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只欠東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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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斯特和蒂姆的配槍被赫爾特代為保管,即使徐岌虛擬揹包中還有一把手槍,也無法使用。加上他現在身體狀態非常之差,等於少了個戰鬥力,憑蒂姆和斯特倆人赤手空拳很難戰勝蝕心者。

既然物理攻擊不行,徐岌只能選擇魔法攻擊。他的血是蝕心者最害怕的物質,把血作為魔法攻擊最合適不過。

在蒂姆和斯特地注視下,徐岌從虛擬揹包中取出他常用的匕首以及兩支空著的,原本用來裝簡易抗感染藥劑的玻璃管。由於徐岌的巫醫身份,另外倆人對於他憑空變出匕首和玻璃管的行為並不吃驚。

“幫我拿著,把它開啟。”

說罷,徐岌將玻璃管遞給蒂姆。蒂姆接過玻璃管,將管口的木塞拔下,徐岌這時左手握拳,讓手腕懸在管口之上,右手拿著匕首,刀尖靠近手腕。深吸一口氣後,刀尖刺破皮膚,緩緩在手腕上劃開一道口子。霎時間,鮮紅的血液便從傷口中滲了出來,順著手腕不偏不倚地滴入玻璃管內。

傷口在徐岌的擠壓下,血液滲出的速度加快,眨眼的功夫,滴入的血液已經填滿了半支玻璃管。

“這支夠了,換下一支。”徐岌忍著痛說道。

五分鐘後,兩支裝著徐岌血液的玻璃管被徐岌分給蒂姆和斯特,在他們開始正式對營房進行搜查之前,徐岌表情嚴肅地告誡道:“我最後說一下,蝕心者非常兇殘,聽覺和嗅覺都極為敏銳。而且根據邦尼的畫,這隻蝕心者還具備一般蝕心者所不具備的視覺甚至是清醒的意識。如果這隻蝕心者具備清醒的意識,那麼它將會非常狡猾,我能想到它會利用超出常人的聽覺和嗅覺,在我們發現它之前,先洞察到我們在尋找它,因此而隱藏起來,伺機對我們進行反擊。在搜查時,要注意每一個角落,並且儘可能不交流,一旦發現異常,第一時間拿出我的血液,以防止蝕心者的襲擊。蒂姆,你守在軍火庫也不能掉以輕心。蝕心者善於隱藏自己,所以它可能在我們搜查營房的時候悄悄潛入軍火庫對你進行襲擊。所以你最好找一個角落站著,不要把自己的背部暴露給可能存在的蝕心者。探長,蒂姆,你們聽明白了嗎?”

“嗯。”斯特點了點頭,他和徐岌不約而同地看向最有可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蒂姆。

蒂姆心裡雖然十分忐忑不安,但還是眼神堅定地點頭應道:“明白!”

“探長,咱們走吧。先從最左側的營房搜起。”

11號軍營外的助威聲和槍聲傳入軍營內,成了這次搜查行動最好的屏障。比試場上,火槍被半跪著的參賽者用手託著,在夕陽照射之下,和參賽者一併將影子拖得冗長。

拉法姆作為11隊的首位參賽者,又是代理隊長,他的射擊成績很大程度上影響著11隊後續參賽者的心態。故而他在6隊第一位參賽者已經射出兩發子彈之時,還是眯起右眼,屏息凝視著不遠處的20m標靶,調整著射擊角度,以確保子彈能正中靶心。

“砰!”

槍聲響起之時,被拖長的影子也隨著拉法姆抖了一下。火槍口冒出一縷白煙,子彈劃破空氣,“嗖”的一聲精準地鑽進了標靶上象徵著10分的紅色區域。

反應過來的一眾憲兵看到如此結果,壓抑良久的他們皆是舉手歡呼,他們迫切地需要拉法姆給他們帶來比試下去的信心。

一槍開完,拉法姆並沒有向其他憲兵那樣欣喜,他將手中的槍遞給換單員,自己從桌上拿起一把新槍,回到射擊靶位,身體再次半蹲,左手托住槍管,右手握住槍柄,食指摳住扳機,將槍口慢慢對準面前的20m標靶。他集中注意力,遮蔽掉外界嘈雜的聲音。有了上一次射擊的經驗,這一次他瞄準得非常快。

拉法姆深吸一口氣,扣動扳機,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子彈再次從槍口射出,並且沒有意外地擊中靶心。

“哦吼!!!副隊長太強了!!!”

