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開始接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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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奇抬頭瞟了皮膚有些發青的青年人,非常淡定地仰起頭,將還剩下小半杯的紅酒一飲而盡,並沒有理會對方。但“酒吧”裡的融洽氛圍已經被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蕩然無存。

從“酒吧”眾人臉上的表情來看,皮膚有些發青的青年人在這群人中的地位很高,他一向裡奇發難,在場的人中,除了基特和徐岌外,其他人都是低著頭不敢吱聲。

青年人見裡奇無視自己,冷著臉快步走到裡奇所在的圓桌旁,手掌往桌面上重重一拍,指著裡奇的鼻子怒聲斥責:“裡奇!別以為你不說話,就能把這件事搪塞過去!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定讓你下不了這條破船!”

裡奇放下酒杯,抬手撇開眼前的手指,語氣平和地應道:“沒有就是沒有,我不想解釋,也沒必要和你解釋。”

如此“解釋”不僅沒使青年人心中的怒火平息,反而起到了火上澆油的效果。青年人怒不可遏地瞪著裡奇,劍拔弩張之際,地位同樣不低的基特打起了圓場。

“洛薩,別衝動,好好說話,大家待在一起這麼久了,彼此都有所瞭解,你們倆都冷靜冷靜,讓裡奇自己解釋清楚。”基特好言相勸著,伸手擋在青年人洛薩和裡奇之間,避免二人發生肢體衝突。

“基特,你這是在幫他嗎?”洛薩冷聲質問,但看得出來,他對大塊頭基特比較忌憚。

“我堅信吵架解決不了問題,有什麼事直截了當地說出來,我絕不偏袒任何一方。”

基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縱使洛薩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放棄咄咄逼人的態度,不然他反倒成了蠻不講理的一方。

看到洛薩退讓一步,裡奇態度也有所緩和,他解釋道:“你要的東西我現在還弄到手。”

“我都等了快兩個禮拜了,你現在居然告訴我你還沒弄到手?”洛薩又驚又怒,他本以為裡奇會抬高價碼,可現在得到的答覆居然是還沒弄到手,著實讓他無法接受。

“中間出了點岔子,有段時間進度極為緩慢,所以還得等幾天。”裡奇說罷,扭頭看了徐岌一眼,見徐岌並沒有看自己,略微有些驚訝。

“我等得,客戶可等不得!他們催我後天就要交貨,要是違約了,後果你應該清楚!”

徐岌雖然低頭喝著悶酒,看起來對此時漠不關心,但耳朵一直在聽裡奇與洛薩倆人之間的對話,尋找著話中的疑點。他發現裡奇和洛薩看起來針尖對麥芒,但倆人保持了一定默契,誰也沒將“貨”的具體內容吐露出來。

“裡奇和洛薩存在某種交易。裡奇負責找到貨源,而洛薩尋找客戶,將裡奇找到的貨物賣給客戶。但現在貨源出了問題,所以才會有昨天晚上我在集市裡所看到的那一幕,客戶要求洛薩定期交貨,而他沒有從裡奇那裡獲得貨物,因此無法定期交貨,轉而逼迫裡奇拿貨出來,可偏偏裡奇拿不出貨,矛盾點就出現在這裡。”徐岌暗自分析,“地洞不大,這說明‘貨’的體積很小,或者‘貨’量很小。而且他們敢冒如此之大的風險,說明利潤很高,那麼,同時滿足這些條件的‘貨’是什麼呢?”

“後天嗎?”裡奇這時也皺起眉頭,過了好一會,他才繼續說道,“我去催一下,儘量在後天讓人把貨帶進來。”

“哼!你最好說到做到!咱們走!”

說罷,洛薩帶著手下離開了“酒吧”,經過他這麼一鬧,其他人也沒了飲酒的興趣,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最後剩下里奇、基特和他的兩個小弟以及徐岌。哦對了,還有那名依然在擦拭著玻璃杯的酒保。

“你看看,你看看,剛才還滿滿的幾桌人,現在就剩下我們幾個,一個個都我行我素,太不像話了。”基特嘖嘖嘆道,轉頭看向徐岌,“傑克,這裡沒給你留下太壞的印象吧?”

“有一點,但不太壞。”

“哈哈哈,你真幽默。不過說實在的,我對這裡的印象也不怎麼好,每次來這都搞得我像個小偷一樣,好不自在。”

“既然軍營不讓隨意喝酒,這裡的酒哪來的?”徐岌嘗試著問道。

“哪來的?那當然是天上掉下來的嘍。”基特幽默地回答,他知道徐岌肯定不信他這個說法,收斂起笑容湊到徐岌耳邊小聲解釋,“這個問題的答案,在你和我們接觸久了以後,自然會知道。”

說到底,徐岌現在畢竟還只是個“外人”,並且還是個擁有特殊身份的“外人”,就算基特想要拉攏徐岌,也不可能一下子將秘密全部抖摟出來,現在徐岌還處於“試用期”。

“老大,要不咱們也走吧?等會隊長肯定要去訓練場檢查,要是他發現咱們不在,又得重罰咱們。”

“那就回去。傑克,你呢?”

