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風波(1 / 1)
直升機可不是什麼可以輕易上手的簡易交通工具,以夏賜的那隻限於兩個輪子的水平,別說駕駛,讓其動起來都很困難。
幸好夏賜還有其他方法。
“居然真的可以啊!”夏賜望著無人也可執行的駕駛座呢喃道,只見一個紫色的小小人影,正盤坐在直升機的儀表盤上。
七彩符籙之七:紫傀符,這是七彩符籙上最神奇的靈符,沒有之一,他的能力是化靜為動,說白了就是將靜物變成動物。這個動物是指真正意義上的動物,它可以賦予物體“生命”,不,或許“靈魂”二字更為貼切。
儀表盤上的紫色人影站了起來,抱著夏賜的肩膀,彷彿磨人小貓般撒嬌著,夏賜用凝聚著符力的手指輕輕地撫摸他的頭,整個直升機頓時興奮地晃動起來。
“誒,飛穩一點!”夏賜連忙說道。
“好好駕駛,不要從天上掉下去。”夏賜命令道,小人依依不捨地回到儀表盤上。
望著遠處已經看不到的追兵們,夏賜終於鬆了口氣。
“有向外發射訊號的裝置嗎,有的話立刻拆除!”夏賜命令道。
小人想了想,幾分鐘後,一個閃爍著紅燈的鐵盒子從自動分裂的地板下鑽了出來,夏賜一腳將其踢了下去。
小人依依不捨。
“那會害死我們的。”夏賜說道。
過了好久,晃金符的效果消失後都沒有人追來。
“平安逃出來了!”夏賜終於放鬆下來。
除了那些初進化者的實力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和這架直升機被青狼坐了以外,沒出現什麼他意料之外的事。
“呼!——累死了。”夏賜癱坐在駕駛座上,原本預計要用一週的脂肪,因為和雷狼交手,已經耗得差不多了,看來回去後得先去弄些吃的。
“回臨陽,你應該還記得路線吧?”夏賜問直升機。
紫色小人疑惑地看著他,夏賜記憶裡關於臨陽的概念告訴他,他頓時恍然大悟,立刻改變方向,這艘直升機就是那天青狼他們坐著前往臨陽的那艘,物品也有自己的記憶,紫傀符可以將這些記憶發掘出來方便夏賜命令,這也是夏賜為什麼要選這艘直升機的原因,換別的直升機未必知道臨陽在那。
“以這艘直升機的速度,一個晚上就可以回臨陽了,到時候先去找白無常瞭解一下情況。”夏賜正計劃著回臨陽之後的事情,忽然紫色小人竄到夏賜面前。
“怎麼了?”
紫色小人指著某個方向,只見遠處的夜幕下亮起了一道光!
“那是什麼?”夏賜疑惑道,忽然一種強烈的危險感從心底升起。
夏賜凝視著飛來的物體,影象漸漸清晰,那個是……
“導彈!”
“快躲開!”夏賜大喊道。
直升機連向上爬升,但那導彈居然追了過來。
“居然還自帶追蹤。”
紫色小人尖叫著。
夏賜只能無奈地說了聲:“對不起!”
充斥著戰火氣息的煙花在夜空下綻放開來。
“發現目標XXXXX—10號直升機,已精確打擊目標,改道一次,無誤差,目標被擊落。”
“很好。”坐在最高處的男子開口說道。
“通知十隊,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他們的番號就沒必要存在了。”
“是!”
“報告,十隊來電。”
“你接,就說我不在。”
“是。”那人接起電話:“司令不在。”
“報告的話,直接跟我說。”
“什麼!我知道了!?”那人連忙報告。
“報告,雷狼與青狼說目標擁有相當於高進化者的能力,並且防禦力極強,很有可能還存活著。”
“這麼頑強,那就讓他們去處理吧,告訴他們,這次不要再出差錯了!”男子高高在上地說道。
雷狼立刻帶人趕到直升機墜落的地點,在那裡他們發現許多直升機的殘骸。
“好慘啊!”
“肯定屍骨無存了,怎麼可能還活著呢。”
“早點投降不就沒事了嗎?”
幾個進化者說著風涼話。
“都給我閉嘴!”雷狼怒吼道:“他慘,我們這些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逃跑的人不是更慘嗎!?”
“呃,我們根本沒看到吧。”一個進化者不小心嘴賤說道。
“啊!”雷狼一拳將其打飛。
青狼站在一塊直升機的殘骸前,感嘆道:“上面的反應真快啊!”
雷狼說道:“能不快嗎,上面一直沒放鬆對我們的監管。”
青狼輕輕撫摸著面前有些溫熱的殘骸。
“怎麼樣,有感覺了嗎?”雷狼問道。
青狼搖了搖頭:“沒有。”
他們沒有在附近找到夏賜,也沒發現夏賜活動痕跡,如果夏賜還活著,這種情況下他們只能靠青狼用能力去找。
“我讓人再擴大搜尋範圍,實在不行,只能去臨陽守株待兔了。”
“不用搜尋了,直接去守著吧,通知民事局,讓他們給我們準備證明,現在就出發吧。”青狼說道。
十架直升機帶著整理好的遺骸,浩浩蕩蕩地離去,十隊離開後不久,另一支隊伍來到現場,一個人兄身後的揹包裡放出一隻小狗。
“怎麼樣,可以追蹤嗎?”另一人問道。
“不行,一點氣味都沒有留下,目標究竟是怎麼離開的?”帶著狗的人疑惑道。
另外幾人也無可奈何。
“就這麼上報給上級吧。”
“唉,本以為可以賺一筆的!”一群人哀嘆著離去。
某個地府分部,一位判官受到了上面的訊息。
“知道了,交給我吧。”
“這次目標的很特別,若能收入麾下對組織會有不小的幫助。”
“請閻君們放心,我發誓一定不會讓府主失望!”
臨陽附近的某個小鎮裡,逃亡了三天的白無常被一群人堵在了網咖的包廂中。
“我還以為自己能跑得久一點的!”白無常苦笑著,強壓下臉上的絕望,有些帥氣地對包廂裡的閻兵們說道:“不勞你們動手,我自己小命我自己會解決。”
說罷他拉開衣袖,露出了手腕上注射管,管子上掛著一瓶淡綠色的藥劑,這是他在逃亡前就準備好的安樂死藥劑,只要他願意,立刻就能結束自己的生命,死不是最可怕的,生不如死才是,他可不想落在組織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