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風呼嘯而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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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他。”當夕月和皮埃爾又回到眾騎士之間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已經脫離了他們圍成的那個充滿憤恨眼神的圈。騎士們在他們的前方,誰都沒有注意到他們倆的突然出現。

“殺死他!”

騎士們咄咄逼人著將武器伸向了劫持著亞諾的奧托,後者拿著一把透明地水刃,指著眾騎士大喊道:“你們別過來!”

“奧托,真沒想到,你真是這麼個小人!”一個騎士憤憤不平地說道,“敢做不敢當嗎?”

“我可沒說過我要死在這裡!”奧托大喝道,“你們的敵人把你們關起來,你們卻把矛頭指向我,你們可真是一群糊塗蟲!虧你們以前還是我的下屬,這些事都弄不明白!”

“你在教徒們面前慷慨激昂地時候,你指揮那些教徒攻擊我們的時候,怎麼不說這些!”騎士們顯然不吃他這一套,繼續怒喝道,“奧托,你身上揹負著那麼榮耀的血,你卻背叛了我們,背叛了大公!我們會殺了你,然後用沾著你血的武器去找那個罪魁禍首的!你現在在我們的眼前,自然是先從審判你開始行動。”

“別提那狗屁血脈!”奧托發瘋似的怒喝道,“我說,僵持了這麼半天,你們不就是慫麼!不敢去,也找不到里奧伯德那個混蛋,就要那我洩憤!你們不是和我一樣麼!一丘之貉!還要批判我?你們夠格嗎?”

“你……”

正當騎士們群情激憤的時候,忽然,奧托看到了突然獻身的夕月和皮埃爾二人,連忙大喊了起來:“你們倆個,快來救我!”

“為什麼?”這直接逗笑了皮埃爾,他不解地走進了騎士團的人群,看向了奧托疑惑地問道,“你腦子燒壞了?”

“你們也看到了吧,雁鴻他一直沒對我動手,你們就不想知道為什麼嗎?”奧托移動的時候,也沒有忘記一直用兇器抵著亞諾。

“收手吧……”亞諾一邊抵抗著身體的刺痛,一邊抵抗著奧托給予的精神壓力,聲音也在這重重擠壓下變得綿軟無力,“回頭是岸……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奧托卻很有自知之明,他冷笑道,“第七騎士團裡,有不少人都是因為影教家破人亡加入的……也就是這幾年的事……他們怎麼可能放下仇恨……”

“你到底拿什麼威脅著雁鴻!”皮埃爾呵斥著問道。

“一條命……”奧托從皮埃爾的急切中看到了希望,他笑著放開了比著亞諾的兇器,而騎士團見狀也迅速上前一步來到了可以制服他的位置。

“阿米婭·米歇爾的命現在和我同步著!”奧托冷笑著,“要來試試嗎?先說一個證據吧,看得到我脖子上的水圈嗎?”為了演示,奧托將手伸入了其中,隨後,在光的折射下,他的手的影像發生了變形。

“要來試試嗎?”奧托也沒多說,在這片空間的草地上揪起倆把草來,為他們套上了同樣的水環。隨後,一把草在奧托手心的多重水刃中瞬間消亡殆盡,而另一把草也隨即在水環的收縮下如同被斬首一樣地齊整地被砍了下來。

“你們大可以把這個看作一個小魔術,但那你們,真的敢賭嗎?”奧托賊溜溜的眼神看著眾人,顯然易見的,最關心阿米婭的皮埃爾和夕月被怔住了。

“騎士們……”皮埃爾請求道,“對不起……”

眾騎士也是心領神會。誰都沒多說什麼,不一會,包圍圈散開了。

“與其為難我,不如想想辦法,去找那個老混蛋把他解決掉逃離這裡。”眼見計劃成功,奧托這才鬆了一口氣把手心的草扔了出去。

“你有辦法?”夕月問道。

“沒有……關於這傢伙的奧術我一概不知……”奧托搖搖頭道,“當年也就是覺得他有這種奧術在手才萌發了幫他的想法的……”

“你明明什麼都不缺……榮耀,金錢,地位,才智……”一位騎士依舊憤憤著說道,“為什麼要幫他們!你從他們那得來了什麼?”

