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暗流(1 / 1)
“不是吧!”夏賜叫道,那兩隻麻雀都因為符力耗盡而消散了。
幸好有雨布遮著,沒有人發現他。
“糟糕!”夏賜立刻褪去偽裝,開啟手機,叫了輛車朝家趕去,這是他計劃的第一步,回家報一聲平安,家人現在肯定很擔心他,雖然不準備進家門,但他也要看一下家裡的狀況,畢竟他犯下的事情太大了,很有可能波及到家裡。
現在叫車很方便,一個電話很快就有計程車趕來,接待的司機是一個很熱情的中年男子。
“那裡是你家嗎?”司機看著導航上的地址問道。
“嗯。”
“有意思,你昨晚在哪過夜的。”
“您在查人戶口嗎?”夏賜笑著說道。
“別這麼說嘛,這種事很正常,沒必要害羞的。”司機一副明白的表情笑道。
夏賜卻不知道他明白了什麼。
網上沒有關於民事局的新聞,看來民事局的事情還沒傳開。
也對,這麼大事情,官方不太可能這麼早就讓民眾們知道。
那麼他家應該還安全吧?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了小區附近,向司機道了聲謝後,夏賜熟練地躲開附近的探頭來到小區門口,視聽大法發動,很快一張詳細地小區立體圖出現在夏賜腦海中,小區沒什麼變化,就是保安少了很多,大概是因為民事局出事,所以被調走了,保護他家的保鏢人數倒是沒有減少,他們依舊盡職盡責,守護在崗位上。
夏賜聆聽著他們的對話,得知他們還不知道民事局發生的事後,夏賜鬆了口氣,他之所以要趕回來,最大的原因,就是顧忌這些保鏢們,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再盡忠職守的保鏢,也有可能在得知他的事情後變成義憤填膺的“殺手”。
他不得不顧忌,幸好事情沒有朝他預想中最壞的方向發展,也就是說……
“我的身份還沒有暴露。”夏賜暗道:“但應該也隱瞞不了多久。”
柯鎮南為了對付他,已經將他的線索告訴了民事局,待重整民事局的人到來後,必然會開始調查他的事,夏賜不認為自己能瞞過尖端裝置,畢竟他的體質太過異常,一旦他的事情曝光,他的親人必然會受到牽連。
阻止這件事的唯一辦法就是找到陷害他的那個真兇,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臨陽某棟辦公樓的地下,睡了一個上午的男子甦醒過來,他隨手拿起床頭櫃上槍,確定沒有異常後立刻起床,他臥室門口,一個全副武裝的青年已恭候多時。
“早上好黑無常先生。”
“你是……”
“我是六殿。”青年說道。
“對了,三殿昨晚上走了。”黑無常呢喃道,平時都是讓三殿給他守夜的,一下子換人,頓時有些不習慣。
“是老白命令你的。”
“是的。”
“老白還是那麼愛操心啊!”
“白無常先生已經在客廳等您了,早飯要吃什麼?”三殿問道。
“隨便來點,不要太油就行。”
“明白了,馬上開始準備。”
穿過陰暗的走廊,來到明亮的客廳,完全是用電器堆積起來的明亮,他們白天也必須開燈,因為太陽找不到這裡,這裡是城市的地下,並且還是深度超過十米的地下。
“怎麼樣了?”黑無常問道。
客廳角落,拿著平板電腦的人抬起頭。
“已經跟上面報告過了。”白無常說道:“戰死的閻兵很快就會替換,但前提是那個人真的想我們推薦的那樣。”
“你轉告判官大人,讓他放心吧,我們臨陽分部什麼時候讓他失望過。”
“知道了。”
“還有別的事嗎?”黑無常問道,六殿幫他端來了的早餐。
“有‘蒼狼’的人到臨陽了。”
“這麼快,不應該先來反恐大隊嗎!?”黑無常驚呼道。
“或許是他們上面改革了,總之人已經到了。”
“糟糕。”黑無常緊張起來:“這樣的話我們留下的那份筆錄就成敗筆了。”
“是啊,我也沒想到蒼狼的人會來得那麼快。”白無常說道。
“來得是什麼級別?”
“還不清楚,但有三個人,遇上這種事一般都是三人一組,一箇中級帶隊,兩個初級輔助。”
“只是這樣的話,還在我們能夠應對的範疇!”
“但我們的佈置瞞不過他們,很快他們就會知道那是我們做的。”白無常說道。
“讓十殿動作快點,別讓蒼狼的人搶先了!”
“知道了。”白無常應道,開啟通訊。
一段資訊出現在螢幕上。
“十殿傳來訊息,萬事俱備就等對方上鉤了。”
黑無常吸了一口碗裡的麵條問道:“他應該會先咬我們的鉤吧?”
