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動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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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藤白石掛掉電話,鈴藤輝二目瞪口呆。

“我耳朵出問題了嗎?”

“居然聽到他喊我爸了。”

“通知家裡人做好安保工作。”鈴藤白石對花田勝說道:“還有……儘快回家,。”

“是!”

花田勝立刻加快速度。

“老傢伙沒必要用這種事騙我,但一個殺手既然要殺玉,又何必事先通知呢,還通知到老傢伙那裡去了,難道是本來要給我的信被老傢伙撿了……無論如何,先回去看看吧。”

鈴藤家附近的高樓上,夏賜在樓梯口的屋簷下準備著,跑到那麼高的地方,是為了躲避城市裡那堪稱上帝視角的大型監控網路,雖然櫻落表示有對付探頭的道具,但夏賜還是習慣用自己的笨方法。

“終於要動手了!”夏賜淋著雨感慨著,望著頭頂的陰雲,他跟陰雲天犯衝呢,每次發生不好的事情時都會下雨。

“下雨,夏予,不會是小予在阻止我吧?”夏賜玩著諧音梗,轉換心情,確認身體已經調整到最好的狀態後,夏賜聯絡上放出送信的青鳥。

這隻青鳥因為疊加了太多符文,在半路上就消失了,但攜帶的資訊傳了回來。

“居然找錯人了,鈴藤玉還有別的親人嗎?”夏賜驚訝道,資料上沒提到鈴藤玉還有個爺爺啊。

訊息繼續傳來。

“歪打正著,還好還好!”夏賜鬆了口氣,雖然出了點狀況,但事情還是走上了他預想中的正軌。

“該準備動手了。”

夏賜從藍衫袋裡取出新的行頭,遮住臉是殺手的基本,就算是夏賜也不想頂著真實面貌去殺人,過去的那套行頭已經被記下,夏賜只能換一套了。

這套行頭由櫻落提供,本來夏賜想用自己準備的另一套行頭,但櫻落表示要隱藏面貌的話,她有一套更好的。

這是櫻落父親過去定製的裝備,不容易染上血紅的材料內鑲嵌了可以擋住子彈的陶瓷片,高高的衣領足以遮住面容,過膝的下襬可以很好的隱藏身形,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像是正常人會穿的,只是衣服的話還沒什麼,加上那個斗笠就徹底不是現代人的服飾了。

穿這個上街,會非常……引人注目,所以櫻落父親將這套衣服當黑歷史雪藏了。

如今又被櫻落翻了出來,翻出來的理由很簡單,東西太佔空間希望夏賜能幫她處理。

“有些大了。”

夏賜運起龍象易形術拔高體型。

“這樣就沒問題了。”

夏賜活動著四肢,確定沒什麼影響後,取出武器開始裝備上。

夏賜選擇的武器有從地府分部奪來的單發槍,更好用的左輪槍在跟追兵的纏鬥中遺失了,那柄得自尹亮的狙擊步槍倒是還保留著,但夏賜不準備用,對夏賜而言單發槍已經足夠了,夏賜的槍主要是用於威懾。

打鬥的話,還是冷兵器更順手。

夏賜將手中的匕首裝入大衣內側的皮套中,又從藍衫袋裡取出六柄用於遠攻的陶瓷小刀套在袖口,然後是符籙,各種可能起到效果的祝符被夏賜貼在了大衣內側,可能要用的靈符也被夏賜藏在了袖口。

裝備就是這些,最重要的劍被夏賜留在了藍衫袋裡,劍是最後的保險,除非萬不得已,否則夏賜絕不用劍,一個用劍的蒙面殺手,一旦傳出去,立刻就會被有心盯上,好不容易逃脫,夏賜還想多過幾天安生日子。

“準備完畢。”夏賜呢喃道,雙眼瞬間凍結,這四個字彷彿自我暗示的咒文,瞬間讓夏賜進入了戰鬥狀態。

夏賜來到樓頂,左眼閃爍著,視聽大法發動,鈴藤家的大門映入夏賜左眼的視野中。

夏賜靜靜地等待著,雨水順著兜裡的邊緣落下。

十分鐘後,一輛挺豪華的轎車停在了夏賜家門口,一個跟資料上一樣的背影出現在夏賜的視野中。

“就是他,條件達成,動手!”

夏賜一隻黑色的大鳥,從高樓頂端一躍而下,雙腳踩著大樓外壁,一路狂奔,到達合適的高度後,夏賜運起劍步。

“劍縱。”縈繞在雙腳的劍氣衝擊大樓外壁,夏賜的身體借力於此,猶如離弦的箭矢般朝飛遁而去!

“歡迎回家老總。”

鈴藤家門口,朝田淳微笑著迎接回家的鈴藤白石。

“沒出事吧?”

