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原定計劃(1 / 1)
“沼澤,有什麼問題嗎?”雁鴻聽著有些雲裡霧裡的,“無法通行?”
“一般來說,是的。”奧托看著雁鴻,隨後拿出了一張地圖展了開來,“看地圖。高盧公國的南側便是我們說的這一片沼澤……但是沼澤還好,毒氣,古怪的植物、動物。那片地方一直是死亡之土。”
“也就是說,他們從不可能前進的道路上前進了?”雁鴻看著地圖,皺起了眉頭,“說起來,那如果他們的老巢在這片沼澤中的話……”
“他們的買家就找不上門了。”奧托鄙夷地說道,“不要問這種明擺著的問題。”
“呃……”
“剛剛不是問我怎麼辦嗎?”奧托這才看向了自己的部下,說道,“按原計劃行動就行。大公給我們開放了許可權,這樣行動的效率最快。”
“團長……”就在這時,又一位戰士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我們找到入城的厄鬼僱傭兵了。僱傭兵的倆位首領正在趕來這邊。”
“嗯,我知道了。”奧托沉吟一聲,隨後安排到,“迅速休整並整理裝備和物資,在會合後我們就立即出發。不要大意,現在我們才算是剛進入到一場漫長的拉鋸戰裡了。都打起精神來。”
“還有帶路吧,我去親自會見這倆位首領。”奧托將軍帽與皮手套全部帶上以示著裝上的尊重,“你們幾個,有願意去的嗎?我的另一批盟友們?不過最好是有幾個能陪同我的,畢竟見過面才好協調工作。”
“我去看看吧。”身為厄鬼的阿嵐站了出來,“畢竟是厄鬼僱傭兵,我也是很在意的。大家就先休息吧。”
“那我也一起去吧。”雁鴻也向前一步,“我和厄鬼們也算是頗有淵源,他們的行事作風我也熟悉,大概能夠好好地談談吧。”
“既然有雁鴻和阿嵐去了,我們就在這邊休息一會吧。”道爾看著走出的倆人,說道,“奧托團長,我們可以自由行動一會吧?”
“無所謂,儘快回來就行。”奧托披上了軍袍,隨後走出了門,“要和我一起來的,快跟上。”
不一會,三個人便走出了騎士團暫作休整的大樓,走到了城鎮的大街之上。雁鴻這才好好地觀察起了四周——高盧城鎮的建設顯然沒有經過前期的精密籌劃,整個空間只草草地空出了一條街道,剩下的便都是幾乎可以稱作是肆意妄為的民居和商鋪建築了。但當這些雜亂甚至連朝向都不能統一的建築都這樣順理成章地堆在雁鴻的眼前時,它們居然就這樣詭異地和諧著。
“有趣的建築風格……不像是無主之地那樣,都是一樣的白房子,像是盒子扣在大地上一樣。”雁鴻別看別說道。
“高盧只會為了自由而戰。”奧托幾乎沒有什麼感情的說道,“這是倆位大公在任職前發表演講的第一句話。”
“我也沒問這個啊。”雁鴻無語地吐槽道,“話說,聽上去,你也不是對你說的話很感興趣啊。”
“我……”奧托一時啞口無言,“這裡的建築,很符合這句話……為了自由……”
“奧托,當時,你為什麼會向我搭話。”雁鴻忽然毫無預兆地問道,“你從我這裡看到了什麼?”
“什麼嗎……我看中了你們隊伍裡的孩子……我覺得可以幫上我們的忙。”奧托嘴上這樣說著,但心中卻暗自不爽道:
“不然呢,我難道要告訴你,我只是為了教宗尋找神子才把你捆在我身邊的嗎?”
“絕對不是如此吧?你自己都不是很確認……”雁鴻質疑道,“你和那個烤肉店的杜林大叔是什麼關係?我在離開集聚地的時候,看到他了。我不會看錯的。”
“沒什麼關係。”奧托不耐煩道,“倘若不是行動已經開始,我可真不想繼續和你這個聒噪的烏鴉合作了。現在,請保持安靜。”
“是嗎?”雁鴻毫不在意地抱著頭說道,“也許吧……我以為你會坦誠些的。”
“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奧托壓低了帽簷,“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也沒什麼……只是,我感覺,我們似乎,同行不了多長時間了。”雁鴻平視著前方的道路,說道,“亂七八糟的建築可以組合成一段街道,但如果互相妨礙了的話,就只能撞在一起了。我還覺得,有挽回的機會……畢竟直到現在來說,你雖然人不怎麼樣,但也沒太……”
“那可真是天真啊。”奧托粗暴地打斷了雁鴻,“和亞諾那個傢伙一樣……總以為,什麼都能順心如意的一番暢想……真是……”
奧托還沒說完,忽然,一聲聲的吶喊聲從街道的盡頭響了起來。
“那是?”阿嵐指著前方說道,“遊行?”
“更像是高盧人民百無聊賴時的慶典……明明是在抗議什麼,但卻高興地像是過節一樣。”奧托看著前方不爽的說道,“這回又是因為什麼?”
沒等奧托說出自己的幾個假設,高盧的人們便已然舉著彩旗走了上來,整個隊伍有說有笑的,同時階段性地喊出一句又一句的口號與編寫的歌詞。不過,當雁鴻被吸引地看向了那拉起的白色橫幅上的血紅的字的時候,他才想起來,他看不懂高盧字。
“啊,聖樹給予的語言互通的能力也有時候會讓人產生這種連文字也能一併看懂的錯覺啊。”雁鴻撓著頭,裝傻似的吐槽道。
“為自由而戰,不做懦夫。”奧托翻譯道,“他們的口號喊的和橫幅上的一樣。不必在意。”奧托帶頭穿過了人群,“走這邊,我們的僱傭兵朋友們已經等得夠久了。”
“啊……小偷!”