“如果他真的能追蹤,只要他不蠢就一定會先咬我們的鉤。”白無常說得很肯定,但那也是理想的狀況,現實會怎樣沒有人能肯定。
“只要他上鉤了,以十殿的能力,絕對能拿下這個有勇無謀的傢伙。”黑無常呢喃道,“蒼狼”的到來打亂了他們的計劃,現在只能等待了。
地府很緊張。
民事局卻非常熱鬧。
“找到了嗎?”反恐隊長問道。
“沒有。”
“該死,到底跑哪去了?”隊長低吼道,四個昨晚的倖存者中一個,突然從房間裡消失了。
也不知道消失了多久,總之他們隊伍使盡渾身解數,卻連個線索都沒有。
“不用找了路隊長。”就在隊長為此而頭痛時,一個人來到隊長身後說道。
“讓你的隊員們回來吧。”
“尋前輩,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但這是我們的責任,應該由我們負責到底。”隊長說道。
“我不是在跟你們客氣,我的意思是這不是你們能解決的。”被稱為尋前輩的老者說道。
隊長微微一愣:“您的意思是……”
老者嘆息道:“不論是你們還是民事局,都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了。”
“什麼?”
“教官!”一個少女出現在老者身旁。
“怎麼樣?”老者問道。
“我去這份筆錄上說的夏良家看過了,他們家最近剛僱了一批民事員當保鏢,那些民事員都說這個夏賜身手不凡,並且他昨晚離家後就再沒有回去過,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夏賜應該就是那個俠刺,身高對不上大概是因為他有改變自己身高的手段,我已經讓民事員們去採集腳印,比對一下就能確定了。”
老者說道:“不用比對了,直接去找吧。”
“列印照片,讓監控室的人去找,一定要找到他。”
“是!”
“希望還來得及。”
……
此時夏賜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白天其實並不適合行動,但夏賜沒那麼都時間了,必須儘快找到罪魁禍首。
夏賜來到離家很遠的一座公園裡,確定沒人監視後,夏賜從藍衫袋裡取出一個四卷符紙和一個沒有指標的風水羅盤。
找到幕後黑手的唯一希望在那四個倖存者身上,夏賜在那四個倖存者身上留了追蹤符,這追蹤符乃是夏賜所會的符籙中僅次於七彩靈符的符籙跟養劍符一樣,是介於靈符與祝符之間的半靈符,追蹤符分子母,是比較少見成套符籙,只要將子符依附在目標身上,就可以用手裡母符追蹤,
當然因為是半靈符,使用時需要藉助符以外工具,那就是夏賜手上的風水羅盤,這個羅盤的針是夏賜故意拆掉,這樣才能配合追蹤符使用,夏賜從公園的衛生間裡接了點水在羅盤的凹陷處,指甲輕扎食指,血落入水窪中,夏賜拿起夾了指標的四張符卷,輕輕地放在水面上,羅盤發出只有夏賜能看到微光,指標很穩定的旋轉起來,最終指向了某個方向。
“這個方向……他們還沒有離開民事局嗎?”
夏賜還以為出了那樣事,他們肯定被民事局送醫院去了,醫院他還好下手,但民事局……
“現在闖民事局太危險了,吃了昨晚的虧後,他們肯定呼叫了支援,就算我成功闖進去,也不好逼問啊!”夏賜估算著自己成功的可能,不出意外的話,相當的低。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想跟他們解釋也不成了,唉!”
夏賜重重地嘆息著,忽然指標發生變化。
“呃!”
指向了另一個方向。
“這……莫非有人在別處?”
夏賜看著羅盤顯示的距離,雖然只是大概的距離,但靠著方便的地圖軟體,很快就鎖定了一處地方,夏賜叫車前往那裡,那裡是城市的北部的舊城區,這裡的房屋無一例外都有五十年以上的歷史,很多屋子他爺爺奶奶沒出手就屹立在這了。
夏賜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換上俠刺的衛衣跟口罩,衣服當然不會昨晚那被子彈打過的,這樣的衣服他準備了好幾套,因為很便宜。
此時已鄰近傍晚,家家戶戶都在準備晚飯,夏賜無視孩童詫異的目光,來到一棟破舊的房屋門口,羅盤中的母符指著房屋大門。
“就是這了。”
視聽大法顯示屋裡只有一個人。
“只有一個人,不對勁啊!”夏賜皺起了眉頭,在房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進去。
普通的高牆對夏賜而言形同虛設,夏賜輕而易舉地越過了,門後面是一個堆積各種雜物的院子,給人一種倉庫的感覺,房間裡倒是挺乾淨的,夏賜取出藍衫袋中的步槍,威懾的話,還是槍畢竟好使。
他要找的人在二樓的臥室裡,夏賜推開門,床上的人立刻猶如受驚的刺蝟般捲縮起來。
“我來找你了!”夏賜冷漠地宣佈道。
有俠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