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雙刀(1 / 1)
“我都說了我不清楚!”和裕家的客廳裡,櫻落憤怒地大喊道:“我和他們只是合作關係,我幫他們接閻王帖,他們完成帖子,分給我四成錢,僅此而已。”
“是嗎,可你的剛剛的表現明顯是知道些什麼。”白髮男子彷彿看透一切般說道。
“那是被你們嚇的!”櫻落大喊道。
無論如何也不能給夏賜他們的下落,櫻落下定決心。
“那下定決心的表情,看來你的確知道他們的下落了。”白髮男子一語道破了櫻落的心事。
櫻落握緊拳頭,依舊倔強地重複著。
“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誤會我們了,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們並不是他們的敵人,我們只是想和他們做一個交易,但閻王帖聯絡不上他們,我們只好上門來找了。”白髮男子解釋道。
櫻落依舊沉默,她無法相信眼前的男子。
白髮男子皺起了眉頭,這樣的僵局持續了十多分鐘,等候在一旁女孩忍不住了。
“夠了吧蓮太郎,我等不下去!”女孩說道:“我們已經很禮讓了,她不肯說,就用自白劑讓她說吧。”
“只能這樣了,對不起櫻落小姐,我們的事有些急,不能在你身上浪費太多時間。”被稱為蓮太郎的白髮男子面無表情地從兜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
“自白劑有強烈的副作用,你現在說還來得及。”蓮太郎面無表情地勸道,他的臉猶如一塊永凍的冰晶,那黝黑的雙目中沒有任何情緒。
他說得很有可能的是真的,但即便如此,櫻落也依舊沉默著,隱藏在袖口的小小針管悄悄地對準了自己的手腕。
然而一隻冰冷大手也在這時落在櫻落的手腕上。
“寧願死也不出賣同伴嗎,勇氣可嘉,但力量太弱小。”蓮太郎冰冷地宣判道。
針管被沒收,再無能力反抗的櫻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越來越近的自白劑藥瓶。
希望是騙人的!
櫻落只能祈禱,但現實很殘酷。
醫院裡,夏賜揹著劍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又過去了兩天,夏予依舊昏迷不醒,山本武澤依舊不知去向,夏賜望著那無頭蒼蠅似的指標,考慮著要不要收回去。
“真是不太平啊!”林浩在一旁閱覽著最近的新聞說道。
夏賜白了他一眼:“你沒資格這麼說吧?”
最近久咲市又發生了殺人事件和失蹤事件,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害得,真虧這裡的媒體敢報出來,也真虧這裡居民能適應,換做南盟這種事只能口耳相傳,根本沒有播出來的可能,如果民眾們知道一天死那麼多人,早就掀起軒然大波了。
“群島人神經也太粗了!”夏賜嘟囔著做了一番感慨。
窗外紅彤彤的晚霞揮灑,又一天過去了,但夏賜不敢放鬆,真正的挑戰現在才開始,夜晚才是殺手工作的時間。
夏賜呼喚著值班的青鳥,三隻青鳥落在夏賜面前,抬手一點三隻青鳥化作三個小小的紙團,夏賜收起這三隻青鳥,從懷中的竹筒裡放出另一批,青鳥符其實並不是一次性靈符,只是因為符紙材質太差,限制了它們的壽命,太好的材質會提高成功成本,過去只能靠父母給零用錢的夏賜根本負擔不起,但如今賺了大錢,夏賜又怎麼可能不給自己機會,鳥槍換炮呢。
“去!”
新一批的青鳥在醫院外巡邏著,之前那批就在竹筒裡休息,竹筒裡裝著夏賜精心調製的符水,可以大大提高它們的壽命。
兩人就這麼等待著,等待著山本上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午夜了。
眼看著第二天即將,夏賜收起剛剛畫好的符籙。
“還是不來嗎,那個傢伙,嗯?”就在夏賜以為今天也要徒勞無功的時候。
他留給櫻落的傳信符忽然有了反應,一封信出現在夏賜眼前。
“靠!”夏賜的怒罵聲在病房裡迴盪開。
剛剛睡過去的林浩嚇了一跳。
“怎麼了?”
“櫻落出事了!”夏賜罵道。
“他去找櫻落了?”
“嗯,我給櫻落的傳信符被人用了!”夏賜咬牙切齒,那要交易的語氣十有八九是山本的手筆。
“我太大意了!”本以為山本不知道他們和櫻落的關係,沒想到……果然不應該僥倖,那麼多天就算原本不知道,有心去查也能查出來。
“我出去一下,小予交給你了。”夏賜正要出門。
“等等!”林浩連忙攔住他:“萬一這是調虎離山呢?”
不排除這種可能。
“那你們也跟我一起走!”
夏賜的決定把負責照顧夏予的護士們嚇了一跳。
“我會回來的,就離開一會兒!”