忽然,一聲大喊在嘈雜的遊行人群中爆發而出,將原本好歹還有著的整齊口號也一併打斷。可在這種情況下,人群的嘈雜顯然為扒手營造了最好的逃脫環境,在受害者發出驚呼的那一刻的同時,扒手就已經像是海鷗一樣掠過,又如同老鼠一樣消失地無蹤無跡。
“喂——”奧托忽然喊了一聲,雁鴻還沒有反應出來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個向著他們前進方向相反的青年已然被奧托一把拽住,一個大跟頭便摔在了地上。
“團長……”隨行領路的戰士也被自家團長的這一下弄懵了,“這是……”
“把這個傢伙綁住,然後聯絡一下當地的治安衛兵……嘖,還有那個小子,想帶著贓物去哪?”奧托伸手看似隨意的一拋,一把匕首隨後便朝著他指向的那個人飛了出去,將那個神頭鬼臉的傢伙連帶著衣物和他手中的包一同釘在了牆上。
“那邊的女士,不要再喊了。”奧托又壓了壓帽簷,一臉無奈地看著前方鬼哭狼嚎的胖女人說道,“那個,是你的包吧?”
“啊……”胖女人這才停止了喊叫,怔怔地走向了那個被釘在了牆上的包,“是的……”
“女士,你就在這等治安衛兵趕到這邊吧做個筆錄就行。”奧托揉了揉手腕說道,“我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奧托撂下了一句話以後,便帶著三個人繼續向前行動了起來。
“你是怎麼知道是那倆個傢伙的。”雁鴻驚奇地問道。
“這是我的專業能力……在學校裡,為了訓練出這樣的對罪惡的嗅覺,我花費了很大的功夫。”奧托說著,“這也是第七騎士團的專業素養。”
“我記得在你要求我和你們一同行動的時候,我說過,”雁鴻忽然開口道,“那是你們的職責。”
“你很不屑地嘖了嘖嘴。”雁鴻看著前方,“剛才的事也是……我覺得,就算我們都各有目的,也不是非要劍拔弩張……”
“如果你還要繼續說這個的話……”
“團長……”忽然,領路的戰士站了出來,“就是這棟樓了,我們為那些僱傭兵安排的臨時處所。”
厄鬼們在樓下集聚著,但由於本身人不生地不熟的,他們也沒有離開政府安排給他們的大樓太遠,只是在街畔上看著遊行人們的樂子。
“呦,又有人來了。”看著向著他們走來的奧托一行人,厄鬼們便讓開了道路,“請進吧各位。”
“這些傢伙倒是和在自己家一樣。”奧托不屑地冷哼一聲,隨後走進了大樓之內。在爬了一節不算漫長的樓梯之後,厄鬼們再次出現在了雁鴻他們的眼前。
“我們的團長就在裡面了。”一位厄鬼為幾人推開了門,“請進吧。”
進了門,率先映入眼簾的卻不是所謂的厄鬼僱傭兵團長,而是一頭赤紅的幾乎要拖到地面上的頭髮。
“你來了,奧托。”赤紅色頭髮回過了頭來,看向了走進門裡的幾位,“這幾位,就是你報告中說的萬事屋協助者了?”
“科西嘉大公,您怎麼在這?”
隨後,後踏入門的阿嵐也驚呼了起來;“夜,你這傢伙怎麼在這?”
道爾站在大街上,有些不知所措,不知不覺地他就來到了這裡,可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老師要看得,到底是什麼東西。
街道上隨處可見的便是遊行,而顯然易見的,現在最流行的議題便是與黃金王國開戰。當道爾在街道上游蕩了一會之後,他不得不悲哀地認為,老師可能的,希望可以避免戰爭的可能
性,幾乎不存在。
“道爾先生?”這時,道爾的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
“啊?”道爾回過頭去,正是皮埃爾和夕月。
“我們看到你心事重重地走了……”皮埃爾插著腰說道,“很擔心你,所以就跟上來了。”
“謝謝。”道爾彎腰致意,隨後看向了身後又一隻經過的遊行隊伍,聽著他們嘈雜中忽然一聲的口號,苦笑一聲說道,“你說,他們真的知道什麼是戰爭嗎?還是,只當作了一場榮耀……”
“道爾先生問出的問題總是很難回答的啊。”夕月感慨道,“說起來,道爾先生和初春小姐,無論如何也要來到高盧公國的原因是什麼呢?是為了避免之後的戰爭嗎?”
“那也太瞧得起我們了。”道爾黯然道,“甚至,我連一絲可能性都沒看到。”
“話說,那位雲隱少年呢?”道爾看了下倆人,忽然想起隊伍中還有著那位雲隱少年此刻顯然不在這裡。
“他說他還有事就沒有和我們一起來。”夕月說道,“現在,他應該也在做他的事吧?”
無畏冒險團分部。
“塔拉奶奶,就這些了?”阿米婭整理了一下手中的報告,問道。
“你要查得這個人就只有這些資訊了。”阿米婭對面的瘦乾乾的慧駰老婆婆說道,“奧托·飛利浦·維克多。”
“阿米婭,還有就是,我們也與你說的那位亞諾取得了聯絡……剩下的話,還是一起說罷,亞諾·多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