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暗流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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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獨角獸

職業:無

特質:無

生命:1(極度危險!恢復遲緩)

是否感染:否(無法感染)

罪惡值:45(↓)

移動速度:基於玩家真實屬性(嚴重下降)

行動是否受損:是(嚴重受損)

攻擊:基於玩家真實屬性(無法進行抵抗)

揹包:冥域骨刺(唯一)——對惡魔造成一次致命傷害、銀色燧髮式手槍×1,13。5mm手槍子彈×9,匕首×1,賽昂×300,穢恩手鐲(唯一)

徐岌無力的躺在地上,檢視著自身的面板屬性,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300左右的血量僅剩下1,而且看不到恢復的態勢,現在恐怕受到多麼輕微的磕碰都會殞命。惡魔帶給他的力量是無與倫比的,正如惡魔所言,沒人能拒絕如此強大的力量,更何況此等力量令人回味無窮,其中也包括徐岌。

血色玉環透過系統的顯示,也有了正式的名稱——穢恩手鐲,徐岌原以為血色玉環類似於潘多拉魔盒,待人將其開啟後,便失去了作用,但事實證明他的猜測大錯特錯,穢恩手鐲不僅沒有失去其蠱惑人心的功效,而且其中貨真價實的藏有一隻惡魔。

自己現在動彈不得,喉嚨被割開的徐岌說話都很成問題,他能做的也只得期待屋外的人發現書房的動靜,在此期間,徐岌無聊的將穢恩手鐲放在手中把玩,在他意識尚存之時,腦海裡的惡魔對他說過,羊角惡魔是低等惡魔,而且是冒牌貨,這也間接證明兩隻惡魔之間存在某種聯絡。

“一隻惡魔就如此令人頭疼,沒想到居然有兩隻,系統意思是不讓人玩唄。”徐岌苦中作樂般的自言自語,他甚至有些期盼在他吐槽系統後,有一道閃電劈頭蓋臉的向他砸來,至於那個釋放閃電的人,最好是銀砂鍋,“哈哈哈,徐岌啊徐岌,你可真賤啊!”

不知多去多久,徐岌的血量好不容易恢復到5點,依舊瀕臨死亡,正當他意識模糊之時,書房的門被緩緩地推開一條縫,兩個倩麗的面容小心翼翼地從縫中探出,當二人看到書房內的一片狼藉,嚇得慌忙推開大門,提著裙邊跑到布蘭德子爵身旁,蹲下身翻看著子爵的情況,和徐岌一樣,確定布蘭德子爵氣息尚存後,布蘭德夫人才拍著胸脯長舒一口氣,倆人這才將目光投向同樣身受重傷,同樣躺在地上的徐岌。

“傑克先生,瓦恩。。。我丈夫他的情況如何?”布蘭德夫人關切的開口問道,當然她關切的多數是自己丈夫如今的安危,人之常情,徐岌也能理解,但他現在實在是開不了口,只得用顫抖的手指了指自己被割開的喉嚨,然後一擺手示意自己無法出聲。

“把手伸給我,小心點,慢慢來。”伯爵夫人倒是一臉擔憂的將徐岌的胳膊扛在肩上,攙扶著緩慢的來到書桌後,服侍著徐岌坐下。

徐岌一臉感激的衝伯爵夫人點了點頭。可沒有得到徐岌具體回應的布蘭德夫人心有不安,大聲呼喚來管家和僕人,讓管家請來賽爾納王國裡醫術最高的醫生,同時命令僕人將布蘭德子爵送回自己的房間,同時將書房整理乾淨,一地的血、瓷器碎片甚至於灰燼,處理起來都不容易。

“你們都小心點,要是有點磕碰,我唯你們是問!”

布蘭德夫人對於僕人從來都是橫眉豎眼,但當她轉身後,面對徐岌和伯爵夫人,立馬換上一副和善可親的面孔。

“傑克先生,我現在想問您一些問題,您能回答嗎?若是能的話,麻煩您點點頭。”

見徐岌點頭後,布蘭德夫人臉上的笑意更濃,她當即問道:“我丈夫他。。。沒事吧?沒事的話,您點點頭。”

徐岌思索片刻,而後點了點頭。

“謝謝傑克先生的救命之恩!”布蘭德夫人大喜,“我知道傑克先生現在非常痛苦,但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您,就是,您口中的邪祟,您將它趕走了嗎?不不不,我表述的不清楚,對不起,我是想問,那邪祟會不會再幹擾到莊園的正常生活?”

這次徐岌搖了搖頭,還沒等布蘭德夫人答謝,腦袋猛的往下一沉,失去了意識。

“傑克先生?傑克先生!?您這是怎麼了?來人!”

“梅,傑克他現在身受重傷,千萬別去搖晃他。”

“那可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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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特街23號與24號之間的一條狹窄的隔廊裡,四個黑影一動不動,忽然間,廊口地面上出現一個拖長的影子,伴隨著一陣腳步聲,只見影子緩緩朝那四個黑影靠近,最終融為一體。

“鹿是何鹿?”

