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回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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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牧嶼川微微一愣,平行的魚線垂落下。

“啊,糟糕!”

“沒事,能維持那麼久,作為初學者已經很厲害了。”夏賜安慰道,萊克一號翻譯著夏賜的話語。

“你們在幹什麼!?”牧嶼助焦急萬分,氣勢洶洶地衝到夏賜面前。

牧嶼川連忙解釋道:“師父在教我功夫呢。”

“師父?”牧島助微微一愣。

“是的,我想學師父那個把人釣上船的功夫,師父正在教我呢!”牧島川興奮道。

即使一夜未眠,他依舊很有精神,這就是內力覺醒帶來的好處。

“爸你看。”牧島川甩動魚竿,展示了一下釣鯊訣上的垂釣技巧。

牧島助很震驚。

夏賜說道:“放心,不會對他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牧島助沒有放下心來,夏賜很理解他的心情,看到自己熟悉的孩子忽然變得陌生,沒有父母會不驚慌。

之後的事夏賜沒有再管,牧島助拉著牧島川回到船艙中,船艙裡傳出激烈的爭吵聲。

夏賜撓了撓頭,看來他們父子產生了分歧,希望不會對他們家庭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喂!”

黑河從毯子裡冒出頭。

“幹嘛?”

“你到底對那小子做了什麼?”

“一個原本一點功夫底子都沒有的小鬼,被你一個晚上變成了可以內力外放的功夫高手。”

“那只是功法特性,他現在內力的總量,連你最初的一半都沒有。”

那也很誇張了。

“我練了多久,他練了多久,你到底做了什麼!?”黑河無比激動。

夏賜看著自己手指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說出實情。

“我最近學會了一種名叫‘點睛’的傳承秘術。”

那是夏賜回憶前世自己傳法的畫面時,無意間掌握的。

“此秘術可以將自己會一門武學透過內力傳授給想要修行的人,因為是以內力為引,所以被傳授者可以藉助傳來的內力很快掌握。”

“那我……”

“你就別想了,這種秘術只適用於內功,而且用過一次後,要過一百天後才能再用,否則會有境界跌落的風險。”

“靠!”

他們父子的爭吵並沒有持續太久,早飯時再見到他們,似乎已經和好了。

“師父,我們繼續吧。”

“嗯!”

牧島川的修行繼續,牧島川的妹妹饒有興趣地再一旁看著。

看到平行的釣線時,忍不住伸手觸控。

“小光別碰。”

“啊,又掉了。”

牧島光揉著略有點痠麻的手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在釣竿上通電了嗎?”

“那叫內力!”

“內力是什麼?”牧島光好奇地問道。

夏賜看著他們兄妹的互動,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內力就是……師父內力是什麼?”牧島川轉頭問道。

夏賜臉色一沉:“你忘記了?”

“對不起……”

“聽好了,內力就是……”夏賜再次跟他們科普起了武道的基礎知識,黑河也在一旁聽著。

就這樣兩天時間匆匆而過,海平線上漸漸出現了陸地的輪廓。

“到了!”

“我們到家了!”

牧島兄妹興奮道。

“終於到了!”夏賜穿上牧島川母親遞來的衣服。

夏賜問萊克一號:“連線上網路了嗎?”

“已經連線上。”

“那就沒問題了。”

“我們就在這分別吧。”夏賜說道。

“師父!”

牧島川想挽留。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能教你的我都已經教你了,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的悟性了。”

“有緣再見吧!”

夏賜拉著黑河從船頭跳下,在船後面跟了兩天的萊克一號自動接住他們。

“再見了!”

兩人坐著萊克一號遠去。

黑河抱著手臂,坐在船頭問道:“你傳了那小子幾成本領。”

“不多,也就一成。”

如果用實力來劃分,或許一成都不到。

“一成……你這傢伙是要把武學壟斷,開宗立派嗎?”

“我沒這樣的想法。”

“我倒覺得你可以想想。”黑河說道:“你之前不是問我報完仇後想做什麼嗎?”

“我仔細想過了,報完仇後,我要幫師父重整寺門。”

“寺不都沒了嗎?”

“我可以再建一座啊!”黑河說道。

“我還要光大門派,讓世界重新記住妙林這個名字!”黑河的誓言在大海上回蕩著,略帶虛弱的聲音,卻充斥著勢可凌雲的壯志。

“不錯的理想!”夏賜笑了,為黑河能找到自己的理想而高興。

“你來當我們妙林的掌門吧。”黑河話鋒一轉。

“謝謝,但我對出家沒興趣,對教徒弟也沒興趣。”

“你剛剛不收了一個嗎?”

“那是我看心情收的。”

“你真是隨便啊!”

兩人閒聊著,萊克一號圍著南島的海岸線轉了半天,終於找到一處合適的碼頭,黑河迫不及待地踏上陸地,結果腦袋一晃,險些栽倒。

“怎麼回事?”

