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狂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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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那個,咱們這是要幹嘛?”徐岌搓著手有些靦腆的問道,前方正在採集柿子的安然回過頭來,指了指一旁尚未被冰雪覆蓋的石堆,示意徐岌將其中的一塊碎石撿起。

徐岌照做,可手剛一觸碰到石堆,刺骨的寒意瞬間侵入其本就衣著單薄的身體,他哆嗦著將一塊手掌大小的菱形石塊拿起,隨後顫聲道:“接,接下來該怎麼辦?”

安然剛用石質鐮刀將結著柿子的枝杈割下,聽徐岌這麼一問,似笑非笑的看向被凍得略顯狼狽的徐岌,輕哼一聲:“喏,看到這幾顆樹沒?用你的拳頭狠狠地捶上去,然後就能得到木材。”

“用手?”徐岌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別說置身寒冷的冬季,就算在正常狀態下,普通人用手就能將大腿粗細的松樹捶斷的機率趨近於零。

“不然呢?”安然鄙夷的瞪了徐岌一眼,揮了揮手中的鐮刀,繼續說道,“菜鳥,這是遊戲,不是現實,你見過現實裡的人有虛擬揹包嗎?”

“是哦。”徐岌這才反應過來,身子似乎也暖和了一些,將石頭裝進虛擬揹包後,他麻利的跑到樹叢前,血條果然浮現在樹梢之上,60hp,也就是要捶十下。徐岌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猛的擊打在樹幹之上,隨著雪花濺落,原本矗立的樹木也出現一絲晃動的跡象,但指骨上傳來的痛楚讓徐岌疼的是齜牙咧嘴,2s的攻擊間隔也變為5s,他好不容易將面前這顆樹的血量捶到只剩下12點,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一段被削的平整的木材。

“菜鳥,別錘了,姐這裡有現成的。”安然的聲音裡是掩蓋不住的玩味,徐岌尷尬的停下手,接過木材後見對方沒有行動,只得厚著臉皮繼續問道:“然後呢?”

“回去,你最好弄把石斧,這樣打狼更方便一些。”安然說罷朝著安全屋走去,倆人採摘的地方離安全屋不遠,沒兩步便瞅見安全屋上升起的炊煙,倆人進去後,其餘的人早已離開,徐岌按照自己的理解,將虛擬揹包中的木材和石塊取出,剛一放在工作臺上,熟悉的介面立馬浮現在他的面前。

石塊×1+木材×1=簡易石斧×1,製作時長:2min,傷害+10

石塊×1+木材×1=簡易鐮刀×1,製作時長:2min,傷害+10

石塊×1+木材×1=簡易石鎬×1,製作時長:2min,傷害+10

木材×2=篝火×1,製作時長:1min,降低寒冷度

獸皮×2+木材×1=揹包×1,製作時長:3min,揹包空位+1

石塊×2+木材×1=零件廢料×1,製作時長:2min

木材×1+金屬零件×1=陷阱探測儀×1,製作時長:2min,使半徑20m範圍內的陷阱失效(不包括毒藥)

徐岌點下“簡易石斧”圖示,兩分鐘的製作時長由於徐岌的職業而縮減至90秒,原本粗糙的石塊和木材在他的手中被加工成鋒利而規整的石斧。

還沒等徐岌發出感嘆,屋外的嘈雜聲將他的目光吸引過去,先前沒有出現的我愛牛和鐵牛二人正一邊喘著熱氣一邊拍打著附著在身上的積雪,其中一人手上還拿著一把弩,而另一人手中則提著血淋淋的肉塊,此景讓身為菜鳥的徐岌十分的緊張,他立刻轉頭看向安然,而安然似乎清楚徐岌在想些什麼,輕聲道:“看把菜鳥嚇得,安全屋內不能動手。”

“漠北孤狼,獵人,別慌,我能在野外製作武器。”

“我愛牛,巫醫。”

倆人前腳介紹完身份,後腳我患了抑鬱症和未央以及鐵牛三人跟著進入到安全屋中,鐵牛瞅了二人一眼後正色道:“我們三找到了實驗室,就在安全屋的東北方向,不過還需要找到三個控制檯才能開啟,控制檯都在實驗室附近。你們兩個趕緊弄一個斧頭或者鐮刀,咱們抓緊時間去實驗室拿零件,獨角獸,你是新手,我簡單說下任務,咱們找到發電站,然後修好發電站,啟用島內的電力系統,然後找到訊號塔,修好訊號塔後,同時找到電池,利用電池將安全屋裡的呼救電臺啟用,發出求救訊號,最後根據提示找到機場,在天黑前乘坐飛機逃離,聽明白沒?”

徐岌點了點頭,我愛牛將肉塊放在灶臺之上,沒一會安全屋內便充斥起烤肉的香氣,饞的徐岌是直流口水,但我愛牛顯然沒有客氣的意思,肉剛烤好就被他吞進肚裡,其他人大概是玩過很多次這個逃脫遊戲,都沒什麼反應,熟悉規則的他們在鐵牛說過任務後,都兩兩結伴著出了安全屋。

徐岌正猶豫要不要跟著鐵牛,一隻白嫩的手沒徵兆的搭在他的肩上,“走吧,姐帶你去做任務。”

“哦。。。好。”

徐岌稀裡糊塗的跟在安然身後,寒冷度不斷升高的他忍不住開口:“你不冷嗎?”

