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學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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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對那幫殺手太仁慈,今天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魔女!”少女冷哼一聲,猶如裝神弄鬼的神婆般揮舞起雙手,口中唸唸有詞,一朵虛幻的火苗的從少女指尖升起,猶如流星飛向夜空。

“呼!——”

久邑八重喘息著,疲憊地癱坐在沙發上。

“接下來就麻煩你了,把附近頭頂著那縷火苗的人帶回來,我要親自收拾他!”

“作為回報,我可以再提供三種魔法的媒介。”

“知道了!”

一聽有好處,夏賜立刻走出門,順著魔法的火光很快就找到了目標,一個穿著廚師制服少年。

原來如此,偽裝成配送員的殺手嗎?

居然還是熟人。

“是他。”

永城正義!

久邑八重的同班同學,同時也是閻王帖的殺手。

“哎呀,把他的事情忘乾淨了。”夏賜一拍腦袋。

永城正義曾因為久邑八重的事襲擊過他,夏賜本想通知警察,但又怕打草驚蛇,便僅僅只沒收了武器,再用孤島的遺忘藥消去其記憶後就放任不管了,沒想到他還不放棄,居然還真的差點要了八重的命。

“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永城正義嘟囔道,手中提著木製的外賣箱。

“明天去學校看看吧。”

轉身走進附近的一條小巷,小巷裡躺著一個只剩一條內褲青年人。

永城脫下廚師制服蓋在那人身上,他當然不會那麼好心,躺在地上的,才是這套衣服的原主。

“原來如此!”

“你是這麼下毒的。”

突如其來的聲音,永城正義大驚失色,連忙丟擲一顆煙霧彈。

夏賜隔空一甩,一道氣勁將煙霧彈卷飛到身後。

永城正義立刻撲向身後的配送員。

想抓人質!

夏賜甩出袖口的釣鉤,沒等永城正義反應,纖細的釣線已經纏住了他的脖頸。

“呃!”

“過來吧!”夏賜輕輕一用力,釣線忽然在半途崩裂開。

“啊!”

所幸這點距離並不影響結果,夏賜上前拍暈了永城正義。

“這釣鉤還是有些劣質,看來我得儘快做一套合適的釣具了。”

夏賜拖著永城正義回到久邑八重家。

看到永城正義,久邑八重非常驚訝!

“永城,居然是他!”

“這傢伙是閻王帖的殺手,我忘記跟你說了。”

久邑八重瞪著夏賜。

“你早就知道了?”

“意外知道的,他覺得我礙了他的事,來警告我,去將其收拾後,沒收了他的槍械,刪除了一些記憶,還寫了封警告信,後來他沒來學校,我以為他已經逃了,沒想到……”

久邑八重說道:“他在你走之後就回校了。”

“我還以為他真對我有意思,原來是想殺我!”少女略有些受傷的嘆息聲在雅緻的客廳中迴盪著。

不解風情的夏賜問道:“你準備怎麼處理他?”

“先刪掉他記憶吧。”

“就這樣?”夏賜很意外。

“你以為我會隨便殺人嗎?”久邑八重冷冷地瞥了夏賜一眼。

夏賜有些尷尬地別過頭。

“好歹也是一個班的同學,殺了他我還怎麼上學啊!”久邑八重說道,忽然朝夏賜看來:“你已經學會記憶之書了吧?”

“嗯。”

久邑八重掏出記憶之書的施法材料。

“不是你動手嗎?”

少女白了夏賜一眼。

“我累成這樣你忍心嗎?”

“好歹有點紳士風度啊!”

“好吧!”

夏賜無奈地接過少女手上的舊書頁。

“其實要我說,還是把他交給警察最好,沒有後顧之憂,也不需要操心什麼。”

久邑八重說道:“那樣的話,你也要跟他一起進去吃牢飯了。”

“警察肯定會一查到底,到時候麻煩更多,而且我身上發生的事情,要用魔法界的規則處理,讓警察插手是違規行為,我已經收夠先祖之靈的嘮叨了!”

“好吧!”

夏賜抓著泛黃的書頁,按著永城的頭念動咒語,千百書頁翻飛,化作一本厚厚的古書落在夏賜手上。

這是夏賜第二次施展記憶之書,依舊沒有形成心印,大概是因為施法時不夠投入吧?

永城的記憶出現在書頁上,果然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幾乎每個可恨之人都有一個相當悲慘的童年。

夏賜草草翻過,他不想讓這些記憶影響自己的心情。

“把他關於殺手的記憶都刪掉。”久邑八重說道。

“那樣會出現巨大的記憶空缺,肯定會被他察覺的。”

“沒關係,你只管刪除記憶,後續交給我來處理。”

“知道了!”

夏賜找到永城剛開始的當殺手的記憶,捏住一頁紙,輕輕撕了下來,撕下的書頁在地板上消散,這就是記憶之書刪除記憶的方法。

一張張書頁被撕下,原本厚厚的記憶之書,生生少了四成,沒想到短短三年的殺手生涯在永城的整體記憶中佔據瞭如此大的比重。

“好了,與殺人有關的記憶我都刪掉了。”

“謝謝,接下來交給我吧!”少女喝著綠茶似的藥水,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夏賜合上書本,輕輕一拍,掌中的記憶之書立刻消失在空氣中。

這舉重若輕的解咒,讓久邑八重十分驚訝。

“你該不會一直在練習這個記憶之書吧?”