“擔驚受怕……或則說,刺激。”奧托平淡地說道,“僅此而已,這就是我想要的。”

“你這個混蛋,你知道我的父親是怎麼在那群混蛋的手中……”皮埃爾忙著要去攔下了這一觸即發的鬥毆,試圖勸住了這位憤怒的年輕軍人。他不能確定到底什麼樣的打擊會讓那個奧術發動。但是這一拳還是命中在了奧托的臉上,這直接嚇出皮埃爾和夕月一身冷汗來。

“放心,不是致死的攻擊不會引發的……”奧托冷冷地笑著說道。

“我知道一些事,關於這個奧術的……”這時,亞諾忽然出聲道,“我曾經在第一次他帶著全部的教徒要進入所謂的幸福國度的前夕來過這裡,那時他還很信任我。”

“他和我說,他的奧術只能製造一方空間。”

“但現在這樣,明顯是有著不同的空間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亞諾說道,“這個訊息是當初他親口說的,是不是真的我也無法得知。”

“話說,皮埃爾。”夕月又想到了另一個疑點,她轉頭看向了皮埃爾,問道,“你說,為什麼要把我們傳送到那邊去,一定是有著什麼意圖的吧?”

這話提醒了皮埃爾。眼下,這個情況無疑是他安排的陷阱。但這個陷阱的意圖是什麼,倆人卻全然沒有搞清。這不由得讓倆個人思索了起來。

“雁鴻……”夕月提出了她的猜想,“里奧伯德的行動太詭異了,非要我來解釋的話,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見過雁鴻……不是嗎?”

“這確實是個疑點。”皮埃爾點點頭,繼續分析到,“那會是什麼情況呢,關於雁鴻的事……”

“有三個疑點,里奧伯德為什麼要製造這麼一次陷阱,從我們倆的角度來看,我們什麼事都沒有,只是換了個地方。”

“第二,我們被轉移走的時候,昏迷的空當裡發生了什麼?他既然轉移我們就一定有著他的用處……那這個用處到底是什麼呢?”

“第三,雁鴻在哪,他在用雁鴻做著什麼事?從那個一直追著我們的月之民的嘴中,好像雁鴻是我能能否逃出的關鍵。”

“所以,想明白了嗎?”奧托不合時宜地問道,“生死存亡之時啊現在可是。”

“你閉嘴。”倆人同時一個白眼甩了過去,繼續討論了起來。

“我倒是有個想法。”亞諾忽然舉手引起倆人的注意。

“這不是學堂,不用舉手的。”奧托自然又是被眾人投以了討厭的目光。

“里奧伯德說的空間只有一個也許是真的,但同時,另一件事也是真的,那就是現在出現了幾個不同的空間……”

“那有沒有可能,他將一個空間隔成了幾份,我們只能在一個空間裡打轉便是如此……”

“我知道了。”

鹿鳴點點頭,結束了通話。

“怎麼樣?”辰星問道。

“有一些線索……亞諾提出一個假說很有意思……空間不是有很多個,而是被分割成了不同的幾塊……”

“但知道又能怎麼樣呢?”辰星疑惑道,“我們又破不開分割我們的屏障……”

“但是有人可能能夠做到。”鹿鳴緩緩說道,“走吧,我們看看,阿米婭的行動進行得怎麼樣了……”

“找到了嗎?”阿米婭覺得自己像是在放風箏。彩色的命運河流便是風箏線,而那河流盡頭牽著的鳶尾花則是風箏。阿米婭透過意識將她的話傳遞給了鳶尾花,不久,鳶尾花也回過了話來。

“我發現了幾個孩子的被關地點……但是還沒有找到你的那個奶奶。每一處我都已經留下了一點靈魂做標記了。”

“可是我識別不出來呀……”對氣息並不敏感的阿米婭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弱勢來。

“真是的……等一下我回去給你指路……”

“你怎麼忽然願意幫我就他們了?”阿米婭忽然問道,“之前獻祭這些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但你當時不是不在乎,繼續做著你的護法嗎?”

“哈?”鳶尾花疑問的聲調高了起來,“你說什麼呢?我都這個樣子了,幹什麼都不一樣嗎?誰死誰活對我無所謂的,只不過現在是在幫你罷了……我要回來了……”

“等一等不用了……”

“又怎麼了?”正當鳶尾花抱怨之際,阿米婭卻看到了風塵僕僕趕來的倆人。

“阿米婭,找塔拉奶奶進行得如何了?”

“又能識別氣息的人來了。”腦海中,阿米婭將資訊傳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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