“冷?哼,對於女生來說冷不存在的。”安然說著回頭,只見其輕輕地拎起長裙,微微踮起的腳連著白如凝脂的長腿是勾勒出一道近乎於完美的弧線,如此優雅的姿態讓徐岌為之一愣,他可不是什麼柳下惠之類的正人君子,只得尷尬的別過頭去。

可當他回過神來,安然卻不見蹤跡,徐岌著急的望著四周,最後向著地圖的東北方向走去,尋著腳印找到站在控制檯上的安然,此時對方正按著控制閥,而不遠處的金屬箱子將徐岌的注意力轉移過去,徐岌正準備過去看看,安然的聲音立刻響起:“別過去。”

徐岌見安然如此小聲,疑惑不解的看向對方,見安然衝自己招著手,比劃著讓他將控制閥按住。徐岌只好收起好奇心走到安然跟前,倆人交換位置,徐岌代替安然站在控制檯上控制著閥杆。

“你沒看見箱子被人開啟過嗎?那箱子只允許寄生者開啟,說明寄生者剛來過這裡,箱子裡可是有可能放著槍的,你還不小心點。”安然低聲責備著徐岌,而徐岌也看到箱子附近的腳印,心裡暗暗自責,他差一點就壞了事。

“要同時按著三處的控制閥實驗室才能開啟,你就站在這,我去實驗室那邊,要是實驗室門開了,我喊你過去。”安然說罷朝著更北方走去。不知何時起天上開始飄起雪花,這讓徐岌的寒冷度和飢渴值迅速升高,害怕叫喊聲吸引來寄生者或者餓狼的他站在控制檯上如同雕塑一般,頭頂上的雪也堆成片,沒多久便和天地融為一體。

“走吧,實驗室門開了。”

安然的聲音將呆若木雞的徐岌喚醒,他抖了抖僵硬的身子,按著閥杆的手卻怎麼也使喚不動,他這才發現寒冷值已經升高至80,自己在緩慢地掉血,意識到事態嚴重性的他剛想說話,一絲暖意從腳下傳遍全身,停止掉血的他看著篝火堆旁取暖的安然,是說不出的感覺。

“菜鳥,你好些沒?”安然輕聲詢問。

“好,好多了。”

“寒冷值下降到20就走,那邊還等著驗人。”

“驗人?”徐岌還沒弄清楚這遊戲的具體規則和玩法。

“實驗室裡有用來揭示身份的藥劑,拿著藥劑的人能看出喝下藥劑的人的身份,你可以理解為狼人殺裡面的預言家。”

“這樣啊,第一次玩,不懂。”徐岌雖說沒玩過狼人殺,但在主播的耳濡目染之下,對狼人殺裡的職業也有所瞭解。

烤完火,倆人結伴朝著實驗室進發,穿過一片密林之後,由幾個集裝箱樣式的倉庫拼接而成的實驗室赫然出現在徐岌面前,此時實驗室大門敞開,寒風夾雜著雪花無情的灌入,幾人正圍著篝火取暖,鐵牛見倆人到來,立起身子輕聲道:“賊娃子從跟著我們出去找實驗室就不見蹤影,大概可以認定他是寄生者,那麼咱們七人當眾肯定至少存在一名寄生者,實驗室裡就一瓶藥劑,只能驗一個人,誰驗誰?”

“我和孤狼出生在地圖的西北角,他是獵人,要是他是寄生者肯定不會放過我,我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但我相信他是好身份,他可以來驗人。”我愛牛提議道。

“你怎麼知道他的武器是自己製作的?就不會是開箱子開出來的?再說,現在也不能確定賊娃子一定是寄生者,萬一你們倆都是寄生者,其餘人都是好身份,然後透過驗人讓自己的身份無限作好呢?”未央出言反駁。

“我是士兵,士兵可以開武器庫,等會我可以帶人去找武器庫,這樣便能證明自己的身份。”鐵牛據理力爭,他的話也是不少人的想法,敢報出“士兵”這個職業的人一般都作好身份。

“那就鐵牛來驗人吧。”漠北孤狼也不爭吵。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鐵牛從實驗室中取出一個泛著紫暈的玻璃瓶,玻璃瓶中的黑色液體想必就是藥劑,這時鐵牛將手中的藥劑對準未央,隨後舉著玻璃瓶依次在眾人面前晃盪,最終停留在漠北孤狼身上。

漠北孤狼接過藥劑,捏著鼻子一股腦的將其灌進肚裡,完事後大家都望向鐵牛,鐵牛淡淡地說出兩個字:“好人。”

“既然現在我的身份最高,那麼我可以帶隊,實驗室裡有很多零件,大家能帶著的多帶一些,實驗室附近不可能有發電站,大家結伴去其他方位尋找,找到的人回安全屋,休整後再去交零件。”被驗證為好身份的漠北孤狼也開始帶隊做起任務。

“我帶兩個人去找武器庫,誰跟著來?”鐵牛看向眾人,所謂武器庫,顧名思義庫裡安放著不少武器,例如步槍,麻醉槍或者是霰彈槍都有可能存在於其中,而且還有一些食物或者提升生命值和耐力值的功能飲料或者激素,可謂寶藏,但去開武器庫也有一定的風險,例如萬一鐵牛是寄生者,和另外的寄生者溝通後,布好陷阱後將好人引過去圍殺,那麼逃生的可能性將大打折扣。

“我去。”我愛牛舉手示意。

“帶我一個。”我患了抑鬱症跟著說道。

鐵牛帶著我愛牛和我患了抑鬱症去尋找武器庫,漠北孤狼、未央去尋找發電站,剩下的徐岌茫然的看向安然,安然指了指實驗室,“你的揹包肯定空著吧,多帶些零件回安全屋。”

“那。。。好吧。”徐岌本著不會就跟著混的態度,暫時對眼前這個女人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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