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操縱(1 / 1)
總一呼喚著,槍聲已經停了,春菜卻沒有回應。
“怎麼回事,睡著了嗎?”總一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頰。
夏賜問道:“林浩在嗎?”
“在裡面。”
夏賜立刻呼喚:“林浩,醒了嗎?”
“幫我拿瓶水!”
結果也是沒有回應,夏賜的眼神瞬間凝重,春菜沒有回應情有可原,但林浩絕不可能無視他的呼喚。
“出事了!”
……
“春菜,春菜!”
春菜睜開眼,熟悉的呼聲,將她從朦朧中拉了回來。
春菜發現自己趴在酒吧的桌子是,抬起頭,哥哥那無比嚴肅的面容映入眼中。
“早上好!”春菜下意識打起了招呼。
“已經是中午了!”總一說道。
“中午……”
“你不記得了嗎?”
“我……”春菜還有些迷糊,轉頭環顧四周,看到了匯聚了酒窖門口的眾人。
“發生什麼事了?”春菜問道。
“那個人……死了!”總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回答了。
“誒!”
春菜立刻站起,穿過圍在門前的眾人進入酒窖,此時酒窖猶如警匪片裡的案發現場,她記憶裡那個言語輕佻的殺人犯,側翻在地,已經停止了呼吸,導致他死亡的元兇是一根箭矢,一根她非常熟悉的箭矢,貫穿了那人的咽喉。
“怎麼會……”
春菜感覺眾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開始變化。
“醒了。”
沒等她反應,夏賜已經來到她面前。
“還記得你睡著前發生的事嗎?”
“我給他送飯,然後我就走了……”春菜有些畏懼地回應道,講述了自己的知道的一切。
儘管夏賜和顏悅色,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懼。
“沒有聽到人進來的聲音嗎?”
“沒有。”
“那你還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嗎?”
“不知道……”
均為實話。
“嗯,跟你的情況一樣呢?”夏賜轉頭對檢查屍體的林浩說道。
林浩面色蒼白,為剛才的事心悸不已。
“你送飯時,林浩有醒來過嗎?”夏賜有問道。
“沒有。”
“看來兇手是先弄暈了你,再弄暈了春菜。”
“不是同時弄暈,看來對方應該只是普通人素質的職業殺手。”夏賜說道,心中對兇手的評估略微降低了一些。
“有兇手的線索了?”總一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還沒有,但目前可以確定春菜是無辜的。”夏賜說道。
“你怎麼確定的?”一直維持著驚恐表情的邊川問道。
“傻子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線索,而且她沒有敲暈林浩的實力。”
“不是她又不是他,那兇手是誰啊?”王德標問道。
“線索太少,我又不是福爾摩斯,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兇手不在我們中間。”
“你為什麼能這麼肯定。”邊川再次問道。
“我有測謊的能力,想試試嗎?”
為了儘量打消某些人的疑慮,夏賜只能實話實說了。
但即便如此,大部分人依舊抱著懷疑的態度。
“如果不是我們的內部的人,那兇手就就只能是那個人了,但他應該不會這麼大費周章的殺了自己的弟弟吧,如果還有外人那就是其它組的人,你不是說這裡應該就只有我們這兩組人嗎?”一個成熟的聲音響起,是李先生,平時沉默寡言的他扶著下巴,很認真地分析著,望著夏賜目光帶著十分明顯的質疑。
夏賜皺起眉頭,腦子裡各種事情混雜的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硬。
非常懂得看形勢的王德標連忙說道:“我們沒必要為了一個殺人犯吵起來吧?”
“對啊。”聰應和著。
邊川也說道:“混蛋殺人犯,就算兇手不動手,我也會動手的!”
“對啊,對啊,沒必要為這種事情吵架!”風侍說著,緩步上前拉開了李先生。
李先生立刻變臉。
“抱歉,我好像太激動了。”
“沒事可以理解。”夏賜接受了李先生的道歉。
眾人鬆了口氣,只有林浩和春菜依舊陰沉著臉。
“大家繼續練槍吧?”總一喊道。
眾人若無其事地離開酒吧。
“春菜!”
“對不起哥哥,我想一個人靜靜!”春菜說道。
總一隻能無奈離開。
很快酒吧裡只剩他們三人了。
“這件事不會到此為止吧?”春菜問道:“需要我回避一下嗎?”
“沒事,你坐著就行了。”夏賜說道。
春菜很意外。
林浩皺起了眉頭。
“沒事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夏賜的決定從來不會因為他而改變,林浩無奈。
“算了你已經找到了吧?”林浩一改之前沉默的態度,一臉焦急道:“這麼危險的人物可不能放任著!”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林浩大驚失色:“難道說……”
“沒有找到,沒有人撒謊。”夏賜說道,那無比確定的語氣,他之前的那句話,或許不是說說而已。
林浩的表情更加嚴肅。
“這樣的話,就真的只有外來者了,可根據你的推測……”
“嗯!這裡的確只有我們兩組人。”
“他哥哥不可能幹這事,難道是主辦人出手了?”林浩說道。
“有這種可能,但我想不清楚,主辦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確實,殺人總得動機吧,主辦人有什麼必須這個人死的動機嗎?