“下午的時候混進來一個殺手。”

鈴藤白石微微一驚。

“放心,已經被我們交給警署了,是個從鄉下來的一星愣頭青,似乎是來刺殺十六號房野明先生的,他最近做生意得罪了不少人,但他的對手似乎出不了太多聘禮呢。”朝田淳笑道。

“這不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吧。”花田勝生氣地打斷了他的話。

“呵呵。”朝田淳無視了花田勝的話。

“玉怎麼樣了?”鈴藤白石問道。

朝田淳微微一愣,因為鈴藤白石從未用這樣的表情問過鈴藤玉的情況。

“他被我‘折騰’了一下後,已經睡去了,晚飯沒吃,我正在考慮要不要給他吊營養液。”

“你這傢伙!”花田勝一拳打了出去。

轟隆一聲,花田勝的拳頭被一隻堅實的臂膀擋下。

“算了,是我下的命令,就算出了事也是我的責任,與他無關。”鈴藤白石說道。

朝田淳一臉懵逼。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兩人走進門,朝田淳在他們身後問道。

“我收到訊息,玉被人下了閻王帖。”

朝田淳對此並沒有太吃驚,這是在他看來稀鬆平常,令他疑惑的是……

“即便如此,你們也沒必要趕過來吧?”

“我們的防禦足以應付絕大多數的四星殺手,難道少爺被傳說中的五星殺手盯上了嗎?”

“這個……”鈴藤白石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朝田淳不禁大笑:“這是惡作劇吧,哪有殺手殺人還送預告函的,又不是怪盜。”

“就算是那些身份不明的五星殺手也不會這麼做吧?”

“所以我不是五星殺手。”

一個聲音猛然響起,這個聲音彷彿從四面八方而來,猶如立體聲般充斥了客廳的每個角落,保鏢們大驚失色,朝田淳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門外傳來保鏢驚慌的聲音。

“什麼東西。”

“小心!”

砰砰兩聲,剛關上的大門被開啟了,一個頭戴灰色斗笠,身披黑色長衫的高個男子走了進來。

他身後是躺了一地的保鏢們,從聲音響起到現在僅僅只過了不到五秒。

“不許動,舉起雙手!”屋內的保鏢連忙拔出槍。

“直接開槍!”鈴藤白石果斷下令道。

但夏賜的攻擊比他的命令還快,氣勁遍佈全身,宛若一陣疾風吹過。

“氣勁。風過留痕!”

所有保鏢的表情僵硬在臉上,猶如斷了線的木偶般倒下了。

夏賜從他們身邊的掠過的剎那,體表的氣勁打中了所有人,這是他在那一個月的圍捕中,在無劍的情況下自創的群攻技巧,威力相比千錘百煉的七殺劍法還顯得很稚嫩,但對付這些保鏢綽綽有餘。

還站著的鈴藤白石和花田勝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夏賜刻意繞開了他們。

夏賜出現在鈴藤白石身後。

花田勝已經看到,頭腦來不及反應,但身體還遵從護衛的本能,一拳打去,夏賜輕鬆接住他那對普通人足以致命的一拳。

一陣槍聲響起,本應倒地的朝田淳忽然站了起來。

子彈破膛,夏賜躲閃。

“加厚的防彈衣嗎?”夏賜嘀咕道,一道氣勁隔空打去。

朝田淳頓時倒地。

“內力外放!”花田勝用蹩腳的華語驚呼道。

夏賜打暈了他,兩人的配合很好,但無奈實力差距太大。

鈴藤白石在夏賜對付兩人時跑向裡屋。

“不許動!”夏賜拔出單發槍,用剛學的島語喊道。

鈴藤白石無視夏賜的警告,衝入地下室。

恰好鈴藤玉也在地下室裡,夏賜只能慢悠悠地跟上去,在地下室入口,夏賜聽到機關執行的聲音,夏賜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希望能給自己帶來一點像樣的麻煩吧。

人生中第一次主動選擇的殺戮,如果就這麼通關,會一點印象都沒有的。

……

我好想回到過去!

黑暗中的鈴藤玉發出這樣的感慨。

他並不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二代,至少他出生時,他家還不算富,那時他們一家三口人擠在舊城區,面積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公寓裡,沒有女僕,媽媽照顧一家的起居,爸爸總是早出晚歸,他從記事起就很少見到爸爸了,偶爾半夜醒來,看到爸爸傷痕累累的回到家中,媽媽十分心疼地為爸爸處理傷口。

當時的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每當他發出疑問,媽媽總是用爸爸在做十分重要的事搪塞他,後來他才知道,為了儘快集齊足以成立公司的班底,他爸爸以自由保鏢的身份,不要命地接各種危險工作,透過這些工作積攢信譽和人氣,最終他成功了,一家以他為名的年輕安保公司成立,之後這家公司以非常恐怖的速度發展,不斷網羅人才,靠著不要命,什麼都人都敢保的名聲,迅速成長,短短十年就完成了其它同行花數十年才能完成的發展。

他生活的環境也隨著父親的事業發生改變,他們搬出了那棟小公寓,住進了一棟小房子,之後又搬進了一棟大房子,十年的時間裡,他們搬了三次家,生活環境越來越好,跟爸爸見面的次數卻越來越少,甚至有段時間,年幼的他一度忘了自己還有個父親,若不是那頓團圓飯加深了印象,他說不定真的會忘了自己的父親。

小學畢業那年,他從母親那聽到“喜訊”,他父親的公司完成了一項重要的工作,在貴人的幫助下,完成了飛躍般的晉升,他們一家也因此住進了現在的房子,他的生活再次發生變化,這次是天翻地覆的變化,突如其來的上流生活讓他很不習慣,雖然有僕人,但他還是習慣自己打掃衛生,雖然有廚師,但他還是習慣母親親手做得飯菜,他不喜歡太大的房子,他只想要一張剛好能坐下他們一家三口的小小圓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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