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出發(1 / 1)
“那是什麼?”黑河疑惑道。
“罷了,就讓你看一看吧。”
黑河很快就見識了夏賜的大餐。
兩個電飯鍋擺在了黑河面前。
“你這是要大吃一頓啊?”
“嗯,不過吃的就只有這些。”
黑河微微一愣。
夏賜開啟鍋蓋,拿起用來裝飯的飯瓢,不顧飯粒的滾燙吃了起來。
“你光吃飯嗎?”黑河目瞪口呆。
“還有這個。”夏賜拿起一瓶醬油淋了上前。
“東島本地產的海鮮醬油,味道還不錯。”
一鍋足以讓七八個人吃一頓的飯,就這麼被夏賜吃了個乾淨,夏賜又開啟另一鍋,吃得飛快,兩大鍋飯下肚,正常人早就撐爆了,他居然若無其事,這還只是個開始,夏賜收起電飯鍋,廚房裡再次傳來洗米的聲音。
“你還沒吃夠啊!”
“嗯,至少要吃五鍋。”夏賜說道。
“光吃飯不吃別的?”
“嗯,我現在這種情況,飯最好的食物了,其它的也可以吃,但消化起來沒米飯那麼容易。”
米飯或其它澱粉糖類都可以迅速被轉化為精氣,其它食物則需要多花一點時間和功力。
“你這是為了練功?”黑河要再看不出來,就是傻子了。
“嗯。”夏賜說道:“你以後也要這麼練。”
“每天都吃那麼多的話,那這功法的消耗很大啊?”
“倒不用每天都吃那麼多,我這是為了突破,才吃那麼多的。”夏賜說道。
“你的功法要突破了。”
“嗯,只是煉體功法,內功依舊沒有動靜,不過對你而言是個好訊息,我的煉體功法的突破後,就可以用氣血助你迅速康復,不需要花一年時間調養。”
“那太好了!”黑河無比興奮。
“前提是在這期間,沒人來找我們的麻煩。”夏賜一臉凝重。
“肯定不會有人來的,都過去了那麼久。”
“才幾天而已,一點都不久,而且你不知道這種話等於FLAG嗎?”
“什麼意思?”
還是不說了,無知也是一種福氣。
夏賜繼續埋頭苦吃,爭取在襲擊到來前完成突破,然而……這個時間居然出乎夏賜意料的長,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月。
早就完成符寶的夏賜,正在院子裡練著氣勁訣,大量空氣被他吸入體內,呼吸引動真氣,真氣流經全身,夏賜的呼吸持續著,一呼一吸間完全沒有間隔,空氣從鼻中湧入,又直接從口中撥出,迴圈不息。
在這樣的迴圈中,夏賜的身體漸漸充盈,昨天還只是一點點,今天真氣終於徹底充盈身體,再無一絲空隙。
“呼!——到頂了。”
夏賜收功,隔空彈指,二十米外的易拉罐頓時被他的彈指勁洞穿。
夏賜又隔空彈指,這次易拉罐沒有別洞穿,直接被打飛,夏賜手勢一變,本應飛得更遠的易拉罐停在了半空,後在一股吸力的作用下回到夏賜手上。
夏賜撥弄五指,易拉罐在他手上翻飛著。
氣勁噴吐,隨心所欲。
忽然夏賜眼神一變,一股真氣裹著易拉罐飛沖天而起,一直飛到一百五十多米的地方才掉下來,這是凡道內功武學的巔峰,被稱為“百步”,到了這一步,夏賜氣勁訣已達化境,再無進步的空間。
龍象力王訣也是如此,身如磐石,血如漿汞,氣血外顯,五重象力已經徹底鞏固了,但劍氣依舊沒有破封的跡象。
“這劍心到底要怎樣才能練成?”夏賜嘟囔著,拿起一旁的竹劍揮舞起來,儘管他如今的真氣已經堪比劍罡境界,卻用不了劍罡,七殺劍法雖然能揮出四十九道劍影,但因為功法原因,威力大降。
身後傳來動靜,黑河走來。
“從天上吊掉下來的易拉罐是你乾的吧?”黑河提著被夏賜打飛的易拉罐問道。
“嗯。”
他的氣色不再蒼白,腳步沉穩,看上去比普通人還要健康不少。
“看來你的功力已經完全恢復了,這就是你說得內功大成嗎?”
“我這是比內功大成更高的境界,內功化境。”
“內功化境和大成有什麼區別嗎?”