“金鹿。”

來者話音剛落,恰巧這時頭頂的雲層飄散,一輪明月如出水芙蓉般高懸於空,俯視地面上的萬物,將隔廊裡一切盡收眼底。四名黑影正是分道揚鑣的海盜四人組——特瑞、扎克、巴里以及病秧子一般的阿迪森。

“你怎麼才來!?”

確定對方是負責接頭的人後,特瑞立刻擲地有聲的責問。來者一身黑色風衣,頭戴黑色高頂絲質禮帽,特意加寬的帽簷讓他很好的將自己的面容遮住,而他面對交接者如此不“紳士”的指臉行為,只是挑了挑眉,也不正面回答,他將手提箱遞到特瑞面前,低沉著聲音緩緩說道:“主人為你們準備了一些東西,希望你們能用到他們。對了,金庫的位置,你們知道嗎?”

“我們都來島上了,當然知道,金庫就在克。。。”

巴里話未說完,就被來者抬手製止,“停,我不知道金庫在哪裡,也不想知道在哪裡,這事只有你們幾個知道,但請記住,裡面的東西你們動不得。”

“少給我這這裡說謎語,你就直說,事成之後,我們的報酬呢?”心直口快的扎克厲聲問道。

“哼,報酬?你們能活著,不就是最大的報酬嗎?”來者看似開玩笑的一句話,卻引得除特瑞之外的三人勃然大怒,眼看著這幾名海盜向自己投來不善的目光,趕緊擺手說道,“開個玩笑,諸位不要當真,報酬肯定是有的,而且會非常之豐厚,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得你們活著出來,不是嗎?”

“你少給我說些廢話!還有事沒?沒有事趕緊滾!我看到人模狗樣的人就特別不爽!”扎克一臉不悅的嗆道。

“哦,多謝你的提醒,忘了通知你們,容桐國的特使還被國王陛下晾在鶴雲港,你們別急著動手,該動手的那一天,會有像我一樣的人模狗樣的人和你們接頭。好了,我的話都帶到了,先走一步,記住,別累壞了身子。”

來者說著走向空曠的街道,一拐彎便消失不見。

從特瑞手中接過手提箱的巴里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閒著歪倒在地,他穩住身形,頗為吃驚的衝一臉嚴肅的特瑞問道:“特瑞,這箱子這麼沉,我一個人拎著都有些吃力,裡面到底裝著什麼東西?”

“當然是和黃金一樣貴重的東西,不對,甚至比黃金更為貴重。”特瑞低聲應著,指了指剛才黑帽人站的地方,語氣頗為嚴厲的說道,“他沒得沒錯,能讓咱們活著就是最大的報酬,畢竟,身為海盜,也只有一條爛命最值錢。”

“特瑞,你人老了,莫非膽子也變小了?”扎克插話道。

“咳咳咳,你們別這樣說特瑞,他也是為咱們得以後著想,咳咳咳,咳咳咳。”

久久未發聲的阿迪森這時也開口,可他一張嘴,就咳出一口略微泛黑的鮮血,雙腿一時間站立不穩,特瑞及時攙扶之下,才免於摔倒。

“你就好好養傷,別去摻和這些。”特瑞撫著阿迪森的後背柔聲說道。

“得虧手槍威力不大,沒有傷筋動骨,要不然這小子的雙腿肯定廢了,特瑞,我看這之後,你把阿迪森送回去吧,他不適合幹這個。”

“巴里說的對,我也在考慮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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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感受到身下的柔軟,夢著失去下肢的比爾死命的掐住自己咽喉的徐岌忽得清醒過來,一睜眼,看到頭頂上的天花板上裝飾有些熟悉,扭頭一看,發覺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內,身下鋪著極為柔軟的床墊,讓徐岌這個習慣睡硬床的人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見房內除自己以外別無一人,徐岌想要弄清楚自己究竟身處何地,剛準備撐起上半身,手還沒抵住床鋪,連帶著四肢變得酸脹無力,他齜牙咧嘴的重新躺下,感覺到口渴的他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還沒感受到水的滋潤,咽喉頃刻間生出一陣劇烈疼痛感。

徐岌下意識的往自己的喉嚨口摸去,這才知道自己的脖頸纏著厚厚一層紗布。

“唉,我這樣子,短時間是幹不成大事了。”徐岌心裡想著,開啟屬性面板,值得慶幸的是,他的血量恢復到100點,總算經得起一次磕碰。

被床“封印”住的徐岌望著天花板發呆,沒聽到房間的門已經被人開啟,等到他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時,低頭一看,洛葛正坐在床邊,雙手托腮看著自己,驚訝道:“洛。。。”

哪怕是口吐一個字,喉嚨便疼的徐岌幾乎無窒息,他識相的閉上了嘴,並向洛葛投去一個無奈的表情。

“你的喉嚨破了很大一個口子,但奇怪的是,傷口癒合的速度遠超常理,醫生來看你時,對此感到非常的詫異,只是將喉嚨處簡單包紮後便離開了。不過醫生囑咐過,你這段時間,最好還是不要說話,不要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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