“我一個人在這沒什麼意思,而且我還不太熟悉路,萬一讓我撞見大隊長,那就不好辦了。”

“韋恩,給我們一人來一杯漱口茶,特濃的那種。”

“好。”

喝完茶後,幾人口中的酒味被去除了大半。基特並沒有詢問裡奇,裡奇跟著基特一同下了這艘老舊的商船。

在回軍營的路上,徐岌忍不住問:“基特,韋恩他是誰呀?憲兵嗎?”

“韋恩他是個不存在的人。”

“不存在的人?”

“對啊,就是不存在的人。誰也不知道韋恩的來歷。據見過他的人說,自從有這條船起,韋恩就待在船上,後來這條船被廢棄在港口,在我們將這條船作為秘密基地前,韋恩彷彿消失了一般,沒人再提起他。當我們來到這條船的底層時,韋恩好端端地生活在裡面。韋恩見到我們,並沒有慌張和害怕,還主動和我們聊天,聊他的過去,彷彿他很老一般。再後面,他成了酒保,甚至都沒找我們要過一分錢。”

“他難道不吃不喝?”徐岌驚奇地問。

“我看見過他吃烤腸和乳酪。”

雖然心中依舊十分困惑,但目前為止,徐岌並沒有看出韋恩和主線劇情之間存在關鍵,也就沒有深究。在一併走了一段路程後,基特和他兩個小弟回到訓練場進行操練。裡奇身為憲兵隊10隊長,本身不需要參與操練,加之10號軍營和12號軍營相隔不遠,倆人基本上算是同路,也就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

“傑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不久前我們見過面。”裡奇率先開口。

“兩天前的晚宴,我們見過。”徐岌故意會錯意,他不想讓裡奇發現自己針對他而來。

“我想說的是,在某個廢棄教堂,我們見過。”裡奇進一步提醒徐岌。

“哦?”徐岌表現得有些驚訝,“我當好像受了點傷,又是晚上,所以沒太注意。莫非裡奇隊長也在那群憲兵裡?”

“當時你的朋友費雷多先生使用了調集令,大隊長命令10隊和11隊各派出半個軍營的兵力聽從費雷多先生的調遣。在費雷多先生帶領之下,兩隊的憲兵出城來到位於郊區哥爾特陵墓前的廢棄教堂,分兩路進行圍剿。11隊隊長巴克率領他的部下對教堂發動正面進攻,我率領10隊的憲兵從哥爾特陵墓進行包抄。不幸的是,巴克和他的部下全部葬身在教堂裡,這個想必傑克你最清楚。”裡奇說完,扭頭看向徐岌,想從徐岌的臉上發現情緒波動。

“我當時被歹徒控制,眼睜睜地看著那一隊憲兵被他殘忍殺害,真是太慘烈了。”徐岌嘆息道。

“那些怪物很可怕吧?”

“是啊,很可怕。裡奇隊長害怕嗎?”

“害怕,你呢?”

“我不害怕。”

裡奇深深地看了徐岌一眼,這時倆人已經走到了12號軍營附近,而12號軍營大門敞開著,於是徐岌笑著說道:“我到了。”

“嗯,再見。”

目送著裡奇離去後,徐岌沉下臉跑進12號軍營,在茶水室找到了斯特等四人的身影。

“你去哪兒了?這麼久都不見你的蹤影?”伊利婭責怪道。

徐岌做回到伊利婭身旁,拿起放在伊利婭面前的水杯猛喝了一口,沖剋萊爾問:“還有吃的嗎?”

“我去幫你拿。”

說罷,克萊爾起身離開了茶水室,徐岌也沒幹等,直接將他從邦尼那獲取到的資訊儘可能簡潔地吐露出來。

“現在我們要將其他事先擱置,有一件大事急需我們去處理。”

“什麼事?”斯特問道。

“11號軍營裡可能藏著一隻蝕心者。”

其他人也許沒聽過,伊利婭當初可是親自和蝕心者交過手,她很清楚蝕心者的戰力。

“你怎麼知道的?”伊利婭皺眉問。

“昨天我和蒂姆倆人去訓練場晨練,遇見了六隊隊長愛德華,愛德華想給他的女兒找一個可靠的男朋友,於是他看上了體魄強壯的蒂姆,還邀請蒂姆中午去他家做客,我也跟了過去,見到了愛德華隊長的女兒邦尼。做完客後,蒂姆和我一起離開,他告訴我邦尼精通繪畫,並且能透過占卜洞悉他人過去,所以我昨天晚上悄悄回到愛德華隊長所住的莊園,想著打探打探其中的虛實。但沒曾想,我居然在邦尼臥室裡看到一幅畫著蝕心者的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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