“內功大成好比是左輪槍,用來打隔空勁最多幾發,內功化境好比是機槍,可以打五六十發,並且口徑更大。”夏賜解釋道。
“聽上去很厲害,我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這樣的境界?”黑河興致勃勃地問道。
“不知道,看你的努力了,練功去吧?”夏賜說道,繼續揮舞著手中的竹劍。
雖然已經過了一個月的平靜日子,但夏賜依舊不敢放鬆絲毫。
提心吊膽的日子不好受,但他已經有些習慣了,或者說麻木了。
空虛啊,真是空虛啊。
練完劍的夏賜拿起魔法筆記背了起來,這一個月他不僅將氣勁訣練到了極致,還記下了筆記上大半的低階魔法,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真正的魔法師,不再是半吊子,但即便如此也沒能讓夏賜的心靈充盈多少,頂多就是讓他覺得有事做,不讓他被空虛折磨。
又記住了一個魔法,夏賜合上書本嘆息一聲。
“唉!——”
這樣的日子已經讓他有些厭倦。
“還不如出點事呢?”
或許夏賜的嘴真的有烏鴉的潛質,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永城?”
來者正是永城正義。
“久邑有什麼事嗎?”夏賜問道。
永城正義喘息著。
自從那天他就再沒見過久邑八重,永城正義成了兩人間的傳話筒,有什麼事都是透過他聯絡的。
“出事了,小姐讓你們快點離開!”
“怎麼了?”
“說什麼搜查隊即將找到這裡。”
“搜查隊,那是什麼?”
“不知道。”永城正義一臉茫然。
與魔法的相關的事,久邑八重不會跟他說。
“我知道了,謝謝。”
“話我傳到了。”永城正義說道,轉身要走。
“等等。”
夏賜叫住他。
“麻煩你把這個交給她。”夏賜遞出一封信。
“瞭解。”永城拿著信離開了。
“黑河!”夏賜喊道。
“怎麼了?”
夏賜微笑道:“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追兵來了?”
“嗯,我們該走了。”夏賜說道。
“你怎麼這麼開心?”黑河疑惑道。
夏賜微微一愣:“什麼,我很開心嗎?”
“都快笑開花了。”
“是嗎。”夏賜摸著臉說道:“大概有些厭倦了吧,正好一切都準備好了。”
萊克一號駛到他們面前。
“出發吧!”
久邑邸,早退回家,盛裝打扮過的久邑八重,正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搜查隊。
“希望爸爸的訊息足夠準確吧?”少女嘀咕道,透過神邑結界關注著夏賜他們的動向。
他們已經動身了,能否瞞過就看夏賜自己本事了,她已經無能為力。
“永城。”久邑八重傳音道。
“小姐!”
“把信放在地上。”
“瞭解。”
久邑八重用傳送點,將信送到久邑邸。
少女開啟信封,信封裡是一張青鳥符和一封信。
“有事傳信青鳥,縱是天涯海角,俠刺必到。”
“切。”少女冷哼一聲:“都自身難保了,還臭屁什麼啊。”
“他們即將離開結界。”吉野說道。
久邑八重立刻集中注意。
夏賜逃脫的關鍵就在離開結界的這一時刻。
夏賜也知道。
“成敗在此一舉!”
少女握緊了拳頭,雖然心裡不舒服,但她依舊不想看到夏賜出事。
終於……萊克一號駛離神邑結界。
瞬間一股詭異的力量降臨。
夏賜立刻察覺。
“跟那時一樣的感覺。”
法師塔,天秘學派,天秘導師的實驗室。
原本一直沒有動靜的法陣忽然運轉起來,埋頭於書桌的天秘法師猛地抬起頭。
“終於找到了!”
有些佝僂的身軀飛撲到法陣前。
然而沒等他施法檢視情況,法陣中央忽然亮起一道金光。
這是……
“和那時一樣的金光,該死到底是什麼人在妨礙我!?”天秘導師怒吼道。
“我非要看看你的真面目!”天秘導師念動咒語。
無需媒介,這是他用得最多的魔法,天秘學派第八位階魔法。
“神瞳!”
天秘導師的雙眼瞬間變得猶如水晶般透明,琉璃色的光芒衝入金光中,金光覆蓋了他的視野中一切,他不停地提高法力試圖望穿金光,最終……一個巨大符文擋在了他視野的盡頭。
“那是?”
夏賜的符籙,情報上他經常施展的一種能力,所以說……
“根本沒人幫他嗎?”
他是靠自己的能力躲過了搜查!
“可惡啊!”
天秘導師的怒吼在房間裡迴盪著,久久不曾散去。
“看來是成功躲過了。”久邑八重鬆了口氣。
夏賜忽然從萊克一號的車頂鑽出,揮手說著什麼。
少女他在說什麼。
“再見!”
少女嘟囔著:“後會有期。”
夏賜坐回駕駛座上,金磚的光芒暗淡下來。
“看來對方放棄了。”
“誰要放棄啊?”黑河問道。
夏賜把玩著金磚說道:“當然是抓我的人了。”
黑河不明所以,但還是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
“先去一趟高京,我還有些事情要了結。”
“是為了那個少女的事情吧?”黑河問道。
“嗯。”夏賜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悲傷。
“你準備怎麼做,報仇嗎?”黑河好奇地問道。
夏賜沒有回答,望著車窗外的地平線,久久的沉默了。