“嗯。”夏賜隨口應道,有些事還是不說比較好,要是久邑八重知道他只用了一次就如此嫻熟,肯定會抓狂的。

“你妹妹的記憶恢復了嗎?”久邑八重忽然問道。

這問題真是精準踩雷,夏賜強忍著情緒說了聲:“恢復了。”

久邑八重疑惑地看著夏賜,儘管夏賜偽裝地很好,但她依舊發現了異樣。

“這樣啊,但你好像不怎麼開心。”

夏賜皺起眉頭。

感覺觸碰到禁區後,少女果斷收手。

“算了,如果有麻煩的話,可以來找我,我還欠了你不少人情呢。”

“謝謝。”

久邑八重花了半小時,完成了對永城正義“洗禮”。

“好了,這樣他明天就不會發現異常了。”少女揉了揉有些疲憊地太陽穴,本就沒填飽的五臟廟,開始更加響亮的要求祭品。

“唉!~~~”

最後還是要去吃吉野的牛肉飯。

“都怪你!”

少女生氣地踹了永城正義一腳。

“就這麼放在這沒關係嗎?”夏賜問道。

“沒關係,他現在就相當於我的提線木偶,對我絕對言聽計從。”久邑八重說道。

“這種懲罰方式真是令人膽寒!”

“放心吧,最多三天他就會恢復意識,到時候他應該會變得比過去順眼許多。”

“是嗎?”夏賜忽然想到了什麼。

“這個魔法可以教我嗎?”

“這是中階魔法……”

意思是不能教了。

“不過……”少女轉過頭,隱藏起眼中的情感:“看在你又救了我一命的份上,可以!”

“謝謝!”夏賜無比感激。

“對了,還有件事想麻煩你。”

“什麼事,說吧?”

……

久咲市唯一一家賓館的雙人房裡,黑河已經等候了整整一天。

“怎麼還沒回來!”

“不是說早上就回來嗎,這都要晚上了!”黑河嘟囔著,喝了口夏賜調配的符水。

冰冷地臉上充斥著擔憂,明明身後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柔軟床鋪,他卻絲毫沒有睡一覺的想法。

夏賜不回來,再柔軟的床鋪都無法讓他放鬆。

“難道出事了?”黑河握緊拳頭。

一旁的萊克一號說道:“請不要擔心,他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你剛才也是這麼說的。”

“現在不一樣,他已經到門口了。”

“啊?”

房間的門被推開,拎著大包小包的夏賜走了進來。

“終於回來了!”

“抱歉!”夏賜疲憊地放下身上的包裹:“出了點意外,回來晚了。”

“你沒事吧?”

黑河還是頭一次看到夏賜露出如此疲憊的表情。

“沒事,只是有些累而已!”

夏賜走進浴室,粗略的衝了個澡。

“那個塑膠袋裡有盒飯,晚飯你拿那個解決吧,我要睡一會兒,沒事別叫我。”

“對了,其它袋子裡的東西不要動,我醒來後會處理的。”

說罷,夏賜往床上一趟,被子一蓋,立刻睡著了。

夏賜睡了好久。

夏賜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居然睡了那麼長時間,大腦超負荷了嗎?”夏賜連忙檢查記憶,幸好銘刻的咒文沒有忘卻,但依舊沒有形成心印,這令夏賜十分遺憾。

“算了!”夏賜伸了個懶腰,真氣流轉,很快便調整好了狀態。

黑河在一陣嗆人的怪味中甦醒。

“什麼味道,咳咳!”

起身一看,夏賜在房間的地板上架起鍋爐,不知在熬製什麼。

“抱歉,吵醒你了。”

“你做什麼?咳咳!”黑河問道。

“一些練功的藥水而已。”

“藥水……咳咳!”

“這也太難聞了吧!?”

“難聞就說明我沒有做錯,這可是一鍋毒藥啊!”

“毒!”

“別怕,這毒只有喝下去才會發揮作用。”

黑河瞪著夏賜。

“你耍我啊!”

“誰叫你不多想想的,危險的東西我會在你面前做嗎?”

黑河冷哼一聲。

鍋中的藥水開始沸騰。

時候到了,夏賜從一旁的塑膠袋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玻璃瓶,將瓶中的藥水倒入沸騰的陶鍋中,鍋中的藥水發出無比激烈的反應,整個鍋子都震動起來,夏賜連忙拿起一旁的玻璃棒攪拌起來,鍋的震動隨著夏賜的攪拌平息了一會兒,但很快就再次震動起來。

夏賜看著鍋中無論怎麼攪拌都無法平息的藥水,知道時候差不多了。

夏賜伸出手,內景中枯掌心印閃爍。

“你要幹嘛?呃!”

黑河瞪大了眼睛。

只見夏賜毫不猶豫地將手伸進沸騰的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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