“大概是在船上待太久了,到陸地有些不適應了。”

“靠,還有這種症狀嗎?”黑河罵道。

周圍的漁民好奇地看過來。

夏賜悄然收起萊克一號的主機,將剩餘的船體遺棄在碼頭。

黑河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跟我走就對了。”

夏賜拿著萊克一號的主機,萊克一號聯網調出本地地圖。

“有了!”

穿過有點髒亂的小巷,一條充斥著古代氣息的街道出現在兩人面前。

“哇哦!”

街道上人來人往,沒有汽車,所有人都穿著有些復古的衣服,歡笑著走在街道上,小販們在街道百年叫賣著,一顆顆挺拔的櫻花樹屹立在道路兩旁,花瓣隨著一陣海風飄落在街道。

連黑河都忍不住感嘆一聲:“漂亮!”

“呃,確實非常漂亮。”

路邊的飯館飄出一陣濃郁的鮮香。

黑河的饞蟲被勾了出來,問道:“要在這吃飯嗎?”

“等我拿到錢後再說吧。”

黑河這才想起,他們此時身無分文。

“你要這裡弄錢不合適?”黑河掃了眼街道兩旁的探頭說道。

“你想到哪去了。”

夏賜帶著黑河來到一棟與街道風格略有些不符的建築門口。

“世界銀行不愧是世界銀行,真是全世界都有呢。”

“在這等我。”夏賜徑直推開銀行大門。

這個世界銀行規模相對小一些,只有三個櫃檯。

夏賜走到唯一有人的櫃檯前,櫃檯後的人用島語跟夏賜打著招呼。

“你會說華語嗎?”夏賜問道。

“當然,請問您要辦理什麼業務。”

“我的銀行卡丟了,現在要重新辦理一張,順便取一些錢。”

“瞭解,請問您的賬號是?”

夏賜在櫃檯提供的鍵盤上輸入銀行卡賬號,幸好他把賬號記下來的。

看到夏賜賬戶的剎那,職員的面容瞬間恭敬起來。

“請問您要取多少?”

“先取個十萬元吧,順便問一下,能幫我訂兩張去東島的機票嗎?”

“當然可以,我非常榮幸!”

不愧是世界銀行的職員,很會做人呢。

看到夏賜手上那厚厚的鈔票捆,黑河眼睛瞬間直了。

“我們去吃頓好的吧!”

兩人在附近最好的餐廳裡大吃了一頓,各種生猛的海鮮被擺上桌,大吃大喝的感覺也挺爽的,略微彌補了夏賜心頭的空虛。

“你們佛家不是不吃葷嗎?”

“我又沒出家。”黑河啃著龍蝦的殼說道。

飯後,夏賜接到了那位銀行職員發來的電子機票。

“走了,去做飛機。”

“飛機?”

夏賜帶著黑河來到附近的機場。

看到夏賜將揹包透過安檢儀,黑河問道:“你揹包裡不是還有槍嗎?”

“放心,除非他們把我的揹包拆開,否則絕不可能發現。”

那可是來自孤島的黑科技。

夏賜淡定地躺在飛機座位上。

第一次坐飛機的黑河,很快就被窗外的風景吸引了眼球。

“這樣坐一次飛機要多少錢?”黑河小心翼翼地問道。

“一張機票九百八。”

“這麼貴!”黑河被這個數字懵了。

“貴什麼,我們之前吃得那個大餐要三千八,這已經便宜很多了。”

黑河嘴角抽搐著。

“不用擔心,那些都是我請你的。”

“你到底有多少錢?”黑河忍不住問道。

“這個我也沒有太過關注,反正足夠我吃喝到死。”

“都是你殺人賺來的嗎?”黑河的話語中多了一絲嚴肅。

“是的,但我只接過兩單,當殺手也只殺過那兩個人!”

“這樣的生意還有嗎?”黑河問道。

“沒了,這樣的單子千載難逢,我接單時也沒想到自己能收穫那麼多。”

“靠!”黑河暗罵一聲。

“怎麼你想當殺手?”

“重建寺廟要花很多錢,我的身份註定不可能去做正常的工作,我本來想去黑市‘打拳’,但現在看來,還是殺手更賺一些。”

“我不建議你當殺手。”

“你要錢的話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為什麼?”黑河不解道。

“因為我不想看到被自己保護的人手染鮮血。”

“保護……”

這個詞在黑河看來並不好聽。

黑河皺起眉頭質問道:“你在小瞧我嗎,把我當做什麼了!?”

黑河的聲音在寧靜的機艙中顯得分外刺耳,夏賜捂住黑河的嘴讓他不要大聲喧譁。

黑河因為夏賜的動作怒氣衝衝,直到夏賜說出那兩個字。

“朋友。”

黑河微微一愣,沖天的火氣瞬間消退。

“真的?”

“否則我還能把你當什麼呢?”夏賜反問道。

黑河別過頭,態度開始發生改變。

飛機在高京機場降落,夏賜叫了輛計程車,前往高京市區。

“我們去哪?”黑河問道。

“高京舊城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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