“難道是為了讓他哥哥報復我們?”春菜忽然說道。
“有這種可能,但這有什麼意義呢!”
確實,有夏賜在,張關基本沒有獲勝的可能。
“對了,他哥哥現在哪兒?”林浩問道。
夏賜開啟同類分佈地圖。
“他哥現在在距離城市較遠的……呃!”
“怎麼了?”
夏賜的表情忽然發生巨大變化,兩人連忙湊過去,頓時也愣住了,地圖上代表張關位置的光點,正在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朝他們這邊趕來。
“怎麼回事,儀器出錯了嗎,還是說這傢伙發掘出了戰鬥機?”林浩說道。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王德標推開門,大喊道:“不好了,一頭正方形的高階怪物正朝我們這邊跑來!”
“什麼!”
夏賜一把奪過,王德標手中的怪物分佈地圖。
這怪物前行的路徑,居然和張關一模一樣!
“難道說……”夏賜立刻出門。
“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不要聚在一起,儘量分散開,受傷的人,身邊的人照顧一下,動作快!”
“發生什麼事了?”
眾人疑惑。
“都給我動起來,沒時間浪費了!”夏賜大吼道,拿起一個聰帶回來的炸藥包就衝了出去。
城市的邊緣,一個讓人聯想到魔幻世界的巨大生物,正扇動著翅膀朝城市方向飛來。
“不是吧!”夏賜難以置信。
“原來已經被發現了,我還想弄成驚喜的。”
一個人屹立在怪物的背上,怪物竟對他表現出了順從的態度。
龐大的身軀遮蔽天光,懸在夏賜頭頂。
夏賜嘴角抽搐著,作為關底BOSS怪物居然會被玩家操縱,太離譜了!
“你這是開掛啊!”
“這是規則範圍內允許的優待。”
張關俯視著,冰冷地說道。
“我能這樣也是拜你們所賜!”
夾雜著深深怨恨的話語從他口中傳出。
夏賜很疑惑。
“拜我們所賜,為什麼?”
張關沒有回答,憤怒地質問道:“我弟弟呢!?”
“你已經知道了?”
“是的,快告訴我!”張關怒吼著,怪物嘶吼著,為他增加氣勢。
他們的氣勢雖強,但還震懾不住夏賜。
夏賜冷靜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夏賜為了情報只能說出。
“在你們昨晚突襲的旅館對面的酒吧裡,已經……沒有呼吸了。”
張關彷彿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般張開嘴,無聲地吶喊著,沒有說一句話!
看來是套不出情報來,夏賜眼神一冷:“就算道歉,你也不會原諒我們吧?”
隨著他的聲音一起過去的還有一道寒光。
這個大怪物他對付不了,他能對付的只有張關,雖然有些卑鄙,但他也只能這樣了。
“先下手為強!”
“吼!”
“什麼!?”
一聲吼叫,颶風般的氣流從怪物口中噴出。
“它們還有這種能力!”
氣流輕易吹飛了夏賜的匕首
怪物低下頭,漠然的注視著,唯有生命受到威脅時才會有的寒意湧上夏賜心頭。
張關立刻反應過來,縮回怪物背上並下令。
“幹掉他!”
“吼!”又是一聲吼叫。
夏賜被颶風般的吐息吹飛,夏賜撞在身後的小屋上,立刻氣沉丹田,千斤墜穩住身體,揹包裡的機槍拔出,子彈驟雨般朝怪物襲去。
氣流無法抵擋子彈,雖能阻礙,但怪物那麼大的身體根本不怕打不中。
彈雨落在怪物身上,怪物身上立刻多了許多彈孔,但這些彈孔對怪物影響微乎其微,怪物有些生氣,龐大的身軀瞬間飛到夏賜的頭頂,猶如一座小山般壓下。
“靠!”
夏賜連忙邁開腳步全力奔跑,在最後關頭從怪物身體的陰影中逃出來,卻遭到張關彈雨的偷襲。
“給我去死吧!”
剛畫好還沒過一天的藍衫符就這麼被用掉了。
張關傾瀉著彈雨,怪物配合著他朝夏賜襲來,兩人的合擊打得夏賜狼狽不堪,夏賜想跳到怪物背上,怪物嘶吼著,騰空而起,颶風般的吐息再次卷飛夏賜,沒等夏賜站穩那龐大的身軀再次壓了下來。
夏賜連忙發動瞬身術躲避,大地一震,怪物再次撲空。
夏賜躲進一旁的小巷。
“可惡!”
張關怒不可遏,卻不得不承認。
“殺他太難了!”
那抵擋子彈的能力看來是真的,而且不會輕易消失,就算自己和怪物聯手也很難殺他。
既然如此……
“你不是要保護那些人嗎,我這就去把他們全殺了,我要讓你也知道我現在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