但在氣勢洶洶的夏賜面前,他們也不敢阻攔,萊克一號受到夏賜的訊息,已經準備好了床鋪,三人一同出發趕往高京,一個黑影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後。
夏賜將羅盤放在副駕駛上以防萬一,同樣鳥槍換炮的萊克一號飛馳著來到高京深山的一座荒廢的洋房前,這裡就是信上說得交易地點。
“好華麗的洋房。”
這洋房挺漂亮,也不知道哪個敗家子荒廢在這。
“前面有人。”萊克一號說道。
“我知道,有一個人,洋房裡有兩個,看來他們都來了,用你的熱成像看看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夏賜說道。
萊克一號上被他們加裝了許多裝置,如今已經是一個黑科技般的變形金剛。
“沒有,確實只有兩個人。”萊克一號報告,那個等候的人影漸漸清晰。
映入眼簾的身影讓夏賜微微一愣,本以為會是懸賞令上的那個山本太郎,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小女孩,她看上去比櫻落小几歲,有著一頭即將碰到肩膀的短髮,穿著一身很符合她氣質深藍色過膝裙,大大的眼睛圓溜溜的,看上去非常可愛,如果眼睛不是紅色的話。
“終於來了!”女孩甜甜的聲音,在洋房大門迴盪著,她居然會說華語,而且十分流利。
“我等了好久,你們誰是夏賜先生?”
居然知道他的名字,從櫻落那逼問出來的嗎?
“我是。”夏賜喊道,對後座上的林浩說道:“你留在車上看著小予,順便盯著這羅盤,有異狀立刻告訴我!”
“知道了,小心。”
夏賜跳下車。
“櫻落呢?”夏賜問道。
“你就是夏賜先生嗎?”女孩歪著頭問道。
“是的我就是夏賜,櫻落呢!?”
“山本次郎是你殺掉的?”
“是的,櫻落呢!?”夏賜已連問兩次。
“回答他小比奈。”見月蓮太郎的聲音在小比奈的耳邊迴盪著。
小比奈收起呆呆的表情,說道:“她在房裡,沒受傷,只是被我們灌了自白劑,要睡上幾天。”
“自白劑!”
這東西真的存在啊!
夏賜還以為只是市井流言。
“我要見她。”夏賜說道。
“可以啊,不過你必須先從我身邊走過去。”小比奈甜甜地笑道。
“你們不是來跟我交易的,有這麼對待客戶的嗎?”
“蓮太郎的命令,我們必須確認你的實力是否能和我們交易。”
這是要試探他嗎?
奇怪,山本不是已經試探過了,而且……
“蓮太郎是誰?”夏賜皺起眉頭問道。
小比奈露出錯愕的表情,連忙捂住嘴。
“多嘴了。”
“告訴他沒關係。”洋房裡,蓮太郎拿著通訊器說道:“動手吧。”
夏賜聽到了他聲音,感覺情況是有些不對。
“你們是什麼人?”
“打完就告訴你!”甜甜聲音忽然靠近,小比奈猛地欺近夏賜身前,那速度竟不比山本武澤慢上多少!
紅色小小皮鞋重重地踢在夏賜腹部,夏賜早就準備好了龍象披甲!
小比奈錯愕地倒飛出去,夏賜一掌擊出,凝實的氣勁隔空打在她那嬌小的身軀上。
小比奈撞在洋房的大門上,捂著胸口說道:“好痛!”
“你騙誰啊。”夏賜冷哼道,小比奈身邊的牆上多了一個十分明顯的掌印,被她躲過了!
“確實很痛啊,這麼硬的身體,你是身體進化者?”小比奈問道。
夏賜沒有回答。
小比奈自顧自地說道:“看來不能用搏擊了。”
咔嚓一聲,那是夏賜很熟悉的聲音,小比奈從身後拔出兩柄短刀,那是東島國特有的武士刀,刀刃的形狀和環首刀很像,但是有弧度。
夏賜拔出藏在背上劍,這個女孩需要認真對待。
“你也有武器啊,太好了!”小比奈興奮道:“接招,夜神刺殺術,七之型!”
嬌小的身軀忽然化作疾風,刀刃掃過地面掀起大量塵土。
夏賜連忙讓萊克一號後退,一道寒芒從背後襲來。
刀刃在夏賜眼中放大,夏賜屈指攤開襲向面部的明刃,豎劍隔開襲向脖頸的暗刃。
一明一暗雙刀齊出,完全是要一擊必殺的姿態。
一劍橫掃。
小比奈再次倒飛出去,裙角被劍氣撕裂,但身體卻毫髮無損。
“你不是我的對手,讓你家大人來。”夏賜舉著劍說道。
“誰說的!”小比奈猶如任性的孩子般嘟起嘴。
夏賜可無心欣賞小女孩的可愛。
那令夏賜也不容小覷的雙刀再次架起。
“夜神刺殺術,六之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