂來。
“剛和你說的又忘了是吧。”雁鴻嘆了口氣,“夕月,我是怎麼說的?”
“絕對不會懷疑我的……”夕月撓著頭,羞愧而有些無奈地說道。
“相信我嘛!”雁鴻也撓撓頭,看向了遠方,“那傢伙就像是等著我說出來這些話一樣……你也有感覺的吧,就好像很希望我能答應他的委託一樣。”
“我們好像沒有繞開高盧公國的辦法吧……”
“畢竟前往金盞花王朝和高盧公國的邊界地的道路好像是沒有不在高盧公國的領土上的。”
“等大家醒來後,我們再討論吧。”雁鴻看看天色,關切道,“夕月,如果沒事了的話就快睡吧……夜晚很快就要過去了,能休息的時間也不多了。”
“現在,我來複盤一下吧。”【死刃】坐在自己的神殿裡,閉目養神道,“首先,我透過一些傢伙的死亡的力量得以倆個不同法則搭建的世界中,並且,發現了【智者】那個傢伙藏起來的成神的秘密。”
“然後,再追殺過程中,意外找到了一個適合打造成王冠的寶玉。在被【智者】重創之前,我便已經掌握了打造王冠的能力——這份能力來自於那份活化的太陽法則,雖然我不能直接運用它,那會讓我被紊亂的時空撕裂,但是,我找到了一個間接運用的方法。”
“但打造王冠需要被獻祭者的心甘情願……這是因為,法則是會因為情緒而波動的,只有被獻祭者心甘情願,倆種法則才能完全吻合,才有被大招成王冠的可能。”
“現在,無論是【智者】的寶物還是自己的寶玉現在都處於一個相對自由的狀態,但現在並不著急於此,詛咒的肉塊雖然用完,但是,氣息留存了下來,想要找到他們並不算難……”
“現在的重點是這個東西……這會是誰的手筆呢?”【死刃】看著眼前的破損的紅寶石一號,“那些無趣的機械結構都撇開不談,它的能源系統和執行方式居然和神賜別無二致……而且,之前也有著這樣的感覺。”
“但這絕不是月亮法則的碎片,自然生成的神賜,它是人造的……能夠做到這種手筆不會是星之民,而如果是月之民的話,我倒是還有些印象……”
“現在,最該做的,應該是好好地打探一下這位的訊息啊,如果能掌握他鍛鍊神賜的技術的話,對於我打造王冠絕對是有益無害的。”
“只不過,【智者】盯著我太死了,我的本體和神殿在他的監視下離不開故土。看來,只能依靠那副身軀去探尋了……哈哈哈,【智者】現在一定愁壞了吧!他現在一定想破腦袋想知道我是怎麼利用起那份力量的……說不定,他最先疑惑的事我怎麼會擁有能使用太陽法則的媒介吧!”
“那麼,就開始進行接下來的計劃吧。”
第二天。
“我離開的時候倒是聽過些風頭。”阿米婭說道,“你打算怎麼辦呢?雁鴻。”
“他的態度好像巴不得我去一樣。”雁鴻回答道,“阿米婭,高盧現在的可調動的人手很緊張嗎?”
“雖然在備戰,但是也沒有緊張到這個地步啊。”阿米婭疑惑地回答道,“那個團長的名字叫什麼啊……”
“奧托什麼的吧……記不太清了。”雁鴻仔細地回憶著,但是想不起來。
“真的是,池塘裡可都是魚鉤了。”阿嵐環臂開著玩笑道,“不過雁鴻,你要咬這個餌嗎?”
“咬?”雁鴻看著大家,“如果要進入高盧國內的話,我們也不得不要餌了啊。”
“那你們呢?”阿嵐看向了初春和道爾,“你們打算怎麼樣?”
“人家可真針對黃金族人啊,我們還能怎麼辦。”初春嘆一口氣說道,“多多關照了。”
“你倒是不客氣啊。”雁鴻哈哈地笑著,“那麼,我們就繼續前進吧。”
高盧公國控制集聚地裡外鄉人明顯少了不少,只剩下了赤紅頭髮的杜林人和米黃色頭髮的慧駰人在這裡生活著。街道之上顯著寂寥而空曠,很明顯的是歸途的人要比旅客和離開的人多不少。雁鴻一行人此刻也混在這不多的歸途的本國人中前進著。
“根據通訊,應該就是這裡了。”雁鴻掐著腰看著面前的低矮房屋前站崗的騎士們說道,“我要見你們的團長。通訊器裡聯絡過了。”
士兵用古怪的眼神掃過了雁鴻的頭頂和身後的一行人,隨後說道:“等一下,我去打個報告。”隨後,士兵向著眾人行了禮,走進了屋中。
不一會,上次見到的團長便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這位奧托團長也不廢話,伸手邀請道:“幾位,進來說吧。”
雁鴻跟著奧托進入了屋內,最先看到了一面掛在牆壁上的旗幟——那是一面高盧公國的國旗,分為了倆半,一半是赤紅色的底調之上印著一個簡化的高爐,另一半則是米黃的底調上印著半面的盾牌與寶劍。
“在聊正事前,不知幾位有沒有聽說過一些事。”奧托笑著將眾人引到一張鋪開地圖的桌子前,託著桌子說道,“就各位來的那個集聚地的監獄,昨天夜裡似乎被一個怪物襲擊了,環民糾察隊幾乎無一倖存啊。不過那些環民就算死了也能在聖樹上覆活吧?聽說是真的復活,而不是一個新生的環民。”說著,奧托看向了雁鴻,“這位環民小哥,這事是真的嗎?”
“團長可以看到,我是特殊的。”雁鴻指指腦袋,“所以抱歉啦,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這樣嘛?”奧托狡黠地從眾人的臉上掃過,隨後輕輕一笑,“不過好像趁亂逃了好幾個囚犯……不過雖然這麼說,但那裡面也沒有幾個囚犯吧。畢竟環民糾察隊懂得都懂。”
“奧托團長還是快些切入正題吧。”這時阿米婭忽然打斷了他,“追捕人販子這種事,要是因為談閒話錯過了,那您也太不稱職了吧?”
“啊,對不起。”奧托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屑,但很快便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既然來到這裡,各位就是要幫我的意思了吧。那我就直接切入正題了。來各位,來看看這張地圖吧。”
“畫著叉號的地方是我們已經排查過的,圈是可能的逃竄路徑。”奧托指著地圖解釋道,“昨天夜裡也是接到了線報,可惜還是被他們逃脫了。”
“這幾個紅色標出的是什麼意思?”初春不客氣地站在桌子前,指著地圖問道。
“小朋友不要亂來。”奧托微笑著將初春溫柔地拉開了地圖旁邊。
“我可不是小朋友。”初春氣鼓鼓地說道。
“好好。”奧托依舊是哄小孩的語氣,“這些紅色標出的地方是我們推測出的敵人的可能的據點,藍色標出的是一路查到的交易窩點。”
“現在,這一支小賊呈現著往回跑的趨勢,因此,在今天擬定計劃後,這個臨時決策點也就要捨棄掉了。”
“所以,你要我們幹什麼?”
雁鴻問到了問題的關鍵。
“我們已經確定了下一次的交易窩點,但如果有你們的加入的話,我想,我們倒是可以不用著急些把這些傢伙抓起來再審問,我們能在他們之間安排些臥底,然後,直搗黃龍。”
“你的意思是……”
雁鴻和奧托同時看向了初春和混沌,
“就不知道,你們是否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