拉法姆兩次正中靶心,讓11隊的憲兵們激動地手舞足蹈。兩槍20分,確保能晉級下一輪比試的拉法姆總算鬆了口氣,他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回到桌旁將槍遞給另外一名換彈員,毫不停歇地拿起新槍回到射擊靶位。

因為第一輪只作為篩選,已經20分的他接下來的兩槍就比較隨意,他表面上在瞄準50m標靶,實則提前觀察100m和150m標靶,尋找正確的射擊角度。因此50m標靶的成績不太理想,加起來只有10分。不過30分已經算是不錯的成績。

在拉法姆射完4枚子彈後,負責計算分數的憲兵小跑至標靶旁,取下嵌入標靶之上的子彈後,示意下一位參賽者站在射擊靶位進行射擊。

6隊憲兵的平均年齡甚至要比11隊憲兵的平均年齡還要小一些,在愛德華事無鉅細的教導下,他們對自己的槍法非常有信心,因此射擊的速度極快,基本上前面的憲兵射完4枚子彈的時間都不超過2分鐘,這導致換單員換彈的速度跟不上他們射擊的速度,後面射擊的憲兵因此不得不放慢射擊速度,但即使如此,6隊的35名憲兵全部射擊完所耗費的時間依舊比11隊要快一大截。

“唉,今天手感不好。”呂克搖頭說著,收起槍,低垂著腦袋有些沮喪地回到桌旁,將他的第四把槍交給換單員。這時天色已晚,憲兵們將事先準備好的火把點燃,讓本次儘可能不受黑暗的影響。

軍營在槍聲此起彼伏地響著,徐岌和斯特神經緊繃地對營房進行搜查。倆人在進營房前,已經溝通好,進營房後用手勢和眼神交流,一個人負責搜一邊的小房間。

在射擊比試過去半個小時後,徐岌和斯特從最左側的營房走了出來。11號軍營一開始就沒招滿,廢棄教堂又損失了相當一部分的憲兵,因此軍營裡有非常多的空置房間,最左側的營房裡乾脆就沒有憲兵居住。但他們本著寧可錯殺一片,也不放過一個的態度認認真真地搜查要每一間房,甚至於衣櫃都沒被忽略。

“咱們搜第二間營房吧。我從來沒有如此緊張過。”斯特歪頭衝徐岌說著,嘴巴不住地咽口水。夜幕悄然降臨,這讓他們搜查起來更加困難。

“別緊張,副探長還在外面等著你呢。”徐岌侃道。

“伊利婭也等著你呢。”

“哈哈,進去吧。”

徐岌三言兩語便讓倆人緊張的情緒有所緩解,他從虛擬揹包中取出兩根事先準備好的蠟燭,遞給斯特一根。倆人躡手躡腳地走進了第二間營房。

黑暗在相對封閉的空間裡表現得更加純粹,對於徐岌這樣患有夜盲症的人來說,剛一走入營房,就迷失了方向。他有些慌亂地摸出火柴盒,劃燃一根火柴將蠟燭點燃。蠟燭只能勉強將周圍照亮,但這對於徐岌來說,已經足夠。可燃起蠟燭便意味著他和斯特在明,蝕心者在暗,需要更加小心謹慎。

倆人對視一眼,斯特指了指左側的房間,徐岌以點頭回應,舉著蠟燭靜步走向右側最靠近營房大門的隔間。他屏住呼吸,伸手按在門上,嘗試著推了推,門輕而易舉地被他推開一道縫隙。但這代表不了什麼,因為理論上來說,現在11號軍營裡所有的房間門都開著。由於天黑的原因,徐岌並沒有急著將門完全推開,而且將蠟燭從門縫放入小房間內,然後眼睛透過門縫對房間內部進行初步的觀察,確保房間裡大部分地方,尤其是天花板沒有蝕心者的身影后,他才將門完全推開。

徐岌抽出匕首,緩緩進入到房間。他進房後立刻將蠟燭和匕首對準門和牆壁之間的陰影,發現蝕心者未藏在門後,遂而轉身背靠著門,仔細打量起整個隔間。

這個隔間看上出住著憲兵,被褥被整整齊齊地疊在床頭,一雙拖鞋擺放在床邊,床頭的牆壁上貼著幾張看得令人血脈僨張的油畫,桌上除了燈盞外,還放著一盆仙人球。而吸引徐岌目光的是,窗臺前的鐵欄上掛著的個大鼻子布偶娃娃,當徐岌拿著蠟燭靠近布偶娃娃之時,注意到布偶娃娃的肚子上寫著“l”和“m”,兩個字母之間畫著紅心。

“沒想到這個年代就有如此肉麻的東西。”徐岌暗自嘀咕著,蹲下身將蠟燭伸進床底,目光也隨之跟了進去,只看到一些蟲子的屍體和灰塵的他起身走到衣櫃面前,猛地將櫃門開啟。這時他心已經提到嗓子眼,神經也極度緊繃,畢竟衣櫃是蝕心者最有可能躲藏的地方。不過這個衣櫃裡除了幾件看上去就很廉價的衣服外,並未存放其他物品,更別說活物。

“呼~”

徐岌長舒一口氣,關上櫃門,退出了房間。

又經過半個小時的搜查,徐岌和斯特一臉疲倦地走出了第二間營房。他們知道現在還不是鬆懈的時候,因為蝕心者並沒有被找到,危險依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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